當小道士的性教育老師麼?
那很棒棒了!
大胖自從來了這個遊戲裡之後,現實裡沒體驗過的奇葩事都做了一遍。
絕美太監雙眉入鬢,眼眸深邃,高挺鼻樑在柔美的五官線條上給他填了幾分陽剛之氣。
這也是大胖看起來不像太監的原因。
他認真看了淨塵良久。
“你真的要聽我的無稽之談麼?”
無稽之談,懂得都懂。
但淨塵這種心思純良的小寶不懂,他認真用力的點了下頭。
“自然,林總管掌管後宮多年,這種事情應當……手拿把掐。”
大胖的直播還在開著,直播間的男同胞們笑成一團。
直播間受眾有男有女,大胖這裡就是男觀眾比較多,和女性向的直播不同,平常大胖做的事更傾向於錦衣衛血滴子那種型別。
但現在的無稽之談就有點兒過分了。
【主播!主播你要挺住啊主播!雖然你在遊戲裡沒有唧唧,但你現實裡有對不對!】
【別告訴我主播還是個CN!】
【不一定嗷,聽說他們林家家風可嚴了,沒看主播在家裡住的時候還被媽媽叫起來吃飯麼?完全不敢反抗的那種。】
大胖抿了抿嘴,這幫癟犢子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他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
“淨塵,這種事情呢……是……”
“要不我給你本書看看?”
大胖也說不出來啊?他一點兒都不懂,啥玩楞得一點一點教,他高低是個含蓄的華國人對不對!
“行。”
小道童也覺得有點尷尬,所以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大胖給他的書。
小道童走了,但大胖一直在尾隨他,甚至為了跟蹤還特意從商城斥巨資買了一個隱身道具。
光風霽月的少年道士小臉通紅,胸口發熱。
他懷中藏著大胖給他的春宮圖。
馬上,就能和芳芳永結同心了。
這種事情總不能讓她來主動對不對?
回到自己房間後,淨塵小心翼翼的把春宮圖從自己懷中拿了出來,冊子封面上的一男一女正靠在一處,女子躺在男人腿上吃著葡萄,衣裳半敞,好不香豔。
其實這種尺度在現代人看來沒啥,就露了個胳膊和大腿。
但淨塵不行啊,他從小清心寡慾。
看著封面就氣血攻心,不知怎的,就一瞬間,畫上女子變成了苗芳芳的臉。
孩子唾棄自己,他髒了。
——啪
一聲清脆的嘴巴打在自己臉上,立刻出現個巴掌印兒。
淨塵將春宮圖直接用了張紙蓋上,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他師門的功法。
芳芳說,喜歡,想要,他便寫了。
師父說,師門功法不能外傳。
所以,她如果是自己妻子的話……也不算外傳吧。
露水:我謝謝你全家了你個小癟犢子逆徒!
大胖在門外隱身,透過窗戶縫看著裡屋淨塵的一舉一動。
這孩子,還是太純情,想當年他們啟蒙的時候……
直播間一陣嬉笑打鬧,沒有針對任何女性的黃腔,都是慢慢對自己青春的回憶。
少年道士漸漸讓自己冷靜下來,期間,眼神不斷瞟著桌上那本春宮圖。
骨節分明的手指再次伸向它——吱呀,門被苗芳芳推開了。
“淨塵!我練功完事兒了!你幹啥呢?餓不餓,我帶你乾飯去啊?”
苗芳芳是引導型戀人……或許吧。
淨塵喜歡被她帶著,當她的小跟班。
在這個光風霽月的少年郎心裡,世上最好的事就是找個地方同她隱居,如果……能把師父也接過來就最好了。
到時候他在家裡洗衣做飯帶孩子,芳芳……
芳芳是吃皇糧的。
如果她遇到那些山野志怪打不過了,自己和兩位父親可以出去幫她。
這樣的日子,他做夢都想。
見淨塵耳根通紅,乾淨雙眸中充滿血絲,臉上還有個巴掌印兒,苗芳芳一下就急了。
“你咋的了?是不是有人趁我不在時候欺負你了?”
“別躲!躲啥!”
淨塵下意識想護住自己扇自己的那一巴掌,結果冰涼小手強硬把他的臉掰了過來。
“疼不疼啊?誰啊?打你臉是不?”
“我川渝暴龍的名號不好用了唄!”
窗外的林大胖聽到這個稱呼直接就轉身走了,和苗芳芳在一起廝混太久,忘記她是川渝的了。
畢竟那兒的老子蜀道山跟老家的查三個數異曲同工。
炙熱臉頰上冰冷的溫度忍不住讓淨塵蹭了兩下:“沒有別人欺負我,是我自己……”
“你自己扇你嘴巴子幹啥?”
“我……”
淨塵說不出來原由,只留著苗芳芳一個人叭叭瞎YY。
苗芳芳:“你是不是想你師父了?還是覺得對不起他?”
“但咱倆這事兒是必須成了的,我活這麼多年,第一次牽掛一個男人。”
“要不這樣吧,有機會你和你師父說一聲,只要他乖乖的來大燕,我們可以既往不咎,到時候咱幾個過小日子也成。”
淨塵不語,只是一味的覺得自己命好。
他給露水寫了封信,信中大概內容是自己要成親了,和苗芳芳。
她人很好,如果師父願意的話他們可以來大燕同住。
只是在此之前,要讓露水交出解藥。
大魏皇宮——摘星樓內。
露水本來正和魏侯恪對坐,聊著怎麼出兵才能拿下大燕的事兒,結果宮婢一封書信送進來,大魏太子眼睜睜看著平日裡心平氣和的國師青筋直跳。
“放肆!放肆!”
“逆徒!妖女!”
“大燕霍後教出來的妖女如此蠱惑我徒兒!”
魏侯恪不敢說話,畢竟國師人家是真厲害。
他一身明黃,小少年眉眼間已和魏君有著幾分相似的龍氣。
“國師,怎麼了?”
露水長舒一口氣,將書信遞給魏侯恪。
“我徒兒被綁回去之後,被個女子看上,強行同他成親,太子殿下,造成今日種種的都是霍後手筆,回去您稟明聖上,待大魏休養生息過後,本道隨時可以帶兵出征!”
你這不是扯犢子呢麼?
魏侯恪是年紀小,不是不認字兒。
這上面寫的啥他看得懂!
一看淨塵就是心甘情願的,這信裡賢妻良母的味兒直衝鼻子。
“國師……此言甚是,待孤回去稟明父皇,大魏大勝那日,就是淨塵回到您身邊之時。”
國師腦子不好,但實在是個人才。
魏侯恪和魏王捨不得,就像太子捨不得宰相的勢力一樣。
小少年踏出摘星樓,他未過門的良娣已經在宮內長街上等著他,手中拿了個食盒。
小姑娘明媚無比,見著他扯出一抹微笑:“太子哥哥,今日家中牡丹花開了,我給你做了些玫瑰酥送來。”
麻煩。
魏侯恪眉頭緊蹙,有過來給他噓寒問暖的時間,不如多看些書。
這樣下次出事別把自己搭進去才好。
心中這麼想,但面上太子笑意相迎。
“朝朝有甚麼好事都想著我,辛苦你了。”
小姑娘待著沒事兒就往宮裡跑,以她家在大魏的勢力,她不做太子妃,也沒人敢肖想這個位置。
“太子哥哥最近公務繁忙?我傳信給你……你都不曾回我。”
“最近是有些忙,你也知道,大燕虎視眈眈……”
朝朝:“我就知道。”
小姑娘點點頭,只要解釋合理,她便不會在意魏侯恪平常做些甚麼。
最近太子待她,和之前不同了。
朝朝能察覺的出來,不過這個解釋合乎情理,二人走了一會兒,侍衛便送她出了宮。
但察覺第一個察覺魏侯恪心中有別人的不是朝朝,而是盧家埋在大魏皇宮的暗衛。
兩國交戰,盧凌嶽沒少在大魏攪弄風雲,幸好大魏這兒還有一個世家,能暫時抵擋一番。
最近魏侯恪常在書房密室待著,就連處理公務也在那兒,盧家暗衛就覺得不對啊,你之前處理公務時候也沒這樣,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趁著夜黑風高的時候去看了一眼。
就一眼,他嚇得三魂沒了七魄。
洛水村內,盧凌嶽端莊儒雅,金絲錦袍披著狐裘披風,公子哥在書房內看書飲茶。
今日少有的休沐,霍昭燃正帶著糯寶在他院中胡鬧。
為了能和皇后娘娘多加相處,他特意請教了工部的能工巧匠,在院中修了一座滑梯。
大燕剛剛起步,霍昭燃捨不得花錢。
但人家不一樣,都是old money。
底蘊老足了。
“家主,大魏那邊傳來的信。”
貴公子輕輕頷首,聽著窗外糯寶和皇后的笑聲,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一抹微笑。
隨後,他展開紙張,臉上笑容漸漸消失。
荒謬!
不愧是魏王教出來的好孩子!
甚麼人也都敢肖想!先不論霍昭燃比他大了快一輪,就說魏侯恪這個膽子……
“皇后娘娘。”
盧凌嶽推門而出,他喚著霍昭燃。
“怎麼了,盧大人?”
“魏王派人去草原了,不知皇后娘娘可有應對方法?不然我們進屋商量一下可好?”
霍昭燃現在沒精力考慮男女之事,但小糯寶可懂盧凌嶽的心思。
她笑的一臉狡黠。
如此做派,在宮裡當個貴妃還行。
如果是皇后的話……後宮之主!還是得要司狐這樣兒的!
但司狐是她的了!
孃親怎麼辦?
崽崽腦中不斷在過著霍昭燃身邊的男人,小孩兒也八卦。
莫驚春……不行,他心眼兒小,總想獨佔孃親!孃親是要成為天下最最最尊貴的人,身邊男人肯定多,齊人之福一定有的!
炮炮……不行!他外形不匹配!
老鐵,下一個!比炮炮還醜!
想來想去,糯寶只發現一個男人最適合做孃親的大老婆。
那就是大胖。
孩子輕嘆一聲,真難。
世間就沒有一個人能配得上自己孃親麼?
“小孩子家家的,哪有那麼多愁事兒?跟姨姨說說,嘆甚麼氣呢?”
風飛揚過來時候第一眼就瞧見糯寶在滑梯上蹲著嘆氣,小手撐著臉頰,嬰兒肥的肉肉都推了上去。
孩子臉頰紅撲撲的,額頭上的碎髮被汗水打溼,黏在上面。
“風姨!”
崽崽驚喜回眸,突然想到玩家們經常說的一句話。
格局!格局開啟!
最適合做孃親後宮第一人的明顯是風姨嘛!
長得!又帥又美!
官服加身雌雄莫辨,身量不輸男子,溫柔體貼又強悍無比。
糯寶嚥了咽口水,笑著說道:“我在想,世上甚麼男子能做我爹。”
風飛揚聽到這話,眼睛亮亮,好機會,孩子想要爹了。
每個幼崽的成長都需要父愛和母愛,有些東西不是一個人能給予的。
“那糯寶想到沒有?皇后娘娘身邊人眾多,有沒有能讓你親口叫爹的?”
“有呀!”
小糰子上前幾步,拉住風飛揚的手。
她的手細長,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沒有蔻丹。
翡翠玉鐲被陽光一照泛著珠潤光澤,晃得糯寶直眯眼睛。
“爹!”
糯寶露出小米牙,這一聲爹叫的風飛揚渾身舒暢。
爽!!!!!!
她願意為這個遊戲花十個億!
太爽了!
真的!
“再叫一聲!”
風董大氣的不行,從懷中掏出銀票拍在旁邊的石桌上。
“爹!”
糯寶叫一聲給一張,叫一聲給一張!
給風飛揚叫的氣血充足,笑意盈盈。
都錄屏了,嘻嘻,有東西顯擺了!
一大一小玩鬧了一會兒,風董終於想起正事。
“皇后娘娘呢?聽下人說,她帶你來盧大人這裡玩。”
“嗷,盧大人跟我娘彙報政務呢。”
崽崽手心冒汗,吸了一下鼻涕水,繼續說道:“風姨,我都想好了。”
“你當老大,盧大人當貴妃!莫叔叔當貴人!你們不是把一夫一妻制掛在嘴上麼?但對於皇家來說有點兒難。”
“要不就二夫一妻吧,不多。”
“如果你實在和莫叔叔合不來,一夫一妻也行。”
一身緋色官袍的女人笑臉僵硬,甚麼時候一夫一妻制是這樣兒的?
合著是一個老婆一個老公是吧?
誰教的孩子啊!!!
“糯寶,這對麼?”
小糰子對皇家夫妻這點事還停留在封建朝代,在她腦袋裡,天下最尊貴的人就應該得到最好的。
吃穿用度,相伴之人也是一樣。
她娘那麼出色,有幾個人輪著哄她怎麼了?萬一天天對著一張臉膩了呢?
糯寶用力點了下腦袋:“我覺得挺對的!姨……”
“我現在就去告訴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