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腳下嗎,慢慢走。”吳月月出聲提醒道,但是因為原主的身體,導致沒走幾步就氣喘吁吁的。
泥濘的道路讓每一步都變得異常艱難,吳月月的獸皮靴很快就被泥水浸透,走起路來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妻主,要不我揹你吧?”吳撿看著吳月月氣喘吁吁的樣子,心疼地說道。
“不用,我能走。”吳月月擺擺手,她可不想讓獸夫們覺得自己是個累贅。
就在這時,虎岑突然啊的一聲,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被吳月月一把抓住,才沒有摔到地上。
虎浪立刻回頭,衝了過去抱住虎岑,只看到虎岑的小腿上纏著一條顏色鮮豔的毒舌,三角的腦袋,整個蛇牙都咬進了他的腿裡。
虎浪的眼中瞬間充滿血絲,一把抓住毒舌,用力一扯,把那蛇直接撕成了兩半,扔到了一邊,可是那毒蛇的毒液卻已經注入了虎岑的體內。
“雄父……”
虎岑的小臉瞬間煞白,嘴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青紫色。
他只來得及叫了一聲,身體便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口中吐出白沫。
“岑兒!岑兒!”虎浪徹底慌了,他手忙腳亂地將癱軟的虎岑抱在懷裡,聲音都在顫抖。
“是黑冠王蛇!劇毒!”連焦認出了那蛇的品種,臉色大變:“這種蛇的毒性極強,被它咬中,不出片刻就會毒發身亡,根本……根本無藥可解!”
聽到這話,虎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緊緊抱著虎岑,眼中滿是絕望。
“不,不會的,岑兒不會有事的!岑兒,你睜開眼睛看看雄父!岑兒......”
但虎岑的抽搐越來越厲害,小臉也越來越蒼白。
虎浪抱著懷裡漸漸失去意識的兒子,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
“不,不,岑兒,你醒醒,你醒醒啊!你不要嚇雄父,岑兒,你快醒醒!”
黑冠王蛇!吳月月默默地記下連焦的話,意識立刻進入了到了異空間裡。
“我要黑冠王蛇的血清。”看著彈出來的控制面板,吳月月直接喊道。
【毒蛇血清,需要積分30分!】
二級醫療功能區的控制面板彈出了所需的積分兌換。
“換,立刻!”吳月月沒有猶豫,也沒有仔細看積分,直接就兌換了血清,這才出了意識空間。
她假裝從獸皮袋裡拿出血清,衝到虎浪面前:“讓我來,我能救他。”
但是此時的虎浪已經失去了理智,他抬起頭,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想要上前的吳月月,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滾開!別碰他!你這個惡雌!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想害死我的崽子!”
巨大的恐懼和絕望,讓他瞬間已經失去了判斷和冷靜。
他彷彿又回到了幾天前,那個為了保護幼崽,不惜與妻主同歸於盡的自己。
他潛意識裡,依舊殘留著對吳月月的恐懼和恨意,因為虎岑被毒蛇咬了後,這一刻他的情緒終於被無限得放大。
他一把將吳月月推開,讓她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險些摔倒在泥水裡。
“虎浪!你冷靜點!”吳撿立刻衝上前,將吳月月摟在懷裡,不讓她摔倒,憤怒地對虎浪吼道:“妻主說了是想救你的崽子!你瘋了嗎!”
“我沒瘋!你們都離我遠點!誰也別想再傷害我的崽!”
虎浪抱著虎岑步步後退,眼神裡的瘋狂和絕望看得吳月月心如刀絞。
她穩住身形,看著幾近崩潰的虎浪,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清喝:
“虎浪!看著我!你冷靜點!”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癲狂中的虎浪動作一滯。
“你想讓岑兒死嗎?!”吳月月一步步朝他走去,邊走邊說:“相信我!我真的能救他!你要是再不讓我救他,拖延下去耽誤了最佳的解毒時間,就是親手把你的崽子推向死亡!”
“你……你說甚麼?”虎浪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隨即又變成了絕望,“你又不是巫醫,怎麼可能救得了岑兒?”
“我有這蛇毒的解藥!”吳月月此時也很焦急,她需要安撫這個獸夫才能給岑兒解毒:“現在,立刻把他平放在地上!”
看著吳月月如此鎮定的指揮他,虎浪這才收回了一些理智,雖然滿心懷疑,可是他沒有任何救岑兒的辦法,如果妻主真的可以救岑兒的命的話......
吳月月見虎浪冷靜下來,從獸皮袋裡取出了血清給虎岑打了進去。
“你給他打了甚麼?!”虎浪從未見過那種東西,透明的針管就這樣扎進虎岑的體內,讓他立刻警覺地問道。
“蛇毒的解藥!血清!”吳月月言簡意賅,她沒有時間解釋,想要去撕虎岑的褲腿,可似乎撕了半天都撕不開。
吳月月只好抬頭:“把岑兒的褲腿撕開,我要處理他的傷口。”
虎浪這才手忙腳亂的去撕虎岑的褲腿,因為手抖,他撕了兩下才撕開。
“水。”吳月月從獸皮袋裡拿出紗布,頭也不抬的伸手,連焦把水袋遞了過來。
清洗了虎岑的傷口後,吳月月從醫療功能區裡拿出了一個拔罐器,把虎岑的毒血拔了出來。
幾個獸夫們看著這新奇的東西都不可思議的互相看了一眼。
“妻主,這是甚麼東西?”吳撿問,他雖然失憶了,可是她確信她在獸世大陸裡沒見到過這種東西,一抽那毒血就被吸了出來。
虎浪更是吃驚的看著那透明玻璃罩裡岑兒被吸出來的黑色毒血,微微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我也不知道這是甚麼,但是這是我的空間異能,可以把岑兒的毒血吸出來。”
吳月月見毒血被拔出來了,立刻開始消毒,小心翼翼的用紗布把虎岑的腿包紮起來。
“好了,我們等一等。”吳月月站起來,把位置讓給虎浪,虎浪立刻上前抱住自己的崽子。
“岑兒~”他輕聲的呢喃了一聲。
所有人也都緊張的看著虎岑,也都期待著吳月月的方法可以給虎岑解毒。
只過了一會兒,虎岑那原本已經變成青紫色的臉蛋,竟然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劇烈抽搐的身體慢慢平緩下來,緊閉的眼睛顫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嗯……雄父……”虎岑虛弱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