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插柳柳成蔭,大抵就是這樣的吧。
可是,他真不想找真兇啊!
此時,他看著許青山“人畜無害”的笑容,心裡直發毛,有些欲哭無淚。
就在他心裡想著,如何全身而退的時候,腰間的感應裝置,突然發出尖銳的爆鳴。
平時聽到這種爆鳴聲,他都煩得要死。
這種爆鳴聲,是感應裝置感應到喪屍、異變者時發出的警報聲。
很少有喪屍、異變者突破四大城門的防線,深入軍區基地內部,但不意味著沒有。
聽到這種警報聲,往往意味著方圓1公里內出現了喪屍或異變者。
軍部主外,執法者主內。
突破到軍區基地裡的喪屍和異變者,需要他們執法隊清除。
這往往代表著危險和麻煩,收益卻低得可憐。
偏偏這種任務,都是強制派送的,不能拒絕。
平時討厭至極的警報聲,今天竟這般悅耳動聽。
這名執法者小隊隊長臉色一肅,朗聲道:“準備出任務!”
隨後,執法者小隊隊長彷彿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完全無視了許青山。
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帶著身後的執法者小隊,朝著感應裝置上閃爍的光點趕去。
許青山面色怪異地打量著遠去的執法者小隊,眼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這名執法者小隊隊長,前後的態度迥異。
莫非他發現了甚麼?
雖然他的實力不顯,常人極難發現他的真實戰力。
但這個末世臥虎藏龍,而且覺醒者覺醒的方向包羅永珍,出現一兩個可以感應戰力的能力,也是有可能的。
這人發現了他的實力,不過,看他的意思,似乎並不打算向上頭揭發他,倒是一個妙人兒。
當然,不排除那名執法者小隊隊長事後,會向上頭彙報他的情況,但那時他早就不見蹤影了。
這人的選擇,倒是省了他不少事情。
許青山眼睛微眯,看向執法者小隊前進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就在剛剛,他的識覺捕捉到,執法者小隊趕去的方向,出現了一隻二階異變者的身影。
這隻二階異變者甫一出現,便引起了騷動。
有幸存者不慎被咬,直接異化成了喪屍。
甚至一名一階覺醒者,直接被二階異變者咬掉了半邊脖子,正在異化。
看來,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
只是,如果僅此而已的話,最多造成不小的騷動。
想讓軍區基地傷筋動骨,撼動軍部在軍區基地的地位,恐怕還遠遠不夠。
因為軍部留守基地的主力,只是外出執行任務,只要及時回援,就可以解決軍區基地內部的騷亂。
到時候,反過來清算幕後的推手,所有的麻煩就解了。
而且,雖然軍部的主力都不在軍區基地,但是倖存者小隊大部分還在軍區基地。
若是倖存者小隊能擰成一股力,應該也能左右軍區基地內部的戰局。
在許青山看來,這些喪屍和異變者,應該是他們的試探,只是引起軍區基地騷動的第一步。
想要顛覆軍部的地位,他們肯定還有後招。
許青山眯了眯眼睛,從乾坤戒中取出一頂帽子,隨意地扣在頭上。
許青山腳下的動作並不慢,快速離開了原地。
不管那名執法者小隊有沒有上報,反正這裡是不能留了。
差不多也到他跟孟晚凝換班的時間了。
許青山感應了一下孟晚凝的位置。
此時,孟晚凝已經出現在東區執法大樓外面。
許青山的身形起落之間,出現在一處無人小巷。
他正欲取出末世戰損版摩托車,突然神色一凝,耳朵動了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下一秒,一道渾身是血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衝入了小巷。
隨後,這道人影就這麼跌在許青山身前不遠處。
若不是背部微微起伏,許青山都以為人已經涼了。
許青山看了看這人的臉部,挑了挑眉頭。
這人的臉,有些眼熟。
許青山思索了一下,立刻想起在何處見過此人。
天海市之行回程途中,在南區城門外,他發現裝有喪屍和異變者的物資車時,曾看到這個人。
這個人,應該是南區城門的值守士兵。
許青山眼神閃了閃。
南區城門的值守士兵,為何會落到這般境地。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被人追殺了。
就在許青山思索之時,他突然感應到了一絲能量的波動。
許青山陡然抬頭看向某處,眼睛眯了眯。
下一秒,無人小巷中,突然出現了一抹黑暗。
黑暗破碎後,出現了三道身影。
許青山挑了挑眉,這名值守士兵僅僅是一名一階覺醒者。
追殺他的人,竟然有兩名二階覺醒者和一名一階覺醒者。
為首的二階暗屬性覺醒者剛一現身,忍不住罵娘道:“我幹!這傢伙真特喵能跑!”
看到躺在地上的目標人物,他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追了這麼多天,他們埋伏了多次。
可這傢伙總能發現他們的埋伏,提前一步撤離。
若不是他們緊追不捨,可能還真讓這傢伙給跑了。
至於小巷中多出的那名倖存者,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連能量都沒有的普通倖存者,直接殺了便是。
“老張,怎麼說?”
另一名二階覺醒者看著地上的趙東,猙獰一笑。
這些天他們跟在趙東後面各種吃土,他心裡早已滿是怨氣。
更重要的是,丟臉!
趙東只是一階覺醒者,面對他們兩名二階覺醒者和一名一階覺醒者的追殺圍剿,卻能屢屢脫身。
這就顯得他們很廢,這臉被打得啪啪作響。
眼下,終於追到了趙東,他自然是要好好發洩一下。
“上面只要人頭,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二階暗屬性覺醒者看了身後一眼,似乎知道這名二階覺醒者的變態心理。
“張哥,剩下這人怎麼搞?”
“殺了吧!我們的行動還不宜暴露。”
二階暗屬性覺醒者隨口說道。
許青山抬了抬眼瞼,他倒是沒想到,這三人隨意便決定了他的生死。
許青山無語地摸了摸鼻子。
他看起來,真的這麼好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