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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蒼蒼鉅變

2025-10-28 作者:作者楓葉黃了

與之相鄰的仙逸園,則是另一番景緻。一百畝的江南園林,亭臺樓閣依山而建,湖泊水榭曲折環繞,雕樑畫棟間爬滿了藤蔓,四季花開不斷。

這裡是劉裕與曾麗等人的居所,為了隔絕外界窺探,四周佈下了最先進的遮蔽系統,任何探測訊號都無法穿透,將隱私守護得密不透風。

再看支撐這一切的漢唐集團,經過二十年的發展,早已成為全球商業版圖上的巨無霸。

年利潤穩定在一百二十萬億,產品滲透到衣食住行、科技軍事的每一個領域;每年上繳的六十萬億稅收,佔了國家財政收入的四成,成了名副其實的“經濟支柱”。

全自動裝置與AI智慧的普及,讓百姓從繁瑣的勞作中解放出來,生活質量節節攀升;醫學科技的突破大幅降低了死亡率,連生育率也跟著水漲船高——如今的華夏,人口已突破二十億,個個臉上都帶著安居樂業的從容。

經濟、軍事、科技……華夏早已是無可爭議的世界第一,那份底氣,藏在每一個挺直的腰桿裡,藏在未來城的鋼鐵骨架裡,也藏在仙逸園的鳥語花香裡。

私生活也如細水長流般溫馨熱鬧。

二十年前,常娥率先為劉裕添了對龍鳳胎,姐姐眉眼像極了常娥,取名小云,弟弟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喚作小福,寓意著“雲開見福”。

同年曾麗也誕下一個女兒,粉雕玉琢的,劉裕給她取名小佳,盼著她一生順遂安康。

曾麗性子好強,總覺得兩個都是女兒,吵著還要再生,被劉裕笑著按住了:“夠了夠了,再多幾個,家裡就成幼兒園了。”

第二年,柳濤的兒子降生,哭聲洪亮得像小老虎,劉裕想起“君子以自強不息”,便取名小良,盼他品行端正,前程光明。

第三年,關小童也生了個兒子,出生那天恰逢盛夏,蟬鳴聒噪,陽光熾烈,便取名小夏,透著股清爽利落。

之後,趙小穎、楊蜜她們也動了再生的心思,被劉裕一一攔下。

為此,她們還聯合起來“抵制”了他幾天——吃飯不給他夾菜,看電視故意擠走他的位置,睡覺時也背對著他。

可劉裕鐵了心不鬆口,玩笑道:“再生下去,光是給孩子們起名字,我就得熬禿了頭。”

她們拗不過他,鬧了陣子也就作罷,轉頭把精力都放在了照顧孩子和自己的事業上。

如今劉裕已是五十多歲的年紀,可瞧著依舊是三十歲左右的模樣,眉眼間多了幾分沉穩,卻不見半分老態。

劉依霏、熱芭她們也是如此,歲月彷彿格外優待,只在她們身上沉澱出更迷人的韻味,不見風霜痕跡。

劉媽媽今年七十多了,身子骨依舊硬朗,每天清晨還能去院子裡打套太極。

老人家念舊,起初總說老家住著舒坦,不願跟劉裕去仙逸園,後來小宇自告奮勇,搬去老家陪著她,順便打理雙麓山莊。

祖孫倆在老家種種菜、養養花,倒也樂得清閒,劉裕時常帶著孩子們回去探望,一大家子聚在老屋的院子裡,說說笑笑,滿是煙火氣。

自打融合了系統,劉裕的“屬性面板”也變得極簡——

姓名:劉裕;

境界:真仙境。

再無其他繁雜資料,卻透著一種返璞歸真的通透。彷彿世間萬物的規律、力量的奧秘,都已融在他的骨血裡,無需再用數字衡量。

回到仙逸園,時光彷彿在這裡放慢了腳步。如今最小的小夏都已十七歲,個頭躥得比劉裕還高半頭;妮妮更是二十八歲的姑娘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成了漢唐集團市場部的得力干將。

二十歲以上的孩子們大多搬了出去,或住校,或自立門戶,在屬於自己的天地裡闖蕩——劉裕從沒想過要孩子們繼承家業,只盼著他們能活得自在開心。

而這群孩子也著實爭氣:妮妮、樂樂、想想畢業後都進了公司,從基層做起,半點不仗著父輩的名頭;其餘幾個或醉心學術,或周遊世界,個個活得有聲有色,從不讓長輩多操心。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劉裕坐在湖心亭裡釣魚,魚竿靜靜垂在水面,釣線劃出一道淺淺的弧線。

熱芭穿著鵝黃色的連衣裙坐在身邊,手裡捧著個果盤,時不時挑塊切好的芒果塞進他嘴裡,指尖偶爾蹭過他的唇角,帶著點不經意的親暱。

劉裕專注地盯著浮漂,熱芭卻沒甚麼事做,就那麼定定地看著他。

看他微蹙的眉峰,看他下頜線利落的弧度,看陽光在他髮梢鍍上的金邊,看著看著,忽然輕聲開口:“師兄,我總覺得你這次回來,好像變了些。”

“哦?”劉裕側過頭,眼底帶著笑意,“哪裡變了?”

“變得……更沉了。”熱芭斟酌著詞語,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襬,“就像深潭裡的水,看不透底,還有點……陌生。”

“有這麼玄乎?”劉裕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還是我啊。”

“就是不一樣了嘛。”熱芭仰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探究,“到底怎麼了?”

劉裕釣起一條巴掌大的鯽魚,摘鉤扔進魚桶,哈哈一笑:“佛曰,不可說。”

“哼,討厭!”熱芭輕捶了他一下,臉頰泛起紅暈,轉而說起別的。

劉裕:“對了,小瀾和小瑤都二十一了,去住校不是挺好的?你總說雛鷹要翱翔,怎麼到了我這兒就成了唸叨?”

“小瀾是男孩子,皮實,我不擔心。”熱芭撇撇嘴,語氣裡帶著母親的擔憂,“可小瑤是姑娘家,在外頭總讓人放不下心。”

“有甚麼好擔心的?”劉裕重新上好魚餌,將魚鉤拋入水中,“他們倆在一個學校,能互相照應。再說了,我從小教他們的功夫可不是白練的,尋常十幾個人近不了身,真遇著事,不定誰欺負誰呢。”

正說著,遠處傳來輕盈的腳步聲。曾麗穿著一身豆綠色紗裙,裙襬隨著步伐拂過青石板路,像一片流動的綠葉。

她走到亭子裡坐下,看了眼滿滿的魚桶,無奈道:“這湖裡的魚,早晚得讓你釣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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