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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三大爺被查賬!

"草菅人命的是您吧?"孟海洋突然變魔術似的掏出玻璃瓶,兩條蝮蛇在酒精裡扭曲成詭異的S型,"昨天后山逮的,蛇腹裡可還有沒消化完的布鞋碎片。"

"易中海!"賈張氏突然撲向一大爺,染著鳳仙花的指甲幾乎抓破他袖口,"您倒是說句公道話!這黑心肝的要害死我們老賈家……"

"你血口噴人!"賈張氏突然像條瘋狗似的撲過來,被孟海洋用掃帚柄抵住咽喉。

"還有去年臘月……"孟海洋作勢要拍三下手掌,賈張氏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都閉嘴!你們這群吸人血的臭蟲!"

"都得感謝你當年在公共水井投毒?"孟海洋突然亮出泛黃的刑事檔案,"1958年饑荒時期,你往水井投放過量消毒粉導致七人中毒,其中三人是你親夫賈東旭的堂兄弟。"

圍觀人群突然安靜,連棒梗媳婦都停止裝哭。

"您總說'全院是一家',可賈張氏偷傻柱工資時您裝瞎,秦淮茹流產時您包庇……"孟海洋步步緊逼,"現在跟我說協商?李副廠長在軋鋼廠等您解釋電纜丟失案呢!"

易中海突然捂住胸口,搪瓷缸子從裂縫裡滾出來,在青磚地上轉著圈。

"孟大夫!"街道辦劉主任擠進來擦汗,"李副廠長請您去處理機械事故……"

"讓李廠長稍等。"孟海洋轉身面向人群,"賈張氏今天被抓,不是因為我要整她。十年前她往秦淮茹藥裡摻砒霜時,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一大爺,您可得給我評評理!"秦淮茹攥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衫下襬,眼尾泛紅地坐在易中海對面的小馬紮上。她特意選了晌午頭最曬的時候,讓斑駁樹影在自己臉上投下交錯的光斑,顯得愈發楚楚可憐。

易中海摘下老花鏡,用袖口擦了擦鏡片:"秦妹子別急,慢慢說。"他掃了眼在院裡劈柴的何雨柱,壓低聲音,"還是和傻柱鬧彆扭了?"

"一大爺,您是沒聽見他今早說的混賬話!"秦淮茹掏出皺巴巴的手帕按了按眼角,帶起一股廉價雪花膏的香氣,"他說我剋扣棒梗的學費,天地良心,我這當媽的寧可自己不吃……"

"棒梗的褲腳都短了三指寬了!"東廂房突然傳來木門吱呀聲。孟海洋拎著藥箱跨過門檻,白大褂下襬還沾著新鮮泥點,"秦淮茹同志,你上週剛用五斤糧票換了的確良布料,給槐花做了新衣裳吧?"

"孟大夫說笑了,那是……那是鄰居王嫂子不要的邊角料……"

"從您丟在傻柱床底的碎紙簍裡拼的。"孟海洋用鑷子夾起一片帶字跡的紙片,"您撕得匆忙,第三頁還留著半枚帶口紅的唇印。"

易中海的眉頭皺成川字。他雖知秦淮茹精明,卻沒想到連賬本都做得出來:"秦妹子,這……"

"一大爺,您聽我說!"秦淮茹突然撲向何雨柱,"傻柱,你看著我!"她用力搖晃著男人的胳膊,"你說過要照顧我們母子一輩子的!"

秦淮茹踉蹌後退:"孟海洋你胡說八道!我和傻柱清清白白……"

"一大爺!"秦淮茹突然轉向老人,"您最疼棒梗的,您說句話啊!"

"秦妹子。"老人摘下八角帽,佈滿老年斑的手搭在膝蓋上,"人得講良心。"

他舉起注射器的瞬間,秦淮茹尖叫著後退:"你幹甚麼!"

"這是5ml葡萄糖注射液。"孟海洋突然變魔術般掏出聽診器,"但您要是再裝暈,我不介意換成鎮定劑。畢竟……"他瞥了眼對方鼓脹的衣兜,"您兜裡的安定片還剩七顆吧?"

"今兒個這菜量不對啊。"他粗糲的拇指蹭過飯盒邊緣凝結的油漬,"昨兒個還有半勺油星子,今天連菜幫子都蔫巴得能當草紙使。"

"要我說,咱得開全院大會!"傻柱突然拍響大腿,震得窗臺上搪瓷缸子叮噹亂響,"把各家當家人都叫來,把賬本攤開了算!看到底是菜金讓耗子叼了,還是讓……"

"柱兒!"易中海突然提高嗓門,驚得前排打飯的秦淮茹手一抖,"食不言寢不語,這是食堂規矩。"

劉海中立刻挺起雞胸脯:"那是自然!我在鋼廠管著百十號人……"

"先說說食堂虧損怎麼辦?"孟海洋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上個月街道撥了八十斤白麵,二十斤花生油,怎麼到月底連麩皮都沒見著?"

易中海眼皮跳了跳:"小孟同志,賬本都在這裡。"他解開中山裝最上面那顆釦子,掏出泛黃的賬本,"每天採買支出記得清清楚楚,連半根蔥都沒私藏。"

"那我倒要請教。"孟海洋踱到賬本前,突然指著某行記錄,"初七買煤球三十塊,單價兩毛五,總價七塊五。可街道煤站初七歇業,您是從黑市買的吧?"

人群譁然。閻埠貴推起玳瑁眼鏡:"黑市煤球得四毛二一塊,這賬……"

"所以實際支出是十三塊二毛四。"孟海洋從口袋掏出鋼筆,在賬頁空白處寫下公式,"差額五塊七毛四進了誰的腰包?"

易中海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老臉漲成豬肝色:"這……這是筆誤!筆誤!"

"還有這個。"孟海洋翻開另一頁,"十五號採購醬油二十斤,單價八角。可那天副食店醬油特價,只要六角八分。"

劉海中突然插嘴:"特價醬油是處理品,味道不……"

"所以您承認採購了特價品?"孟海洋轉身面對眾人,"那麼差價兩角四分乘以二十斤,總共四塊八毛錢,請問去哪裡了?"

秦淮茹抱著棒梗突然尖叫:"孟醫生你血口噴人!易大爺為院裡操勞這麼多年……"

"所以操勞這麼多年,就該把大家的口糧錢揣進自家口袋?"孟海洋從兜裡掏出處方箋,"這是街道開的採購價目表,要不要我念給大夥聽聽?"

"都別吵了!"易中海突然猛拍桌子,搪瓷缸子裡的涼白開濺出來打溼賬本,"今天的重點是討論如何彌補食堂虧損!過去的事……是會計算錯了!"

人群竊竊私語聲中,閻埠貴突然開口:"依我看,不如各家按人口平攤。"他掏出算盤打得噼啪響,"全院四十二口人,每人補五毛錢……"

"您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孟海洋突然抓起算盤珠子,"可您家上個月私接電線偷電的事,是不是也該算進公賬?"

三大爺手一抖,算盤珠子滾落滿地:"那……那是老三的收音機……"

"您家老三在東北插隊,收音機哪來的?"孟海洋從白大褂口袋掏出舉報信,"街道電工班三天前就收到匿名舉報,要不要我現在陪您去配電箱看看?"

閻埠貴突然癱坐在小馬紮上,鏡片蒙著水霧:"我……我那是給街道省電燈錢……"

"省下來的錢進您口袋了吧?"孟海洋轉身面對劉海中,"二大爺上個月剋扣街道發的掃盲獎金,五塊錢只給三大爺家送了三塊二,剩下的八毛是不是讓您買二鍋頭了?"

劉海中雞胸脯劇烈起伏:"這是誹謗!我可以去派出所告你……"

"現在說回食堂虧損。"孟海洋把賬本摔在桌上,"真正該補錢的是中飽私囊的人。易中海同志,您是不是應該先退還貪汙的煤球差價和醬油回扣?"

賈張氏立刻攥著柺杖往地磚上墩:"孟海洋你個小赤佬!全院子都捐了就你特殊?我家槐花昨天還誇你是活菩薩呢!"

"易中海,你褲兜裡揣著的可是特供茅臺發票?"孟海洋突然轉向壹大爺,"上禮拜街道辦發的慰問品,您轉手就賣給黑市了吧?要不怎麼天天有酒味從您屋裡飄出來?"

易中海的老臉成了豬肝色,他確實截留了給孤寡老人的兩瓶茅臺。正要開口辯解,孟海洋又轉向秦淮茹:"秦姐,您今天戴的珍珠耳釘挺別緻啊,街道辦發的慰問金買的?"

秦淮茹下意識捂住耳朵,那確實是她拿棒梗學費買的。棒梗在邊上急得直扯她衣角,她狠狠瞪了孟海洋一眼:"孟大夫真會說笑……"

"我是不是說笑,各位心裡清楚。"孟海洋突然提高嗓門,"你們每個月截留街道辦的物資,把本該給孤寡老人的錢糧倒騰去黑市,現在倒有臉跟我提捐款?"

他掏出工資袋晃了晃:"這四十塊錢,是給孤寡老人買藥的!但有個條件——"

所有人眼睛瞬間發亮,連賈張氏都暫時忘了撒潑:"甚麼條件?"

"讓街道辦來查賬!"孟海洋啪地把工資袋拍在桌上,"把過去三年四合院的慰問品流向查清楚!誰貪了多少,十倍吐出來!"

人群炸了鍋。

"孟海洋你瘋了!"

"查就查!誰怕啊!"

孟海洋突然盯著賈張氏:"特別是您,賈奶奶。您床底下藏著的特供紅糖,要不要我現在就去翻?"

"還有您。"孟海洋轉向壹大爺,"您上個月賣給黑市的兩袋白麵,發票就在您枕頭套裡,要不要我當著全院人面念編號?"

賈張氏突然撲向孟海洋,被他輕鬆避開。婁曉娥從人群裡擠出來,盯著紅糖直搖頭:"這是給孕婦補氣血的,上個月全院子孕婦都沒領到……"

"還有這個。"孟海洋從口袋又掏出個筆記本,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記著日期和物資編號,"賈奶奶,去年臘月您截留了給孤寡老人的五斤豬肉,轉身賣給黑市換了酒錢,要不要我找收豬肉的二道販子來對質?"

賈張氏癱坐在地,開始拍大腿哭嚎:"這是要逼死我這個寡婦啊!"她突然指向秦淮茹,"淮茹也拿了!她拿白麵換雞蛋給棒梗補身體!"

秦淮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棒梗衝上來要搶筆記本,被孟海洋一腳踹開:"棒梗,上個月你偷我衛生所的酒精棉球,監控可都拍著呢。"

人群徹底亂了。壹大爺想溜回屋,被孟海洋攔住:"壹大爺,您褲兜裡還有半包阿膠,是給孤寡老人李奶奶的吧?她躺在床上半年,您倒有臉截她的補品?"

"孟大夫!"街道辦的王主任帶著人衝進來,"我們接到舉報……"

賈張氏瞳孔驟縮,槐花突然衝出來跪在孟海洋麵前:"孟叔叔!求您別說了!"

王主任抹了把冷汗:"管!必須管!"

當賈張氏被塞進警車時,還在撕心裂肺地罵:"孟海洋你等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孟海洋冷笑:"您還是先跟公安解釋清楚年您舉報李奶奶藏金條,其實是為了搶她的翡翠鐲子吧?"

全場死寂。

婁曉娥突然鼓掌:"孟大夫,好樣的!"

"不可能!東旭走了這麼多年……"

"棒梗那眉眼哪點像賈家的人?"

"當初我就奇怪,賈家嫂子守寡後反而越來越滋潤……"

孟海洋勾起嘴角:"別急著演苦情戲。當年賈東旭在軋鋼廠出事故,廠裡不是給了撫卹金嗎?後來街道又特批了困難補助,這些錢去哪兒了?"

賈張氏突然衝出來,枯枝般的手直指孟海洋:"你安的甚麼心!我孫子孫女都要餓死了!"

"餓死?"孟海洋冷笑,"昨天棒梗還在食堂偷了半盆紅燒肉,賈張氏您碗櫃裡鎖著麥乳精罐子的聲音,全院都聽見了。"

他轉身對三大爺說:"閻埠貴同志,您不是最擅長算賬嗎?不如算算賈家這些年領了多少救濟,又往鄉下寄了多少包裹?"

三大爺推了推圓眼鏡,賬本在袖子裡沙沙作響:"按物價折算……足夠買半頭牛了!"

"半頭牛?"二大爺劉海中倒抽冷氣,"這錢夠娶三個新媳婦了!"

秦淮茹搖晃著要暈倒,被趕來的許大茂扶住。這位放映員突然開口:"我作證!去年冬天看見秦淮茹在城郊小樹林……"

孟海洋掏出針管,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逼近:"不敢說實話?我正好有從醫學院搞來的新藥,能讓人酒後吐真言。"

"你瘋了!"秦淮茹手腳並用往後縮,"這是犯法!"

"犯不犯法不知道,"孟海洋突然指向人群外的傻柱,"何雨柱同志,你敢不敢把你藏在床底的賬本拿出來?上面記著這些年給秦淮茹的每一筆錢糧,還有她承諾要……1960年冬夜,糧倉後牆根。1961年端午,護城河蘆葦蕩。1962年中秋,機械廠廢棄車間。需要我繼續說嗎?"

"秦淮茹你住口!"許大茂衝過來要捂她的嘴,卻被凝固在五步之外。

孟海洋蹲下來平視她充血的眼睛:"繼續說啊。說完我給你打鎮定劑,保證你今天說的話傳不到軋鋼廠。"

秦淮茹突然開始劇烈顫抖,指甲在青磚縫裡摳出血痕:"他說會帶我回城……他說會離婚娶我……可是等我懷了棒梗,他就說組織不同意二婚……"

"所以你就賴上賈東旭?"孟海洋掏出鋼筆記錄,"利用賈家戶口隱瞞未婚先孕,等東旭死了繼續用寡婦身份騙補助?"

秦淮茹突然轉頭看向傻柱:"何雨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往我家送糧是為啥?每次摸黑進我屋,真當三個孩子睡死了?"

傻柱發出困獸般的嗚咽,突然一頭撞向槐樹。

"家醜?"孟海洋把照片拍在石桌上,"易中海同志,您當年可是車間主任。賈東旭的死亡報告,您真沒看過?"

一大爺瞳孔驟縮:"你……你甚麼意思?"

"意思是,"孟海洋指向許大茂,"有人偷換了安全繩,導致升降臺失靈。而賈東旭臨死前,在鋼板上刻了兇手的名字。"

他轉身面對全院:"這個字,有人認識嗎?"

傻柱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是'茂'字!我看見東旭哥臨死前……"

空間凝固突然解除。

"能當神醫。"孟海洋突然笑起來,"畢竟,不是誰都能讓死人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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