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對面說了幾句話後幾個人就不見了。
對面的大樓其實離蘇月的大樓並不遠。
甚至可以說離得很近。
沒過一會兒三人又出現在了窗戶邊。
這次他們手裡拿著勾索和繩子。
其中為首的光頭男子掂量了下手中的勾索,嘴角扯出一抹兇狠的笑。
他將勾索在手中快速地繞了幾圈,猛地一揮手臂,勾索帶著呼呼的風聲朝著蘇月所在大樓的窗臺飛去,尖銳的鉤子精準地勾住了窗沿。
光頭用力拽了拽繩子,確認勾索穩固後,雙手握住繩子,開始攀爬起來,他的動作敏捷又熟練,肌肉緊繃,每一下都充滿力量。
一旁的瘦高個也不甘示弱,迅速丟擲自己的勾索,成功勾住另一個窗臺後,便手腳並用往上爬,他身形瘦削,在繩子上攀爬時如同一隻敏捷的猴子,速度極快。
而落在最後的胖子,看起來有些吃力。
他漲紅了臉,雙手緊緊握住繩子,肥胖的身軀每往上挪動一步都顯得極為艱難,粗重的喘息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棄,咬著牙,一點點地跟在後面。
蘇月靜靜地站在屋內,透過窗簾的縫隙,目不轉睛地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當她看到那幾個人順著牆壁攀爬上來時,心中竟然湧起了一絲興奮。
原本,蘇月還擔心這幾個人會因為害怕而不敢有所行動,但現在看來,她顯然是多慮了。
這幾個人不僅毫不畏懼,而且還如此大膽地想要入室搶劫,這可真是自投羅網啊!
這絕對不是她主動去傷害別人,而是這些人咎由自取。
畢竟,他們都已經要闖入她的家中行竊了,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在法治社會,她的行為也完全可以被視為正當防衛。
蘇月暗自思忖著,如果最後真的把這幾個人打得半死不活也是他們活該。
到時候就將他們扔進陣法空間裡去當實驗品!
這樣一來,既可以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又能充分利用他們,可謂是一舉兩得。
總之,無論如何,蘇月都絕對不會讓這幾個人活著離開她的地方。
三人陸續爬到了蘇月的窗邊,光頭率先翻進屋內,落地時還刻意放輕了腳步,他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瘦高個緊跟其後,他貓著腰,眼睛滴溜溜地在屋內打轉,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胖子最後一個進來,因為太過吃力,落地時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惹得光頭和瘦高個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都小心點,別鬧出太大動靜。”光頭壓低聲音警告道。
蘇月用隱身符隱匿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輕輕挪動腳步,繞到胖子身後,故意伸出腳絆了他一下。
胖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嘴裡忍不住罵道:“媽的,甚麼東西!”
瘦高個和光頭立刻緊張起來,手中武器握緊,背靠背站著,警惕地看向四周,可除了胖子粗重的呼吸聲,甚麼也沒發現。
“是不是你自己沒站穩,一驚一乍的!”瘦高個沒好氣地說道。
“不可能,我明明感覺被絆了一下。”胖子揉著腳踝,一臉委屈。
蘇月在一旁偷笑,接著又悄悄靠近光頭,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光頭只覺一陣寒意襲來,脖頸處涼颼颼的,頭皮瞬間發麻,他猛地轉身,卻依舊甚麼都沒看見。
“邪門了,這屋裡不會有鬼吧。”光頭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別自己嚇自己,說不定是這屋裡主人留下的甚麼機關。”
瘦高個嘴上這麼說,可眼神裡也滿是恐懼。
就在這時,蘇月悄悄對幾人用了致幻符。
剎那間,三人眼前景象大變,原本熟悉的房間變得陰森詭異,四周牆壁上似乎有黑影在不斷湧動。
光頭雙腿打顫,手中的匕首不自覺地亂揮,叫嚷著:“別過來!別過來!”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眼神中滿是驚恐。
瘦高個緊緊貼著牆壁,試圖尋找一絲安全感,可牆壁上不斷蠕動的黑影讓他崩潰,他雙手抱頭,嘴裡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胖子直接癱倒在地,褲子溼了一大片,他拼命地磕頭,哭喊道:“鬼爺爺,鬼奶奶,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時,蘇月又悄悄在他們耳邊製造出若有若無的哭聲和低語聲,像是從地獄傳來的詛咒。
三人嚇得抱成一團,瘋狂地朝著門口逃竄,卻發現門怎麼也打不開,每一次伸手去拉門把,都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們彈開。
光頭突然看到角落裡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他驚恐地指著那裡,聲音顫抖:“看,看那裡!”
瘦高個和胖子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也嚇得魂飛魄散,三人不顧一切地想要找地方躲起來,卻發現屋內的傢俱都像是活了過來,不斷變換著形狀,阻攔他們的去路。
“是那女人,一定是她搞的鬼!”光頭突然想起了他之前用熱成像儀看到的蘇月,可四周除了陰森的幻覺,哪有蘇月的影子。
就在他們精神幾近崩潰之時,蘇月又在他們耳邊冷冷地說:“你們逃不掉的……”
三人徹底失去了理智,在這充滿幻覺的房間裡瘋狂地奔跑尖叫,互相推搡,完全陷入了自己內心最恐懼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