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中年男子若是不做些符合人設的事情,還真容易引起關注。
中年男子吐了口痰到潑皮的身上,這一下是發自內心肺腑的。
孃的!
特喵人都死了,還給他找麻煩。
隨後,中年男子快速回到了房內,關上了房門。
這一下午,除了執行日常任務的執法隊,其他的執法隊都在往這邊聚集。
所有趕來的執法隊,幾乎都遇到過這道白影。
只是每一次都是一閃而逝,消失在他們的眼前,等到再出現時,已經是數百米開外的距離。
執法隊投入的力量越來越多,可就是沒能形成合圍之勢。
每當他們將白影逼至包圍圈內時,白影就突兀地消失了,彷彿只是一道虛影。
當月光灑落的時候,白影徹底消失在了他們眼前,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眼見白影消失,追逐而來的四支執法隊聚集在一處。
四支執法隊的隊長,都是三階覺醒者。
他們的臉色異常難看,他們感覺自己被耍了,當猴一樣耍。
“喵的!撞了邪了!怎麼做到的?”
其中一名執法隊隊長滿臉不可思議。
“那到底是甚麼東西?為甚麼可以憑空消失?空間覺醒者?還是隱身能力?”
“應該都不是。它消失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能量波動。而且,如果只是隱身,不可能這麼快出現在其他地方。”
“老柳,你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到底甚麼情況?”
柳言卿聳了聳肩,道:“不知道。對方殺了個潑皮,就開始跑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
柳言卿說完,眼神閃了閃。
從這道白色身影最後的消失來看,對方隨時都能抽身而退。
之所以讓他們追了一下午,純粹是為了牽制他們,或者說拖延時間。
柳言卿的腦海裡,飛快閃過當時的畫面,將懷疑的目標鎖定了那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的行為,看起來毫無異常,但他總感覺那個中年男子的表現,過於平靜了一些。
不過,這些都與他無關,他也不想摻和到這件事中去。
他之所以一直追著不放,一個是因為關係到執法隊的臉面,一個是他當時就在附近,到的太遲說不過去。
現在,該丟的臉也已經丟了,事情恐怕還有些麻煩,柳言卿自然不願過多參與。
反正,這件事情也不是發生在他的執法區,就算追責也追不到他的頭上。
想到這裡,柳言卿打了個哈哈。
“現在人也消失了。我東區還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我就先走一步了。”
在柳言卿帶隊離開以後,又有兩名執法隊隊長打了一聲招呼,也離開了。
獨留下一支執法隊,在風中凌亂。
這支執法隊隊長神色有些難看,他覺得柳言卿肯定猜到了一些。
柳言卿畢竟是老牌東區執法隊總負責人,人家不說,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過,事情既然發生在他的轄區,責任就在他身上。
他帶著執法隊回到了最初出事的地方,看了眼地上的潑皮,擺了擺手,讓人收了屍體。
而他則帶著兩名心腹,往中心區的執法隊總部走去。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許青山,而那道白影,則是孟晚凝的靈體形態。
也只有靈體狀態的孟晚凝,才可以在一眾執法隊的圍剿下,悄無聲息地消失。
至於目的,自然是想引開幕後組織成員門前的執法者小隊。
如果中年男子的猜測為真,執法者小隊手裡擁有能量偵測裝備,中年男子的實力和身份都有可能暴露。
不管中年男子如何抉擇,都會影響許青山偷樑換柱的計劃。
好不容易抓到的尾巴,許青山自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而且,那個潑皮之前的行為,許青山都看在眼裡。
許青山也不知道他需要扮演幕後組織成員多久,但留著這個潑皮,遲早是一個禍害。
綜合考慮,許青山直接讓孟晚凝動手,在執法者小隊眼皮子底下,把潑皮殺了。
這一夜,註定有一些人無眠。
臨近午夜。
許青山緩緩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氣。
藉著漆黑的夜色,許青山來到了中年男子所在的民房。
許青山光明正大地進入了民房。
為了確保晚上的行動順利,許青山已經提前讓孟晚凝在中年男子的飲食中,下了點東西。
饒是中年男子再警惕,他也不可能會發現孟晚凝偷加進去的料。
此時,中年男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許青山靜靜地站在中年男子身前,孟晚凝的靈體就站在他的身側。
許青山眼神一凝,雙手開始不斷掐訣。
在許青山掐訣地同時,孟晚凝靈體開始變得虛幻,身上隱隱泛起一道青芒。
“去!”
許青山雙指並指,指向中年男子。
孟晚凝化作一道青芒,鑽進了中年男子的腦袋。
僅僅只是半個呼吸的時間,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中年男子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身體開始不安地抽動。
“不要!不!不要靠近我!呼呼呼~不要!”
中年男子似乎夢到了極其恐怖的事情,表情開始變得猙獰,雙手抱著腦袋,在床上不斷扭動著,嘴裡焦急地呢喃著。
中年男子可能意識到,這是他的夢境,不斷給自己打氣,強迫自己從夢境中甦醒過來。
“醒過來!這是夢境!醒過來!”
許青山抬了抬眼瞼,倒是沒有想到中年男子的意識竟然這麼強。
不過,任中年男子再強的意識,在吃了加料的食物後,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許青山雙手快速掐訣,強化了孟晚凝對中年男子的侵襲。
中年男子的掙扎,慢慢變得無力,到最後完全平靜下來,意識被壓制在了腦海深處。
與此同時,一幅幅斷斷續續的陌生畫面,在許青山的腦海中閃過。
許青山知道,這些畫面,全部都是源自於中年男子腦海深處的記憶。
由於這些記憶,是許青山透過孟晚凝強制讀取的,記憶的畫面稍顯無序且細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