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沈容青這一世如何抉擇,許青山都已經跟眾神殿結上怨了。
就算沒有沈容青,眾神殿的人,也不可能會放過他。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不管是應付眾神殿的麻煩,還是直接掀翻眾神殿,許青山都要先了解他們的勢力。
別看沈容青平時看起來很好欺負,但若是涉及到眾神殿,沈容青不可能跟他交底。
許青山本想從良褚口中,探聽一下眾神殿的訊息。
奈何良褚一問三不知,口中道出的資訊,太過碎片化,根本無法拼湊出有用的訊息。
“對了,許先生!”
良褚突然想到了甚麼,眼睛一亮,道:“我父親曾留下了一樣東西和信,裡面可能會有您想要的資訊。”
許青山眼神一動,挑眉道:“甚麼東西?”
良褚撓了撓頭,訕訕道:“我也不知道,父親留下了話,不讓我和良顏看。”
“其實,我曾見父親偷偷將東西帶出去過,應該是想要交給某個人。”
“不過,當天夜裡父親就手捧著東西回來了,神情很是慌張,似乎發生了甚麼恐怖的事情。”
“當天夜裡,父親就把我們叫醒,帶上東西離開了原來的住處。”
“次日,我就看到了新聞,我們先前住的地方發生了火災,聽說還死了人。”
良褚的眼神中,猶有一些餘悸。
當初,他們若是沒有連夜離開,恐怕他們也會被那場大火燒死。
許青山抬了抬眼瞼,顯然這場火就是有人故意放的,目的應該就是掩人耳目。
而這一切,可能都跟良褚口中的東西有關。
許青山的心裡,有一個不成熟的猜測。
“你記得事情發生在甚麼時候嗎?”
良褚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應該是在末世爆發前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末世爆發前的一個月...
許青山的心念探出了乾坤戒,在乾坤戒中不斷翻找起來。
許青山在乾坤戒中尋找的,便是那段時間的報紙。
上一次在發現報紙上,可能存在有用的資訊之後。
許青山便讓錢胖子在黑市,收集了臨海市近半年來的各類報紙。
最初,許青山打算找軍部要一些報紙的。
畢竟軍部在末世爆發前,便在建設軍區基地,報紙這類的東西應該最全。
而實際上,軍部的報紙確實挺全的,不過更多的都是黨性教育之類的黨報黨刊,鮮少有地方報刊。
許青山索性便讓錢胖子在黑市上收了。
末世裡,只要有物資,甚麼東西都能收到。
在聽說報紙這種丟在地上都沒人撿的東西,可以兌換物資,軍區基地大多數倖存者都被驚動了。
從一開始的將信將疑,到最後的徹底沸騰。
許青山僅僅只是付出了丁點的代價,便把當地近半年的各類報紙收集全了。
許青山不收了以後,軍區基地不少倖存者還懊惱了好一陣子,暗恨自己行動得太晚。
沒多久,許青山便將這個時間段,所有種類的報紙都拿了出來。
許青山不斷翻看著報紙上的資訊,比對著上面的內容。
在良褚所說的這個時間節點上,確實共同刊登了一則新聞,居民樓疑似燃氣爆炸引發大火,死了十餘口人。
許青山還留意到,就在這棟居民樓不遠的地方,還發生了一起案件。
不過,大部分主流報刊都沒有刊登。
只有一些非主流的地方報紙,記載了這則訊息,內容也是一概而過。
新聞大體內容是,隱居在臨海市的一個大人物,在這天夜裡撞破小偷入室盜竊,小偷心生歹意將其殺害。
明明是兩則毫無關聯的新聞,可結合良褚剛才的話,兩起事件便有了關聯。
而且,不管是入室盜竊殺人,還是火災引起這麼大的傷亡,都是小機率事件。
當兩起小機率事件撞到一起的時候,事情便已經不尋常了。
這兩起新聞,也印證了許青山心中的些許猜測。
故事有些老套,但很符合邏輯。
良褚的父親,是實驗室的高階研究員,當然也可能是被安插在實驗室的暗探。
在叛出勢力的同時,救下了良褚和良顏。
而他們之所以受到背後勢力窮追猛打的追殺,恐怕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叛逃,還跟那件東西有關。
這樣東西,跟這兩起案件,應該也有一些關聯。
撞破入室盜竊反遭人殺害的那位大人物,很大可能就是良褚父親要接頭的人,也就是將東西給出去的人。
可惜,東西還沒給出去,這位大人物已經被實驗室背後的勢力盯上並殺害了。
而良褚的父親,提前發現了事情的真相,連夜帶著良褚和良顏跑路。
不過,還是被實驗室背後的勢力,發現了蛛絲馬跡,順著藤摸到了他們的住處。
死在火災裡的十餘人,應該只是遭了無妄之災。
而他們的目的,應該是良褚父親手裡的那樣東西。
華國,雖然是最安全的國家,但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
“後來發生了甚麼?”
“後來,父親病重,不治身亡。父親在臨死前,將東西和信交給了我。讓我來找華東軍部的一個人,讓我把東西交到他的手裡。”
“其實,當初我之所以帶著良顏來臨海市,也不是因為旅遊,而是為了將東西送過來。”
“結果,末世突然就爆發了,我們也因為離得近,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東西你送出去了?”
許青山挑了挑眉,盯著良褚問道。
從良褚之前的話語來看,最終東西應該還是沒有送出去。
良褚搖了搖頭,道:“沒有...我當時確實聯絡到他了,也約了見面的地點。”
“不過,由於我不放心,所以並沒有把東西帶過去。”
“到了地點後,我就察覺出了不對勁兒,便讓良顏在外面接應我。”
“事實上,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跟我接頭的人,三言不離東西,想要東西的樣子都寫在臉上了。”
“對方在知道我沒有帶東西以後,就喊來不少人,準備強行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