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1章 第119章 天眼大勝刮骨刀,屈會長寄出的一封

2025-11-30 作者:平層

第119章 天眼大勝刮骨刀,屈會長寄出的一封信

刮骨刀感覺自己本就有縫隙的道心再次搖搖欲墜。

不用讓曹伏虎調查了。

這絕對是姜平安的種,刮骨刀敢用自己的貞潔發誓。

連山信看著突然散發出殺氣的刮骨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都如此小心翼翼了,怎麼還能激怒刮骨刀?

這女人的更年期到了?

這麼喜怒無常的嗎?

連山信被嚇到了,不敢說話。

刮骨刀被氣到了,不想說話。

於是,房間內的氣氛一瞬間極為尷尬。

這種尷尬,讓連山信確信,自己方才那句回答可能踩雷了。

這集美雷點這麼多?

作為一個小red書大宗師,連山信遨遊其中,已經修煉大成。上輩子他都沒得罪過集美,能精準的避開所有雷點,現在他感覺自己居然把握不住刮骨刀這個江湖上名聲最好的集妹了。

這讓連山信接受不了。

兩世為人,難道我的紅學還退步了?

要知道,這是刮骨刀啊,天下間最受男人歡迎的女菩薩。

江湖傳言,刮骨刀看順眼了,就連乞丐都能得到點福利。

她真的是那種很純粹的菩薩,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全都一視同仁。

所以哪怕身在魔教,江湖上願意支援刮骨刀的人還是很多。

刮骨刀也是連山信心目中的“大禹林仙兒”。

得罪別的女人也就罷了,要是把這種女菩薩得罪了,連山信感覺自己這輩子就太失敗了。

所以連山信鼓起勇氣,再次開口:“太子又不是甚麼有魅力的男人,也許讓太子去拜傳說中媚術大成的刮骨刀為師,倒是有可能讓我高看他一眼。”

我都這麼拍你馬屁了,你好歹得高興一下吧?

結果讓連山信失望了。

刮骨刀感覺自己心臟疼。

如果說剛才他還抱有僥倖心理,認為連山信是歪打正著,這一刻,所有僥倖都不復存在。

他再不承認自己被連山信看穿,就不禮貌了。

深深的看了連山信一眼,怒極反笑:“真是虎父無犬子。”

連山信眨了眨眼。

刮骨刀這話幾個意思?

怎麼就和連山景澄扯上關係了?

這個女人思維這麼跳脫的嗎?

見刮骨刀並沒有自曝身份的想法,連山信也不敢戳穿她,只能繼續小心翼翼的問道:“戚探花,你怎麼了?”

聽到連山信依舊稱呼他為“戚探花”,刮骨刀深吸了一口氣,明白了連山信的意思。

是了,連山信是姜平安的兒子,姜平安消失前就已經是大宗師修為,而且譽滿天下,救過的大人物不知凡幾。

連永昌帝都要忌憚姜平安的人脈,不敢對姜平安進行肆無忌憚的追殺。

他當然也忌憚。

以他的身份,把連山信搞到床上去沒事。

把連山信搞到地獄去,太以大欺小了,而且很容易招致姜平安歇斯底里的報復。

他承受不起,魔教也承受不起。

這小子是個人物,會演戲,懂分寸,既讓自己明白了身份暴露,又給自己留足了面子。

刮骨刀內心有些欣賞,畢竟連山信才十八歲。

有如此眼力,又能如此寸止。

他只能再次感慨:“虎父無犬子!”

連山信一腦門問號。

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針。

這女人怎麼一門心思誇自己父親?

說的也驢頭不對馬嘴啊。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有些事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你是對的,倒是我太孟浪了。”

刮骨刀誇獎連山信的時候,不忘自我反省。

他今天說來就來了。

雖然沒給連山信準備的時間,但也沒給自己精心準備的時間。

現在身份暴露,他都替自己尷尬。

一個大宗師被一個真意境小子看穿,無論如何都是他輸了。

連山信則是越聽越迷糊。

你一個大禹林仙兒,也想競爭大禹第一物理學家?

這轉行的幅度是不是太大了?

“今日我來的突然,倒是你在我面前坦誠了身份,讓我省了好多事。說起來,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我看你元陽未洩,怎麼樣?要不要我獎賞你一下?”

從連山信這兒證實了連山景澄的身份後,刮骨刀感覺此行雖然丟臉,但收穫滿滿。

他是個大氣的人。

所以他決定回報一下連山信。

姜平安,我得不到你的人,至少我可以得到你兒子。

對這個魔教妖女的垂涎,在有選擇的情況下,連山信退避三舍:“未入宗師之前,我不考慮洩掉元陽。”

“其實這個不影響的。”刮骨刀指點道:“江湖上那些說法都是以訛傳訛,元陽何時洩掉,並不影響日後的成就。我十三歲就沒了,後來依舊勇猛精進。”

連山信心道在大禹這個封建古代,十三歲沒了也不算多稀奇。

不過對刮骨刀的這番歪理邪說,連山信保持懷疑。

作為一個內心保守的大男孩,他堅定認為色是刮骨鋼刀。

菩薩雖好,也只能自己拜。

刮骨刀甚麼都好,就是太樂善好施了。

連山信接受不了。

他是那種進了菩薩廟,就要把菩薩門堵死的人。

“罷了,看來你偏見已深,不愧是他的兒子。換成別人,現在應該已經撲上來了。”

刮骨刀沒有對自己的魅力產生懷疑。

姜平安的兒子不對自己動心,這是合理的。

曹伏虎那種人才是正常情況。

他只是不甘心。

得不到姜平安的人,難道還得不到他兒子不成?

有一瞬間,刮骨刀想用強。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這不符合他的美學,以及他對自己個人魅力的認知。

“那本座考慮從其他方面補償一下你,讓我來瞧瞧你的天生媚骨。”

刮骨刀探手,放在了連山信身上。

連山信身體驟然緊張起來:“你別衝動。”

刮骨刀微微一笑:“放心,今日是我輸了,本座輸得起,天眼名不虛傳。你這媚骨……你這媚骨不對啊。”

刮骨刀是專業人士。

在媚術方面,比永昌帝更加專業。

永昌帝沒有親自上手,只是遠觀,沒有發現連山信後天媚骨的痕跡。

但是刮骨刀是近觀加上手,這讓他迅速意識到了不對:“你根本就不是天生媚骨,全是媚惑真意的加持……倒也是天賦異稟,沒有天生媚骨,卻能如此快的掌握媚惑真意。”

說到這裡,刮骨刀十分不解:“你是個修煉天才?可燭照千秋閣不是說你是武道廢材嗎?難道修扶龍仙術後,對修行其他功法也有加持?讓本座想一想,你這段時間幹了不少大事,倒也勉強可以解釋。”

他沒有往《永珍真經》上去想。

魔教四大長老關係錯綜複雜,有的彼此交好,有的彼此仇視,但共同的一點是大家都有自己的秘密。

誰都不會讓對方知曉自己功法的核心科技。

而且千面被天眼壓制的太慘了。

刮骨刀一個正常人,用正常思維思考,很難想象千面會把《永珍真經》傳給天眼。

“很純粹的修煉天賦,外加扶龍仙術的加成,讓你在短短几天內就掌握了媚惑真意。雖然看來很不可思議,但本座倒是可以理解。”

刮骨刀迅速接受了這個設定。

“畢竟你比本座當年修行媚術的速度還差一點。”

連山信:“……”

他算是看出來了,大宗師個個都是逼王。

前有張阿牛的學劍速度。

現有刮骨刀修煉媚術的速度。

連山信靠《永珍真經》開掛,比不過刮骨刀這種純粹的天才流,倒是也合理。

現實就是這樣不講邏輯,你開掛才能做到的事情,別人單拼天賦就能做到甚至做的更好。

刮骨刀看著連山信,越看越是喜歡。

作為魔教大宗師,刮骨刀向來不喜歡壓抑自己的感情。

所以他直接開口:“連山信,拜我為師吧。”

“啊?”

連山信這下是真的懵了。

你們魔教的長老,怎麼都這麼喜歡收我當徒弟?

“你在修煉媚術方面,雖然沒有媚骨,但也是百年難遇的天賦。而本座在媚術方面的造詣天下第一。你拜我為師,十年之內,我必讓你成為天下媚道第二人。未來繼承本座的長老之位,也未嘗不可。”

連山信能聽出來,刮骨刀是認真的。

就像是血觀音給卓碧玉畫餅的時候,很大機率也是認真的。

可惜魔教的悲哀在於,他們就算是畫的餅,都打動不了九天的準少主。

能在朝廷當九天,傻子才跑去魔教當長老。

所以連山信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拒絕:“我還是認為我的天賦更適合九天。”

刮骨刀搖頭道:“九天只是現在看起來強大,但大禹供奉的那位仙人已經大限將至。等仙人隕落,大禹就會失去庇護,而我聖教卻有彌勒下生,屆時孰強孰弱,不言自明。連山信,你是個聰明人,應該學會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

連山信微微一笑:“彌勒真的會下生嗎?”

“這是自然。”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彌勒。”

“怎麼可能?”

刮骨刀脫口而出後,忽然心頭一驚,隨後失態的看向連山信。

“你說,你有一雙天眼?”

連山信糾正道:“是千面和燭照千秋閣說的,我可沒說。”

現在連山信已經不承認自己是天眼通了。

他是宿命通擁有者。

但是刮骨刀沒有千面的判斷力。

他只想到了天眼通。

“天眼,天眼通……你確實有一雙天眼,連本座的身份都能看穿。”

和連山信面對面碰撞了一下,刮骨刀也被打服了。

服的比千面更快。

因為他比千面更有自信。

“可是不對啊,你為甚麼能有天眼通?”

刮骨刀的目光重新放在了連山信身上,眼神中滿是迷茫:“你不是人嗎?”

連山信:“……”

“姜平安的兒子,為甚麼會有天眼通?六神通的擁有者,都應該是魔胎才對?除非……”

刮骨刀福至心靈,眼神瞬間從迷茫變為清澈,以及更大的震驚:“連山信,你是你母親生的嗎?”

連山信生氣了:“你把話再說一遍?”

刮骨刀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不夠友好,但他其實是字面意思。

“我是說你的身世很可能有問題,如果本座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姜平安還真是悶聲幹大事,難怪當初……”

“難怪甚麼?”

“沒甚麼。”

刮骨刀本想說難怪當初看不上我。

比不過其他人,刮骨刀是不服的。

但是比不過閻王,刮骨刀可以接受。    因為他當年被閻王揍過。

閻王是比他資歷更老實力更強的魔教長老,刮骨刀甚至知道一些關於閻王的密辛,江湖傳言魔教教主受傷,就是拜閻王所賜。

當初閻王叛逃的時候,是直接打出去的。

給當時還沒有現在強大的刮骨刀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不過這天下風雲變幻,一代新人換舊人。

刮骨刀已經不是當年的刮骨刀。

當年對閻王的敬畏,現在也已經變為了蠢蠢欲動的好奇與取而代之的野心。

“當年在聖教,我實力不如你,你壓我一頭我不挑你理。”

“現在你已經人老珠黃,像姜平安這樣的男人和連山信這樣的弟子,合該為我所有。”

“一個老女人,憑甚麼霸佔我的男人和徒弟?”

刮骨刀冷笑一聲,直接起身:“走,帶我去你家,我要親眼驗證一些事情。”

連山信也冷笑起來:“你瘋了?你敢動我父母?嫌魔教命太長了?”

刮骨刀聞言皺眉,連山信這話很不中聽。

不過他忍了。

“放心,我不會動你父母。若他們真是我猜測的那二位,我也動不了他們。只是老朋友見見面,別搞的這麼劍拔弩張。”

“老朋友?”

刮骨刀深深看了連山信一眼,語氣大有深意:“別告訴我,你認為你父母是一般人?以你的天賦絕不會如此愚蠢的。”

連山信沒有裝傻,但還是有些意外。透過方才刮骨刀的話,他已經意識到了刮骨刀把連山景澄當成了姜平安。

可現在聽刮骨刀這話裡的意思,她竟然還認識賀妙君?

難道自己猜測的全是真的?

父親是姜平安,母親是閻王?

連山信是這樣想的,乾脆也就直接問了出來:“我父母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兩個普通人。我只是猜測他們另有身份,並不能完全確定。你想說,其實我父親是天醫首徒姜平安?”

刮骨刀笑了:“你看,你自己其實也已經猜到了,這才符合你的天賦。那你再猜猜,你母親到底是誰?”

“閻王?”

刮骨刀撫掌讚歎:“我現在愈發相信你確實身負天眼通了。說不得,你還真有可能是彌勒下生。”

他出道至今,見過的天才不在少數。

但是連山信的天賦與敏銳,尤其是那句“他不喜歡男人”,還是給了他人生若只如初見的感覺。

唯有姜平安在二十年前,給過他同樣的感覺。

這種心動的感覺一出,在刮骨刀心中,其他的那些天驕便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若真的是他們,你不敢確認也很正常。本座今日心情好,幫你確認一下。一旦查實,連山信,你這身世……可真是註定不平凡啊。正魔兩道,會既想殺你,又想保護你。”

連山信聽刮骨刀如此說,感覺父母的身份大機率就是姜平安與閻王了。

這和他要修煉伏龍仙術躋身風雲中心沒有任何關係。

純粹是出於為人子女對父母的崇拜。

畢竟哪個小孩沒幻想過,自己父母的平凡只是偽裝出來的呢?

連山信從小就想,他們家其實很有錢。

現在看來,夢想就快要成真了。

“走吧,真想看看,你父親現在會不會已經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甚麼意思?”

“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刮骨刀話音落下,居然感覺有些羞澀。

這讓他愈發心花怒放。

“真是久違的感受,平安,這些年,你有為當初拒絕我後悔嗎?”

人終將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對刮骨刀來說,他年少時用心追求卻沒有得到的最大的失敗,就是姜平安。

連山信打了一個冷顫。

這女人明明是個魔教妖女,但是說話怎麼感覺gay裡gay氣的?

……

話分兩頭。

回春堂……旁邊的屈家大門不遠處,迎來了兩個陌生的客人。

“教主,您不是奔著回春堂來的?”

左使水仲行十分意外。

魔教教主之下,地位最高的是四大長老,全都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不過正因為四大長老太強,導致歷代教主對長老的掌控力度並沒有外界想象的那麼大。

畢竟只要魔教教主不能晉升神仙境,那就也是法相境界的大宗師。

雖然大宗師之間亦有高下,但是這高下沒有大到一打四還能全面壓制的地步。

魔教教主必須要對同為大宗師的四大長老保持尊重。

就像是永昌帝必須要對九天的九位脈主保持尊重一樣。

可以使喚他們,但不能當奴才一樣使喚。

這就意味著四大長老沒有那麼好用,他們非常有自己的主觀意志,不可能對教主言聽計從。

比如千面,明王給他的任務是在江州牽制九天。

結果千面轉頭去了神京城刺王殺駕。

這種事情在魔教並非先例。

魔教教主也知道這種管理模式很粗獷,但是歷代教主解決不了這個問題,也解決不了製造這個問題的人。最終他們選擇的辦法是在教主和長老之間,設立一個上傳下達的職位——左右二使。

地位等同於汪公公在大禹。

在教主不出面的時候,左右二使幾乎就可以代行教主的職權,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對四大長老下命令。

但是四大長老聽不聽,是另外一回事。

這次匡山異動,明王就派了左使水仲行來檢視情況。

若是千面還在江州的話,明王會首先安排任務給千面。

可惜到現在明王也還沒聯絡上千面。

明王已經有些震怒了。

他對四大長老已經足夠放權,但這不是千面能無視他的理由。

水仲行也很生氣。

直覺告訴他,連山信身上有大問題,連山信周圍有一個大坑。他並不想認真調查連山信,因為他怕自己查著查著,就真查出甚麼東西來。

那是他把握不了的。

可今天教主親自出面了。

他只能陪著教主一起來回春堂。

結果教主竟然的目的地竟然不是回春堂,而是回春堂旁邊的一家商會。

“您不是來調查連山信父母的?”

教主沉聲道:“你之前推測的有道理,連山信此人有問題,或許和閻王有關。既然如此,只要本座不上鉤,他們自然會沉不住氣跳出來。”

“教主英明。”

水仲行習慣性的拍了一把教主的馬屁,隨後才好奇問道:“這家商會有甚麼特別的嗎?”

明王看著屈家商會,眼底深處有一抹水仲行未曾察覺的激動:“這家商會的會長是個幹才。”

“幹才?教主您知道他?”

“他是我安排在千面手下的。”

水仲行心悅誠服:“教主高瞻遠矚,屬下欽佩之至。千面長老在江州待的時間太久了,已經有兩年未曾回總部拜見教主。教主提前佈局落子,也是應有之義。”

明王微微點頭。

他也是這樣想的。

他倒是想相信千面的忠誠,可包括千面在內的四大長老,幾乎一年到頭都漂在外面。

人都見不著,忠誠如何來維繫?

所以明王也只能想一些其他辦法。

比如往四大長老下面安排一些自己的人。

左右二使其實一直在這樣做。

但是最高等級的臥底,都是明王親自來安排,就連左右二使都瞞著。

這是為了保障臥底的絕對安全。

“屈崇真本是我佈下的一顆閒棋冷子,其實這些年從未啟用過他,但是不曾想,他卻給了本座一個巨大的驚喜。”明王的語氣中難掩欣賞。

“甚麼驚喜?”水仲行問道。

明王微微一笑,賣了個關子:“等見到他之後,你就知道了。去拜個門,就說雪山千古冷,他會知道甚麼意思的。”

“是。”

水仲行心悅誠服的去拜門。

不到一分鐘,他扭頭走了回來。

“教主,不太對勁。”

明王皺眉:“哪裡不對?”

“屈家附近,有九天的人在暗中保護。”

明王沉吟道:“這是在保護連山信家人的安全吧。”

水仲行沉聲道:“區區一個連山信,哪怕有些天賦,也不配讓九天動用如此巨大的保護力量。而且,我感覺屈家內部隱藏的九天成員更多。”

水仲行的江湖經驗比明王更豐富,畢竟教主只需要閉關突破修為就好了,但是左右二使要考慮的就多了。

指望一個組織首領全知全能是不現實的事情,首領更多的是需要用人和決斷。

明王在實務方面就有短板,他天賦太高了,高到可以用拳頭忽略很多細節。

這是他的優點,不是缺點。

明王還有一個巨大的優點——能聽得進去人話。

“你懷疑屈崇真被策反了?”明王問道。

水仲行搖了搖頭:“既然是教主秘派的心腹,那一定忠心耿耿。見識過教主的天資才情,屈崇真又豈會投靠九天鷹犬?教主,屈崇真恐怕是被發現了。”

明王面色不變,只是眼神瞬間陰翳。

“教主,屬下這便去查一查。若屈崇真被發現,陣仗恐怕小不了,周圍的百姓很可能知道。”

“去吧。”

水仲行迅速展現了自己的價值。

不到一刻鐘,他就已經查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主要是確實不難查。

“教主,千面暴露後,屈崇真派人接應,被連山信發現了。屈崇真全家被抓,但他至死都沒有透露關於您的任何訊息,實乃我聖教忠義的化身。”

水仲行聲音沉重。

明王的拳頭逐漸硬了起來:“被千面連累了?”

“是。”

水仲行看了明王一眼,小心翼翼的開口:“教主,屬下斗膽猜測,這件事情是不是又過於巧合?怎麼所有的事情到最後,都離不開千面和連山信呢?”

明王身上開始散發出殺氣:“你聯絡到千面了嗎?”

“還沒有回信。”

“該死,千面壞我大事。”

明王罕見的有些破防。

這讓水仲行十分意外。

他伺候明王的時日不算短,還未曾見過明王如此氣急敗壞。

“教主,屈崇真很重要嗎?”

明王恨聲道:“他不重要,但是他給本座來信,說他找到了一株千年雪蓮。”

“甚麼?”水仲行驚撥出聲:“千年雪蓮?全天下只有三株的千年雪蓮?被屈崇真找到了?那豈不是說您被閻王偷襲的傷勢有希望被治癒?屆時,您陸地神仙有望。”

作為明王最信任的兩個人之一,水仲行比任何人都知道千年雪蓮對於明王的重要性。

“難怪您出關來江州,原來您是親自來取千年雪蓮的。屈崇真的確是個幹才,也是個謹慎的人。”水仲行說到這裡,都感覺痛心疾首:“現在千年雪蓮落到了誰手中?好像並沒有訊息說江州給太子進獻了千年雪蓮。教主,有沒有可能千年雪蓮被千面亦或是連山信私自扣下了?”

明王鷹眸般的目光陡然看向回春堂。

恰在此時,賀妙君走出了回春堂的大門。

無意中朝明王的方向瞥了一眼。

“兒子。”

感謝書友的500起點幣打賞,感謝王家珺鐸、補胎正經、葉子嗎、書友的打賞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