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麗接著說:“兒臣在皇后宮裡的梳妝檯暗格裡,發現了一封未寄出的信,上面提到‘除掉香妃,永絕後患’。字跡雖模仿了容嬤嬤,但臣妾認得,那是皇后娘娘的筆跡。”
她拿出節目組準備的“證據”,上面果然是娜英的簽名樣式。
那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強作鎮定:“一派胡言!這信是偽造的!”
孫洪磊一拍桌子:“夠了!朕現在要投票!認為兇手是皇后的,請舉手!”
劉裕、曾麗、楊梓、沙一同時舉手。娜英見狀,氣急敗壞地指著劉裕:“劉裕!你算計我!”
劉裕微微一笑:“皇后娘娘,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真相揭曉,兇手果然是娜英扮演的皇后。節目組播放監控錄影,畫面中那英趁香妃不備,將塗了毒藥的髮簪刺入她手臂,並用隨身攜帶的“火器模型”燙焦花瓣製造假象。
娜英摘下鳳鈿,哭笑不得:“劉裕你太狠了,連我都坑!”
劉裕拱手:“皇后娘娘承讓,兒臣只是就事論事。”
曾麗則被工作人員圍住,紛紛稱讚她的推理能力:“麗姐太厲害了,觀察力堪比偵探!”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挽住劉裕的胳膊:“都是小裕帶得好。”
錄製結束時,已是月上中天。影視城的燈籠次第亮起,將石板路照得明明滅滅。劉裕和曾麗走在最後,換下戲服的兩人穿著便裝,反而多了份煙火氣。
“剛才在臺上,你那眼神跟真的一樣。”曾麗想起劉裕指證娜英時的銳利,忍不住笑,“跟你拍《洪荒》時訓演員似的。”
劉裕攬過她的肩,夜風帶著桂花的甜香:“那是必須的,不然怎麼對得起‘五阿哥’的身份?不過說真的,你今天太驚豔了,尤其是唱‘山無稜’的時候,我都看愣了。”
“就你會哄人。”曾麗嗔怪地看他一眼,卻忍不住靠得更近。
前方傳來孫洪磊和沙一的笑鬧聲:“哎,走快點!請你們吃宵夜去!烤羊腿!”
楊梓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裕哥,麗姐,下次還要一起來錄節目啊!跟你們一組太有意思了!”
吃完宵夜,回到酒店。
劉裕和曾麗泡在浴缸裡,劉裕拿出手機,“嘿嘿,你不會忘了吧?”
曾麗紅著臉:“討厭啦,真是的,我就說說而已。”
劉裕:“但是我當真了。”
說著就在手機上劃拉了起來,曾麗靠在劉裕的懷裡看著,不一會兒就面紅耳赤了。
劉裕:“哈哈,活到老,學到老啊。”
曾麗嗔怪的“哼”一聲,一邊學習一邊實踐,因為有了孩子,兩人相處的時候就多了一個電燈泡,有時候覺得溫馨,有時候又覺得無奈。
今天就不一樣了,難得有這種機會,倆人也瘋狂了一回,三個小時後才沉沉睡去。
回到杭城,劉裕又開始了奶爸的生活,除了帶孩子,督促她們做功課,還要教她們練武。
直到她們開學,劉裕算是輕鬆了一點,只是一點而已,畢竟還有幾個小傢伙呢。
幾天之後,京城的秋意比杭城來得更烈些,五十公里外的桃花塢已染上焦糖色。劉裕拖著行李箱走進塢裡時,銀杏葉正簌簌落在青石板路上,像鋪了層碎金。
嫦娥因為工作停止了拍攝,劉裕就馬不停蹄趕來補錄《桃花塢》後幾集。
“裕哥!”李雪芹舉著相機從鏡頭後面探出頭,圓圓的眼鏡片反射著陽光,“可算把你盼來了!節目組說你要回來,我們打賭你會不會帶家屬,我賭贏了!”
她身後的辣木洋子立刻哀嚎:“我的奶茶錢啊!就不該信汪蘇瀧說你會帶家屬過來!”
劉裕放下行李箱,笑著和眾人打招呼。塢裡的老成員大多還在:周捷正蹲在菜園裡摘茄子,尹浩舉著手機拍落葉,張漢在指揮工人搭新的觀景臺,而孟子怡穿著件焦糖色風衣,站在銀杏樹下,見他進來,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過來時,風衣下襬掃過滿地落葉,帶起一陣輕響。
“裕哥!”她聲音甜得發膩,手裡還攥著個剛摘的蘋果,“我就知道你會回來!你不在塢裡可無聊了,都沒人陪我聊天。”
說著就把蘋果往他手裡塞,手指不經意擦過他的掌心,留下微涼的觸感。
劉裕接過蘋果,剛想說“謝謝”,就聽李雪芹在旁邊喊:“呦,孟姐,你這蘋果昨天還說酸,怎麼今天就給裕哥了?”
孟子怡臉一紅,梗著脖子回:“我樂意!酸的才開胃,不像某些人,吃個蘋果都挑三揀四。”
這時周捷提著茄子走過來,把菜籃子往石桌上一放:“劉裕來了。正好,今晚包餃子,你上次說愛吃韭菜餡的,我讓廚房備著了。”
劉裕連忙道謝,他上次來塢裡,隨口提過一句喜歡吃北方餃子,沒想到周捷還記得。
正說著,節目組導演舉著喇叭喊:“第七集任務釋出——‘秋塢生活圖鑑’!接下來三天,大家分組完成三項任務:第一,給塢裡的老物件拍一組紀念照;第二,合作完成一頓秋宴;第三,舉辦一場‘秋日故事會’,每人分享一個關於‘錯過’的故事。”
分組結果很快出來,劉裕被分到了“老物件組”,組員有孟子怡、辣木洋子和尹浩。孟子怡一聽到結果,立刻歡呼:“太好了!我就想跟裕哥一組!”
辣木洋子偷偷湊到劉裕耳邊:“裕哥保重,孟姐這兩個月沒見你,唸叨你不下八百回了。”
劉裕正想接話,就見孟子怡拿著個拍立得跑過來:“裕哥,我們先去拍老物件吧!我知道塢裡有個舊鐘錶鋪,可復古了!”
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就往前走,留下辣木洋子和尹浩在後面偷笑。
老鐘錶鋪在塢尾的巷子裡,木門上的銅環都包了漿。推開門,滿屋子的齒輪聲和檀香混在一起,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老鐘錶,有的指標還在慢悠悠地轉。店主是位白髮老人,見他們進來,笑著說:“年輕人來拍老物件?隨便看,別碰壞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