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楚國豪重傷陷入了昏迷,很多事情都堆到了他們身上,一時之間忙得不可開交。
劉思軍扯了扯嘴角,他對此,自然是門清兒的。
在楚國豪失蹤的那段時間,完全是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現在,楚國豪重傷昏迷,不知何時會醒,劉思軍可不會苦了自己。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劉思軍直接將重擔,分攤在了整個指揮體系上。
劉思軍收斂了心神,壓下了心中的雜念,再次看了眼門口方向。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再等等吧,等他們人來了之後,再細說。”
聽到劉思軍這般說,屠洪波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就硬等唄!
不過,他們既然到了,其他人應該也快到了。
屠洪波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謝鼎城深深地看了眼劉思軍,眼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如今楚司令重傷昏迷,整個軍部指揮體系都在連軸轉。
劉思軍這個時候把他們叫來,莫非出了甚麼大事?
謝鼎城的心裡,突然閃過這個念頭,眉頭微不可見地蹙了蹙。
這可真是多事之秋!
眼下軍區基地剛剛在末世中站穩腳跟,獲得一絲喘息之機,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也不知道這些事情,對軍區基地來說,究竟是劫,還是難?
謝鼎城在心中,重重地嘆了口氣。
如今風雨欲來,他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沒過多久,一軍代理軍長楚池也到了。
楚天河脫離軍部後,楚天河的位置就由楚池接手了。
楚池是個孤兒,很小的時候,就跟在楚國豪身邊了,跟著楚國豪姓。
後來楚天河進入部隊以後,楚池就被派到了楚天河身邊幫助他。
他的能力自然是有目共睹的,只是楚池的性格有些孤僻。
工作時間都是正常的,頭腦清晰,口齒清楚。
但工作之餘,楚池也就跟楚天河能說上兩句話。
楚池本來就是楚國豪的人。
所以,楚天河雖然卸下了一軍軍長的職務,一軍還是掌握在楚國豪手裡。
楚池來了以後,徑直走到楚天河原來的位置坐下,默不作聲,誰也看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又過了一會兒,五軍的代理軍長李建章和指揮體系中重要的軍長都到了。
屠洪波撓了撓腦門,中氣十足地開口道:“老劉,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你就說說發生了何事?你竟然把大家都喊來了。”
屠洪波環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都是軍區基地領導中的實權人物,基本大半個指揮體系的人都來了。
如果有人將他們這群人一鍋端了,整個華東軍部就會徹底癱瘓,如同一群無頭蒼蠅般。
到那時,就算楚司令恢復甦醒,也指揮不動整支部隊。
當然,屠洪波並不是懷疑劉思軍圖謀不軌。
畢竟,這個司令,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尤其是末世爆發以後,司令之位,就是個燙手山芋。
屠洪波敢肯定,只要劉思軍在楚司令面前表露出丁點意願,楚司令肯定二話不說,直接將位置讓給劉思軍。
這個位置,也只有腦子傻了,才會去當。
反正誰愛當誰當,屠洪波是沒有半分興趣的。
不過,劉思軍這個時候,把大半個指揮部喊來。
此時,屠洪波才後知後覺,一定發生了他不知道的大事。
劉思軍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立即說事,而是開口道:“再等等,還有人沒來。”
屠洪波環視了一圈,該來的人,都來了啊!
除了在外執行任務的高層,大半個指揮部的人,都已經在這裡了。
還有人要來?
不待屠洪波開口問,劉思軍喊來身後的人,讓他聯絡一下,剩下的人到哪兒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聲音。
“不用聯絡了,我們四個都到門口了。”
作戰指揮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開啟,從屋外走進來了四人。
屠洪波看了眼四人,這四人,分別是東南西北四道城門駐守部隊的最高負責人。
屠洪波的眼中,閃過一道奇色。
雖然這四位在軍部的職位不低,也是軍部的實權人物,但平時的作戰指揮會議,基本都不會喊上他們。
這,其實跟楚國豪的末世作戰理念有關。
楚國豪的整體作戰思路,並不是打防守戰,而是禦敵於城外。
透過不斷派遣部隊到城外,搜尋物資的同時,儘可能去消滅遊散的喪屍。
一旦發現任何可能危及到軍區基地安全的威脅,集中軍部的作戰力量,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
而楚國豪對這四位的要求,也很簡單。
四道城門,是軍區基地防禦的最後一道防線。
這四位的任務,就是把守好四個方向的城門,嚴禁感染者從正門入內。
除此之外,當軍區基地遭受襲擊時,他們必須盡最大可能,守護好軍區基地的四個大門。
也正因此,平時的作戰指揮會議,楚國豪基本不會喊上他們。
上一次喊上他們的作戰指揮會議,還是變異渡鴉群襲擊北城的時候。
這一次,劉思軍竟然把他們都喊上了。
屠洪波的心中,略微有些沉重。
別看屠洪波粗獷豪放做派,他的心還是很細的。
在場的眾人看到四人後,面色各異。
畢竟,能坐到這個會議桌上的,又有誰是易與之輩。
劉思軍環視了一圈,見該來的人都來了,他的臉色一正,緩緩站起,雙手支撐著桌面。
劉思軍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這次之所以把大家召集過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聽到劉思軍這麼說,眾人心裡多少有些沉重,紛紛豎起了耳朵。
劉思軍是華東軍部的智囊團之一。
就連楚國豪有時的決策和部署,都要和劉思軍商量著來。
甚至有些決策,若劉思軍執意反對的話,楚國豪也會充分考慮他的意見。
而劉思軍,平時運籌帷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這麼一個人。
今天,眾人竟然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絲猶豫不決。
此次,劉思軍將他們召集過來,又說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們隱隱意識到,事情可能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