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唐僧得脫妖洞。囚了近三年,未曾消瘦,每日誦經,西行之心不減。
唯獨在重見天日時略有些狼狽。
悟空開路,八戒挑擔,沙僧牽馬,師徒四人再度踏上西行之路。
行到要出金兕山時,地下鑽出個老者,捧著一碗齋飯來獻。
原是金兕山土地,三年前,悟空將所化齋飯予他保管,如今歷經三年,齋飯復還。
悟空問道:「這飯多時,豈不壞了?」
土地道:「回稟大聖,這飯雖孬了些,卻沒有壞,是小神每日以神力護存。」
悟空拿過看了看,確實未壞,只是飯粒都連在一起,確實了些。
悟空道:「師父,這飯時間久了,棄了吧。
唐僧道:「出家人惜福惜物,這飯乃是化緣來的,既然沒壞,不可輕棄。為師方才吃過了,此時尚未飢餓,且先將飯放入擔中,待為師餓了再吃。」
悟空答應下來。
師徒四人別過土地,出了金兕山。
敖徒這邊開始結算獎勵。
【獎勵結算中,總共攔截一千零三十五天。】
【獲得獎勵三轉金丹。】
【獲得獎勵金剛果。】
【獲得獎勵紫紋蟠桃。】
【獲得獎勵後天靈寶·降魔杵。】
【獲得獎勵神通·他心通。】
【獲得獎勵巨鰲甲骨。】
【先天靈寶·混元金斗。】
【多出天數六百七十天自動轉入下次支線任務;下次支線任務為:西逢女兒國。】
敖徒返回花界,先取出混元金斗檢視。
好寶物,詩曰:裝盡乾坤並四海,任他寶物盡收藏。真乃天地初開,萬物化生之源。
此寶之職,凡先後之天,一應仙凡人聖丶諸侯天子丶貴賤賢愚,落地先從此寶,轉劫不得越此。拿在手中不動,便有功德加身。
可惜敖徒境界低微,不然單憑此寶,便可做鎮教之物。
敖徒又拿出巨鰲甲骨,見有腹甲整塊,背甲當中分開兩塊,共計三塊甲骨。
甲骨上,怨氣沖天。
敖徒僅拿在手中,有凶煞之氣源源不斷升起,凝化作一隻巨龜,兇惡難當。
不過當巨龜看向敖徒,不知怎麼,凶煞之氣又消彌而去。
敖徒收下此物,以後或許會有大用。
後面的神通·他心通是佛家六神通之一,乃是修行境界達成,自然演化的神通。
並非是所謂「讀心」,而是以大智慧,自然洞見眾生情理。
再之後的降魔杵通體鎏金,敖徒拿起來檢視,比哪吒的降魔杵要更加強些。
至於其他獎勵,便不多贅述。
敖徒一抖身子,頭頂飛出一道化身。
只見此身:英武雄姿,目若晨日,頭戴嵌寶金冠,身穿赤紅鎏金鶴氅,氅邊用玄色錦緞滾邊,金線盤織,熠熠生輝。
此乃妖皇化身。
敖徒之前本打算用此化身在女兒國阻攔唐僧師徒,但此時又有些猶豫。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之前沒能料到老君會阻攔悟空等人兩年之久,如今轉化的進度直接達到了六百七十天,之後的女幾國只要再阻攔一年兩個月的時間,就能直接拿到三年的獎勵。
化身雖然有諸多優點,但總歸不是真身,很多手段無法施展。
三年的獎勵————河圖洛書。
如果錯過這次時機,下次再想拿到三年的獎勵,就不知要什麼時候了。
敖徒思考良久,最終收回了化身,決定真身前往。
這一難,他要全力出手,硬攔唐僧師徒!
即便如來佛祖親至,他也不懼。大不了重開星斗,天地玄黃護身,走了就是。
逃回離恨天,如來總不至於追來。
敖徒這般想著,囑咐了絳珠幾句,下界而去。
這一次就不再走南天門。
私自下界,要偷偷離去。
到了下界,敖徒沒有直接前往西梁女國,而是往車遲國而去。
有些事,需要提前佈置一番。
車遲國,智淵寺。
住持阿盧法師正在虔心修道,禮敬三清。
敖徒化虹而來,無聲無息站在阿盧身後。
阿盧渾然不覺,仍在認真修行道經。
敖徒觀看他這位弟子的修行水準,距離成道仍有不小的差距,百步只邁出了十幾步,但好在根基紮實,日後得道有望。
敖徒並未出聲打擾,一直靜靜等到阿盧修行結束。
阿盧修行結束後,起身準備進食,這才發現師尊不知何時到來,慌忙行禮叩拜。
「不知師父仙鶴駕臨,弟子惶恐,未能遠迎!」
敖徒扶起阿盧,道:「不必叩拜,起來吧,為師此次來,是有些事情想要你做。」
阿盧道:「師尊吩咐,弟子無有不應。」
敖徒道:「莫急著答應。須知此事艱難,且要受一番苦楚,或有性命之危;
雖然事成之後,可令汝得大功德,入靈山,但汝必深思之。」
阿盧問道:「不知是何事?」
敖徒道:「冒犯天條之事。」
阿盧聞言,細細思考了一段時間,答道:「弟子願做。」
敖徒道:「汝可再深思之,一旦應下,便不能反悔。若稍有悔意,吾必知之,將你神魂貶在九幽之下,萬劫不能翻身。」
阿盧道:「弟子已深思之,絕不反悔。一來,此乃師命,弟子無有拒絕之理;二來,此事弟子不做,師父亦要另他人做。師徒者,親如父子,若事發,師父有恙,弟子安能倖免?反之,若弟子有罪,師父還可從中運作搭救。」
敖徒聞言笑道:「吾未看錯,你果然是有慧根之人。」
阿盧道:「請師父吩咐。」
敖徒道:「此去以東,有個烏雞國,國中有座大般若寺,乃文殊菩薩道統。
你前往佔之,那大般若佛塔中有功法機緣,你可觀其中佛像領悟。」
阿盧道:「弟子法力低微,貿然佔據文殊菩薩道統,只怕力有未逮。」
敖徒道:「你放心去做,我已探聽明白,文殊菩薩不能顯聖。」
阿盧道:「弟子領命。」
敖徒道:「你在佛塔中修行一年後,前往天竺外郡鳳仙郡,那裡的郡侯得罪了上天,以至於乾旱無雨,你念誦真經,為他們求得甘雨降臨。」
阿盧道:「師父,那裡的郡候既然得罪了上天,只怕即便弟子唸誦真經,神靈也不敢降雨。」
敖徒道:「無妨,你只管唸經求雨,施展法力,招收信眾,建立廟宇。一次不靈,便多求幾次,其中關竅,為師自會想辦法為你打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