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身在系統空間之中。
“二一,給我做情感清除。順便我看看個人資訊。”
“好的,宿主。”
幾分鐘後。
“情感清除完畢。”
以下是宿主的這次任務結束所得積分/功德,以及任務完成度。
姓名:蘇月
年齡:23歲(時間在此定格)
體質:60(體質及格了)
幸運值:80(滿分100,你運氣相當出彩)【疊加「靈籤世界的庇佑」後實際幸運值:85】
神魂強度/精神力:50(精神力有待提高)
信仰值
特殊:靈籤世界的庇佑(幸運值額外+5)
抽獎轉盤:冷卻中(可開啟)
技能:天隙之眸、分析術、靈犀通語術、系統贈送過目不忘能力(任何看過的事物皆能銘記於心)、心靈手巧、耳聰目明、野外生存技能、初級武術、初級琴棋書畫技藝、高階符篆師
【任務完成度:A級】
【結算評估,任務完成:+1500】
【物品: 3級隨身空間、《引氣入門》《從入門到修仙》《初級丹藥寶典》《古代妝容配方大全》《神魂歸元法》《符篆大全》《千機百傀譜》、誅仙劍胎、流雲鞭、相位錨定儀、淨塵流雲裳、 玄武甲片、縮地成寸履、幽冥鬼幡、癸巳七、】
禮包:補氣丹20,顆迅疾丹10顆,巨力丹8顆,煉體丹10顆
【當前積分餘額:+1500=】
癸巳七蘇月把他放在了系統的3級隨身空間裡照顧她的田地還有之前開出來的悟道樹了。
蘇月現在空間裡產出的作物都是帶靈氣的。
再去做任務也能有底氣一些。
謹慎一點就算甚麼也不做,也是餓不死自己的。
等到蘇月休整好以後,抬頭看著閃著流光的系統光幕說道:“二一,開始去下一個世界吧。”
沒一會,蘇月感覺一陣眩暈,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身旁有嘆氣聲……
夜色如墨,籠罩著坐落在山坳裡的小村莊。
蘇家低矮的土坯房裡,油燈如豆,昏黃的光暈在牆壁上搖曳,映出三條拉得細長而扭曲的影子,彷彿預示著這個家庭正在經歷的煎熬。
空氣中混雜著老旱菸燃燒後刺鼻的焦糊味,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沉悶壓抑的氣息,幾乎令人窒息。
蘇月一動不動地躺在冰冷的土炕上,面色灰敗,唯有那覆蓋大半邊臉的赤紅色胎記,在微弱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目,像一道永不癒合的猙獰傷疤。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讓月兒嫁了那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母親張桂蘭坐在炕沿,嗓音嘶啞,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她粗糙的手緊緊攥著女兒冰涼的手,彷彿一鬆開,最後一絲熱氣就會散去。
“讀那麼多書,全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中了功名,就不要共過患難的妻了?沒有我們月兒,沒有我們蘇家,他李軒能有今天?!”
父親蘇建國佝僂著背,蹲在門檻邊的陰影裡,一言不發。
他狠命吸著手中的旱菸袋,煙鍋一明一暗,每一次深深的吸氣,都伴隨著菸草劇烈燃燒的“滋滋”聲。
濃重的煙霧從他口鼻中噴出,模糊了他佈滿溝壑的蒼老面容,也試圖掩蓋那雙渾濁老眼裡深不見底的痛苦與懊悔。
良久,他才重重磕了磕菸灰,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別說了……說這些,還有啥用……是俺,是俺對不住月兒……”
是他,當初看中了李軒的“學問”,認準了那是支“潛力股”,不顧女兒一絲微弱的猶豫,拍板定下了這門親事。
是他,親手將視若珍寶的女兒和豐厚的家底,一同送進了那個看似清貧卻暗藏算計的李家。
屋內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張桂蘭低低的啜泣聲和蘇建國沉悶的抽菸聲交織,匯成一首令人心碎的悲歌。
那封措辭冰冷、字字誅心的休書,此刻正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在炕頭的小木几上,更深深地烙在每個蘇家人的心尖上。
而此刻,躺在炕上、彷彿已然油盡燈枯的蘇月,其意識深處正經歷著一場天翻地覆的風暴。
原主的記憶被二一傳送了過來,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衝入她的腦海,強行與她融合。
劇烈的資訊流帶來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在昏沉中掙扎,幾近窒息。
她看到了一個生於斯長於斯、民風淳樸的小山村。
她是蘇建國與張桂蘭年近三十才盼來的獨女,是爹孃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珍寶。
父親是四里八鄉聞名的種瓜好手,家境殷實,她自小衣食無憂,在漫山遍野的瓜香和爹孃毫無保留的寵愛中長大。
她也看到了自己臉上那塊與生俱來的紅色印記。
幼時尚且不明顯,但隨著年歲增長,那胎記如同活物般,不受控制地蔓延,最終盤踞了半邊臉頰。
她聰慧、和善、勤勞,繡工精湛,家務農活無一不精,且帶著十里八鄉都數得著的豐厚嫁妝。
可這一切,在那半張臉的胎記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直到十八歲,仍無人上門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