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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0章 善良的小姨,太子妃的秘密

2025-11-16 作者:平層

第100章 善良的小姨,太子妃的秘密

“閻王帖,平安符,在二十年前,都是江湖上的焦點。這些年閻王帖還偶爾活躍,平安符卻莫名消失。沒想到,竟然出現在了這裡。連山大夫,這平安符,你是從哪裡拿到的?”

張阿牛轉身,意味深長的看向連山景澄。

連山景澄一臉迷茫:“這位大人,您在說甚麼?”

“你身上,有我故人的氣息。”

張阿牛並不認識連山景澄,但是他嗅到了熟悉的氣味:“之前調查小信的資料,倒是本座疏漏了你。”

以天劍的級別,當然不會去事必躬親的調查連山信的家庭條件,這都是下面人乾的事情。

連山景澄的資料看上去沒有甚麼問題。

直到天劍接到了從神京傳來的天后的手書。

他才親自出馬調查。

然後發現,連山信的身世沒有任何問題,只是王產婆死的太過巧合。

當然,王產婆早就病重纏身,哪天死都很正常。

只是恰好這兩天就死了。

張阿牛知道,即便自己相信這只是巧合,天后和永昌帝大機率也不會信。

尤其是在王產婆家發現了平安符以後。

別說天后和永昌帝,就連他都感覺,這一切的背後像是有人在人為操縱。

“小信之前告訴我,連山大夫出身的村莊遇到過一場瘟疫,被一個醫術高明的大夫所救,還和他學了一身醫術?”張阿牛問道。

此前他並沒有多想。

江湖上的奇遇多了去了,他本人小時候就遇到過兩個高手相約死鬥兩敗俱傷,結果便宜了他,從屍體上摸出了武功秘籍,從此走上了天劍之路。

相比之下,連山景澄的遭遇平平無奇。

但親眼見到連山景澄後,張阿牛對連山景澄遇到的那位大夫身份有了一些猜測。

連山景澄直到此刻才反應過來:“您是小信在九天的上司?”

“我是天劍。”

連山景澄大吃一驚,急忙行禮。

張阿牛眼神微眯:“你氣血毫無波動,不是真的緊張,就不必如此客氣了。”

連山景澄:“……”

“我對小信的印象還不錯,他是個能幹的孩子,只是膽子大了點。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給本座描述一下當年救你的那位醫者相貌,本座也許能幫你找到救命恩人。”

連山景澄慚愧道:“距離恩師離開已經太久了,恩師的音容笑貌我已經有些記不起來,我只記得他滿頭黑髮,卻兩鬢斑白。”

張阿牛神情有明顯的動容:“還有嗎?”

“恩師還給了我幾枚平安符,包括給王產婆的這枚。恩師說這是在寺廟請神僧開過光的,能保佑人平安。”

張阿牛忽然出手,在連山景澄臉上仔細摸索了片刻。

“沒有人皮面具。”

張阿牛若有所思。

在沒有人皮面具的情況下,除非是千面親自偽裝,否則應該沒有人能逃過他的法眼。

“天劍大人,您這是做甚麼?”

連山景澄後退一步,雙手抱胸,神情明顯警惕。

張阿牛:“……放心,我對你沒興趣,只是想確認一下你的身份。你當年出生的村莊已經盡數覆滅在瘟疫當中,想要查證你的身份有些困難。”

頓了頓,張阿牛的語氣再度意味深長起來:“這樣的身份,是最適合冒名頂替的。”

連山景澄皺眉:“天劍大人,誰會冒名頂替一個鄉村放羊娃?我不是您這樣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我的身份沒有任何意義。”

“是嗎?”

張阿牛不置可否。

作為九天之一,他見過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冒名頂替、借命而生,在他眼中並不是多麼高階的操作。

只不過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連山景澄的身份有問題之前,張阿牛懶得廢那個腦子。

“看在故人的情分和小信的面子上,我提醒一下你。雖然不知為何,但上面來信,讓我調查一下小信的身世。”

張阿牛想了想,決定給連山景澄透露一些內幕。

製造“平安符”的姜平安,當年替他夫人治過病,他欠姜平安一個人情。

連山景澄一臉懵:“小信的身世有甚麼問題?”

“本來是沒有問題的,可惜王產婆死了,這下沒問題也變成有問題了,除非你能證明你是小信他親生父親。”張阿牛道。

連山景澄怒極反笑:“我是他父親還需要證明?這怎麼證明?”

張阿牛聳肩:“這是你要考慮的事情,上面只要結果。”

連山景澄:“……”

這一刻,連山景澄想到了幾天之前連山信和他說過的話。

“爹,若是有朝一日,有朝廷的人來查我的身世,你就一口咬定我是您親生的。但他們讓你拿出證據證明我是您生的,您直接假裝被氣笑就行。”

連山景澄當場就被氣笑了:“你是我生的還需要證據證明?我怎麼證明?”

連山信說:“爹,你還是見識太少。”

連山景澄那時還不是很理解連山信為何那樣說。

此時此刻,他忽然懂了。

“看來你是拿不出甚麼鐵證了。”張阿牛搖頭道。

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既然如此,我就據實回奏。放心,你和尊夫人應該沒甚麼危險。九天禍不及家人,除非小信在神京城犯了誅九族的禍事,否則牽連不到你們頭上。”

張阿牛本意是安慰連山景澄。

但連山景澄聽完張阿牛的安慰,瞬間變的十分緊張。

知子莫若父。

以他對連山信的瞭解,這死孩子真能幹出誅九族的禍事來。

“對了,聽說連山大夫是江州聖手,尤其擅長替男人妙手回春。”

張阿牛的忽然轉移話題,讓連山景澄十分意外:“大宗師也會不行?”

張阿牛很淡定,不行的人才會敏感,他這種戰鬥力強悍的人反而不在意這種質疑。

“我是受人之託,連山大夫,若有個病人需要你去神京城會診一下,您願意去嗎?”

連山景澄搖頭:“算了吧,神京路遠,那裡的神醫治不好,我一定也治不好,就不獻醜了。”

“也是。”張阿牛沒有強求。

汪公公透過內廷的渠道,給他來了一封信,讓他搜尋一下江州的神醫,去神京城給一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大人物會診。

張阿牛看完就笑了,心說不就是給陛下會診嗎。

千面這廝也是真厲害,居然讓天醫都沒治好陛下的龍體。

不過天醫治不好的病,找江州的神醫有甚麼用?

張阿牛原本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今天看到了平安符。

他突然意識到,天醫一個人治不好的病,如果加上姜平安,還真未必不能逆天改命。

畢竟當年的姜平安,在還未入大宗師的情況下,就已經被譽為“閻王敵”。

“當年那位神醫給你的平安符,不要再隨便亂送人。那是救命的寶物,也是要命的閻王帖。”張阿牛提醒道。

連山景澄一怔:“為何是要命的閻王帖?”

“因為閻王是我那位故人的宿敵,若是閻王知道平安符的蹤跡,說不定就會來江州一遊。屆時,我也未必保得住你。”

連山景澄面色一白:“叛出魔教的那位閻王?”

“對,在魔教教主的手中,還能逃出生天的閻王。在魔教的追殺下,屢屢逃出生天。為正魔兩道所不容,依舊能橫行江湖。二十年前的閻王,就已經是江湖第一殺神。唯一一次失手,就是被我那位故人救活了他要殺的人。”

說到這裡,張阿牛重新看向連山景澄:“說起來,作為前魔教四大長老之一,閻王長甚麼樣子,也是一個秘密。”

連山景澄:“大人,您在期待甚麼?”

張阿牛啞然失笑。

是啊,我在期待甚麼?

江州已經夠熱鬧了,自己就別沒事找事了。

……

連山景澄回到回春堂的時候,意外的發現賀妙君竟然在招待客人。

“夫人,這位是……”

“相公,他是來找你的。”

“找我的?您是來問診的?”

“算是吧,我家公子身體出了問題,但他不方便親自前來診治。連山大夫,可否移步詳談?”

“當然。”

連山景澄十分理解,那方面不行的人,一般都不想讓別人知道。

諱疾忌醫者不在少數。

讓別人替他來看病的,已經算不錯了。

不過和此人移步詳談之後,連山景澄發現了不對勁。

拿著對方紙上寫下的公子的身體情況,以及此前其他大夫給出的診斷報告,連山景澄迅速做出了判斷:“貴公子似乎是先天虛弱,並不是後天形成的疾病,所以我製作的‘回春丸’恐怕對府中公子是無效的。”

儘管早就猜到了這個可能,對方臉上還是流露出了失落:“連山大夫,聽聞您最擅長妙手回春,可有其他辦法能治療?我家公子和少夫人十分恩愛,若是因為這種事情不和,老爺實在是可惜。”

“我明白,我很理解,但胎中帶來的問題,後天醫術很難改變,除非有傳說中的天材地寶為他重新洗精伐髓,比如千年雪蓮。”

連山景澄給出的結論,讓對方高看了一眼:“連山大夫竟然連千年雪蓮都知道,普通大夫可不瞭解這種神物。”

連山景澄謙虛道:“略有所聞,從未親眼見過。”

“能聽過就已經很厲害了,您說的是正理。可惜,千年雪蓮太難找了。”

“百年雪蓮也可以緩解,但行房之事還需思量。方便問一下,少夫人會武功嗎?”

“宗師境修為。”

連山景澄苦笑道:“如此的話,行房之事就更加不行了。宗師高手的身體已經圓滿如一,貴府公子想要打破縫隙,身體需要更強。可惜,貴府公子即便是習武,也很難提升身體強度,這會是他一直的弱點。”

“連山大夫一語中的。”對方長嘆了一口氣:“若是誰能幫我家公子治好身體,必有厚報。”

連山景澄搖頭道:“抱歉,我實在是才疏學淺,這種先天病症,實非我能解決,能看穿一二,已經是僥倖了。”

“既如此,打擾連山大夫了,這是您的診費。”

來人掏出了五張銀票,推到了連山景澄面前,沉聲道:“我希望連山大夫當我沒來過,以後也不要對旁人提,可以嗎?”

“當然,做大夫的,本就不能洩露病人的情況,更何況我也不知道府上公子是哪位。”

“連山大夫醫德與醫術都出類拔萃,不愧是江州聖手,再會。”

“我送送您。”

連山景澄親自送對方離開了回春堂。

回身之後,臉色凝重。

“相公,你怎麼了?”賀妙君發現了連山景澄的不對勁。

連山景澄欲言又止。    “你想瞞著我?”賀妙君的眼神中露出了危險的光芒。

連山景澄立刻道:“方才那個人,身上有一股薰香味。”

“那怎麼了?”賀妙君疑惑道:“現如今無論男女,都愛薰香。”

“夫人,你知道我的嗅覺是很靈敏的。”

賀妙君點頭。

連山景澄不僅嗅覺靈敏,望聞問切四方面都很擅長,要不然也做不了江州聖手。

“我從表面的薰香之下,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甚麼味道?”

“尿騷味。”

連山景澄與賀妙君面面相覷。

片刻後,賀妙君反應了過來:“宮裡的人?”

喜歡薰香,身上又有尿騷味的群體並不多。

最典型的就是太監。

連山景澄仔細回憶了一下:“方才那人面白無須,確實很像是宮裡的太監。”

“宮裡的太監怎麼會來拜訪你?”賀妙君不解:“難道你的名聲已經傳到神京城了?”

連山景澄也不懂:“夫人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江州行醫,並未去過神京城,難道是之前的病人私下在口口相傳?”

賀妙君忽然有些心虛。

不會是妙音坊那邊傳出去的吧?

等等……

“相公,方才那是東宮太子的人?”

“天生體弱,應該是太子了。”連山景澄道:“咦……夫人,我好像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說到這裡,連山景澄身體一顫。

“太子,太子妃……太子這種身體,何以為君?陛下知道內幕嗎?”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句話在古代封建世界就是政治正確。

對東宮太子來說尤其如此。

如果太子黨們知道太子無法行房,不能孕育子嗣,絕對會一鬨而散。

永昌帝廢太子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賀妙君也身體一顫,她聽懂了連山景澄的意思:“夫君,太子他……不能行房?”

“如果我方才看到的身體情況是真的,那在理論上確實不行。聽方才那人的意思,也確實不行。”

賀妙君聲音都開始顫抖了:“可是太子妃不是剛剛懷孕嗎?我記得從邸報上看到過這個訊息。”

邸報最初只是朝廷用於傳知朝政文書和政治情報的官方新聞文抄,其內容涵蓋皇帝起居、詔令、官吏任免及奏摺等,前期只在朝廷內部流傳。但二百年前,開始出現民間抄賣行為。永昌帝即位後,乾脆把邸報的發行範圍至市井商賈。

兩人對視了一眼。

連山景澄感慨道:“難怪江湖傳聞,太子在天醫門前跪求天醫診治,天醫都沒有開門。現在看來,天醫果然有大智慧。有些病,確實是不能看的,我就沒有這個智慧,不如天醫遠甚。”

賀妙君咬牙道:“不行,要給小信寫一封信,讓他解決了神京城的事情就儘快回來,神京城太危險了。”

這隱隱窺見的天宮一角,已經足以掀起巨大的朝野紛爭。

……

賀妙君和連山景澄所擔心的連山信,此時已經站在了妙音坊門前。

以一個普通路人的樣子。

“這位客人,您是想接任務?還是想登記成為守夜人?”

走進妙音坊後,立刻就有侍女主動迎了上來。

連山信沉聲道:“我約了人。”

連山信運轉了永珍真氣。

只要千面在妙音坊,一定能察覺到他。

僅僅片刻後,小荷就出現在了連山信的視線當中。

“阿碧,這是我發展的守夜人,我帶他去接任務就可以了。”

“原來是小荷姐的客人。”

阿碧看向連山信的眼神立刻變得十分敬畏。

這讓連山信意識到,“小荷”這個身份在妙音坊的地位不一般。

“客人,您隨我上二樓。”

小荷在前面引路,連山信仔細看了一下,想嘗試能不能啟用自己的被動天賦。

但只看到了小荷風情款款的扭動腰肢。

“看出甚麼了?”

耳畔傳來了千面熟悉的聲音。

連山信束音成線,試探道:“看出了千面大人在男扮女裝方面獨步天下。”

千面輕笑了一聲:“你怎知我不是個女人?”

連山信確實不知道。

見千面避而不答,連山信便問出了自己的第二個問題:“你把陛下怎麼了?”

千面的回答輕描淡寫:“應該是斷了他的是非根,可惜,永昌帝反應太快,讓我未競全功。若是他的實力稍弱一點,這次一定會徹底栽在本座手上,可惜,太可惜了。”

連山信倒吸了一口涼氣。

難怪榜一大哥最近火氣那麼大。

換成是他遇到這種事情……呸呸呸,他才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你簡直混賬,偷襲甚麼地方不好,非要偷襲那裡。”連山信痛心疾首:“我還希望他多生幾個呢。”

這可都是他的修行材料。

千面知道連山信是“天選一脈”的,對連山信如此態度倒是不奇怪。

他淡然道:“永昌帝生的孩子已經夠多了,足夠你修行。不過你若是想仙法大成,最好的辦法是徹底倒向我們聖教,助我們聖教改朝換代,你自然能一步登天,甚至成為陸地神仙。”

連山信心道如果你這個餅能全部成真,那確實有戲。

把在野黨扶持成執政黨,肯定比在執政黨內部扶持候選人來的收益更大。

但是難度也更大。

連山信並不想挑戰地獄難度。

和倒向魔教比起來,找榜一大哥拿贊助容易多了。

千面也沒有著急讓連山信表態,在他眼中,連山信已經徹底被他賺上聖教,現在無非只是觀念還沒扭轉過來。

永昌帝的女兒和露水紅顏都被他倆合夥陰死了,連山信拿甚麼效忠朝廷?

想到這裡,千面的心情相當放鬆。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肯定能從她身上看到一些東西。”

“誰?”

“妙音坊坊主,賀妙音。”

“甚麼妙音?”連山信停下了腳步。

小荷轉身,似笑非笑的看著連山信,重複傳音道:“賀妙音。”

連山信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下。

來神京城之前,賀妙君和他說了妙音娘子的事情。

但是並沒有對他說,妙音娘子姓賀。

姓賀,這就很敏感了。

千面也是這樣想的。

“看來你不知道她,有意思。既然如此,就更要仔細觀察一下。”

千面推開了賀妙音的房間。

“娘子,有人來找您,說和您有舊。”

“和我有舊?”

賀妙音的目光略過了小荷,疑惑的看向了連山信。

“閣下認識我?”

連山信現如今頂著一張陌生人的臉,賀妙音並沒有見過。

連山信以袖遮面,片刻後,露出了自己的真容,主動向賀妙音行禮:“晚輩連山信,特來拜見妙音娘子。”

“你是小信?姐姐的孩子?”

賀妙音一怔,隨即驚喜的走過來,一把拉住了連山信的手:“好孩子,姐姐怎麼樣了?”

“家母身體已經比從前好了很多。”

“那就好,我和你母親是手帕交,不是姐妹勝似姐妹,你以後叫我小姨便可以,妙音坊以後就是你的家。”

連山信十分感動。

然後發動了“天眼查”。

片刻後,連山信內心微沉。

沒有反應。

妙音娘子的實力,遠在田忌之上。

現在他只剩下一次主動使用“天眼查”的機會。

繼續砸到賀妙音頭上,萬一再次失敗,他將血本無歸。

看著和藹可親的小姨,連山信猶豫片刻,默默再次使用了“天眼查”。

信任值萬金。

在人生地不熟的神京城,若是錯信了一個人,代價實在太大。

而且還有千面在旁盯著。

若是千面發現連山信連區區一個妙音娘子都看不穿,難保不會多想。

這是連山信不能允許的事情。

還好,連山信很快就鬆了一口氣。

他眼前的場景,迅速發生了變化。

在一個黑暗籠罩的地方。

一身黑色勁裝的妙音娘子,正在和一個藏頭露尾的人接頭。

“藥呢?”

妙音娘子道:“以後沒有了。”

“為何?”

“千年雪蓮難尋,我們放棄了,以後不必再繼續給太子下藥。”

連山信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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