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裡,月光灑在床上,照亮了兩個身影。
“妻主。”
牙光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炙熱:“我愛你。”
吳月月伸手撫上他的臉應道:“我知道。”
牙光再次吻上她,直到吳月月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暢了,但她不想掙扎,只想沉淪。
“妻主,我想~結契!”牙光的聲音沙啞。
吳月月點了點頭,給了他最後的許可。
牙光依舊是小心翼翼地動作,生怕弄疼了她。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的在崩潰。
妻主她太誘人了,他覺得自己渾身都很充滿力量。
“妻主。”牙光低吼了一聲吳月月的名字,吳月月也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肩膀。
不知過了多久,牙光緊緊抱著吳月月。
他的心口處,一個金色的小猴子圖騰正在發光。
吳月月的左手臂上,也出現了一個冰狼獸的圖騰。
結契成功了。
牙光看著心口的圖騰,眼中滿是欣喜。
“妻主,我終於是你真正的獸夫了。”
吳月月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你一直都是!從前是,以後也是。”
牙光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把她抱進懷裡。
“妻主,你休息吧,我守著你。”
吳月月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牙光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勾起滿足的笑容。
這一夜,他終於得償所願。
第二天,吳月月是被刺眼的陽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
“這都幾點了?”她喃喃自語。
“快中午了。”牙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吳月月轉頭,看到牙光正坐在床邊,一臉溫柔地看著她。
“你一直在這看著我嗎?”
“嗯,怕你醒來找不到我。”牙光伸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吳月月想要坐起來,但剛一動,渾身就傳來痠痛的感覺。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
牙光立刻緊張起來:“妻主,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昨晚太用力了?”
吳月月瞪了他一眼:“你說呢?”
牙光的臉上閃過一絲愧疚:“對不起,我昨晚太激動了,沒控制住。”
“知道就好。”吳月月沒好氣地說:“下次注意點。”
“下次?”牙光的眼睛亮了起來。
吳月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甚麼,臉瞬間紅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牙光笑了,他俯身在她唇上輕輕一啄。
“我知道,妻主是在期待下次對吧?”
“你!”吳月月想打他,但渾身痠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牙光見狀,趕緊把她扶起來,又拿了個軟枕墊在她身後。
“妻主,我去給你端水來。”
他轉身出去,很快就端著一盆溫水回來了。
牙光拿起毛巾,細心地幫吳月月擦臉擦手。
“我自己來就行。”吳月月有些不好意思。
“讓我伺候你。”牙光說:“你現在這樣,都是因為我。”
吳月月沒再拒絕,任由他幫自己清理。
牙光的動作很溫柔,每一個細節都照顧得很周到。
吳月月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牙光。”
“嗯?”
“謝謝你。”
牙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妻主,該說謝謝的是我。”他握住她的手:“謝謝你願意跟我結契,謝謝你接納我。”
吳月月也笑了,她抬手摸了摸他心口的圖騰。
那個金色的小猴子圖騰在她的觸碰下微微發光。
“這個圖騰真好看。”
“因為這是妻主給我的。”牙光說:“我會一輩子珍惜它。”
兩人正溫存著,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妻主,是我。”吳撿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牙光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看向門口。
“妻主還在休息,有事晚點再說。”
“我知道,但是有客人來了。”吳撿說:“城主和城主夫人來了,說有事要見妻主。”
“城主?”吳月月愣了一下。
她跟城主又沒甚麼交集,城主怎麼會來找她?
“讓他們等著。”牙光說:“妻主現在不方便見客。”
“我已經這麼說了。”吳撿說:“城主夫人說不著急,讓妻主甚麼時候方便了,就把這個玉石捏碎,他們會立刻過來。”
說著,一塊巴掌大的白色石頭從門縫裡遞了進來。
牙光接過石頭,遞給吳月月。
吳月月看著這塊石頭,眉頭微皺。
城主和城主夫人想見她,到底是為了甚麼事?
“妻主,你累了一夜,現在身體不舒服,不如讓他們改天再來?”牙光建議。
吳月月點了點頭:“也好,等我休息好了再說。”
“那我去回覆城主他們。”吳撿說完就離開了。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牙光看著吳月月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妻主在想甚麼?”
“我在想城主為甚麼要見我。”吳月月說:“狩獵大賽已經結束了,我們也算是退賽了,按理說不會有甚麼交集才對。”
“會不會是因為那些被救的獸人?”牙光猜測:“他們都把獵物送給了妻主,這次參賽隊伍中少了很多獵物,城主可能是來問這件事的。”
吳月月想了想,覺得有這個可能。
當時那些被困在幻境裡的獸人,為了感謝她,幾乎把所有的獵物都送給她了。
他們的空間裡現在都堆滿了各種獵物,多到根本吃不完。
“如果真是因為這個,那倒是好辦。”吳月月說:“大不了把獵物給他們分一些就是了。”
“妻主,那些獵物是他們心甘情願送的,沒必要分回去。”牙光說:“而且妻主救了他們的命,他們送點獵物來難道還要給這城主不成?”
“話是這麼說,但城主要是追究起來,也挺麻煩的,畢竟我們現在在人家城裡,而且虎浪和連焦變成這樣,我們這些人也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不是S級的獸人嘛。”
“我們從不怕他,但是妻主都這麼說了,那就等見了城主再說。”牙光說:“現在妻主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吳月月點了點頭,她確實累得不行。
昨晚牙光太瘋狂了,她現在渾身都疼。
“牙光,我想睡一會兒。”
“好,你睡吧,我守著你。”
吳月月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牙光坐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勾起溫柔的笑容。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動作溫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瓷器。
“妻主,我會永遠保護你。”他低聲說:“不管發生甚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