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就在維安和布麗姬特交流的時候,海面上阻擊深海棲艦的深海戰艦被大面積的擊毀。
在炮聲和火焰的交織下站在要塞裡面的兩人能明顯看清深海艦隊正在被擊潰。
大量的深海棲艦正奔著要塞而來。
在帕奇娜奔向集積地棲姬的時候,她這邊的要塞也終於開始開火,試圖阻攔深海棲艦的登陸。
而在另一邊的風那邊也像是發現這邊要塞被深海棲艦進攻,一時間也著急的不行,連忙派遣了不少的深海戰機過來試圖阻止深海棲艦。
對於自己受傷風都沒有那麼擔憂,唯獨害怕維安和布麗姬特這邊出事。
既然她家主宰並沒有想要出擊的想法,那這一次戰鬥不就只能靠她和帕奇娜嗎?
帕奇娜深入敵陣,這邊不就只有靠她嗎?
本來沒有徹底的擊潰來自深海棲姬的戰機就有點不爽了,要是再讓自家主宰這邊出事,她已經不敢想事後會發生甚麼了。
同樣的待在前面已經突出深海棲艦重圍的帕奇娜此刻也登上了集積地棲姬的島嶼。
在感受到自己要塞那邊的情況之後,她只是皺了皺眉頭便頭也不回的繼續衝向集積地棲姬。
現在集積地棲姬要塞距離她的要塞很遠,還有許多深海棲艦阻攔,怎麼想都是回不去的。
而且現在集積地棲姬都不來攔她了,不就是想著用這種辦法逼她回去嗎?
好不容易再一次有機會踏上深海棲姬的要塞,這一次她不把那個深海棲姬給解決了。
哪怕是把自己給犧牲掉了,都不回去。
維安和風給她述說的未來,她並不在意,她只在意勝利!
當然如果有那個光明的未來更好。
殺氣騰騰的帕奇娜就衝到了深海棲姬要塞裡面,面對要塞裡面來自各個方位的炮火。
就像是深海戰艦遇到深海棲艦一樣的無奈。
此刻的帕奇娜靈巧無比,很輕易的就能左右騰挪躲掉來自深海棲姬的攻擊。
目標只有要塞裡面的最深處,那個她恨之入骨的深海棲姬。
風擔憂,帕奇娜臉色陰鬱,那此刻的集積地棲姬也好不到哪裡去。
本來在看到深海棲艦成功對深海艦隊進行重創的時候,她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
在突破了深海艦隊之後,那邊的要塞對於她來說就沒有甚麼防禦了。
只要那些深海棲艦一上岸,在岸上佈置的岸防炮要攻擊深海棲艦的時候,也是在攻擊自己。
畢竟已經到了深海要塞的地盤了。
同時深海要塞上面的岸防炮是固定位置比深海戰艦的靈活性還低。
連深海戰艦都束手無策的深海棲艦,一進入要塞裡面就是真正來到她們優勢的地方。
在漫長的時間裡面她數次攻略到過帕奇娜的要塞之上,那個時候帕奇娜都是透過召回自己的要塞。
最後以兵裝的方式跟她手下的深海棲艦交戰才避免了被深海棲艦給重創。
雖然這樣一來帕奇娜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就不如現在了,但至少避免了自己要塞重創導致實力的下降。
本來她以為這一次會跟以前一樣。
就算不會把要塞召回去,可那要塞上可是有她親眼目睹的那些人,帕奇娜總該回去防守一下吧。
到時候壓制住了帕奇娜之後,她再想辦法在白天的時候解決那個放飛戰機的深海要塞。
然而她沒想到帕奇娜竟然管都不管自己的要塞了。
甚至在自己的要塞上面還氣勢洶洶的,一副要把自己殺了的樣子。
【這個傢伙難道真的不為自己考慮一下嗎?】
【這樣下去我們都要重創啊!】
集積地棲姬氣急敗壞的在心裡想著。
但對深海棲艦跟自己戰機的操控卻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想法,同時要塞上面不斷地對帕奇娜所在位置炮轟著。
不過在見到了帕奇娜這視死如歸的樣子之後,集積地棲姬也知道這一次對方肯定不會像上一次那樣給自己跑了的機會。
所以現在有個問題擺在她的面前。
要麼在帕奇娜真正發現自己之前,麾下的深海棲艦直接攻入帕奇娜的核心,把帕奇娜給沉了。
可她心裡對那個白髮少女有諸多的情緒不能與對方言語。
她現在甚至有點下不了手,怎麼可能就這樣讓手下的深海棲艦去下狠手呢?
要麼在帕奇娜發現自己之後,跟帕奇娜魚死網破,靠自己的實力跟她戰鬥,但這樣一來前線的深海棲艦以及天上的戰機她可就顧不上了。
但這也是她最不願意面對的情況,至少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是凶多吉少。
所以這兩個辦法對她來說都不是一個好辦法。
她不想徹底解決了那個白髮少女,也不想被那個白髮少女給解決。
所以那些深海棲艦在如今登陸帕奇娜要塞之後,都沒有威脅到向她衝過來的少女,那之後就更加不可能用這種辦法威脅對方了。
對方是抱著視死如歸的意志而來,可她沒有。
那她就必須在這兩個辦法之外想到其他的解決辦法。
首先她肯定不能把自己置入危險的境地,也不會讓對面的深海要塞真正的能威脅到她。
那就必然不能和兩個深海要塞持續交戰下去,特別是這都過了大半夜,不久之後就要天亮了。
到時候對面的深海戰機再一次攻過來,她還要注意自己要塞之上的帕奇娜,又不能真的對對方下狠手。
那個時候帕奇娜可不會聽她的解釋,只能被迫的接受戰鬥。
同樣在跟帕奇娜和風戰鬥的時候,集積地棲姬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打持久戰,對她太不利了。
“要逃嗎?”
喃喃自語的集積地棲姬心裡閃過一個想法。
如今面對兩個深海要塞怎麼想這樣硬打下去都是對自己不利的,反正自己是進攻的一方,可以在撤退之後重新組織進攻。
趁著現在深海棲艦還有優勢,又是夜色。
在帕奇娜正找自己的時候。
這段時間裡她完全可以偷偷地搭乘戰機遠去,然後在帕奇娜她們沒有發現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就離開了要塞。
再把要塞給召喚回去,到時候她一個人躲藏一段時間。
這些深海要塞根本就發現不了。
同時作為深海棲姬她也根本就不擔心深海要塞是不是會就此直接進攻深淵。
以她對深海要塞的瞭解,她們主要是駐守海域,要是主動進攻的話,到時候防線出現了漏洞。
可是會給她們深海棲姬可乘之機。
對面就此進攻深淵那邊的可能性就很低。
而這次來到的深海要塞她就不信會一直駐守在這個海域。
等那個陌生的深海要塞離開的之後,她再好好的跟帕奇娜算這一次的賬。
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給了她這麼一個大大的驚喜,簡直是差點就要了她的小命。
至於這個計劃的可行性,在重新瞧了瞧風那邊去支援帕奇娜的要塞,又看了看帕奇娜視死如歸都不管自己要塞的樣子之後。
“可惡的愣頭青,別被我抓住了,下次一定要狠狠地打你屁股。”
“就知道欺負我。”
下不去手怎麼辦。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正好現在對方的注意力都被深海棲艦給吸引過去了,就給她創造了很好的機會。
她完全可以指揮這深海棲艦對帕奇娜要塞那邊進行佯攻,然後自己偷偷離開。
等自己找好地方之後,就可以讓深海棲艦重新潛入水下化整為零,讓對面那些深海戰艦和深海要塞根本找不到。
最後再把要塞收起來,等風頭過去,再重新回來。
這樣她既可以保留自己大量的戰力,還能隨機應變應對接下來的局勢。
同時好好的觀察自己海域的這倆深海要塞。
此前是被突襲她沒有做好準備,之後等她重整旗鼓如果真的那個陌生深海要塞不離開的話。
她也會讓那個打擾了她們二人世界的混蛋深海知道甚麼叫做深海棲姬的憤怒。
所以現在。
集積地棲姬在幽怨的瞥了一眼正朝著自己衝過來的帕奇娜之後,轉身就遁入了黑暗之中。
這個冤家怎麼就不知道她的心呢?
一架黑色的戰機趁著夜色偷偷的朝著集積地棲姬要塞的另一邊飛去。
與此同時帕奇娜的要塞那邊遭受到了猛烈的進攻。
大量深海棲艦就如同帕奇娜一樣,瘋狂的湧入要塞的最中心,一副要魚死網破的樣子。
導致派遣戰機去支援的風,在瞧見大量深海棲艦在帕奇娜的要塞裡面大肆破壞之後,也不會讓自己的轟炸機丟下炸彈。
要不然沒打中深海棲艦,結果炸彈還給帕奇娜來一個二次創傷,這就得不償失了。
也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帕奇娜和對面的那個深海棲姬來一個時間賽跑。
而待在帕奇娜要塞之上的維安和布麗姬特則是在見到衝上來的深海棲艦之時,臉色有些古怪。
“這些深海棲艦有問題。”
一直注意著海上戰鬥的布麗姬特,有些疑惑地向自己身邊男子詢問。
“組織度很低,雖然看似在進攻帕奇娜的要塞,但跟之前目的明確,有計劃的進攻完全不一樣。”
“在衝上帕奇娜的要塞之後,隊形越來越散亂,目標也越來越不明確。”
“本來按照對面的目標,現在已經快要打到我們跟前的。”
“結果現在這些深海棲艦直接散成一團,各自為戰,在這個要塞上面大搞破壞。”
“這樣對帕奇娜頂多就是造成一些受損,根本對她產生不了甚麼太大的影響,更不可能擊沉帕奇娜。”
“甚至現在的進攻看起來,完全沒有人指揮一樣。”
“帕奇娜那邊應該還沒有得手啊。”
認識離島棲姬她們的維安如何不知道深海棲姬那邊是如何指揮深海棲艦的呢?
本來他都準備讓布麗姬特看情況出手了,結果沒想到衝上要塞的深海棲艦一下子就像是沒有了指揮一樣。
而這樣的情況,一般就只有三種。
一個是深海棲姬在進行激烈的戰鬥,一個是深海棲姬沉沒了,一個是深海棲姬對深海棲艦的控制減弱了。
一直關注著戰場的維安和布麗姬特當然知道此刻前兩個可能根本沒有發生。
那就只有最後一個可能,深海棲姬的控制減弱了。
那為甚麼會對深海棲艦的控制減弱呢?
“風那邊還有沒有遭到對面深海棲姬的進攻。”
心裡閃過一種可能的維安,連忙詢問一旁的布麗姬特。
“在剛剛有大量的戰機直接衝向了風的要塞,試圖阻攔風的支援。”
布麗姬特感知了一下風那邊的情況,如實得告知。
“不對,這些進攻都是假的,那個深海棲姬要跑。”
“都是佯攻。”
“要不然解釋不清楚這些深海棲艦和戰機的行為。”
“戰機控制力沒減弱,深海棲艦控制力卻減弱了。”
“不就是戰機不受影響,而深海棲艦受到了深海棲姬對自己要塞控制力下降的影響嗎?”
“為啥會控制力下降,不就是那個深海棲姬心智體已經遠離了自己的要塞嗎!”
維安一下子就理清楚了對面那個深海棲姬的想法,連忙說道。
“追?”
知道這可能是一個解決深海棲姬的辦法,布麗姬特連忙詢問,甚至已經做好儘快通知帕奇娜和風的準備了。
“不追,那個深海棲姬跑了更好,到時候讓薩伏伊注意這片海域。”
“之前就覺得這個深海棲姬有古怪,正好馬上離島她也要來了。”
“不就可以瞭解一下是怎麼回事了嗎?”
“到時候再圍堵也不遲。”
維安搖了搖頭,拒絕了布麗姬特想要暴露自己作為世界意志的想法。
隨後在維安和布麗姬特交流的時候,處在集積地棲姬要塞那邊的帕奇娜很快就傳回來了令他心安的訊息。
深海棲姬真的跑了。
在帕奇娜衝入到深海棲姬的要塞之後,根本就沒有發現對方的行蹤,甚至越是衝到核心的內部,對方的阻攔火力就越弱。
直到帕奇娜心情煩躁的衝入到她經常瞧見的房間之時,就看到對著自己要塞的窗邊用刀釘著一張紙。
上面寫著:混蛋,這次你不講武德,給我等著,下次回來再收拾你!
還故意畫了一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