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浪點了點頭:“是,岑兒是我哥哥的崽子,不是我的,這件事除了我們家族裡的幾個長老知道外,誰也不知道。”
吳月月突然那就覺得好奇了起來,抬起頭用手握住虎浪的手。
“所以是甚麼情況?能給我說說嗎?”
“這跟我們銀虎一族的族規有關係,在我們族群裡,如果正常如果是一胎生幾個崽子,只會選一個最強壯的出來培養,其他的崽子只能在暗處做暗樁。”
虎浪像是不想提起自己的往事,虎眸中暗沉了許多,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我們那一胎,一共出生了兩個兄弟,我和哥哥虎風,我們的異能都是火系異能,家族裡從小的時候只讓我們一個獸人出去見人,有時候是哥哥有時候是我。”
“等到我們長大一些的時候,要進行考核,誰更厲害一些,誰才有見光的機會,也有定名字的權利。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更厲害,所以家族裡就讓我的名字成為了我們公用的身份。”
“後來哥哥他透過自己的努力,逐漸超越了我,也成為了家族裡的天才S級獸人,我就一直躲在了暗處生活,直到哥哥嫁給了他的妻主。”
虎浪說到這裡,有些哽咽了起來:“他的妻主是個好妻主,對他也很好,可是有一次為了保護他的妻主,哥哥他受了重傷,不久就離世了,那時候他的妻主已經有了新的獸夫,也對哥哥的崽子不是很在乎,於是家族就偷偷瞞下了哥哥的死訊,讓我頂替了他,一方面是為了培養岑兒,一方面是為了鞏固聯姻的地位。直到哥哥的妻主因為一場意外離世~”
說到這裡,吳月月全完都聽懂了,原來,原來銀虎族還有這樣的事情,兄弟兩個只能公用一個身份,所以,所以虎浪他才對銀虎族的敵意這麼大嘛!
“所以岑兒是你的侄子?”吳月月問。
“嗯,妻主,雖然是岑兒是我的侄子,可是我早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崽子,他是哥哥的崽子,就是~”
虎浪急了,他就怕他說出了真相,妻主把岑兒拋棄了,他不能不要岑兒,哪怕~
可是話還沒說話,就被吳月月按住了嘴唇,制止了他的解釋。
“不管他是誰的崽子,現在他都是我們的崽子,所以不要擔心那麼多,虎浪!”吳月月看著自己的這個獸夫,眼神中充滿了溫柔。
聽到妻主如此說,虎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緊緊地把吳月月摟在懷裡。
“妻主,我愛你。”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我會用一輩子來愛你,保護你。”
“我知道。”吳月月抬頭,看著他:“虎浪,我也愛你。”
虎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俯身,吻住了她。
房間裡的氣氛漸漸升溫,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給兩人蒙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妻主。”虎浪在她耳邊低語:“我想要。”
吳月月的臉燒得通紅,她輕輕點了點頭。
虎浪的眼中閃過狂喜,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放在床上。
---
廂房裡,連焦坐在床邊,一臉不爽。
“憑甚麼虎浪先?”他嘟囔著:“我明明比他帥多了。”
吳撿坐在一旁,看著他,沒有說話。
“吳撿,你說妻主是不是更喜歡虎浪?”連焦突然問。
“不是。”吳撿搖頭:“妻主對我們每個獸夫都一樣。”
“可是她讓虎浪先跟她結契。”
“那是因為虎浪先醒過來的。”吳撿說:“妻主答應過他的,自然要守信用。”
連焦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我知道,我只是……有點不甘心。”
“下個就輪到你了,還不甘心?”吳撿說:“你就別想那麼多了。”
“也對。”連焦笑了:“下一個就是我了,到時候我就可以跟妻主結契了。”
“嗯。”
---
主屋裡,月光灑在床上,照亮了兩個緊緊相擁的身影。
“妻主。”虎浪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滿是炙熱:“我愛你。”
吳月月伸手撫上他的臉:“我也愛你。”
虎浪再次吻上她,直到吳月月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暢了,他才鬆開她。
他的左邊肩膀處,一個金色的小猴子圖騰正在發光。
吳月月的左小腿上,也出現了一個銀翼飛虎的圖騰。
結契成功了。
虎浪看著左邊肩膀的圖騰,眼中滿是欣喜。
“妻主,我終於是你真正的獸夫了。”
吳月月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虎浪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把她抱進懷裡。
“妻主,你休息吧,我守著你。”
吳月月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虎浪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勾起滿足的笑容。
這一夜,他終於得償所願,成為了吳月月真正的獸夫。
第二天,吳月月是被刺眼的陽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
“幾點了?”她喃喃自語。
“快中午了。”虎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吳月月轉頭,看到虎浪正坐在床邊,一臉溫柔地看著她。
“你一直在這看著我嗎?”
“嗯,怕你醒來找不到我。”虎浪伸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吳月月想要坐起來,但剛一動,渾身就傳來痠痛的感覺。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
虎浪立刻緊張起來:“妻主,你怎麼了?”
吳月月瞪了他一眼:“你說呢?”
虎浪的臉上閃過一絲愧疚:“對不起,我昨晚太激動了。”
“知道就好。”吳月月沒好氣地說:“下次注意點。”
“下次?”虎浪的眼睛亮了起來。
吳月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甚麼,臉瞬間紅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厲害,每次都快折騰散架了!唉~為甚麼我有四個獸夫啊!!!還是姐姐好啊,就一個獸夫!】吳月月的心裡瘋狂的吐槽,可是她也知道,四個獸夫都很愛她,她,其實也早已經心動了。
虎浪笑了,他俯身在她唇上輕輕一啄。
“我知道,妻主是在期待下次對吧?”
“你!”吳月月想打他,但渾身痠軟,根本使不上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