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座位在最前排正中央,顯然是組委會特意安排的。
剛在絲絨座椅上坐定,場內燈光便暗了下來,大螢幕亮起金像獎的標誌——頒獎典禮,正式開始了。
開場舞的音樂響起時,熱芭悄悄湊到劉裕耳邊:“你看,後排好多人在看我們呢。”
劉裕瞥了一眼,果然不少嘉賓正偷偷往這邊望,眼神裡滿是驚豔和好奇。
他失笑搖頭,轉頭看向舞臺:“專心看典禮吧,別分心。”
熱芭:“師兄,人家的腳有點涼哎。”
坐在劉裕另一邊的趙小穎說:“我看你是臉有點發燒,哈哈。”
美娜:“噗,哈哈,我不怕,裕哥給我捂捂腳吧。”
劉裕:“別鬧,我可不想上熱搜。”
曾麗:“別說話了,開始了。”
這場頒獎典禮從一開始就透著股詭異的沉悶。
當頒獎嘉賓接二連三地念出“劉裕”“曾麗”“楊蜜”這些名字時,臺下的掌聲漸漸變得敷衍——重要獎項幾乎被他們包攬,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只剩下幾個無關痛癢的技術獎分給了旁人。
劉裕憑藉《巫妖之戰》拿下最佳導演和最佳編劇時,臉上還帶著幾分淡然——這部電影票房與口碑雙爆,拿獎本就實至名歸。
可當頒獎嘉賓笑著宣佈“最佳男主角由劉裕先生獲得”時,他的臉“唰”地沉了下來。
《塵封之夏》?那是他幾年前主演的一部文藝片,戲份加起來不到半小時,如今竟然被翻出來當“大禮”,明擺著是組委會想討好卻找錯了由頭。
臺下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過來,劉裕握著獎盃的手指都泛了白。
典禮一結束,不等組委會安排合影,劉裕便起身離席。
曾麗她們默契地跟上,一行人目不斜視地穿過祝賀的人群,留下身後一片尷尬的寂靜。
回到酒店套房,劉裕把獎盃往茶几上一摔,發出沉悶的響聲。“瑪德,爛泥扶不上牆!”他氣呼呼地坐進沙發,額角的青筋跳得厲害,“他們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五年前的邊角料都翻出來頒獎,這不是明擺著讓別人戳我脊樑骨?明天媒體不把我罵成‘霸獎暴君’才怪!”
“確實過分了。”曾麗遞過一杯冷水,語氣裡帶著慍怒,“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故意讓你難堪。”
美娜挨著他坐下,拍了拍他的胳膊:“彆氣了,反正咱們也不在乎這些。明天的慶功晚宴不去了,直接去深市,開上游艇,咱們去放鬆玩幾天。”
“對呀,”劉依霏附和道,“跟他們置氣犯不上,咱們自己開心最重要。”
劉裕灌了半杯冷水,胸口的火氣消了些:“行,就這麼辦。商業上的事有小娥盯著,我才懶得摻和。明天一早就走,省得在這兒堵心。”他看了眼腕錶,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促狹的笑,“現在都九點多了,你們……”
“別想些有的沒的。”唐妍白了他一眼,故意揚高聲音,“我的裙襬是白色的,今晚穿白絲——行了吧,滿意了?”
“哼,幼稚。”楊蜜別過臉,嘴角卻偷偷上揚。
“切,多大的人了還玩這套。”範苪苪搖著頭起身。
“無聊。”柳濤也跟著站起來,眼底卻藏著笑意。
“得得得,你們趕緊走,我要清靜會兒。”劉裕擺擺手,故意板著臉。
“今天放過你,”楊蜜走到他面前,彎下腰湊近他耳邊,“明天到了海上,看我怎麼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哈哈,這個可以有!”劉施施在一旁幫腔。
佟莉雅打著哈欠往門口走:“我先回房了,今天穿高跟鞋站太久,累死了。”
“還是自家酒店好,”劉裕望著她們的背影嘟囔,“在這兒連雙舒服的拖鞋都沒有。”
“師兄又在想甚麼壞心思啦?”熱芭回頭衝他眨眨眼,笑著關上門。
“這群人啊……”劉裕靠在沙發上,無奈地笑了。
唐妍:“嘻嘻,你等我一下。”
很快唐妍換上白絲就出來了,手中還拿著手機,放上音樂,唐妍:“我們跳個舞吧。”
劉裕:“大晚上的,跳甚麼舞啊。”
“我不管,人家今天穿了這麼漂亮的衣服,總要做點甚麼嘛,快點。”
“好吧。”
劉裕摟著唐妍的柳腰,唐妍把腦袋靠在劉裕的胸口,隨著音樂輕輕的擺動。
唐妍:“我就喜歡這種感覺,可惜像今天這樣的時候很少,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
“沒有吧?”
“哼,你是好了,每天都有美女相伴,人家呢?哎,你這人真討厭誒,好好地跳舞不行嗎?”
“嘿嘿,這個我真沒辦法,誰叫我懷裡摟著一個仙女呢,動了凡心不是應該的嘛。”
“那你也要忍著,把這首歌跳完。”
劉裕彎腰把唐妍抱了起來:“你開甚麼玩笑,良辰美景,仙女作伴,還跳舞?走你!”
三個小時後,兩人披著毛毯,依偎在窗邊的沙發上,看著香江的夜景。
唐妍紅著臉:“不會被人看到吧?丟死人了。”
“放心,別人看不到,我對隱私保護這方面還是很上心,怎麼樣?這裡的夜景是不是很美?”
“是啊,尤其是對岸。”
劉裕溫柔的撫摸著唐妍的秀髮:“乖,別亂動。”
“知道啦,你廢話真多。”
不出片刻,唐妍的呼嚕聲響了起來,劉裕輕柔的抱起她放在床上,然後一起進去了夢鄉。
第二天,兩人洗漱完畢去了餐廳,唐妍一邊吃飯一邊打哈欠。
楊蜜:“看來你睡得很晚嘛。”
唐妍得意的說:“呵呵,是啊,魅力大,沒辦法。”
劉依霏:“切,看不出來你哪裡有魅力。”
唐妍:“你們說沒有就沒有嘍,有人認為我有就夠了。”
劉施施瞥了劉裕一眼:“在超級大色鬼眼裡,母豬都是眉清目秀的。”
劉裕:“嘿嘿,你說得對,我不跟你犟,至少你們比母豬身材好。”
美娜:“哎呀,施施,我們可沒得罪你啊,可別開地圖炮。”
熱芭:“容易傷及無辜。”
劉施施:“你們別對號入座不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