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撿的身體,軟軟地向下跌落。
吳月月連忙抱住他,兩人一起從半空中摔了下來,落在了地上。
“咳咳……”
吳撿劇烈地咳嗽起來,看得出來他被折磨的很虛弱。
“到底發生了甚麼?那頭異獸呢?虎浪他們呢?”吳月月扶著他,擔憂的拍了拍他的背,。然後看著他問,找到吳撿了,可是其他三個獸夫卻不在這裡。
提到那頭異獸,吳撿的臉上瞬間出現了恨意和屈辱的神色,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那頭異獸……它……它嫌我髒……”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真的覺得自己真的該死,那頭該死的異獸,居然迷惑了他,讓他失了心神。
“甚麼?”吳月月愣住了,聽不明白吳撿話裡的意思。
“妻主,它~”吳撿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吳月月解釋,但是還是說道。
“它迷惑了我們的心智,讓我們忠誠於它,把我們帶到這座宮殿裡。說要讓我們四個伺候它。”
說到這裡,吳撿的整個臉都沒有了血色,竭力的忍受著羞辱和憤怒。
他抬起頭怒視著前方,眼中是滔天的怒火:“當時我都被它迷惑了,以侍奉它為自豪,可是它......”
想到這裡,吳撿回頭看著吳月月,繼續說:“它發現了我們之間的結契圖騰!它說,我的靈魂已經不純粹了,被你這個雌性汙染了,不配……不配去侍奉它!所以,它就讓我用自己的異能關在這裡!”
他的聲音因為隱忍沒有衝出的怒氣而顫抖著:“而虎浪、連焦、牙光他們三個……他們三個,被它……被它帶走了!”
吳月月不明白它所說的侍奉到底是甚麼意思,但是聽起來好像這個異獸的智慧很高。
“吳撿,你知道那個異獸是甚麼嗎?它是獸人嗎?”吳月月問。
“我不清楚,它,不像是獸人,但是卻比異獸要聰明,而且還會說話,確實很不可思議。”
吳撿搖了搖頭,冷靜了下來。
“我雖然模糊的記得一些片段,但是這中間很多東西都是空白的,我只記得它帶我們四個進了這個宮殿,它嫌棄我後我就再也沒有意識了,再次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
吳月月皺起眉頭,她從異空間裡拿出了千年人參片,塞進了吳撿的嘴裡。
“先恢復一下力氣和本源應該,我們得去把他們三個救出來。”
吳撿點了點頭,閉眼開始吸收千年人參片的能量。
吳月月也趁這個時間進入到了異空間裡,看看用甚麼辦法能對付那個異獸。
等吳撿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穿著奇怪服裝的妻主,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又中了那異獸的幻境。
“妻主,你這衣服?”
此時的吳月月身上穿著一身軍綠色的迷彩,手上拿著一把手槍,腰上還掛著一把軍刀,無論是衣服還是造型全都是吳撿沒見過的東西,但是她手裡的手槍,吳撿還是記得的。
她用這個黑色鐵疙瘩殺死過獸人,這裡能發射出又快又小的暗器出來,讓獸防不勝防。
“這是獸神賜予我的新衣服,你好些了嗎?”吳月月看著吳撿氣色好了很多,見他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那個異獸有說過要帶牙光他們去哪嗎?”
吳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有些尷尬的說道:“它說,要讓他們,去它的寢宮……好好地服侍它。”
“寢宮……侍奉……”
這幾個字一入吳月月的耳朵,就讓她想起了來的時候路上遇到的那些獸人們,這個變態異獸,居然敢肖想她的獸夫,真是臉大不要face,給她點顏色了!
吳月月的眼裡閃出殺意,她的獸夫可不是這個異獸可以惦記的,敢跟她搶男人,那也要看她答不答應。
雖然她從未處過物件,但是穿到獸世後,幾個獸夫都對她那麼好,如今竟然跳出個甚麼變異的野獸,也敢在她身邊搶獸夫。
越想越氣,吳月月直接了當的給手槍上了膛。
那頭變態的麋鹿,它不僅僅是要玩弄他們的靈魂,折磨他們的身體,它竟然還敢……還敢對她的獸夫,動那種骯髒的心思!
這件事簡直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那個變態在哪?”
吳月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此刻眸子裡只剩下了一片黑暗,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
吳撿都被她此刻的樣子驚到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凜冽殺氣,甚至讓他打了一哆嗦。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妻主,冷靜又可怕。
他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急切地說道:“妻主,你別衝動!那頭異獸……它很強!非常強!它的幻術幾乎無解,我們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吳撿的眼中充滿了後怕和擔心,他堂堂A級異能巔峰的蛟蛇獸人,在對方面前,竟然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被輕易地剝奪了神志,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種無力感,是他有生以來最大的恥辱。而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那頭異獸看向他時,那種赤裸裸的嫌棄和鄙夷。
“呵~純淨?強大?”
吳撿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憤怒的怒火在他的心中瘋狂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他,吳撿,蛟蛇一族的天才,因為與自己心愛的妻主結下了靈魂契約,就被那個怪物定義為不潔?能夠跟妻主在一起,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那三個蠢貨,還以為自己被那玩意選中是天大的幸事。
被它選中的,就是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虎!那個整天搔首弄姿、自戀到極點的花孔雀!還有一個除了放冷氣,一無是處的冰塊臉!
在那個異獸眼裡,他們比他純淨!可是在妻主眼裡,我才是真正得到妻主的獸夫,若是那三個蠢貨清醒了過來,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被那個異獸帶走。
不過既然妻主想要救他們,他自然會不予餘力的衝在前面,畢竟妻主哪怕是救人也是先來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