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浪見狀,趕緊把她扶起來,又拿了個軟枕墊在她身後。
“妻主,我去給你端水來。”他轉身出去,很快就端著一盆溫水回來了。
虎浪拿起毛巾,細心地幫吳月月擦臉擦手。
“我自己來就行。”吳月月有些不好意思。
“讓我伺候你。”虎浪說:“你現在這樣,都是因為我。”
吳月月沒再拒絕,任由他幫自己清理。
虎浪的動作很溫柔,每一個細節都照顧得很周到。
吳月月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虎浪。”
“嗯?”
“謝謝你。”
虎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妻主,該說謝謝的是我。”他握住她的手:“謝謝你願意跟我結契,謝謝你接納我和岑兒。”
吳月月也笑了,她抬手摸了摸他肩膀上的圖騰。
那個金色的小猴子圖騰在她的觸碰下微微發光。
“這個圖騰真好看。”
“因為這是妻主給我的。”虎浪說:“我會一輩子珍惜它。”
兩人正溫存著,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妻主,是我。”連焦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虎浪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看向門口。
“妻主還在休息,有事晚點再說。”
“我知道。”連焦說:“但是……我等不及了。”
吳月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讓他進來吧。”
虎浪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站起身,去開了門。
連焦一進門,就直奔床邊。
“妻主!”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輪到我了吧?”
吳月月看著他期待的樣子,哭笑不得。
“你這麼著急?”
“當然著急!”連焦說:“我等了一整晚了!”
“行行行。”吳月月說:“不過你得等我休息好了再說。”
“那要等多久?”
“至少……”吳月月想了想:“至少要到明天吧,不然我真的吃不消了。”
“好!”連焦立刻說:“那我就等到明天!”
虎浪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冷哼一聲:“花孔雀,你能不能矜持點?”
“矜持甚麼?”連焦瞪了他一眼:“你昨晚不也一樣?”
“我……”虎浪被噎住了。
吳月月看著他們兩個,搖了搖頭。
這兩個傢伙,剛恢復就開始鬧騰了。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她說:“讓我休息一會兒。”
“是,妻主。”兩人齊聲應道,然後一起走出了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連焦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眼中滿是期待。
吳月月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個傢伙,還真是可愛。
又睡了一會兒,吳月月從床上起來後,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了不少。雖然身體還有些痠痛,但比昨天好多了。
她站在窗邊,看著院子裡忙碌的幾個獸夫,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虎浪和連焦現在都已經是S級巔峰了,可牙光和吳撿還停留在A級巔峰。到時候要是真的去對付那頭異獸,牙光和吳撿的實力恐怕不夠。
那異獸可是SSS級的存在,雖然它的攻擊力不強,但那詭異的幻術和佈陣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得想辦法讓牙光和吳撿也突破到S級才行。”她在心裡盤算著。
異空間裡應該有能幫助他們突破的東西。姐姐的特殊晶石就是用來提升異能的,她的異空間裡也有不少可以提升本源異能的東西,不只是千年人參。
吳月月正想著,院門突然被敲響了。
二十一跑去開門,很快就帶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烈寒?”吳月月走出房間,看著這個爆裂巨熊。
“月月大人!”烈寒一看到她,立刻恭敬地行了一禮:“打擾了,在下有要事稟報。”
“甚麼事?”
“是關於那頭異獸的。”烈寒的表情變得凝重:“我們找到它的蹤跡了!”
吳月月的身子一震,院子裡的幾個獸夫也立刻圍了過來。
“在哪?”虎浪率先開口,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在長白山脈的深處。”烈寒說:“城主派了幾個偵查隊去追蹤它的蹤跡,終於在三天前發現了它的行蹤。”
吳撿聽到長白山脈四個字的時候,身體突然僵了一下。
他的手下意識地摸向懷裡,那裡藏著生命之樹的本源枝。那根枝條,就是他們翼蛟族人從長白山脈深處得來的。
長白山脈……那裡有他們翼蛟一族的封印。
如果這次真的要去長白山脈,他也許有機會去看看那個封印。
“城主讓我來通知大人。”烈寒繼續說:“他感知到您的獸夫們已經恢復了實力,所以想請您和您的獸夫們一起去城主府商議對策。”
吳月月點了點頭:“好,我們這就過去。”
“多謝大人!”烈寒鬆了口氣:“那在下就先告辭了,在城主府等您。”
送走烈寒後,吳月月轉身看向幾個獸夫。
“你們都聽到了吧?”
“嗯。”虎浪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這次,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那頭畜生!”
“我也是!”連焦的鳳眸裡燃燒著怒火。
牙光和吳撿沒有說話,但他們眼中的殺意絲毫不比虎浪和連焦少。
“先去城主府吧。”吳月月說,“聽聽城主的計劃再說。”
“是,妻主。”
一行人收拾了一下,帶上虎岑和二十一,就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街上,吳月月他們一行人就立刻引起了轟動。
“快看!是那個雌性!”
“真的是她!月月大人!”
“月月大人,謝謝您救了我雄父!”
“月月大人,我是被你救了的獸人!”
......
無數獸人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把整條街都堵得水洩不通了。
吳月月被這陣勢嚇了一跳。
這才一個月的時間,她在荒嶺城的名氣居然這麼大了?
“月月大人,這是我打的野兔,送給您!”一個雄獸人擠到前面,手裡捧著兩隻肥兔子。
“月月大人,這是我釀的果酒,您嚐嚐!”
“月月大人,這是我做的獸皮衣,送給您禦寒!”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禮物如同潮水般湧來,吳月月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更要命的是,人群中還有不少年輕的雄性獸人,正用炙熱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