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月焦急地看著自己身邊的幾個獸夫一個個陷入幻境中,眼神迷離不自知,朝著那頭詭異的月光麋鹿走去,心急如焚。
【空間系統面板,有沒有能破解幻境的東西?快!我要快點找出來!】
吳月月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意念在控制面板上飛速地翻找。
她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穿越時繫結了這個異空間,這簡直就是她在獸世安身立命的最大底牌。
很快,她在三級醫療功能區就看到了解藥。
【夢化丹:可破除一切精神類幻術,清醒神智,固守本心。兌換積分:100點。】
一百積分!不貴!她沒有絲毫猶豫的換了七顆解藥。
“兌換七顆夢化丹!快點!”
她急的團團轉,有解藥就好,有解藥她就能救大家。
隨著積分被瞬間扣除,七顆丹藥憑空出現在她的手心裡。
來不及多想,吳月月立刻抓起一顆,強迫自己的意識回歸本體。
就在意識脫離空間的一瞬間,那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氣和無孔不入的昏沉感再次席捲而來。
眼前姐姐臨死前的畫面又一次浮現,那聲聲泣血的囑託彷彿就在耳邊。
吳月月眼神一狠,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手中的夢化丹塞進了嘴裡。
丹藥入口後,幻境感逐漸的消失。
眼前那些不斷閃現的幻象也如潮水般褪去,吳月月重新看到了黑色的霧氣。
“呼……”
吳月月劇烈地喘息著,額頭上滿是冷汗。
她環顧四周,那頭詭異的月光麋鹿已經消失不見,而她身邊的幾個獸夫,連同二十一,也全都不見了!
“虎浪!連焦!”
她驚慌地大喊,聲音在死寂的黑霧中迴盪,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吳撿!牙光!”
周圍依舊是一片死寂,漆黑如墨。。
“岑兒!二十一!”
那些黑霧能見度不足半米,周圍也寂靜得可怕,連風聲都消失了。
吳月月感覺整個世界,彷彿都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如果不是吃了夢化丹,也許她會覺得自己還在幻境裡。
可是周圍沒有人,獸夫們不見了,二十一也不見了,就連那詭異的異獸也消失了,周圍黑漆漆的,甚麼都看不到,黑霧依舊籠罩著她。
他們人呢?
他們去哪了?
是被那頭異獸麋鹿帶走了嗎?
吳月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手裡還握著剩下的六顆夢化丹,可現在,她連人都找不到了!
她不能慌,她要是慌了,就真的沒人能救他們了。
對了,她的異能!她的異能是光啊!
吳月月猛地想起了自己覺醒的光異能。
雖然只是最低階的F級,但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或許能有點用處。
她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調動體內那微弱的異能力。
下一秒,一團光球,從她的掌心緩緩升起,懸浮在她的頭頂。
光芒雖然微弱,卻堅定地驅散了周圍的黑霧,在她身邊形成了一個直徑約兩米左右的安全光圈。
光圈之外,依舊是深淵般的黑暗,但光圈之內,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
這久違的光明,讓吳月月緊繃的心神稍稍一鬆。
也就在這時,她藉著光亮,看到了躺在自己腳邊不遠處的一個小小的身影。
“岑兒!”虎岑睡得很沉,好像並沒有被幻境驚擾。
吳月月一個快速衝了過去,將虎岑抱進懷裡。
小傢伙雙眼緊閉,呼吸平穩,只是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只是睡著了。
她顫抖著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他沒有大礙之後,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回了實處。
太好了,岑兒還在。
可是,為甚麼那頭異獸帶走了所有雄性,卻唯獨留下了她和岑兒?
它想幹嘛?
難道那頭異獸的目標,是那些強大的雄性獸人!
它用幻術迷惑他們,將他們引誘走,目的……恐怕不是請他們去做客那麼簡單,它到底要幹甚麼?
再聯想到這片區域的黑霧和寂靜,吳月月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撬開虎岑的小嘴,將一顆夢化丹餵了進去,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他背在自己的身後,用獸皮帶牢牢固定好。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看向眼前那片無盡的黑暗。
微弱的光球只能照亮她身前的一小片區域,前方的路,依舊是未知與危險。
但吳月月的眼神,卻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恐懼。她必須找到他們,找到自己的獸夫、
她溫柔地拍了拍背後虎岑的屁股,把他往肩膀提了提。
“岑兒乖,雌母這就帶你……去找你的雄父們。”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左臂上那兩道灰色的流放槓紋,眼神堅定的往前走。
獸皇城的懲罰將她流放到這個地方,一路上跟幾個獸夫早就有了不一樣的感情,她不會拋棄任何一個獸人,也不會讓自己的獸夫受到傷害,她一定會救出他們的。
誰也不能欺負她的家人,不管是誰,當她的家人受到威脅時,她也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敢動我的家人,不管你是甚麼東西……”
吳月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說的很輕,卻很堅毅。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話音落下,她也不再有任何遲疑,頂著那團微弱的白光,揹著昏睡的岑兒往前走。
夢化丹的藥力很快有了效果,虎岑趴在吳月月的背上,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雌……雌母?我怎麼在你背上?”
小傢伙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他揉了揉眼睛,看著周圍濃得化不開的黑霧和頭頂那團小小的光球,有些茫然地問道:“我們這是在哪裡呀?雄父他們呢?”
“岑兒乖,你雄父和他們都被抓走了,我們現在要去找他們。”
“被抓走了?……雌母,發生了甚麼事?”
虎岑的手緊緊地抓住了吳月月的衣領,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是異獸,他們都中了幻境,被那異獸帶走了。”
吳月月安撫著虎岑,揹著他,一步步向前走去。
“別怕,雌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