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李雲州心裡,也有點捨不得讓花姐遇險。
那麼,求人不如求己!
靠自己,怎麼才能殺死一個天榜高手呢?
就在白銀反射的光芒中,李雲州陷入了沉思,最強大腦高速運轉,轉瞬間多種場景出現在了腦海,沒有退路的絕地,一擊必死的殺招,這機率不會超過百分之一。
雖然低,但不是完全沒有,這就足夠了。
李雲州拍了拍手,下意識的喊道:“開會!”
他邊喊著,邊往後堂走去。
欽差大人親自喊開會,眾人雖不知是為了甚麼,卻不敢怠慢。
鳳儀衛安排在華園的各個官員,負責護衛工作的繡衣使者,都來到了議事廳。
李雲州剛落座,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小環,你帶著丫鬟們出去玩。”
小環被一群鶯鶯燕燕圍在中間,聞言撅了噘嘴,帶著小丫頭們離開了。
議事廳頓時安靜了下來,李雲州看了看在場的人,吩咐道:“將陳瑾和苦竹叫來。”
很快,下屬便將兩人帶來。
陳瑾和苦竹對視一眼,心中有些吃驚,不明白這種朝堂會議,讓他們倆來做甚麼?
“今天的議題不關乎朝廷,大家敞開心扉,有甚麼就說甚麼。”
李雲州捂著額頭,無奈道:“我一個人實在是想的頭疼。”
黃遠看出了自家大人的憂慮,接話道:“大人有甚麼想法,儘管吩咐。”
“我就是想讓諸位,幫忙出個主意?”
眾人很好奇,眼巴巴的等著下文。
“我想要大家一塊想想,怎麼才能殺死一個天榜的高手。”
啥?
眾人一時間都懵了,他們大多數人都見到了,一劍劈開一棟樓的壯舉,此時有了調頭離開的想法。
這是甚麼議題?
怎麼才能殺死一個天榜高手?
這是那麼好想的嗎?如果真的有辦法,大隋早就對問仙城動手了,那海量的財富誰不看著眼紅?
陳瑾擔憂的看著李雲州,小聲說道:“哥,你沒事吧?樓沒了可以再建。人沒了,可就甚麼都沒了。”
李雲州一怔,不由得苦笑一聲,“放心,我腦子沒事!”
他知道下屬們都很震驚,只得強逼著他們說出心中想法。
一時之間,眾說紛紜。
或許是心中,那份莫名的刺激感作怪,眾人越說越來勁。
特別是鳳儀衛這些人,本來就是蔫壞蔫壞的,此時更是放開了膽子。
有人開口說道:“對付天榜的人,正面來肯定是不行的。得先想辦法,削弱他的實力,比如用毒……”
“用毒不行!天榜的人最起碼也是二品,那都是百毒不侵的。想殺他也不難,不如用人海戰術,車輪戰。讓他沒時間吃飯,沒時間休息,更沒時間上廁所,憋死他。”田心嘿嘿一笑,有些興奮的說道。
李雲州無奈的看著她,“你這計劃需要多少人?”
“我估摸著,一營騎兵,一營弩手,再加一營盾牌手,足矣!或者,直接用繡衣使者,就能懟死他。”田心說完,有些心虛的看了黃遠一眼。
“那你算過傷亡嗎?”李雲州挑了挑眉。
“弩手估計剩不下,盾牌手和騎兵估計能剩個一成。要是全用繡衣的話,估計能剩下三成。”田心扒拉著手指頭,仔細的算著。
“這不行!傷亡太大,我們是殺人,不是去送死!”李雲州搖搖頭,否了這個提議。
田心卻依然興奮,“大人,那可是殺死一個天榜。死多少人都值得!”
李雲州嘆息一聲,“那你怎麼確定他不會跑?就一直站在那裡不動,任你射,任你衝呢?他又不是個木人樁?”
“這……”田心緊蹙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新奇的想法,層出不窮。
平日裡專門研究毒藥的,提出了新的思路。可以研製一種毒藥,會讓人精神亢奮,所謂欲使人滅亡,必先使人瘋狂。
李雲州點點頭,這辦法不錯。就怕他人瘋了,反而修為更高了呢?
又有人獻策,可以用美人計!
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再厲害的人,碰到美人,也必是扶牆而出的結果。到時趁他虛弱,再一擊必殺。
李雲州又點了點頭,這個好,只是這美人哪裡去找?
說甚麼的都有,反駁的更多。
李雲州望著熱火朝天的局面,心中稍安。
昨日的那個場面,在眾人心頭都留下了不可抹去的陰影。葉無懼不可戰勝的形象,自然的種在了眾人的心中。自然也包括李雲州在內。
他舉行的,這場看似胡鬧的討論,實則是為了消除大家心頭的陰霾。
現在看來,效果不錯。
討論結束時,黃遠整理了一份,大家比較贊同的一些方法,遞給了李雲州。
讓李雲州意外的是,這些方法的假想敵,均是問仙城忘憂仙子。
他搖頭一笑,或許在大家心中,根本不會相信,葉無懼會是敵人吧!
反正忘憂仙子背的鍋也不少,不差這一點了。
隨著一聲散會,眾人都相繼離開。
李雲州叫住了陳瑾和苦竹。
待只剩下這倆人,他才開口說道:“太白樓全毀了,要想重新建起來,起碼也兩個月。樓裡的姑娘們,都安排好了嗎?”
這些姑娘們,可是太白樓的根本,由不得他不操心。
苦竹恭敬的回道:“姑娘們暫時安排到了別的樓,看在大人的面子上,倒是沒人敢說甚麼。只是時間久了,總不是那麼回事。”
李雲州點點頭,“那成,這些日子你盯好了重建的事。還有,把重建的太白樓的賬單記好了,等我回京,要找人報銷的。”
苦竹心頭一凜,趕忙笑著應下。
李雲州望向陳瑾,“你一個女孩,在那邊也不方便,華園地方大,你搬過來住吧。讓小環陪著你。”
陳瑾捂著嘴直笑。
“笑啥?”
“霽月姑娘也是這麼說的。”陳瑾笑著說道:“還有,樓裡面那兩個姑娘也要一起搬過來。”
李雲州一怔,遂點點頭表示同意。
陳瑾說的。是樓裡面那兩個頭牌。這可是好不容易找來的,放在別的地方自然不怎麼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