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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1章 匡山驚變,天師之死

2025-12-06 作者:平層

第121章 匡山驚變,天師之死

明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當年,他本可以直接了斷閻王的性命,但是生死關頭,他還是猶豫了。

畢竟,那是他的孩子,他親自懷的魔胎。

開魔教亙古未有之先河。

哪怕放眼天下,一個能把魔胎生下來的男人,也是極其炸裂的。

明王一直認為,自己是能創造歷史的男人。事實上,他也一度做到了。

如果一切按照他的計劃發展,他會成為佛母。

而他生下的魔胎,會成為彌勒,一統佛門,稱尊天下。

傳說將走進現實,他會開創新的歷史。

可惜。

熊孩子總是不聽話。

沒有生過孩子的明王,本以為生孩子是最難的事情。

生下來之後他才明白,原來養孩子更難。

尤其是熊孩子進入叛逆期之後。

他說往東,閻王一定往西。

他想把閻王培養成魔教接班人,閻王轉頭就拜入了九天,用無與倫比的天賦征服了天醫,甚至差點就混成了下一任天醫。

最讓明王接受不了的是他明明已經向天醫暗示了姜平安和魔教有關係,但是天醫一直裝傻充愣。

任由閻王帖和平安符交相輝映,成為了兩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一度還被世人認為是宿敵。

這讓明王的心情極其複雜。

自己生的孩子,確實很有能力。

但過於有能力了。

二十年後,重新聽到閻王的訊息,明王的心情依舊複雜。

因為,他發現自己對閻王的瞭解愈發稀薄。甚至,他開始不確定閻王的性別了。

“我沒記錯的話,應該生的是個兒子……”

“可為何今日賀妙君身上,有昔日我兒的氣息?”

“難道魔胎無性?是我觀念太狹隘了?”

魔胎畢竟是彌勒的載體,哪怕明王已經走到大宗師的極限,但是對於傳說中的仙佛還是不夠了解。

此前他想當然的以為孩子生下來是男的就是男的,是女的就是女的。

二十年過去,明王成長了,尤其是今天,賀妙君的出現,開啟了明王的新思路。

“刮骨刀的眼光還是有的,她既然判斷賀妙君是閻王,一定有其道理,尤其是我也察覺,賀妙君的氣息明顯不對勁,絕對受過重傷,又被神醫救治過,體內的氣息生生不息。這救治手法,就很像是我兒的路數。好煩,感覺像是長腦子了。”

隨著明王心情煩躁,身後的滔滔江水驚濤拍岸,捲起了千堆雪。

修為到了明王這種境界,其功力若是外溢,已經可以影響部分天象。

待他能做到所到之處一念風雲動、反掌山河傾時,便可以稱之為真正的陸地神仙。

陸地神仙的基礎能力,便是掌控天象。所以也有人將武道第八境,稱為天象境。

大禹建國之初,仍有神仙大戰。史書記載,江河倒流,兩州之地大旱三年,赤地萬里,民不聊生。

隨著後來大禹統治逐漸穩固,神仙打架之事逐漸消失。

唯有五百年前,女帝駕崩當天,神京城天降血雨,後來又有一年滴雨未沾。

等到一年後,神京開始風調雨順。

明王還不是真正的陸地神仙,所以還做不到徹底掌控江州天象。

但是讓江河倒流的實力,明王已經具備了。

天下大宗師數量雖不多,卻也不在少數。而魔教教主孔雀明王在大宗師中公認的保三爭一,實力強悍可見一斑。

只不過老天是公平的,給了明王強悍的天賦,但並未給他太高的智慧。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讓刮骨刀去查吧。”

明王最終決定放棄思考。

這不是他熟悉的戰場。

他也不想親自去調查。

水仲行的話他聽進去了。

閻王昔日和他的“父慈子孝”,他也記憶猶新。

二十年前,閻王就毫不留情的偷襲過他。

他沒有信心二十年過去,閻王突然變孝順了。

萬一閻王和九天合作,亦或者和佛州合作,給他挖了一個坑等他跳,明王可不想再來一次父子相殘。

明王的目光看向匡山。

“千年雪蓮找不到,匡爐不能再落入他人之手了。匡山……咦?”

明王身影消失,向匡山方向掠去。

他感知到,匡山再次發生了異變。

……

連山信沒有明王的感知力。

他此時正在盤問自家父母。

當然,是分開盤問的。

畢竟賀妙君和連山景澄都分別提醒過他,不要讓對方知曉賀妙音和曹伏虎的存在。

連山信是個孝順孩子,答應父母的事情都會盡量做到。

“娘,你和賀妙音到底是甚麼關係?”

“手帕交的姐妹啊,我不是和你說過嗎?”

“賀妙音是太子的人,娘你知道嗎?”

“有這回事?”賀妙君眼神迷茫:“我不知道啊。”

連山信:“……”

你最好真的不知道。

“娘,我是你生的吧?”

“廢話。”

“你怎麼證明我是你生的?”連山信問道。

賀妙君直接被連山信氣笑了:“你是我生的,這還需要證明?”

連山信保持冷靜:“需要啊,娘你有甚麼鐵證能證明這一點?”

“去找王產婆……她已經病死了。”

賀妙君忽然發現,好像還真沒有甚麼鐵證能證明連山信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

意識到這點後,賀妙君再次被氣笑了:“你不是我生的,還能是誰生的?”

“這可不好說,萬一我是你路邊撿的呢?”

“我……”

賀妙君人生頭一次發現,證明自己和連山信有母子關係,竟然是一件這麼難的事情。

如果連山景澄知道賀妙君的想法,一定會和她深有共鳴。

因為連山景澄也遇到了一樣的煩惱。

“算了,我勉強相信你吧。”

見賀妙君已經張口結舌,連山信沒有為難自己的母親。

他只是提醒道:“娘,你如果是閻王的話,記得要藏的再好一些。閻王和其他人不同,這個身份被正魔兩道追殺,一旦曝光,後患無窮。”

當然,給他帶來的好處也是巨大的。

伏龍仙術需要的就是這種羈絆與風雲際會。

對連山信的好心提醒,賀妙君人是傻的:“閻王?二十年前的江湖第一殺神?小信,你怎麼會把我和閻王聯絡在一起?”

連山信沒有回答賀妙君的話,而是繼續自己的提醒:“娘,小姨那邊,也有些不對勁,她不單純是太子的人。”

“甚麼意思?”

“她背後還有一股勢力,在藉助太子尋找千年雪蓮。但小姨自己不需要千年雪蓮,應該是給別人找的。”

連山信一直盯著賀妙君。

賀妙君當然能意識到連山信在點誰。

她再次被氣樂了:“小信,你不會認為是因為我需要千年雪蓮,所以你小姨就利用太子尋找千年雪蓮吧?”

“我可沒這麼說,是娘你自己承認的。”

“我承認你大爺,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娘,你的氣血並沒有波動,你是在假裝生氣。”連山信冷靜道。

賀妙君這次真的被氣到了,一個枕頭就朝不孝子砸了過去:“我辛辛苦苦花錢送你學武,是讓你拿來對我動腦筋的?”

連山信冷靜的糾正賀妙君的話:“娘,是父親花錢送我學武,你一直都是不支援我習武的。”

賀妙君大怒:“你爹花的也是我的錢。”

連山信這下沒有反駁。

連山景澄太會吃軟飯了,回春堂就是用賀妙君的嫁妝開的。

拿人手短,連山信是個講究兒子,所以他退了一步:“好吧,既然娘你不承認,我就不問了。”

賀妙君:“……”

她現在真的氣血波動的厲害。

“娘,有一個江湖前輩說過,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你認為這句話對嗎?”連山信問道。

賀妙君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的想了想,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此言有理,你日後行走江湖,要小心那些絕色美女。”

“娘,你覺得你漂亮嗎?”

賀妙君又抄起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滾!”

這讓她怎麼答?

一根筋變兩頭堵。

她和兒子心連心,兒子和她動腦筋。

連山信麻溜的滾了。

去審連山景澄。

留下賀妙君繼續怒火填膺,無處發洩。

……

“爹,你找到你是我親爹的鐵證了嗎?”

連山信上來第一句話,就讓連山景澄的心情開始變差。

“你不會說話可以閉嘴。”連山景澄訓斥道。

於是連山信懂了:“果然,你根本證明不了我是你兒子。”

連山景澄拳頭硬了。

這兒子他感覺不要也罷。

“爹,張阿牛有沒有來調查你?”

“張阿牛是誰?”

“天劍大人。”

“天劍叫張阿牛?”連山景澄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真是一個返璞歸真的名字。”

連山信吐槽道:“連山鐵柱這個名字也不遑多讓。”

“你閉嘴。”連山景澄惱羞成怒。

讀了書之後,他就不想再聽到連山鐵柱這個名字。

不是所有人都能面對自己來時路的。

“他確實來找過我,問我能不能證明你是我生的。”

說到這裡,連山景澄的拳頭又硬了:“你們九天是不是吃飽了撐的?調查你的身世做甚麼?還非要我證明,我怎麼證明?王產婆都死了。”

“王產婆死的真巧啊。”連山信故意道。

連山景澄大怒:“小信,你甚麼意思?要不是我一直替王產婆續命,她連和家人告別的時間都沒有,她的身體從半年前就開始不好了。”

“父親真是醫者仁心。”

連山信沒有懷疑連山景澄做大夫的操守。

“據我所知,天醫首徒姜平安,和父親一樣,都醫者仁心,會盡自己的最大能力救治病人。”

連山信的明示,讓連山景澄再次陷入無奈:“我知道天醫的名頭,但姜平安這個名字真的不熟。天劍大人好像也懷疑我和姜平安有甚麼關係,小信,你們九天能不能改改疑神疑鬼的毛病。”    “父親演的真好,姜平安二十年前得罪了當今陛下,是需要隱姓埋名,父親抵死不認是對的。”

連山信給連山景澄點了贊。

連山景澄扶額,輕嘆了一口氣:“小信,我老實跟你說吧,天劍大人來找我之後,我有仔細想過。也許,當年救我的那位恩人就是姜平安。咱們家裡的平安符,也是恩人留下來的。”

連山信早就有過這種猜測。

不過這個結果太尋常了連山信不喜歡。

“父親,其實你可以是姜平安的。”連山信引誘道:“姜平安的故事,我都能打聽到。姜平安二十年前救治過的很多小人物,現在都已經身居高位了,更別說當年就已經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除了得罪過永昌帝之外,姜平安這個身份在連山信心中是完美的。

而對連山信來說,得罪永昌帝也不是甚麼大事。

千面還得罪了永昌帝呢。

不影響連山信收千面為徒。

做人要心胸寬闊,連山信已經替榜一大哥原諒姜平安了。

對於連山信的循循善誘,連山景澄只有白眼:“我已經老了,只想和你母親在江州頤養天年。功名利祿這些東西,你自己追求去吧,就別把我和你娘捲進來了。”

連山信見連山景澄語氣認真,也沒有強求:“罷了,反正就算父親你矢口否認,該不信的還是不信。”

連山景澄:“……”

他也發現了,他現在說甚麼話,別人都未必信。

而且他竟然需要證明連山信是他親生的,這都叫甚麼事?

現在的局勢,他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了。

“還有件事,父親,曹伏虎是新的江州刺史。”

“伏虎將軍升官了?”連山景澄眼前一亮:“那豈不是說,我們家日後在江州城有大靠山了?”

不等連山信回答,連山景澄忽然皺眉:“不對,小信你還是要小心一些伏虎將軍。”

“為何?”

“伏虎將軍年富力強,正是一個男人最巔峰的年紀,而且還是領域境高手,距離大宗師也只有一步之遙。如此實力,居然人到中年便不得已,這背後定有原因。我當時為他診治時便發現他身體虧空的十分厲害,很像是被人採補過。”

說到這裡,連山景澄的語氣凝重起來:“普天之下,能採補伏虎將軍的人絕對不會很多,我只能想到一個人。”

“誰?”

“魔教四大長老中的刮骨刀!”

連山信深深看了連山景澄一眼。

若是戚詩云在這裡,一定也會震驚的看向連山景澄。

戚詩云開掛,才知道曹伏虎和刮骨刀有關係。

而連山景澄很明顯早在給曹伏虎看病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真相。

連山信由此又想到了父親給黃荊棘看病時的表現。

當時連山景澄就靠他的醫術,戰勝了連山信的開掛,早一步知曉了黃荊棘的隱疾。

“父親,你瞧瞧你的推理能力,瞧瞧你這一身醫術,這像是江州一個普通大夫嗎?”

連山信由衷感慨:“你實在是太像我了。”

一樣的擅長推理斷案。

一樣的內秀於心。

一樣的老實巴交。

連山景澄抄起掃把就打了過去。

“再說一遍誰像誰?”

“此子類我。”

連山景澄有一種大義滅親的衝動。

回春堂內,雞飛狗跳。

賀妙君很快加入,夫妻混合雙打。

充滿了家人的溫馨。

小小的三口之家並不知道,這一夜,江州城已經翻了天!

……

太子大行第三日。

連山信早起打坐完畢,修為依舊停留在真意境後期。

這讓他的心情有些不美妙。

就連吃早飯的時候,都沒有胃口。

“你怎麼了?我昨晚打疼你了?”賀妙君關心道。

連山信搖了搖頭:“我是苦惱自己的實力進步太慢了。”

“慢?你滿打滿算,進入九天修行還不到一個月呢,現在已經是真意境後期修為了,哪裡慢了?”賀妙君不解:“你忘了你前十八年都突破不了武道第一境了?”

連山信老臉一紅:“娘,好漢不提當年勇。再說了,我現在不習武了,我已經是修仙中人了。”

“修仙的速度也沒有那麼快吧?”賀妙君表示質疑。

“娘,你不修仙你不懂的,我們修仙中人向來都是一日千里。”

賀妙君粉拳又硬了:“我看你還是欠揍。”

“好了,別鬧了。”連山景澄展露了自己一家之主的威嚴:“小信,欲速則不達。要知道,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連山信不敢苟同:“父親,我只知道成名需趁早。我二十歲的時候鮮衣怒馬,和四十歲的時候功成名就,是完全不同的人生。”

你二十歲的時候有一百萬,勝過你四十歲的時候有一千萬。

有些風景,只有在年輕的時候才能夠盡情欣賞。過去那個年齡,便是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但這個想法,連山景澄並不苟同:“小信,急是沒有用的。禍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於欲得。順勢而為,方可長久。逆天而行,終會反噬。”

連山信還未反駁,戚詩云便衝了進來。

“戚探花?”

連山信有些詫異。

戚詩云此刻的神情十分凝重,幾乎接近失態,這還是連山信第一次見到戚詩云如此情緒外露。

“伯父,伯母,我是戚詩云,來找阿信。”

“知道知道,戚探花昨日怎麼不說一聲就離開了?”賀妙君熱情的招呼戚詩云。

戚詩云此時已經知曉昨日刮骨刀偽裝成她的樣子接近了連山信,聞言也沒有意外。

她只是沉聲解釋道:“伯父伯母見諒,實在是昨日有大事發生,我不得不離開。阿信,這次你也要隨我一起走了。”

“發生了何事?”連山信奇怪道。

戚詩云看了一眼連山景澄和賀妙君,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實言相告:“伯父,伯母,我接下來的話你們務必要保密。”

連山景澄放下了筷子,對連山通道:“小信,既然戚探花有急事,你就先跟著戚探花走吧,有空再回來看我們。”

賀妙君點頭:“別耽誤了正事。”

戚詩云有些詫異與連山景澄和賀妙君的反應,她父母都未必能壓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有如此的警惕。

連山信也沒有為難父母,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和戚詩云並肩離開了回春堂。

走出回春堂後,戚詩云狀似無意道:“阿信,我看伯父伯母很適合入朝為官,性子比你穩重多了。”

連山信點頭:“我也感覺,父親和母親比我想象中的更優秀。”

他本以為隨著自己的修為越來越高,見識的世界越來越大,父母會逐漸跟不上他的腳步。

但現在,他感覺父母愈發神秘了。

“戚探花,到底發生了何事?”連山信拉回了正題。

戚詩云沉聲道:“天師死了。”

“甚麼?”

連山信驟然變色,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戚詩云重複道:“天師死了。”

連山信深吸了一口氣:“怎麼死的?”

“不知道,要查。”

連山信臉色變得和戚詩云一樣凝重。

天師可是九天之一,天下知名的大宗師。

他的隕落,會震動整個天下。

“死在何處?”

“匡山。”

“那要封鎖匡山。”連山信沉聲道。

“匡山也出了問題,昨夜匡山再次異變,所有進入匡山者,無論實力有多強,修為都將被壓制到最高宗師境。”

“甚麼?”連山信再次失色:“難怪天師莫名身死,這是如何做到的?”

“仙器出世,往往會帶有仙人設下的禁制,影響四周的天地環境,在天下間形成一處處禁地。事實上,在大禹十九州,是有幾處類似禁地的。朝廷背後的上仙不親自出手,反而讓我們來尋找匡爐,應該就是擔心這個。”

連山信的臉色有些難看:“把我們當馬前卒了。”

戚詩云冷靜道:“這是應有之義,不必義憤填膺。九天如此優待我們,總不會是不求回報。”

“你說的對,是我太自負了。”連山信迅速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他是個自我很大的人,總會想九天和朝廷能給他提供甚麼。

但站在九天和朝廷的視角,他們要的是下面人能給他們提供甚麼。

這沒有對錯只有立場。

連山信做不到為一個封建王朝去忠誠赴死,但是在九天目前給的待遇足夠好的情況下,他能做到恪盡職守。

“如此一來,天劍大人也好,伏虎將軍也罷,恐怕都不會進入匡山。天下宗師,但凡收到訊息者,恐怕都會來匡山尋仙。戚探花訊息能封鎖嗎?”連山信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戚詩云搖頭道:“匡山六教執江州武林牛耳,弟子遍及江州乃至天下。目前宗師之下,依舊能在匡山自由出入,訊息封鎖不住的。”

“宗師之下能自由出入,宗師之上呢?”連山信意識到了重點。

戚詩云道:“宗師之上,包括宗師在內,許進不許出。”

連山信幽幽一嘆:“那匡山一定會血流成河。”

戚詩云點了點頭:“每次仙器出世,都必然血流成河,這次也不會例外。只是我沒想到,第一個流血的竟然是天師。阿信,你還沒意識到此事的重點。”

“請戚探花指點。”

“很顯然,這次匡爐出世,將爭奪範圍囊括在了宗師境,這意味著天下潛龍會蜂擁而至。潛龍榜上榜者,大多都是宗師修為,又都還很年輕。年輕人,必定氣盛。如此盛事,但凡有心氣的潛龍,必然不會錯過。而他們一旦進入匡山,能否找到匡爐還是兩說,一定會彼此之間拼的頭破血流。”

“這點我想到了。”

“我的意思是,包括田忌和卓碧玉在內,一旦進入匡山,除非找到匡爐,否則短時間內都無法離開。唯有你,還未至宗師境,可以在匡山內外自由出入。”

連山信瞳孔放大。

他方才還真沒有想到這點。

“阿信,你有一雙天眼,是我們九天的後起之秀,深得天劍大人信任,又能自由出入匡山,還是潛龍榜最後一名。”

戚詩云兩手扶住連山信的肩膀,語氣十分鄭重:“聯絡匡山內外,上傳下達,查清真相。我們九天包括刺史府,都會將寶壓在你身上。阿信,你能擔起來嗎?”

連山信深吸了一口氣。

他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壓力。

一刻鐘後。

見到張阿牛和曹伏虎後,連山信又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

張阿牛提醒道:“此事關係到上仙託付,甚至關係到天下興亡。小信,我想來想去,在江州,沒有比你更適合的人選。你,可有信心?”

連山信實話實說:“沒有,我本江州一布衣,天下於我何加焉。”

躋身風雲中心自然是好。

但是這件事情太大了。

一個做不好,很容易被拿來背鍋。

連山信罕見的感覺自己份量不夠。

不過曹伏虎直接拍板:“我們已經決定了,匡山之事全權由你負責。”

連山信能說甚麼?

“放心,在查清天師之死,找到匡爐前,九天和刺史府都會盡全力配合你。”曹伏虎沉聲道:“這是天師絕筆,你看看可有線索。”

曹伏虎遞給連山信一張白紙,白紙上寫著兩行話。

連山信看向白紙上的內容:

“禍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於欲得。順勢而為,方可長久。逆天而行,終會反噬。”

瞬間,連山信頭皮發麻。

和大家打個商量吧,這個月末大家把月票投給其他書,下個月初把月票投給我,怎麼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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