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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怕不是想讓我給您開假病歷?

秦淮茹臉色煞白,手帕絞得更緊:"你、你胡說!"

"要不要我帶您去後院井邊挖挖?我記得您埋東西總愛挑那棵老槐樹根……"孟海洋突然壓低聲音,"或者咱們現在就去街道辦,讓王主任評評理?"

"許主任這麼破費,怕不是想讓我給您開假病歷?"他故意提高嗓門,引得窗外洗菜的三大媽探進頭來。

許大茂臉色一變,趕緊把酒瓶往櫃底塞:"瞧您說的!這不是想跟您交個朋友嘛!"他突然神秘兮兮湊近,"聽說您跟秦淮茹那娘們……"

話音未落,許大茂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傻柱!廠長要見你!"他晃著張通知單,鏡片反光遮住眼底陰狠。

"許大茂!你特麼在通知單上下毒!"傻柱掄起炒勺就要衝上去。

"冷靜!"孟海洋一把按住他,"現在衝上去頂多算互毆,咱們得……"他突然瞥見秦淮茹端著搪瓷缸從月亮門進來,眼珠一轉。

"秦姐!快來看啊,許主任給您留了杏仁露!"他揚聲喊道,順手把通知單塞進秦淮茹手裡。

秦淮茹剛抿了一口,突然臉色發青癱倒在地。許大茂見狀要溜,卻被聞訊趕來的保衛科按在地上。

"孟海洋!你坑我!"許大茂嘶吼著被拖走,系統獎勵的解毒聖手稱號化作金光融入孟海洋眉心。

傻柱撓著頭傻笑:"孟老弟,今兒多虧你……"

"孟大夫!孟大夫您可算來了!"

"賈大媽,您這香灰裡摻了多少硃砂?"他突然彎腰捻起香灰,在賈張氏面前搓了搓手指,"硃砂遇熱會析出水銀,您這是想慢性毒死兒媳婦?"

"你、你胡說!"賈張氏猛地跳起來,香爐被撞得叮噹響,"這是開過光的香!"

"開光?"孟海洋突然提高嗓門,轉頭衝門外喊:"三大爺!您家放大鏡借我用用!"

閻埠貴抱著鳥籠探進頭:"孟大夫,我這可是乾隆年的老物件……"

"看一眼給五毛!"孟海洋直接拍出張大團結,在眾人倒吸氣聲中接過放大鏡。鏡片對準香灰的瞬間,他故意"哎呦"一聲:"您瞧這香灰裡嵌著的金箔,怕不是從觀裡偷的供品吧?"

賈張氏臉色煞白,秦淮茹卻突然掙扎著坐起來:"孟大夫,我……我是不是中毒了?"

"何止中毒。"孟海洋突然掀開炕蓆,底下壓著的符咒赫然寫著秦淮茹生辰八字,"您婆婆這是要給您下鎮物啊,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後……"

"放你孃的屁!"賈張氏撲過來要抓他臉,卻被孟海洋側身躲過。他反手掏出銀針包,三根銀針紮在秦淮茹虎口:"吐出來!"

"許大茂你找抽是不是!"何雨柱攥著炒菜的鐵勺,手背青筋暴起。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白襯衫,此刻卻被氣得直抖。

孟海洋端著搪瓷缸子從後院出來,正好聽見許大茂賤兮兮地笑:"要我說啊,這寡婦門前是非多,你何大廚天天往賈家跑……"

"我跑你大爺!"傻柱的勺子已經掄到半空,突然被孟海洋伸手架住。

"許主任,您這懷錶是公家的還是私人的?"孟海洋突然盯著鍍金錶盤,"上週軋鋼廠清點物資,好像說丟了個瑞士進口的……"

許大茂手一抖,懷錶差點掉進鹹菜缸:"你、你少血口噴人!這是我自己買的!"

"買的?"孟海洋突然轉頭喊:"劉海中!二大爺您來給掌掌眼,這表背後刻著'軋鋼廠紀念'呢!"

"孟大夫!"秦淮茹突然從東廂房衝出來,髮髻散亂地跪在地上,"求您救救我,賈家要把我沉塘……"

鋼筆尖突然轉向旁邊的小人像:"您是那個天天澆水,等著摘果子的園丁。"

易中海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茶水濺出幾滴:"年輕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亂說?"孟海洋突然掏出聽診器按在自己胸口,"您聽聽,我心臟跳得比平時快三倍——這是被您嚇的。"

門外突然傳來賈張氏的嚎哭:"易大爺!您可得給做主啊!孟海洋這殺千刀的給淮茹下毒……"

易中海突然換上笑臉,從櫃子裡掏出包桃酥:"小孟啊,我聽說你跟街道衛生所的王護士……"

茶海突然發出細微的咔嚓聲,孟海洋收回鋼筆,看著裂紋從茶海中心向四周蔓延:"這瓷器有暗傷,就跟您這四合院一樣,外表光鮮……"

易中海猛地站起,桃酥包嘩啦掉在地上。孟海洋已經走到門口,突然轉頭笑道:"對了,您知道賈張氏為甚麼非說秦姐中邪嗎?"

他晃了晃從秦淮茹枕頭底下摸出的藥瓶:"安眠藥當糖丸吃,不中毒才怪。"

"孟大夫今兒可神了!"王大媽揮著竹扇子比劃,"賈張氏說頭暈,他拿銀針往人中一紮,老太太當場就蹦起來追著他打!"

傻柱瞳孔猛地收縮,上前半步卻被孟海洋用鋼筆抵住胸口。少年醫生笑得人畜無害:"柱子哥別激動,我這筆尖剛蘸了雄黃酒,專克狂犬病。"

"小兔崽子!"傻柱揮拳的剎那,易中海的柺杖重重敲地。

"讓你別去招惹孟海洋,你偏要當這個出頭椽子!"老頭把鋼筆摔得啪啪響,"現在全院都知道賈張氏裝病,街道辦明天就來查低保!"

傻柱抹了把嘴角的黃瓜籽,梗著脖子嚷嚷:"那小子就是欠收拾!您是沒看見他今兒多囂張,拿根破銀針追著賈家嬸子滿院跑……"

"你懂個屁!"易中海柺杖戳得青磚咚咚響,"人家那是正經八百的回春堂傳人!前兒李主任特意來請他去給鋼鐵廠勞模會診,你知道這面子多大嗎?"

"可他……"傻柱甕聲甕氣地辯解,"他總跟秦姐過不去,上回……"

"閉嘴!"易中海猛地站起,賬本嘩啦啦翻到某頁,"你自己看!這是孟海洋給秦淮茹開的調理方子,當歸補血湯配四物丸,藥鋪掌櫃說這方子值三塊錢!"

"嬸子,我給您送點下飯的。"他故意把油紙包晃得嘩啦響。

門簾猛地掀開,賈張氏蓬頭垢面地竄出來,指甲幾乎戳到傻柱鼻尖:"滾!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不怕天打雷劈啊!"

"您小聲點!"傻柱把油紙包往她懷裡一塞,"孟海洋真要去街道辦告您?"

賈張氏突然詭異地安靜下來,月光下眼白泛著青光。她拽著傻柱的袖口往屋裡拖,腐朽的木門吱呀合上。

"柱子啊,嬸子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她從炕蓆底下摸出個藍花布包,層層展開竟是半塊發黴的月餅,"這還是去年中秋節,秦淮茹特意給我留的……"

傻柱看著黴斑,胃裡突然翻江倒海。賈張氏卻把月餅往他手裡塞:"你去求求孟大夫,就說嬸子真病了,病得要死了!只要他肯開證明,這月餅……"

"您瘋了!"傻柱甩開手,月餅滾到桌角,"人家孟大夫早看出您裝病,還讓我捎話……"

話音戛然而止。他看見賈張氏突然癱坐在地,捶著胸口乾嚎:"作孽啊!傻柱子被孟海洋收買啦!要逼死我們賈家啊!"

賈張氏的哭嚎卡在喉嚨裡,易中海的柺杖已經杵到她眼前:"明天一早,全家跟我去街道辦退低保!再敢耍橫,就送你去農場勞動改造!"

孟海洋把玩著反道德綁架系統剛獎勵的"銀針麻醉包",冷笑聲驚飛了屋簷下的麻雀:"見義勇為需要把人家姑娘胳膊掐出淤青?傻柱,你當大家都是瞎子?"

"站住!"孟海洋指尖寒光一閃,三根銀針在晨光中劃出殘影,"再動一下,我讓你三個月說不出話。"

圍觀群眾倒吸冷氣,三大媽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傻柱僵在原地,褲襠突然洇出可疑水漬:"你、你使詐!"

"詐?"孟海洋慢悠悠踱步,銀針在指尖跳著死亡圓舞曲,"上週你偷軋鋼廠食堂醬油,前天往聾老太太藥罐裡吐口水,大前天……"

"閉嘴!"傻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揮拳就打。孟海洋早有準備,側身避開時銀針精準刺入他腋下極泉穴。

"嗷——"殺豬般的慘叫震得房梁積灰簌簌而落。傻柱蜷成蝦米,冷汗混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你對我做了甚麼!"

"教你做人。"孟海洋蹲下來平視他,"系統說了,對暴力狂就要以暴制暴。"他忽然壓低聲音,"想知道你剛才打那姑娘時,她兜裡揣著甚麼嗎?"

賈張氏警惕地捂住佛珠:"你想幹啥?"

"就是好奇,您天天唸經超度,怎麼沒順帶超度超度自己良心?"孟海洋掏出張泛黃報紙,"1958年廠裡安全評比,您兒子可是唯一沒戴安全帽的。"

人群嗡地炸開,賈張氏臉色煞白:"你、你胡咧咧!"

"要不咱們去街道辦查原始記錄?"孟海洋掏出系統獎勵的"真相放大鏡",鏡片裡突然浮現出賈東旭生前的影像——他正把安全帽當凳子坐,對著鏡頭比劃剪刀手。

易中海瞳孔地震,劉海中手裡的搪瓷缸"咣噹"砸在地上。賈張氏突然撲上來搶鏡子,被孟海洋輕巧避開。

"您兒子要是活著,現在該給廠裡賠多少錢?"孟海洋把報紙拍在石桌上,"要不您算算,這些年廠裡補貼的糧票肉票,夠買多少頂安全帽?"

"憑啥不給我開止疼片!"他叉著腰衝孟海洋吼,腳底下踢飛個凍硬的土塊,"我牙疼得睡不著覺,你當大夫的見死不救?"

孟海洋翹著二郎腿坐在診桌後頭,手裡擺弄著聽診器,金屬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眼皮子都沒抬:"昨兒誰偷喝供銷社醬油被逮個正著?小偷還敢要止疼片,臉皮比城牆拐彎還厚。"

秦淮茹端著個粗瓷碗從廚房衝出來,碗沿還沾著玉米麵糊糊:"孟大夫,棒梗他真疼得直打滾……"

"秦姐。"孟海洋突然抬頭,鏡片後的眼睛眯成縫,"您家上月賒的青黴素錢還沒結吧?系統顯示欠費兩塊四毛八,再拖下去我得找街道辦掛賬了。"

棒梗突然抄起門後的掃帚,竹梢子抽在門框上爆出脆響:"我讓我爸回來收拾你!"

"你爸?"孟海洋慢悠悠站起來,白大褂下襬掃過藥箱,"賈東旭癱在炕上三年,連屎尿都靠你媽接,他拿甚麼收拾我?用他那雙只會哆嗦的手?"

秦淮茹臉色煞白,碗沿磕在門框上裂開蜘蛛紋。棒梗舉著掃帚要衝,被她一把拽住後領:"孟大夫,您積點口德……"

"積德?"孟海洋突然逼近,藥箱在青磚地上拖出長痕,"您家偷我院子裡的蔥,拔我種的蓖麻,連我曬的草藥都順走給棒梗煮雞蛋,這會兒跟我談口德?"

"秦姐,聽說孟海洋那孫子今兒又給您氣受了?"他倚著棗樹,兜裡掏出包大前門,煙盒在指甲蓋上磕得梆梆響。

秦淮茹正抖落晾衣繩上的尿布,凍得通紅的手指頓了頓:"許主任,您這是……"

"別叫我主任,叫大茂!"許大茂湊近些,煙味混著雪花往人鼻子裡鑽,"我跟您說,那赤腳醫生邪性著呢。昨兒我看見他給二大爺量血壓,好傢伙,聽診器往人胸口一摁,二大爺褲襠都溼了!"

秦淮茹手一抖,尿布"啪"地掉進雪堆。棒梗從東廂房探出頭,腮幫子腫得老高:"媽,我牙還疼……"

"疼疼疼,就知道疼!"許大茂突然從兜裡摸出個玻璃瓶,"正宗盤尼西林,軋鋼廠醫院內部貨,換你三斤棒子麵!"

秦淮茹眼睛倏地亮了,又瞬間暗下去:"孟大夫說……"

許大茂突然飛起一腳,鋁皮水桶"咣噹"撞在牆上。孟海洋早有防備,側身時白大褂下襬掃起一片冰碴:"許大茂,你褲襠裡那二兩肉還想不想要了?"

"你!"許大茂突然從軍大衣裡抽出根鋼筋,鏽跡斑斑的尖頭在陽光下泛著血光,"老子今天就廢了你!"

孟海洋突然笑了,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寒光:"系統提示,檢測到暴力威脅。防禦模式啟動,反制力度三級。"

話音未落,許大茂只覺膝蓋一麻,鋼筋"噹啷"落地。低頭看時,褲管上插著根銀針,正巧紮在足三里穴上。

"你……你使妖法!"許大茂踉蹌著後退,後背撞在晾衣杆上,積雪嘩啦啦灌進脖領。

孟海洋甩著手上的水站起來,白大褂在風裡獵獵作響:"許大茂,你販賣假藥害死過人,真當我不知道?去年王莊生產隊那個孕婦,就是用了你的過期青黴素,一屍兩命!"

許大茂臉色突然慘白,鋼筋也不要了,轉身要跑。孟海洋突然從兜裡摸出個紅本本:"街道辦舉報信,要不要我當眾念念?"

雪地上突然安靜,只有北風捲著紙片打轉。許大茂盯著那個紅本本,喉結上下滾動:"你……你想要啥?"

"簡單。"孟海洋把銀針擦淨收好,"從今兒起,秦淮茹家賒的賬你負責結。少一分錢,這封信就出現在派出所桌上。"

許大茂突然獰笑:"孟海洋,你得意啥?等傻柱回來……"

"傻柱?"孟海洋突然逼近,藥箱"咣"地撞在許大茂胸口,"他再敢跟我耍橫,我讓他連蹲號子的機會都沒有!系統提示,目標人物心理防線崩潰,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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