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連焦撲騰著翅膀鑽進吳月月懷裡,用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她的手心:“妻主,我還小,身體還沒恢復好呢,不能離開你。”
小虎浪也立刻湊過來,用爪子勾住吳月月的衣袖,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滿是委屈:“妻主,我也是,我現在這麼虛弱,萬一晚上出甚麼事怎麼辦?”
牙光的眼角抽了抽,冷冷地看著這兩個裝可憐的傢伙。
“你們兩個醒了都快十天了,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該去廂房睡了。”
“不要!”小連焦的聲音都拔高了不少:“我就要跟妻主睡!”
“我也不去。”
小虎浪難得跟連焦統一戰線,他們都知道牙光今晚來的目的,他身上不自覺的散發著誘人的淡淡香味,那是雄性對雌性求偶的時候會不由自主散發的氣味。
吳月月看著懷裡兩個撒嬌的小傢伙,又看看牙光那張冷著的臉,突然明白過來了。
牙光這是想跟她結契了,之前她答應過牙光,等兩個獸夫醒過來,就跟他結契,這一晃又這麼多天了,怪不得牙光急了。
她的臉微微發熱,輕咳一聲:“虎浪,連焦,你們確實該去廂房了。”
“妻主!我不走!我怕!”
“妻主,我也怕怕!”
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地喊,明顯是撒嬌來了。
“聽話。”吳月月把他們從懷裡拿出來,放到床上:“牙光說得對,這院子很安全,你們都醒了這麼久了,也去廂房休息吧。”
小虎浪和小連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
“妻主,那你答應我,明天就跟我結契。”小虎浪說。
“我先醒的,應該先跟我結契!”小連焦立刻反駁:“你只是比我早醒了一天而已!”
“一天也是早。”小虎浪冷冷地說。
“你!”
“好了好了,都結契,一個一個來。”
吳月月打斷他們的爭執:“虎浪先,然後連焦,行了吧?但是你們也得等全部恢復以後再結契,不然面談。”
小連焦不情願地點頭,小虎浪的嘴角都揚起來了,放夫再說,看吧,妻主下一個跟我結契。
但是一聽到吳月月說等他們恢復以後,又耷拉著腦袋了,那還得等好久!
“吳撿。”牙光直接喊道。
吳撿推門進來,看到房間裡的情況,立刻明白了,妻主要跟牙光~。
“虎浪,連焦,跟我去廂房吧。”他走過去,一手抱起一個小傢伙。
“吳撿你放開我!”小連焦掙扎著。
“我自己會走!”小虎浪也不滿地叫道。
但吳撿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抗議,直接抱著兩個小傢伙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瞬間,小連焦還在大喊:“妻主!你要想我們啊!”
吳月月哭笑不得,這兩個傢伙真是越來越會演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和牙光兩個人。
牙光站在床邊,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眼中的情緒炙熱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妻主。”他的聲音低沉:“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吳月月的心跳莫名加快,她垂下眼簾:“嗯,我知道。”
牙光走過來,在床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涼,但握著她的時候卻格外溫柔。
“妻主,我想問你。”他頓了頓:“你真的願意跟我結契嗎?”
吳月月抬起頭,看著他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
“嗯,我願意。”
牙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俯身靠近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妻主,謝謝你。”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吳月月能感受到他的激動。
“傻瓜,你是第一個嫁給我的獸夫,都這麼久了,還說甚麼謝謝。”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牙光深吸一口氣,然後吻上了她。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他所有的情感。他是第一個嫁給了吳月月,卻不是第一個跟她結契的獸夫,這是他的痛,好在妻主願意跟他結契。
吳月月閉上眼睛,回應著他。
房間裡的氣氛也漸漸得升溫,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給兩人都蒙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妻主。”他在她耳邊低語:“我想要。”
吳月月的臉燒得通紅,她輕輕點了點頭。
牙光的眼中閃過狂喜,對待妻主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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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廂房裡,吳撿把兩個小傢伙放在床上。
小虎浪和小連焦立刻跳起來,衝到門邊,用爪子扒著門縫往外看。
“牙光那個混蛋!”小連焦氣呼呼地說:“居然把我們趕出來!”
“就是。”小虎浪也不滿:“牙光真狡猾,不過接下來就是我了。”
小連焦立刻反駁:“我只是比你晚醒一天而已!”
“一天也是晚。”
“你!”
見兩個小傢伙又吵了起來。吳撿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爭吵,沒有說話。
他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最後化為一聲輕嘆。
“行了,別吵了。”他開口:“妻主需要休息,你們這樣吵會打擾到她。”
小虎浪和小連焦立刻安靜下來,但眼睛還是不時地往門外瞟。
“吳撿。”小連焦突然問:“你說牙光會不會欺負妻主?”
吳撿搖頭:“不會,牙光不是那種人。”
“可是他跟妻主第一次結契,萬一他太粗魯怎麼辦?”小虎浪也擔心地說。
吳撿看著他們,看不出表情:“你們兩個倒是挺關心妻主的。”
“那當然!”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
“放心吧,牙光會照顧好妻主的。”
吳撿說:“你們現在該擔心的,是自己甚麼時候能恢復原樣。”
小虎浪和小連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
他們現在這副樣子,別說結契了,連保護妻主都做不到。
“我一定要快點恢復!”小虎浪咬牙說。
“我也是!”小連焦附和。
吳撿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他抱著兩個小傢伙回到床上,給他們蓋好被子。
“睡吧,明天還要繼續泡藥呢。”
小虎浪和小連焦雖然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只是他們的耳朵都豎著,想聽聽主屋那邊的動靜。
可惜甚麼都聽不到。
吳撿看著他們的樣子,搖了搖頭。
他躺在床的另一邊,看著窗外的月光,腦海中浮現出妻主的笑容。
他一定要好好表現,讓妻主看到他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