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時,末世爆發了,對方直接異化成了喪屍,一言不合直接咬傷了兩個自己人。”
“而我,也趁亂逃了出來。在那之後,我便將這件事情爛在了肚子裡。”
換句話說,從那時起,良褚便不再相信,除良顏以外的其他人了。
“那東西...現在還在嗎?”
許青山的目光,在良褚身上掃視了一番。
良褚這身衣服破破爛爛的,看起來不像是能藏東西的樣子。
“還在的!不過,我沒有帶在身上,將它藏到了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
“許先生,您如果方便,我們可以連夜去取出來?”
“你不打算交給軍部的人了?”
聽良褚的意思,良褚的父親,讓他一定要將東西送到軍方的手裡。
良褚搖了搖頭,道:“除了許先生,我信不過其他人。至於這東西,就算再神秘,對這個世界也不可能有好的改變。”
“說不定,它在許先生的手裡,還能發揮出點作用。”
許青山摸了摸下巴。
反正他眼下也沒有要緊的事情,可以跟著良褚走一趟。
隨後,許青山跟在良褚身後,出了18號別墅,朝著貧民區的方向走去。
進入漆黑的夜色後,良褚的瞳孔便變成了豎瞳。
許青山留意到良褚瞳孔的變化,嘖了嘖舌。
這種能力,賦予了良褚夜間行動的能力。
許青山本來還有些擔心,良褚能不能拿下天海市,如今倒是放心了不少。
擁有夜視能力,作戰能力在夜間的衰減會少很多。
沒過多久,許青山便跟著良褚,來到了一個貧民區。
像是這樣的貧民區,在軍區基地裡還有八個。
良褚並沒有進入貧民區內,而是帶著許青山來到了貧民區東邊的一塊小山頭。
良褚最後停在了一塊無名木碑前,隨後良褚拔了無名木碑,開始挖掘。
沒過多久,良褚挖出了一個盒子,就是尋常的骨灰盒。
許青山看到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良褚倒是挺能藏,竟然想到把東西藏在這裡。
一般死者為大,華國人就算生存再困難,一般也不會去打擾死者。
而且,東西就藏在骨灰盒裡,就算有人看到良褚埋下去,也不會起疑。
良褚將骨灰盒上的泥土擦拭乾淨,將骨灰盒遞到了許青山面前。
許青山並沒有伸手去接,“你要不要先問問你父親?”
良褚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許青山這句話的意思。
良褚嘴角微揚,笑了笑。
“許先生,你放心吧。我父親的骨灰沒有在裡面。”
“父親他喜歡星辰大海,按照他臨死前的要求,我已經將父親的骨灰撒進了錢塘江。如今,他應該已經在大海了吧。”
“這裡面裝的,就是那樣東西和父親留下的信。至於骨灰盒,只是我為了掩人耳目,特意準備的。”
許青山聞言,點了點頭,接過了骨灰盒。
許青山開啟骨灰盒,裡面裝著一個古樸的盒子。
盒子的材料非金非木,許青山也未見過這種材料。
盒子入手微沉,盒子上面,還畫著一些黑色的“符籙”。
與盒子放在一起的,還有一封信件,應該就是良褚父親留下的信。
許青山並沒有急著開啟盒子。
這盒子上的符籙,隱隱給許青山一種熟悉的感覺。
許青山取出信件裡的信,開啟看了看。
“你看過這封信嗎?”
良褚搖了搖頭,道:“父親不讓我看,我沒看過。”
許青山眉頭蹙了蹙,繼續追問:“那你父親還留下過甚麼東西嗎?比如說密碼本之類的。”
良褚仔細回想了一下,回道:“沒有吧。父親只是讓我將東西,送到那人的手裡,並沒有交代其他的。”
良褚稍稍走近了一些,看到信上一連串的字母和數字,才明白許青山為甚麼這麼問。
不過,他父親確實沒有留下隻言片語與這些字母數字相關的話。
許青山的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
其實到這裡,許青山心中大致有了一個猜測。
良褚口中的父親,可能不僅僅只是實驗室的叛逃研究員,而是一名被安插在實驗室的特殊人才。
所謂的叛逃,應該是早就謀劃好的。
他的目標,可能從一開始就是許青山手裡的這樣東西。
只是,作為安插的特殊人才,他終究還是心軟了。
在叛逃的時候,將良褚和良顏一同救了出來。
可能也正是因此,才會被實驗室背後的勢力發現了端倪,對他開展了長達數年的追殺。
甚至,就連跟他接頭的人,也被對方“汙染”了。
從良褚的口中,大致可以得知,他父親身後的勢力,可能跟華國的軍部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就算不是軍部的命令,也可能跟軍部的某個人有關。
而且,良褚那一次交接遇襲,也印證了一點。
軍部的某些人,可能在末世之前,便已經被侵蝕了。
而以良褚的身份,他根本不可能接觸到軍部的最高領導層。
不過,也得虧良褚在第一次交接失敗之後,便不再信任任何人。
倘若他聽從他父親的教誨,繼續跟軍部的人接觸,說不定還真會碰上軍部裡的老鼠屎。
到那個時候,良褚和良顏可能都會沒命。
許青山一眼便分辨出,良褚沒有隱瞞。
看著盒子上的黑色符籙,許青山並沒有選擇開啟。
這個黑色符籙的盒子,隱隱給他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好像開啟這個盒子,就會發生一些難以描述的恐怖。
當然,這僅僅只是許青山的感覺。
但他的感覺,一向很準。
許青山試圖用識覺探查盒子內的東西,卻發現他的識覺,根本無法穿透盒子看到裡面的東西。
隨後,許青山又開啟了天眼,打算窺探一下其本源,卻驚訝地發現,無往不利的天眼,在盒子這裡竟然失效了。
天眼可以解析盒子的本源,卻完全無法解析盒子裡的東西的本源。
這還是許青山第一次遇到無法解析的本源。
很快,許青山腦海裡,響起了他師父曾經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