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這樣的大日子,竟然連自己親生母親都不通知,這也太狠心了吧?”
不明所以的路人,開始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許秀秀。
有一個人出聲,接下來就會有很多人跟風,跟著開始指責許秀秀了。
哪怕他們並不瞭解事情的真相,他們也不在乎。
他們想要的,就是指責別人的優越感。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女兒,這也太過分了吧?結婚都不叫親媽來參加,這個婚她能結得開心嗎?”
“就是,不管當父母的做了甚麼,那當孩子的也不能這麼狠心,連媽都不認啊!”
“如果不是她,你怎麼能來到這個世界上?”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差勁了。”
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認為這件事,是許秀秀做錯了。
姜梨在裡邊聽了一耳朵,只覺得好笑。
“無知的人可真多呀!”
她拉著陸長遠的胳膊說。
陸長遠看了看一旁的溫月,主動詢問他,要不要他去幫忙?
他還記著去年,溫月陪妻子進山的恩情。
如果現在需要他出面,他就會去外邊,把議論紛紛的人們趕走,同時也把向滿香的真面目,揭露於眾。
溫月笑了笑,抬手拒絕了。
“我去解決就好。”
這是來找自己媳婦麻煩的,他身為男人,自然是要他去解決了。
溫月拉著許秀秀的手,讓她坐下陪著岳父吃飯。
至於他?
則是去外邊,看看那個不斷哭泣的岳母。
許秀秀有些擔憂,同時也很氣憤。
“可以嗎?要不我去吧?她來鬧是想要錢,以為在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來,她就能達到目的。”
溫月,“沒事放心交給我。”
他說著就離開座位,讓在場的人吃好喝好,他去去就來。
外邊門口。
向滿香拉著自己一雙兒女,還在訴苦。
哦不對,應該說他她在過得也挺苦的。
自從去年她那個男人,綁架許秀秀被溫月救下,並且把她男人送去公安局之後,向滿香那表面維持的光鮮,也維持不住了。
丈夫被抓。
廠裡的房子也收了回去。
她帶著一對兒女,被從宿舍趕了出來。
就算勉強保住她廠裡的工作,卻也因為她受不了同事們異樣的目光,而主動把工作名額賣了。
賣了工作以後,她就真的是個無家可歸的遊民了。
為了解決自己跟兒女的住宿問題,她厚著臉皮回到大雜院,要找許冠華復婚。
別說她還差點得逞。
如果不是許秀秀正好回來,把向滿香跟她丈夫的所作所為,告訴了許冠華。
許冠華就真的被向滿香說動,要跟她復婚了。
復婚這條道路走不通,向滿香無奈,為了解決住處,只得跟一個五十多歲,快六十的老鰥夫在一起。
為的就是貪圖老鰥夫的那一房一廳的房子。
那老鰥夫的兒女也大了,雖然不跟父親住在一起,但是父親身邊突然多了個年輕的,還帶著一雙兒女的阿姨,老鰥夫的兒女也很是警惕。
他們回家讓老鰥夫當著他們的面,寫下了房子歸屬一對兒女,他還有向滿香他們,都只是借住在房子裡的證明。
向滿香本來就想要房子,當時一看這樣寫了她就沒房子,她是不幹的。
但是老鰥夫的兒女也不是心軟之人,向滿香要是願意按下手印呢,就可以帶著兒女繼續在房子裡住。
若是不願意按下手印?
那馬上滾!
他們家不需要貪圖他們家房子的保姆。
沒錯,哪怕香滿香為了房子,已經委身給老鰥夫了,他的那對兒女,也還是覺得,向滿香就是個保姆。
是個傭人。
向滿香無奈,沒有其他去處的她,只能簽下了名字,按下了手印。
自此以後,她就帶著一對兒女,與老鰥夫一起住在了一房一廳裡。
那個老鰥夫也不是個安分的人。
家裡地方不大,還有兩個孩子,他也不管不顧。
每次拉著向滿香做那事,動靜都特別的大聲。
絲毫不擔心,會不會影響到孩子。
更不會顧及她的感受。
向滿香恨,卻也沒有辦法,因為這個老鰥夫,也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要是真被趕出去,他們就得被趕回村裡去。
向滿香不願,也不可能回農村。
她就算死,也要死在城裡。
向滿香帶著孩子跟老鰥夫過的日子,三言兩語也解釋不完。
總之只需要知道,她現在過得非常不好就對了。
想來也是,如果真過得好,她又怎麼會選擇,在今天這樣的日子來鬧呢?
無非是走投無路了,把親生女兒跟前夫,當成了救命稻草。
她只顧著想這些,卻半點都沒有想到,當初是她先狠心,拋下丈夫,女兒的。
溫月滿面春風的,從裡邊走了出來。
來到了向滿香面前。
他停下腳步,垂眸看著眼前的女人,唇角微微勾起。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那個當初拋夫棄女,跟著野男人跑了的岳母嗎?”
“前些日子聽說,你讓你的丈夫綁架了親生女兒,用來勒索敲詐他們的房子,看樣子是沒成功啊?”
溫月一上來,就不按套路的初賽,讓向滿香怔愣住。
“你……”
“啊,我前幾天看到你與一個60多歲的老同志在一起,聽說他是你給自己找的新下家?恭喜你啊,就算過去了幾十年,你也已經不再年輕,卻還是能輕鬆找到接盤俠呢!”
溫月一臉的溫柔笑意。
但是嘴裡的話,可比刀子還要鋒利。
而且他也不怕被人說,就雙手插兜站在那兒,慢條斯理的道來。
原本把自己營造成弱勢方的向滿香,此刻臉上早就掛不住了。
她噌等一下站了起來。
指著溫月大聲道,“你算個甚麼東西?”
“如果不是你破壞了我的好事,秀秀就嫁給了有錢人!”
“都怪你,是你搶走了我的女兒,如今還來誣賴我!”
“好歹毒的心。”
向滿香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溫月。
溫月不為所動,甚至覺得十分有意思。
“彆著急呀,岳母,你以前的那些拋夫棄女,敗壞家產,跟別的男人聯手給我岳父下毒的事蹟還很多呢。”
“你容我慢慢的給你道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