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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106章 當後天媚體遇到藥娘

2025-11-25 作者:平層

第106章 當後天媚體遇到藥娘

糟了,這傢伙聽起來有點真誠,眼神也有些真摯。

連山信一口鮮血吐在太子胸前,不動聲色的蹭了蹭,隨後內心嘆了一口氣。

沒有突起。

不是女的。

可惜了。

但他為甚麼感覺這太子有些魅力,甚至比起善良的小姨更有魅力?居然能撩動他的心絃。

連山信這一刻,甚至忘記了詛咒千面,開始專心思考太子的問題。

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不知道,太子此刻,也感覺有些不對勁。

“明明是平平無奇的長相,看他吐血,我怎麼心疼了起來?”太子思緒紛亂,大腦有些宕機。

作為太子之尊,他一直被保護的很好,還是第一次被大宗師如此近距離的刺殺。

又在千鈞一髮之際,被連山信神兵天降的解救,導致他沒有步永昌帝的後塵。

“難道這就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還以為自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政客呢。”太子內心自嘲。

他一直以帝王的標準來要求自己。

在太子心目中,一個優秀的帝王,就是要冷血無情,平等的利用每一個人。只要能把天下治理好,一些美好的品德並不重要。

不過現在,太子發現他還是有知恩圖報這個美德的。

“費老,快來看看阿信的情況。”

見費老警惕的護在自己身前,太子收束心神,再次開口。

費老並沒有立即轉身。

在感應到那種如芒刺背的威脅消失之後,費老才鬆了一口氣,開始準備探查連山信的情況。

結果他剛剛轉身,看到連山信就是一愣。

“費老,怎麼了?”

費老看著太子懷中的連山信,眼神有些疑惑。

他若是沒看錯的話,連山信此刻展露的武道真意是媚惑真意。

但方才洞虛真意也傳言不虛,自己都沒有看穿千面的偽裝,在連山信的洞虛真意之下依舊無所遁形。

此子小小年紀,竟然掌握了兩種武道真意,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以他突破真意境的時間來看,還來不及修煉媚惑真意才對。

難道是天生媚骨?

天生媚骨……

費老再看向太子。

然後順著太子的目光,再次看到了連山信身上。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自古以來,私生活最混亂的就是皇族。

作為皇室供奉的大宗師,太子身邊的第一高手,費老是見過大世面的。

而且費老對太子的瞭解遠超外人。

據費老所知,太子和太子妃的關係,遠沒有外界以為的那般親密。

再結合連山信剛剛從千面手下救下了太子。

救命之恩啊。

費老之前也是遊歷過江湖的,更是看過很多話本小說,深知英雄救美大多便是一段感情的開始。

如此一想。

費老有些頭皮發麻。

“費老?費老?你趕緊看看阿信,他怎麼暈過去了?”太子著急的聲音再次於費老耳畔響起。

費老搖了搖頭,決定壓下自己的胡思亂想。

無論真相是甚麼,都和他沒關係。

他的職責是守護好太子的安全。

今天連山信救了太子一條命,也就等於救了他一條命。這個恩,他也是要報的。

上前幫連山信簡單檢查了一下,隨後費老便鬆了一口氣,對太子道:“殿下放心,千面方才臨走之前,試圖殺掉連山信。我雖然擋住了千面那一擊,但是勁氣四散的餘波,依舊是連山信一個小小的真意境無法承受的,所以他受了一些輕傷,不過沒有傷元氣,不嚴重。”

費老話音剛落,咔嚓一聲。

賀妙音的整個房間轟然倒塌。

妙音坊內的混亂和逃跑聲音,瞬間在太子耳畔響起。

這讓他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方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

而在最危險的時刻,是連山信擋在了自己身前。

想到這裡,太子看向連山信的眼神愈發溫柔。

“殿下,卑職死罪。”

賀妙音直接跪在了地上。

面如死灰。

千面這廝今天在妙音坊驚天一鬧,將她半生的事業直接曝光在了明面上。

從今以後,所有人都會知道妙音坊是太子的勢力。

更嚴重的是,太子還是在妙音坊遇刺。

萬一太子多想呢。

賀妙音恨死了千面。

魔教妖人,就是肆無忌憚,一點都不顧大局。

還好,太子因為沒有受傷,保持了理智的思考。

他對賀妙音道:“坊主起來吧,今日你是無妄之災,是本宮被千面這廝盯上了。千面應當是跟著本宮來的妙音坊,連累了坊主,是本宮的罪過。以後,妙音坊要轉到明面上來了。”

千面偽裝成了他培養的寒門天才楚于歸,而賀妙音根本不知道楚于歸的存在。

太子不會把鍋扣在賀妙音頭上,他遷怒的物件只有一個——千面。

“千面這廝,愈發膽大包天了。”太子說到這裡,怒火上湧:“他在找死。”

費老認同的點頭:“神京城還輪不到他一個區區墊底法相猖狂,殿下方才若是不叫住老夫,老夫今日就有把握留下他半條命。方才與千面交手,老夫就已經感覺到,他的實力太弱了。”

這話說的,讓太子與賀妙音全都看向了費老。

“千面很弱?”太子有些懷疑。

但費老的語氣十分肯定:“特別弱,是我見過最弱的大宗師。他有嚴重的傷勢未愈,若是放在四下無人的曠野與他決鬥,百招之內,我必殺他。千面真正的實力,現在也就是老夫一半,他恐怖的是他千變萬化的能力,但這種能力侷限也不小。殿下若非今日出了東宮,千面根本沒有刺殺您的機會。”

太子逐漸瞭然:“的確,千面這廝去了皇宮,很快就會暴露。父皇兩次遇刺,也都是在城外的皇莊。即便如此,千面的能力還是太噁心了。”

“是有些噁心,殿下也過於仁慈,方才我本是有機會留下千面的。”

說到這裡,費老看了依舊在昏迷的連山信一眼,內心輕嘆美色誤國。

太子明白費老的意思。

剛才他擔心連山信的安危,讓費老擋住了千面臨走前對連山信的必殺一擊。

若是費老無視連山信的安全,繼續追殺千面,縱然殺不死千面,也能要千面半條命。

千面最近被天劍連續重創,被永昌帝重創,傷勢本就沒有痊癒,還跳的這麼歡,肯定實力大降。

費老卻是滿血大宗師。

兩相對比,勝負不言自明。

即便如此,太子依舊不後悔叫住了費老。

“千面越是囂張,死的就越快。之前本宮只當他不知天高地厚,他再敢繼續惹事,父皇就會動用必殺的手段,不必擔憂。”

雖然千面讓太子驚魂未定,但是太子此刻顯然已經恢復了仙朝繼承人的傲氣,語氣中對千面頗有不屑。

這讓賀妙音心頭一動。

太子的自信,並不像是盲目自信。

看來朝廷背後的神仙,依舊有出手的能力。

或者,朝廷還有其他的隱藏底蘊。

對於一個傳承千年的王朝來說,這也並不奇怪。

五百年前,執掌天下的女帝都能“走火入魔”駕崩,區區一個千面,還能真翻了天?

賀妙音低頭,沒有讓太子看到她眼中的沉思。

“阿信救我一命,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就是千面的剋星。千面犯下滔天大罪,必然命不久矣。阿信今年才十八歲,他還有大好的前途。來日成為‘天眼’不在話下。若是為區區一個千面,將‘天眼’犧牲掉,那豈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本宮沒有那麼短視。”

太子看了看賀妙音,又看了看費老,開始了自己拉攏人心的表演:“無論是阿信,還是費老,亦或者是賀坊主,在本宮心中,都比千面重要多了。”

這拉攏多少就有些沒水平,太流於表面。

但是賀妙音和費老全都露出了感動的神情。

太子雖然操作不行,架不住人家地位高啊。

那他們就得配合太子的表演。

“費老,你確認阿信的身體沒有嚴重問題?不需要讓天醫來看看?”太子再次問道。

費老啞然失笑:“殿下,連山信的這種傷勢,都不需要找太醫,更別說讓天醫看了。您隨身攜帶的丹藥,隨便給連山信吃兩顆,最多一個時辰,他就能醒過來。最多一天,他就能全部恢復。”

“那便好。”

太子立刻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丹藥,不要錢一樣朝連山信口中餵了一瓶。

看的費老眼角一抽,急忙道:“殿下,用不了那麼多,這可都是天師大人親手煉製的丹藥,放在江湖上都是無上珍寶。給連山信吃兩顆就夠了,吃這麼多,都足夠他半月的修行了。”

崽賣爺田不心疼,他看著都心疼。

但太子完全不以為意:“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一瓶丹藥算甚麼?”

費老無話可說,只能再次在內心輕嘆,美色誤國。

本以為太子和太子妃感情不睦,會讓太子不沉迷女色,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連山信。

“回東宮,以免千面殺一個回馬槍。”

感受到連山信的氣息逐步穩定,太子抱著連山信,直接向外走去。

“坊主,妙音坊的善後就交給你了。既然你我的關係已經曝光,日後你就光明正大的往來東宮。藉助本宮的名頭,多開幾座分坊,我要妙音坊成為真正的天下第一追風樓。”

賀妙音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因禍得福,趕緊拜謝:“多謝殿下。”

抬頭時,她看到太子已經抱著連山信遠去。

全程都沒有讓別人抱。

賀妙音撓了撓頭。

阿信這孩子,沒聽說過招女孩子喜歡,怎麼這麼招殿下呢?

……

九天,總部。

當太子在妙音坊遇刺,被連山信所救的訊息傳來後,卓碧玉和田忌一起來到了戚詩云的房間。

田忌關上房門就開始吐槽:“阿信怎麼一個招數用到老啊,逮著千面一直薅,他的戰績全都是從千面身上刷出來的。”

卓碧玉搖頭:“我最初也是這樣想的,但仔細想想有些不對。”

“哪裡不對?”

“阿信不是去皇宮嗎?怎麼跑去妙音坊見太子了?”

田忌一愣:“對啊,阿信怎麼跑去妙音坊見太子了?”

卓碧玉白了田忌一眼:“你就會重複我說的話?”

田忌:“……”

“這次千面刺殺太子,像是隨機的,不像是阿信安排的。阿信現在想殺的是血觀音,也沒必要繼續踩千面揚名。萬一暴露了或者失敗了,得不償失。”卓碧玉分析道:“千面畢竟是魔教長老,怎麼可能受制於阿信?他想做甚麼事,不會通知阿信的。”

戚詩云點頭,認同卓碧玉的分析:“血觀音讓碧玉去調查阿信有沒有殺戴悅影,不會考慮碧玉的安全。千面想刺殺太子,也不會去考慮阿信的處境。魔教是魔教,我們是我們。我們是一體的,和魔教並非一條心,還是要小心謹慎。”

田忌深以為然。

愈發感覺一心會有安全感。

三十六族羈絆在一起,讓他可以將後背放心的交給其他人。

不像是阿信,根本不能將後背交給千面。

卓碧玉沉聲道:“千面膨脹了,他好像有些忘了,他是實力最弱的大宗師之一。”

戚詩云嚴謹道:“接連受創之後,千面現在的實力應該就是當世最弱的大宗師。一旦身份暴露,他很容易被打死。只不過他最近戰績太彪悍,的確可能忘了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人太順的時候,就是認不清自己。”

古往今來,這種人和事情都有很多。

田忌也點頭道:“戚瘋子說的對,我記得前朝有個商人,生意做的最大的時候,號稱富可敵國,說要改變戶部,讓戶部方便他做生意,後來他就遠走海外了。千面現在幹成的事情比那位商人還逆天,得意忘形太正常了。現在的千面,阿信根本掌控不了。”

“所以,我們要抓緊行動了。阿信現在救了太子一命,這是意外之喜。有阿信在,相信把太子拉過來不是問題。我們這邊,也得儘量多拉點人頭。血觀音不死,我這兒也容易出問題。”

卓碧玉原本對血觀音是有幾分舊情的,一切隨著血觀音讓她去調查連山信,所有舊情都煙消雲散。

剩下的只有你死我活的鬥爭。

“我是血觀音單線發展的,除了血觀音之外,只有魔教教主還知道我的身份。殺了血觀音,我身份暴露的危險會小很多。”卓碧玉沉聲道:“戚瘋子,田忌,你們也不想被我連累吧?”

戚詩云:“……”

田忌:“……”    羈絆多了,有時候也不是好事。

“我還擔心一件事,阿信在太子那裡,不會被戚瘋子你連累吧?”卓碧玉問道:“你可是把太子得罪狠了,要不要去和太子妃通個氣,別真讓阿信在太子那兒栽了。”

戚詩云語氣古怪:“你讓我避開太子,偷偷去找太子妃?生怕阿信死不了是吧?”

卓碧玉:“那怎麼辦?你把太子得罪那麼狠,萬一太子遷怒於阿信……”

“遷怒不了,阿信比我們會交朋友。別忘了,他是天生媚骨。”戚詩云提醒道。

田忌疑惑道:“可太子是男的啊。”

戚詩云笑了:“誰告訴你,天生媚骨只對女人有用?”

“啊?可這麼一來,阿信豈不是……”

戚詩云和卓碧玉一起笑出聲來。

卓碧玉甚至眼前一亮:“說起來,你們天選一脈除了奪嫡之外,想迅速提升實力,還有另外一個捷徑,和皇族聯姻對吧?”

“對。”

“阿信本來是可以尚公主的,但阿信看來沒有這個意思。既然如此,尚太子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啊。如此一來,我們‘一心會’就有下個皇帝當靠山了。”

卓碧玉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田忌雙手贊成:“這個好,這個好,苦一苦阿信,福分我們享。”

他還是很想當帝黨的。

如果永昌帝指望不上,那當下一任皇帝的帝黨也行。

戚詩云聳肩:“你們別看我,我沒有意見啊。只要阿信願意犧牲一下,我直接打暈他送到太子床上,順便和太子一笑泯恩仇。”

戚詩云沒有料到,即便她沒有把連山信打暈送到太子床上,暈著的連山信也已經躺在了太子床上。

還是太子親自把連山信抱上床的。

太子妃看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睡到了自己的床上,整個人都氣的發抖。

“你瘋了?”太子妃對太子說話很不客氣:“你讓其他男人上我的床?你怎麼想的?”

太子解釋道:“這是我的救命恩人,今日要不是他,我就死在千面手上了。”

太子妃聞言心中一驚:“甚麼?你沒事吧?”

“無妨,虛驚一場,但都是阿信的功勞,天眼名不虛傳。”

“他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那個連山信?”

太子妃這兩天也聽說過連山信的名字。

但還是第一次見。

仔細打量了連山信幾眼,太子妃並未發現甚麼特殊的地方,不由有些失望:“沒想到如此平平無奇。”

“你懂甚麼?”太子皺眉道:“阿信是內秀,你根本不懂他。”

“說的你多懂一樣。”太子妃嗤笑道。

太子面色一沉:“夠了,你最近修行如何?”

太子妃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你給我的功法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我感覺……真的有了胎動?”

太子回頭看了連山信一眼,想到費老說阿信至少要半個時辰才能醒來,於是便放下心來,沒有轉場:“那是我特意派人從江湖上搜尋到的奇門功法,你不必擔心。若是你有天賦,藉助此法修成大宗師都不是問題。”

他沒有告訴太子妃,他給太子妃的功法是血觀音送給他的《玄陰秘育魔胎幽典》。

按照血觀音所言,這門功法在魔教都只有教主才能修煉,連四大長老都沒有資格染指。

為了拉攏大禹太子,魔教教主親自拍板,將這門神功拿了出來。

如果血觀音沒有說謊,那《玄陰秘育魔胎幽典》也是仙術,騙過太醫院的太醫不在話下。

從實際效果看,也確實如此。

“可是正常懷孕的女子,肚子總會一天天大起來的。”太子妃依舊擔憂:“屆時,我又怎麼解釋?”

“做一番偽裝便是。”太子隨口道:“再說了,趁著容易小產的月份,本宮會製造一場意外讓你小產。你這次懷孕,主要是向朝野上下證明我能孕育後代。”

能讓一個女人懷孕,就能讓其他女人也懷孕。

讓朝野上下看到他能夠孕育子嗣,願意拎著腦袋跟他混的人才會多。

為此,哪怕瞞天過海,太子也幹了,不惜與魔教合作。

畢竟關於他身體的風言風語,可比這兩天關於永昌帝的風言風語要多多了。

見太子妃面色不虞,太子安慰道:“你也知道,外面的謠言很過分,甚至有人說咱倆根本沒有圓房過。”

太子妃冷笑道:“那是謠言嗎?那是事實。”

“夠了,我要照看小信,你先出去吧。”

太子不想揭自己的短,直接下了逐客令。

太子妃拂袖離去。

太子搖了搖頭,女人真是無理取鬧,難道不做那種事情,就不能做夫妻了嗎?

我可是太子,未來會是大禹的皇帝,嫁給我,你居然只想著那種事情。

太子感覺太子妃實在是太不懂事了。

還沒有血觀音知冷知熱。

當他的目光回到連山信身上,頓時鬱氣全消。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他感覺若是連山信的話,是一定可以理解他良苦用心的。

恰在此時,連山信悠悠轉醒。

意識回歸之後,此前發生的事情湧入他的腦海。

連山信拳頭瞬間硬了,咬牙憤恨道:“千面……”

這義子不經他同意擅作主張,差點壞他大事。

若非太子讓人保護他,連山信就直接交代在妙音坊了。

太子聽出了連山信語氣中對千面的切齒痛恨,心中又是一暖:“阿信,你放心,千面不敢來東宮。他若是還敢露面,距離死期就不遠了。”

連山信看向太子,急忙便想起身行禮。

結果只是動了動身子,就感受到了一陣痛楚。

太子趕緊摁住了連山信:“你先好好養傷,費老說你被千面的勁氣餘波所傷,所幸傷勢並不嚴重,一天就能好。”

連山信默默給千面記了一筆賬。

“殿下,千面怎麼樣了?”

“跑了,當時費老本想追擊,但千面臨走之前對你劈了一掌。若費老不阻止,你就要死,本宮也會受傷,所以本宮把費老叫了回來,便宜千面了。”

連山信十分感動:“卑職欠殿下一條命。”

太子搖頭道:“話不能這麼說,這次本宮大意了。出了皇宮,千面確實有能力短時間內偽裝成任何人。之前老二和父皇都中了招,本宮竟然沒想到擔心自己,是本宮的錯。你完全是被本宮連累的,是本宮對不起你才對。阿信,你放心,這次本宮欠你的,一定加倍補償你。”

連山信此時愣是沒看出太子有表演的痕跡。

他排除了太子演技過人的選項,因為他的眼睛就是尺,在“天眼”面前表演,等於自取其辱。

那太子居然是真情實意的在感謝他,而且他對自己是不是熱情的有些過分?

連山信再次意識到了不對勁。

作為後天媚骨,連山信才掌握了沒幾天,他忽略了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一般人了,而是行走的魅魔。

尤其是之前為了抵抗千面,連山信火力全開,把壓箱底的功夫全都使了出來,其中自然包括媚惑真意。

外人沒有注意,但一切全都落到了太子眼中。

“你可有想要的東西?只要本宮有,一切都可以商量。”太子大氣道。

連山信心頭一動,管那麼多呢,他先要了好處再說。

“殿下,我這次來神京城,其實是來受審的。”

太子點頭道:“我知道,老二汙衊你殺了曾凝冰,但九天已經查實,此事純屬子虛烏有,你已經清白了。”

“所以卑職想調回江州,那裡是卑職的家鄉,卑職對家鄉有感情。而且卑職剛剛考上白鹿洞書院,還未認真求學呢。來到神京城我才發現,自己需要學習的地方有很多。若殿下有能力,請助卑職一臂之力。”

“調回江州?”

太子有些詫異。

他本以為連山信會要些其他的賞賜,沒想到只是調職。

他有些不捨。

連山信“天眼”這個天賦,在他看來實在是太好用了。

“阿信,你若留在神京城,一定能成為我的左膀右臂。我得你相助,如魚得水,日後本宮得償所願,你也可以大展宏圖。”

太子開始給連山信畫餅。

但連山信不為所動,低聲提醒道:“殿下,莫忘了陛下正春秋鼎盛。”

太子語氣一滯。

“現階段,無論太子有甚麼想法,都要藏器於身,待時而動。”連山信繼續低聲道:“除非陛下的身體出問題,否則我們大禹沒有奪嫡之爭。留在神京城,對卑職來說是禍非福。等卑職在他處羽翼豐滿,天時地利人和齊至,屆時殿下再需要我相助,卑職才真正能成為您的左膀右臂。”

太子欣慰的拍了拍連山信的手,讚許道:“阿信,我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對朝局也如此洞若觀火。你說的對,是本宮著急了。”

“殿下身在局中,自然難免會著急,這是人之常情。”

“是人之常情,但本宮不能犯這麼多錯誤。”太子搖頭道:“這次本宮就考慮欠妥,忽略了千面對本宮的威脅。若非你在,本宮今日可能就步老二的後塵了。本宮這位置風光無限,危險也如影隨形。如今想來,是本宮太懈怠了。”

連山信眼神有些許疑惑。

難道這些話平日裡就沒有其他人勸太子?

還是自己勸太子特別有用?

救命之恩這麼管用嗎?

太子這態度,弄的他都想真的扶持太子上位了。

只是連山信認真考慮了一下,好像還是弒太子收益更高。

“阿信,本宮真想你陪在我身邊隨時督促本宮,但你說的對。你天賦異稟,現在實力又太弱。留你在神京,對你是禍非福。既然你開了口,本宮一定想辦法,儘快調你離京。”

“多謝殿下。”

“但在你離京之前,本宮有一事相求。”

“殿下,卑職能力有限……”

連山信想要推脫,卻被太子打斷:“這件事情非你莫屬,本宮懷疑,血觀音手中有一株千年雪蓮。”

“啊?”

“你也知曉,這千年雪蓮對本宮有多重要。血觀音一定會將千年雪蓮隱藏的十分隱秘,阿信,唯有你的天眼,最有可能尋找到這株千年雪蓮。”

連山信眨了眨眼:“殿下,卑職沒有把握。”

“你放心,本宮自然不會為難你。無論成或不成,本宮都會盡快調你離京。血觀音的行蹤,本宮已經掌握,隨時可以動手。”

“啊?殿下竟然如此厲害?”

連山信大吃一驚。

太子有點東西啊,魔教長老的行蹤也能掌握。

這是他目前都沒掌握的情報。

見連山信震驚的看向自己,太子略微有些得意。

又想到連山信連千面都能看穿,太子沉吟片刻,乾脆自曝了自己和血觀音的關係:“其實,血觀音試圖勾引本宮。”

“噗……”

連山信直接噴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殿下,你和她……成了?”

太子矜持的點頭:“血觀音的滋味還不錯。”

連山信臉色愈發複雜。

你們父子倆愛好挺一致啊。

“儘管如此,為了千年雪蓮,也留她不得。”

太子語氣一轉,帶上了三分殺意:“本宮準備奏請父皇,請他派大宗師協助,獵殺血觀音!”

“千萬不要。”連山信脫口而出。

“為何?”太子有些疑惑。

連山信一言難盡:“殿下,您可知陛下曾經勾引過一位魔教女子?”

“不知。”

“看來這件事情只在九天高層流傳,殿下,您再想想,能被陛下勾引的魔教女子,應該是甚麼人?”

太子頭皮一麻:“不會吧?”

連山信鄭重道:“殿下,血觀音這妖女必須要除掉了。她在以身入局,離間天家父子。”

……

同一時間。

神京城某處。

太子妃站在血觀音下首,低聲稟告道:“師尊,給太子下的藥用完了,後面怎麼辦?”

“我會再想辦法。”

“還有一件事,連山信現在在我床上,可要我殺掉他?”

血觀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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