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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撕了你個王八犢子!

"柱子哥,你就忍心看著棒梗輟學?"秦淮茹攥著皺巴巴的繳費單,"雨水把工資都貼補家裡了,我這當嫂子的……"

何雨柱攥著飯盒的手青筋暴起,飯盒裡躺著兩個焦黑的窩頭。孟海洋分開人群擠進去,正聽見何雨水帶著哭腔喊:"嫂子守寡這些年容易嗎?我當月嫂賺錢給棒梗交學費是應該的!"

"應該?"孟海洋嗤笑一聲,把竹簍重重墩在地上,"何雨水,你上個月在醫院照顧秦淮茹的住院費結了嗎?"

秦淮茹臉色驟變,何雨水茫然地搖頭:"不是說走公賬報銷嗎?"

孟海洋從兜裡掏出疊得整齊的繳費單,啪地拍在磨盤沿上:"公賬報銷的是闌尾炎手術費,這上面白紙黑字寫著護理費、營養費、特需病房費,合計二十八塊六毛四,是你何雨水籤的字!"

人群譁然。秦淮茹剛要開口,孟海洋轉身指向賈家敞開的屋門:"棒梗昨天偷我曬的槐花被褥,當我沒看見?那床褥子是新發的醫療物資,夠你們全家吃半年窩頭!"

棒梗從門縫裡探出半張臉,孟海洋突然抄起竹簍裡的薄荷:"躲甚麼?你嘴角槐花蜜的殘渣還沒擦乾淨呢!"

"孟大夫別血口噴人!"秦淮茹尖聲叫道,"我們孤兒寡母……"

"孤兒寡母就能白拿街道的救濟糧?"孟海洋從兜裡掏出賬本,封皮上印著街道辦的紅章,"上個月發給賈家的十斤白麵,秦淮茹轉頭就換成富強粉送去了軋鋼廠!"

賬本在人群裡傳閱,秦淮茹的臉漲成豬肝色。何雨水突然抓住孟海洋的袖子:"孟大夫,我嫂子不是這樣的人……"

"她是不是這樣的人,問問街道辦管物資的劉嬸。"孟海洋甩開她的手,"你每天起早貪黑給人看孩子,結果你侄子吃著特供點心,你哥啃著窩頭,何雨水,這就是你說的應該?"

何雨水突然癱軟在地,孟海洋趁機把止血粉撒在她滲血的手指上。秦淮茹趁機要溜,卻被看熱鬧的三大爺攔住:"淮茹啊,街道辦救濟糧的事……"

"讓開!"秦淮茹頭髮散亂,突然抄起掃帚亂揮,"都欺負我們賈家,我跟你們拼了!"

孟海洋冷笑:"拼甚麼?拼你如何把何雨柱的工資倒騰進棒梗書包?還是拼你怎麼拿何雨水的嫁妝換王主任的工業券?"

秦淮茹突然僵住,孟海洋從兜裡掏出張泛黃的照片:"認識這個吧?你結婚時何雨柱當伴郎的照片,後面那位王主任的手放哪兒呢?"

照片在人群裡引起騷動。秦淮茹突然撲向孟海洋,卻被於海棠一把拽住辮子:"要撒潑回自己家撒!"

"於老師!"秦淮茹認出街道小學的老師,氣焰頓時矮了三分。

孟海洋趁機把照片塞給何雨水:"看看,你哥當年多精神的小夥子,現在被吸成甚麼樣了?"

"孟海洋!"棒梗惡狠狠地盯著他,"你等著!"

"哐當!"

賈張氏用豁口的搪瓷缸子砸開東廂房的門鎖,驚起一蓬鐵鏽。她像只禿鷲似的撲進屋裡,乾枯的手指在公物腳踏車車把上留下幾道白痕。

"老東西藏得倒嚴實。"她啐掉嘴裡的牙碴子,三角眼眯成縫,"正好給棒梗學騎。"

車輪剛轉出半圈,突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扣住。孟海洋倚在門框上,白大褂口袋裡露出半截聽診器,金屬反光晃得賈張氏眼皮直跳。

"孟……孟醫生啊。"賈張氏擠出諂笑,屁股卻悄悄往車座挪,"這車打買來就停這兒,該著是誰騎不是騎?"

"該著是公家騎。"孟海洋屈指彈飛前筐裡的鐵鎖,"上週街道剛配的永久牌,購車票根還在居委會存著呢。"

"要說根正苗紅……"他故意拖長尾音,看賈張氏瞳孔收縮,"您昨兒往秦淮茹家塞的玉米麵窩頭,是拿街道發給孤老的慰問品改的吧?"

"你……你胡咧咧!"賈張氏突然撲向腳踏車,"反正這車歸我了!我接濟烈士遺孤……"

"烈士遺孤?"孟海洋側身避開,順勢抽出車筐裡的布兜,"這裡頭有棒梗今早寫的保證書,要不要我當著全院念念?"

棒梗從人群裡擠出半個身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剛跟人幹完架。他剛要開口,孟海洋突然展開那張皺紙:"本人保證不再偷摸院公物,否則……"

"老……老閻你看!"三大爺閻埠貴突然指著天空,"賈家婆子的天平要塌了!"

棒梗突然跪倒在地,抱著奶奶的褲腿乾嚎:"奶!我就說不能偷……"話沒說完就被賈張氏踹翻:"小兔崽子吃裡扒外!"

"都別動!"孟海洋突然舉起聽診器,金屬胸件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賈張氏,你完了。知道為甚麼你最近總咳嗽嗎?"

老虔婆僵在原地,喉嚨裡發出"咯咯"怪響。孟海洋步步緊逼:"長期偷喝街道發給病人的麥乳精,導致痰火鬱結。要不要我現在給你號脈?"

"孟海洋你給我站住!"

"小畜生!"賈張氏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你見死不救害我孫子!四合院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當年就不該讓你吃百家飯……"

"賈婆婆。"我慢條斯理地掏出白大褂口袋裡的鋼筆,擰開筆帽露出裡面細小的錄音器,"您剛才說的每個字,都夠派出所立案三次了。"

圍觀人群突然騷動。前院閻埠貴扶了扶眼鏡,三大爺最愛算賬的毛病又犯了:"棒梗偷公家鋼筋是鐵證,賈家這些年偷的煤球都不止三車……"

"放你孃的屁!"賈張氏突然抄起掃帚,卻被秦淮茹死死抱住腰。這位寡婦鬢角的碎髮汗津津貼在臉上,眼裡閃著複雜的光,"海洋,嬸子求……"

白紙黑字寫著三條:承認棒梗偷竊導致意外、承諾支付醫藥費、保證不再糾纏醫護人員。賈張氏突然爆發,乾枯的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我孫子是為全院偷肉才……"

"偷肉?"我故意提高聲調,系統立刻配合播放錄音——昨晚棒梗和許大茂交易時的對話清晰傳來,"二十斤豬肉換三根鋼筋,軋鋼廠後牆狗洞……"

人群炸開了鍋。二大爺劉海中舉著茶缸子直哆嗦:"怪道保衛科最近總丟東西!"

我舉起從棒梗褲兜翻出的賬本,泛黃紙頁上歪歪扭扭記著每筆贓款。人群裡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許大茂媳婦突然尖叫:"怪道我家總丟糧票!"

棒梗突然劇烈掙扎起來:"放開我!死瘸子……"

"啪!"

清脆的耳光聲震得窗欞發顫。秦淮茹臉色慘白地收回手,五指印在兒子臉上迅速浮起。她突然抓住我手腕:"治!現在就治!"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塗抹藥膏。青紫的面板剛接觸藥膏就開始消退,棒梗的慘叫變成抽氣。賈張氏突然撲通跪下,額頭重重撞在地上:"孟醫生……不,孟爺爺!您大人大量……"

我後退半步避開:"使不得,您上個月還罵我是絕戶呢。"

圍觀人群鬨笑開來。賈張氏老臉漲成豬肝色,突然開始自扇耳光:"我嘴賤!我該死……"

"行了。"我按住她青紫的手背,"要懺悔去派出所,我這隻治外傷。"

人群突然分開條路,一大爺易中海拄著柺杖過來。這位四合院的主心骨第一次露出猶豫神色:"海洋啊,畢竟……"

"畢竟甚麼?"我舉起賬本,"棒梗偷的鋼筋夠判三年,賈婆婆教的,秦姐默許的。您要包庇?"

易中海的柺杖突然敲在地上,震起一片灰土:"賈家必須給個說法!"

賈張氏突然癱軟在地,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秦淮茹死死抱住我的小腿,指甲幾乎掐進肉裡:"海洋,算嬸子求你……留他條腿……"

"孟海洋你個挨千刀的!"賈張氏叉著腰堵在醫務室門口,花白頭髮在晨光裡炸成掃帚頭,"賠我的鳳凰牌腳踏車!我這老寒腿追了你二里地!"

圍觀人群突然鬨笑。東廂房剛起床的秦淮茹扒著門框,手裡的鋁製飯盒噹啷掉在地上。她顧不上撿,眼睛直勾勾盯著孟海洋——這個總穿白大褂的年輕人最近像換了個人,連賈張氏都敢硬剛。

"小孟說得對!"三大爺突然拔高嗓門,"賈家去年欠我的棋譜錢……"

"何大清你閉嘴!"傻柱拎著炒勺從食堂衝進來,油星子還在圍裙上滋滋作響,"海洋你小子別轉移話題!把我媽腳踏車弄壞了還想抵賴?"他蒲扇般的手掌拍在門框上,震得土簌簌往下掉。

孟海洋慢條斯理地蓋上針灸盒:"何師傅,您確定要現在跟我討論腳踏車?"他忽然起身,白大褂下襬掃過門檻,"正好,您最近是不是總覺得心口發悶?半夜驚醒時左手發麻?"

傻柱炒勺哐當掉地。他下意識捂住左胸:"你、你怎麼知道?"

"昨晚您打秦淮茹家出來,在槐樹下抽了三根大前門。"孟海洋踱步逼近,"第三根菸抽到一半時,您突然用右手捶打胸口。需要我複述您當時咒罵許大茂的話嗎?"

"你、你少他媽咒我!"傻柱踉蹌後退,後腰撞上晾衣繩。剛洗的被單兜頭蓋臉落下來,把他罩成個白麵羅漢。

"何雨柱!"孟海洋突然厲喝,"三天前你給一大爺送紅燒肉,爬樓梯到二樓就喘成拉風箱。昨天扛面袋子時突然蹲地上,以為我沒看見?"他轉身從藥櫃抽出心電圖圖紙,"要不要現在給你做個檢查?"

圍觀人群竊竊私語炸開。二大爺劉嵐推著腳踏車擠進來:"怪不得傻柱最近做飯老忘放鹽……"

"妖、妖怪啊!"賈張氏連滾帶爬往後躲,假髮套歪在一邊。

"這是您今早七點二十三分乾的。"孟海洋收回手指,全息影像定格在賈張氏偷笑的特寫,"需要報警還是找街道辦?正好派出所王所長昨天閃了腰,在我這扎針呢。"

傻柱突然發出困獸般的嘶吼:"孟海洋!你他媽……"話音未落,他猛地捂住胸口,豆大汗珠順著黑臉往下淌。

"心梗前驅症狀。"孟海洋已經掏出硝酸甘油,"含一片,然後平躺。"他掃視圍觀的街坊,"誰來幫忙?"

秦淮茹突然擠進來,顫抖著手扶住傻柱。這個總是溫柔的女人此刻聲音像淬了冰:"何雨柱,你血壓都180了還要打架?嫌命長是不是?"

婁曉娥不知何時拿來竹榻,和閻解成一起把傻柱放平。孟海洋當眾撕開傻柱衣服,胸毛濃密的胸口貼滿電極片。心電圖機吐出紙條,刺耳的警報聲讓所有人頭皮發麻。

"ST段抬高,急性心梗。"孟海洋轉頭對婁曉娥,"去我房間拿床底的木箱,第三格有紅色藥瓶。"

當婁曉娥舉著標註"速效救心丸"的瓷瓶跑回來時,賈張氏正試圖偷偷溜走。孟海洋眼都不抬:"賈奶奶,您右膝蓋骨刺該複查了。再摔個四仰八叉,可別說是我氣的。"

傻柱劇烈咳嗽著指向孟海洋:"你、你早算好了……"

"不算計怎麼對付算計?"孟海洋突然放柔聲音,"何師傅,您妹妹雨水去年找我治痛經,您記得吧?她說您每月往家裡寄十五塊,自己啃窩頭就鹹菜。"他蹲下身,直視對方充血的眼睛,"真要現在死了,您對得起雨水嗎?"

傻柱喉嚨裡發出咯咯怪響,攥著藥瓶的手青筋暴起。孟海洋卻突然起身:"系統,兌換強心針。"他虛空中一點,注射器憑空出現在掌心。

"這是最後的機會。"孟海洋居高臨下看著這個暴躁的廚師,"要麼現在去醫院,要麼……"他故意停頓,聽見周圍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我去醫院!"傻柱突然嘶吼著翻身,差點帶翻心電圖機,"秦淮茹,推我去!"

孟海洋目送板車吱呀著消失在衚衕口,轉身時正對上賈張氏怨毒的目光。老太太突然抓起地上的碎磚頭,孟海洋卻搶先一步捏住她腕脈:"賈奶奶,您確定要動手?您偷三大爺雞蛋、誣陷二大爺偷煤的事,我可都記著呢。"

電子音在腦海響起的剎那,賈張氏突然扯開嗓門乾嚎:"大家快來評評理啊!這赤腳醫生要逼死我這個孤老婆子嘍!"

四合院西廂房的門簾唰唰掀開,幾個愛湊熱鬧的婆子已經端著搪瓷缸子圍了上來。孟海洋冷笑一聲,抬手戳了戳對方藏針劑的袖口:"賈奶奶,您剛才是用哪隻手拿的葡萄糖?監控可都拍著呢。"

賈張氏動作一僵,乾癟的眼皮抖得像是暴雨裡的蜻蜓翅膀。她做夢也沒想到這個新來的赤腳醫生會在醫務室裝鏡子——準確來說,是孟海洋用懟人值兌換的360度全息記錄儀。

"甚麼葡萄糖?這是我孫子棒梗給我買的!"老人突然撲向牆角竹簸箕,那裡躺著半包發黴的窩頭,"你們看看啊!這就是我三天口糧!"

賈張氏瞳孔猛地收縮,乾癟的嘴唇哆嗦著:"你、你咒我!"

"這不是詛咒,是診斷。"孟海洋轉身從藥箱抽出鏈黴素注射盒,"您知道現在黑市上這支藥賣多少錢嗎?夠您孫子偷十次葡萄糖了。"

秦淮茹端著洗衣盆擠進人群時,正好聽見這句話。她精心描畫過的柳葉眉擰成麻繩,盆裡的肥皂泡濺到孟海洋鞋面上:"孟醫生,棒梗才十三歲!"

"所以未成年人犯罪不用負責?"孟海洋彎腰撣去白大褂上的泡沫,"賈張氏教唆未成年人盜竊,按刑法夠判三年。"

秦淮茹的臉唰地白了,攥著洗衣盆的手指泛青。她太清楚這位新來的醫生有多邪門——上週許大茂訛人時被當眾播放偷雞記憶,氣得差點中風。

"求人?"孟海洋突然蹲下來,直視秦淮茹發紅的眼眶,"你上個月用傻柱的飯盒打三份飯,真當鋼廠食堂是慈善堂?"

秦淮茹猛地抬頭,鬢角冷汗浸溼了碎髮。這個細節連賈張氏都不知道——她明明每次都把飯盒藏進帆布包!

"每天從醫務室順走五片阿司匹林,當我不知道?"孟海洋突然捏住她手腕,"長期超量服用解熱鎮痛藥,肝臟不想要了?"

秦淮茹像被雷劈中般僵住,圍觀人群炸開議論。東廂房的易中海探出頭,看見這一幕後默默縮了回去。

"孟醫生……"秦淮茹的淚水突然凝固在睫毛上,"我、我也是沒辦法……"

"沒辦法就可以偷公家藥?"孟海洋甩開她的手,"賈張氏教唆盜竊,你默許兒子偷藥,真不愧是四合院最佳拍檔。"

賈張氏突然撲向藥箱:"我撕了你個王八犢子!"卻被孟海洋反手扣住命門,老人頓時像被抽了筋般癱軟在地。

"鏈黴素,肌注。"孟海洋彈開針管,"賈奶奶,您剛才劇烈咳嗽導致支氣管擴張,這針能救你的命——但救不了你的心。"

警笛聲由遠及近時,秦淮茹突然抓起地上的葡萄糖針劑:"孟醫生!我用這個抵罪行嗎?"

孟海洋看著女人顫抖的指尖,突然笑起來:"秦淮茹同志,你知道葡萄糖注射液需要嚴格無菌儲存嗎?這瓶藥被你的髒手摸過,已經不能用了。"

"您孫子活蹦亂跳在軋鋼廠偷鐵呢。"孟海洋嗤笑一聲,彎腰掀起棒梗媳婦褲腳,"這腳踝腫得發亮,倒像蝮蛇咬傷的症狀——賈婆婆,您讓孕婦大晚上翻後山吹涼風,是嫌她命太長?"

"吹甚麼牛!棒梗媳婦分明是崴了腳!"賈張氏乾癟的腮幫子劇烈抖動,突然扯著嗓子哭嚎:"大傢伙評評理啊!這赤腳醫生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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