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濤:“好了,我們趕緊吃,吃完趕緊走,免得又被人找上門來,那就走不了了。”
曾麗:“對對,快點吧,我可不想去參加無聊的晚宴。”
吃過早飯,眾人麻利地收拾好行李,乘車直奔高鐵站。半小時的車程轉瞬即到,抵達深市時,晨光剛漫過海岸線,帶著鹹溼的海風撲面而來。
雖說時間尚早,但出海前的準備必不可少。一行人兵分幾路:曾麗和趙小穎去採購新鮮的海鮮、水果,楊蜜和關小童負責挑零食飲料,劉裕則去船上檢查裝置、補充燃油。
忙忙碌碌一上午,直到正午時分,裝滿物資的遊艇才緩緩駛離港口,向著蔚藍的深海進發。
劉裕在控制室掌舵,陽光透過舷窗灑在他身上,海圖在螢幕上緩緩展開。
熱芭懶洋洋地走過來,無力地靠在他肩膀上,聲音帶著點撒嬌的軟糯:“師兄~上午搬了那麼多箱子,人家現在好餓啊……甚麼時候能吃飯?”
“你們自己先做點墊墊?”劉裕眼睛盯著前方的航線,“我得盯著開船,走不開。”
“我們做的哪有你做的好吃。”熱芭蹭了蹭他的胳膊,“尤其是烤海鮮,非你不可。”
“那再等等。”劉裕笑著拍拍她的手,“你們先把蒜蓉、檸檬汁那些調料備好,餓了就去零食櫃找點開胃的墊墊。”
“那你快點啊。”熱芭不情不願地起身,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叮囑。
遊艇在海面上平穩行駛了十幾分鍾,岸邊的高樓漸漸縮成模糊的剪影,四周只剩下無垠的藍。
劉裕將船錨拋下,關掉引擎,轉身往餐廳走去——那裡早已擺好了清洗乾淨的海鮮,龍蝦、生蠔、鮑魚、魷魚堆了滿滿一案板,活蹦亂跳的還帶著海水的腥氣。
他支起烤架,炭火“噼啪”燃起,先把肥美的生蠔鋪上,淋上蒜蓉醬,再撒把蔥花。油脂遇熱滋滋作響,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女孩子們早就圍了過來,手裡拿著盤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烤架。
“別急,一個個來。”劉裕一邊翻著烤得金黃的魷魚,一邊給龍蝦刷上黃油,“剛烤好的燙,小心燙嘴。”
可哪裡攔得住?關小童率先搶過一塊烤魚,吹了兩口就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喊:“嗯!好吃!外焦裡嫩,太香了!”
楊蜜和劉依霏也不甘示弱,一人拿了只烤龍蝦,戴著一次性手套剝得不亦樂乎,蝦黃濺在嘴角也顧不上擦。
“你們慢點吃,我這都快供不上了。”劉裕無奈地加快手上的動作,剛烤好一盤生蠔,轉瞬間就被瓜分完畢。
範苪苪拿起一隻烤得冒熱氣的生蠔,吹了吹,遞到劉裕嘴邊:“放心,少不了你的。”看著他張嘴吞下,她笑得促狹,“哈哈,多吃點,這兒可有一百多斤生蠔呢,夠你吃兩天的。”
“可不是嘛,”趙小穎在一旁打趣,“這兩天光吃生蠔,別的都不用碰了。”
“那不得吃吐了?”劉裕咂咂嘴,眼睛瞟向旁邊的鮑魚,“嘿嘿,我還想吃鮑魚呢,鮮活的大鮑魚,烤著吃最香。”
劉依霏聞言,臉頰微微泛紅,小聲接了句:“鮑魚吃兩天,沒準你也會吐的。”
“那不可能。”劉裕挑眉,拿起一隻巴掌大的鮑魚放在烤架上,“等著瞧好了。”
笑聲隨著海風飄遠,烤架上的海鮮滋滋作響,蒜蓉的香、黃油的甜、海鮮的鮮混在一起,成了這片藍海最誘人的味道。
他們在海上足足玩了兩天:白天浮潛看珊瑚,追著熱帶魚群遊弋;傍晚在甲板上看日落,把自己曬成健康的小麥色;夜裡就圍坐在烤架旁,就著星光喝酒聊天,聽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
直到第三天清晨,遊艇才緩緩駛回深市的港口。
回到杭城,生活漸漸回歸正軌。美娜、熱芭她們按計劃投入訓練,每天在訓練館裡揮汗如雨;劉裕則埋首於新電影的選角工作,對著厚厚的資料篩選演員,偶爾還得去片場盯進度。
期間,他和常娥悄悄辦了場極簡的婚禮——沒有盛大的儀式,只請了最親近的人圍坐在一起吃頓飯,拍了組溫馨的結婚照。
照片裡,常娥穿著簡約的白裙,孕肚已經顯懷,劉裕摟著她的肩,兩人笑得眉眼彎彎,比任何華麗的佈景都動人。
4月20號這天,常娥突然發來資訊,讓他去實驗室一趟。劉裕把手頭的工作交代清楚,便驅車前往。
還是熟悉的入口,機器人引導著他往裡走,可推開最後一扇門時,他卻愣了愣——原本充斥著儀器與資料的實驗室,竟變成了一座歐式宮殿,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地毯柔軟得陷腳。
正中央的大床上,斜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常娥穿著黑金色繡紋旗袍,勾勒出玲瓏的曲線,肉色絲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配著黑色高跟鞋,抬手支著腦袋望過來,眼神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嫵媚。
“你這是……”劉裕有些發懵。
常娥勾了勾唇角,聲音帶著點慵懶的磁性:“你說呢?難道我這樣,還不夠美?”
劉裕哭笑不得:“玉兔別鬧,常娥呢?”
“好了,不逗你了。”常娥坐起身,旗袍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的玉腿,“我就是常娥,只不過暫時借了玉兔的身體用用。”
劉裕在床邊坐下,她順勢把腦袋擱在他腿上,像只慵懶的貓:“我那具身體懷了孕,做實驗不方便,玉兔的仿生體更靈活些。”
“這樣對孩子沒影響吧?”劉裕伸手撫上她的頭髮,有些擔心。
“放心,”常娥搖搖頭,指尖劃過他的手背,“我心裡有數,不會亂來的。”
“那你叫我來……”劉裕挑眉。
常娥抬眼望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語氣卻坦坦蕩蕩:“當然是拿你做實驗啊。咱們夫妻同心,我不找你幫忙找誰?”
“好啊你,敢拿我當試驗品?”劉裕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
“對你有好處的。”常娥笑著躲開,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