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邢凱也明白過來,若是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去找小姨,八成還要挨一頓揍。
上一次胖揍,只是僥倖昏迷,這一次若是再惹怒小姨,恐怕半條命都保不住。
邢凱一時有些垂頭喪氣起來,他到底要如何,才能讓小姨相信他說的話。
還有,小姨為何會不認他?
還是說,男大十八變,小姨已經認不出他了?
邢凱的腦子很亂,就跟漿糊一樣。
許青山抬了抬眼瞼,奇道:“你跟沈容青甚麼關係?你們以前見過?”
其實,許青山還是挺喜歡吃沈容青瓜的。
上一世的沈容青,把他壓制得死死的,偏偏還無慾無求,幾乎沒有弱點。
難得有機會吃到她的瓜,許青山自然感興趣。
“沈容青?”
邢凱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就是你哭爹喊娘抱住的那位?”
“小姨?”
“對,就是你口中的小姨。”
許青山嘴角壓不住地上揚,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可惜了,許青山當時不在。
不然,看到年近三十的大男人,抱著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喊小姨的畫面,許青山就忍不住想笑。
這時,許青山感覺,後背突然有些陰涼涼的。
許青山的識覺,下意識掃過身後,探查到某道身影后,許青山瞬間憋住了笑。
畢竟,真惹惱了沈容青,怕是隻有音沫能壓得住她。
許青山還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就是我小姨啊!”
邢凱梗著脖子,目光直視著許青山。
就算許青山拿槍指著他腦袋,他也不會有一絲遲疑。
許青山眼神閃爍了一下,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沈容青,緊緊板著臉,開口問道:“你有證據嗎?就你小姨...”
“我當然有證據。”
本來打算進入房間的沈容青停下了腳步。
她也想看看這個青年有甚麼證據,竟然敢跟她攀關係。
邢凱伸手在身上摸起來,這時他才發現,身上的衣服被人換了。
邢凱的表情,瞬間焦急起來。
邢凱第一次被許青山生生震暈時,全身身著戰甲,雖然被震暈了,但衣服是完好無損的。
不過,上一次抱著沈容青哭著喊小姨,沈容青火氣上來,一頓胖揍,邢凱流了不少血,衣服都被血液染紅了。
為了方便治療,賈安民讓人把他最外層的衣服脫了。
許青山指了指床頭的血衣,提醒了一句。
“你找衣服的話,在那裡。”
看到自己的衣服,邢凱激動地撲了過去。
由於動作太大,撕扯到了之前的傷口,疼得邢凱一陣齜牙咧嘴。
不過,他的動作一點都不慢。
邢凱將血液浸染的衣服提起,在衣服內側一陣摸索。
片刻後,邢凱的表情慢慢放鬆下來,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
東西還在!
隨後,邢凱從衣服內側,摸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看得出來,這張照片,已經有些年頭。
不過,最讓許青山吃驚的,不是邢凱這麼寶貴這張照片,而是照片上的人物。
照片裡的背景,一看就是二十多年前的場景,衣服和飾品也都是那時的風格。
照片裡一共有三個人物,一個風華絕貌的年輕女子,抱著一個襁褓裡的嬰兒。
女子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十多歲的女娃。
儘管年齡還小,但已經可以看出女娃的五官,極為精緻,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
女人和女娃的站位很近,從肢體動作可以看出,兩人的關係十分親近。
而最離譜的就是,這個女娃,許青山還認識。
除了衣服款式和表情不一樣,照片裡的女娃,跟沈容青別無二致,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若不是時間和年齡對不上,許青山都要懷疑,照片裡的女娃就是沈容青了。
畢竟,就算是親生母女,也不可能長得一模一樣。
在許青山的印象中,恐怕只有同卵雙胞胎,才會這麼相像。
不過,這張照片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
而且,許青山沒聽沈容青說過,她有同胞姐妹。
而沈容青,在看到邢凱手中的照片後,眼神一陣變換。
如果說許青山還只是震驚,沈容青絕對是內心巨震,瞳孔一陣收縮。
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照片中的女娃,很有可能...就是她。
畢竟,沈容青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年齡而論的話,她的年齡當許青山母親都夠了。
而她之所以還是這般模樣,只是因為她功法的原因。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儘管沈容青知道照片中的女娃,很有可能就是她,但是她卻沒有一點印象。
事實上,沈容青確實丟失了一段記憶。
十三四歲以前的記憶,都消失了,她只記得在那之後的記憶。
自沈容青有記憶以來,她便一直在流浪,直到遇到了她的養母。
沈容青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也許,這個青年,還真有可能知道她十三四歲之前的空白記憶。
沈容青剋制住衝過去摁住邢凱逼問的衝動,除了眼神的瞬間變化,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沈容青知道,許青山猴精猴精的,一旦她表現出絲毫的異樣,許青山肯定會猜到些蛛絲馬跡。
在徹底補足功法的短板之前,沈容青暫時還不打算暴露這個秘密。
“照片裡的這個女孩,就是你小姨?”
許青山忍不住開口問道。
邢凱點了點頭,開口道:“照片裡的女人,就是我媽!而這個娃娃,就是我!”
許青山看了看照片裡風華絕代的女人,又看了看邢凱,咳了兩聲。
不能說一模一樣吧...只能說是兩模兩樣。
邢凱跟照片裡的女人,除了同樣有鼻子有眼睛有嘴巴,其他就沒有一樣相似的。
倒也不能說邢凱醜,只能說照片裡風華絕代的女人的精緻五官,邢凱一個也沒有遺傳到。
“一旁的女孩,就是我的小姨,也就是我母親的親妹妹。”
“不過,我聽我母親說,小姨在拍下這張照片的同一年,跟家裡人走散了。”
“在那之後,我們一家就一直在尋找小姨的下落。可是,我們幾乎找了大半個華國,始終都沒有找到小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