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時候,將桃木劍製作的過程,提上日程了。
許青山的心念,落在了千年雷擊桃樹上。
千年雷擊桃樹所在的靈田,就在變異靈植野生稻的隔壁。
此時的千年雷擊桃樹,長勢喜人,就連雷擊之後的焦黑枝幹,也開始抽出了新的枝條。
許青山心頭一喜,這些枝條都是雷擊後的枝幹中抽出來的。
既有雷電的天罡正氣,又有桃木濃郁的生機。
待這些枝條長成,肯定是製作桃木符的絕佳材料。
許青山的心念,落在千年雷擊桃木上,很快便找到了適合製作桃木劍的枝幹。
許青山跟千年雷擊桃樹告歉了一句,心念一動。
空間中突然蕩起一道無形的氣刃,飛速地朝著千年雷擊桃樹斬去。
氣刃巧妙地避開了千年雷擊桃樹的枝幹,直接將許青山相中的枝幹斬了下來。
許青山的心念,控制著斬下來的枝幹懸浮在半空中。
隨後,許青山心念不停閃動。
半空中的枝幹上,分岔出來多餘的枝葉簌簌落下。
不多時,許青山手中的雷擊桃木,慢慢變成劍的形狀。
許青山睜開眼睛,心念一動,雷擊桃木劍出現在許青山的手中。
許青山隨手舞了個劍花,手感尚可。
當然,此時的雷擊桃木劍,還只是初具雛形。
想要打造出真正的道器桃木劍,還需要許青山的識覺與這千年雷擊桃木劍建立聯絡,並不斷溫養它。
許青山抬頭看了眼沉沉睡去的蘇清雪,隨後右手食指中指並指伸到嘴前,用牙齒咬破錶皮,擠出一滴鮮血。
隨後,許青山將這抹鮮血,抹在了千年雷擊桃木劍上。
隨著這抹紅色,染紅千年雷擊桃木劍,千年雷擊桃木劍的劍身上,亮起了一道淡淡的金光。
金光閃過,紅色的鮮血快速被千年雷擊桃木劍所吸收。
只是眨眼的功夫,鮮血便完全被千年雷擊桃木劍所吸收,劍身上再也看不到紅色。
金光也漸漸黯淡下來,直至淡成一層淺淺的光暈。
若是不仔細瞧,根本看不出劍身周圍籠罩的光暈。
與此同時,許青山心中莫名一動,似與千年雷擊桃木劍建立了某種聯絡。
許青山知道,這僅僅只是建立聯絡的第一步。
隨後,許青山重新閉上眼睛,不斷用識覺去嘗試與千年雷擊桃木劍建立聯絡。
一夜的時間,悄然而逝。
清晨。
許青山猛地睜開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的雙腿上,千年雷擊桃木劍的劍身倏地閃過一道金光。
光芒一閃而逝,隨後徹底內斂。
此時的千年雷擊桃木劍,除了色澤比普通的桃木劍要深沉一些,其他地方並無二致。
許青山單手握劍,隨手舞了個劍花。
此時的千年雷擊桃木劍,在許青山的手中,如臂驅使,絲毫沒有遲滯感。
許青山滿意地點了點頭,建立聯絡的這一步,基本算是完成了。
剩下的識覺溫養,就需要慢慢來,急不來的。
許青山結束了早晨的修煉,吐出一口濁氣。
此時的蘇清雪,仍在熟睡。
許青山在地下基地吃過早餐,傳回了18號別墅。
許青山下了樓,正準備出門,突然神色一動。
許青山改變了方向,朝著一樓側邊的房間走去。
良褚和良顏搬到地下基地以後,僅剩下 邢凱還住在這一樓。
按理來說,邢凱昨天晚上就應該醒了。
賈安民看過他的情況,卻看不出未甦醒的原因。
最後也只能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隨時有可能會醒,但不確定具體甚麼時候會醒。
而許青山之所以往這邊來,是因為邢凱要醒了!
許青山只是下意識放出識覺,探查一下18號別墅周圍的情況。
剛放出識覺,便捕捉到了邢凱的動靜。
儘管邢凱還沒有睜開眼睛,不過剛剛他的識覺,確實感應到邢凱的手指和眼皮動了。
許青山的目光,落在邢凱身上。
恰在這時,邢凱的眼皮,快速顫動。
下一秒,邢凱猛地吸了一口氣,陡然睜開了眼睛。
許青山見狀,緩緩走進了邢凱的房間。
邢凱剛剛甦醒,意識和記憶還未徹底歸位。
注意到有人靠近,末世養成的習慣,讓邢凱快速轉頭看向房門的方向,目光如炬,右手下意識摸向身後。
“醒了?”
許青山淡淡地開口道。
看到來人是許青山以後,邢凱的瞳孔驟然一縮,腦袋隱隱作痛。
身著全套戰甲,卻被許青山摁在地上暴揍以後,邢凱的身體有些應激了。
被暴揍的記憶畫面,不斷在邢凱的腦海裡回放。
當時許青山每一拳的力量,儘管被戰甲卸去了大半的力道,但剩下的力量,還是盡數落在他的身上。
他感覺他的身體,當時差點就被打碎了。
記憶在腦海裡閃回的時候,那種要被轟碎的恐怖疼痛感,還是如此真實。
許青山舉起了雙手,表示自己並無惡意。
而邢凱右手摸了個空,表情不由一僵,被抓以後的記憶,開始一點一點在腦海裡掠過。
一直到邢凱被沈容青擊暈前的畫面,全部出現在邢凱的記憶中。
“小姨!”
邢凱眼中對許青山的恐懼,快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激動之色。
邢凱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掙扎著想要起身。
“你的身體剛剛好轉,你若是還想恢復,我建議你不要輕舉妄動。”
許青山提醒了一嘴。
許青山還真有點擔心邢凱的身體。
雖然戰甲的製作方法,全在邢凱的腦袋裡,但理論跟實踐還是有區別的。
而且,邢凱這麼激動去找沈容青,許青山擔心又觸到沈容青逆鱗,直接下重手。
若是邢凱不巧噶在沈容青手上,不僅煮熟的鴨子飛走了,前期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而邢凱對許青山的話置若罔聞,依舊掙扎著想要起來。
“行了!你急又有甚麼用?你忘了被擊暈之前的事情了?”
許青山撇了撇嘴。
而邢凱聞言,身體一頓,終於安靜了下來。
是啊!
他昏迷,就是小姨動的手。
當然,邢凱並沒有怪小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