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向滿香優雅不在,變得粗俗不堪起來。
“你不要血口噴人,說我下毒,你沒有證據。”
“要醫院醫生開的證明?不用這麼麻煩。剛好給我岳父治病的醫生,也在裡邊吃飯,我這就請她出來一下,與你對質?”
溫月不疾不徐,有理有據。
向滿香卻被勾起了不好的記憶,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嗓子。
被姜梨毒啞的記憶,還記憶猶新。
得知那個惡毒的女人也在這裡,向滿香不敢動了。
她怕嗓子又被毒啞。
有剋星在,向滿香的聲音都小了不少,態度也沒那麼囂張了。
她不的氣勢不再咄咄逼人,而是改用可憐的套路,希望溫月可以動動惻隱之心。
她現在是真的很可憐。
溫月嗤了一聲,抬手指著門口。
“出去吧。”
“你從這裡出去,我便可以看在秀秀的面子上,不計較今天所發生的事。”
反之,別怪他不客氣。
別看溫月長了一副斯文儒雅,十分好說話的模樣,但是真嚴肅起來的時候,表情也是能唬人的。
向滿香就遲疑了。
她慫了。
但是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穿著破爛的一雙兒女,她摸了摸只有幾毛錢的口袋,眼裡閃過狠意。
“秀秀是我女兒,是我們兩個孩子的姐姐,她有責任,也有義務照顧他們。”
向滿香真是瘋魔了。
不然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話音落下,沒等溫月開口,許秀秀的聲音就插了進來。
“他們是我弟弟妹妹我就有責任,有義務照顧他們?那你還是我媽,當初怎麼也是直接丟下我跟男人就跑了?”
“你那個時候沒想到,照顧我是你這個當母親的責任?”
許秀秀走到溫月身邊,語氣頓了頓,才繼續往下說道。
“向滿香,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不僅沒有反省當初給我跟我爸帶來的傷害,現在還厚著臉皮上門,讓我養你婚內就出軌的孩子?”
“臉呢?你臉在哪裡?”
“你但凡是個人,就不該再來找我。”
許秀秀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是真的要被向滿香給氣死了!
而她的這一席話,讓那些原本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責她對母親不孝順的人們,也瞬間閉上了嘴。
他們看向許秀秀,還有向滿香。
又開始指責向滿香的不是了。
“那有你這樣做人母親的啊?”
“是啊,你就算改嫁了,也不能讓你現在的丈夫去綁架你以前的女兒啊,這是犯法的事情,你怎麼能這麼做?”
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責許秀秀。
不得不說,他們的立場轉變得還真快。
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甚麼立場,只不過是牆頭草,風吹兩邊倒而已。
溫月冷眼看著那些人,他並不會因為他們現在說幾句向滿香,就對他們心存感激。
這些人在他看來,就都是一群吃飽了撐著,自家事情都沒解決,專門去管別家事的蠢貨。
許秀秀也一樣。
不會因為這些人說幾句話,就覺得他們人好了。
向滿香這樣本來就不佔理的,現在又成了過街老鼠,被人七嘴八舌的指著討論,她終於是忍不住,崩潰了。
哇的一聲大哭出來之後,站起身擦著眼淚,一邊哭一邊往外跑。
在國營飯店外邊等著的一雙兒女,被凍了個半死,姐姐,姐夫卻也沒來邀請他們進去吃席,他們也不幹了。
衝到國營飯店這邊來,埋頭就要往裡面闖。
國營飯店的服務員,眼疾手快的攔住了他們。
被攔住的兄妹兩人,開始撒潑打滾!
“許秀秀,許秀秀你這個賤丫頭你讓我們進去!”
“我們要去吃肉,我們要吃席!”
“你快讓我們進去,不然我們詛咒你斷子絕孫。”
這年紀不大的小孩,嘴卻這麼髒,說話這麼難聽。
他們平時在家裡,家教如何,可想而知。
兩人在地上沒有形象的亂滾。
許秀秀在裡邊,聽到這些話,她的臉色很耐看,雙手更是緊緊拽住了衣角。
手背泛白。
溫月的臉色也漆黑如墨,他抬腳就要去收拾那兩個小鬼。
姜梨伸手攔住了溫月。
她語氣淡淡的開口,“他們既然不想好好說話,那就讓他們不要說話就好了。”
溫月腳步停頓下來。
姜梨用手帕擦了擦唇角,在陸長遠的攙扶下,慢慢的站了起來。
只見她慢條斯理的攤開手掌,掌心中握著兩顆藥丸。
溫月,“這是?”
“毒藥,吃下去,就變成啞巴了。”
姜梨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讓人無法平靜的話語。
在場的其他人……
這也太嚇人了吧?
她是怎麼能如此平靜的,說出這麼嚇人的話來?
在陸長遠身邊坐著的沈昱,率先回過神,“老陸,這,嫂子手裡的,真是毒藥?”
“能把人的嗓子毒啞?”
陸長遠眼皮緩緩動了動,“想試試?”
沈昱???
姜梨歪過頭,笑眯眯的看著沈昱,“沈同志想要嗎?”
“只要把這個藥吃下去,你就能一個月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哦!”
沈昱連連擺手。
他不想,一點都不想。
但是他還是覺得,有點太玄乎了。
哪有人出門喝個喜酒,也把毒藥帶在身上的啊?
姜梨眨了眨眼,“不帶在身上,萬一需要的時候怎麼辦?”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她又從兜裡摸出了一些藥,一個一個的小瓷瓶,擺在面前的桌上。
“除了這個啞藥外,我還有腸穿肚爛藥,渾身長瘡藥,七竅流血藥以及伸腿瞪眼丸!”
沈昱!!!
眾人!!!
原本很生氣的許秀秀,也被姜梨的這一系列毒藥展示,震驚得目瞪口呆。
剛剛的氣都消散了。
只剩下震驚!
“嫂子,你這麼多藥?”
許秀秀下意識的出聲。
姜梨,“很多嗎?我還有很多藥哦,沒帶出來。”
眾人……
那她這隨身帶著毒藥,到底是想要幹甚麼啊?
姜梨看明白了眾人的表情,她疑惑不解的望向身邊的陸長遠。
“我剛才解釋得不夠清楚嗎?”
她不是說了,帶著毒藥是為了預防需要用到的時候,自己拿不出來嗎?
怎麼這些人都聽不懂呢?
陸長遠滿臉笑意的捏了捏她的手,“先把它們收起來,這些都是梨梨辛苦研究出來的寶貝。”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