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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太多了……

2026-03-26 作者:愛吃玉米的烤地瓜

他當然知道為甚麼。

那串項鍊的“特殊材質”,本就是遇熱則熱、遇體溫則升溫的。此刻它貼著白羨的肌膚,正隨著她的體溫漸漸變得溫熱。

白羨還在好奇地摸珍珠,指尖觸著那顆圓潤的珠子,在燈光下翻來覆去地看:“先生,這珠子溫溫熱熱的,好神奇。這到底是甚麼材質做的?是誰設計的呀?”

納蘭嶼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語氣淡淡的:“一個專門做這類物件的設計師,圈子裡挺有名。至於材質——”

他頓了頓,伸手從她頸間將那串項鍊摘了下來。

白羨愣了愣,低頭去看。珍珠在他掌心攤開,她才第一次仔細看清這串項鍊的全貌——竟是雙層的。

上層是密密一圈小珍珠,顆顆渾圓,如米粒大小,緊密地排成一串;下層則稀疏許多,每隔寸許墜著一顆龍眼大小的珠子,最中間那一顆尤其碩大,足有鴿子蛋那麼誇張,在燈光下泛著濃郁的粉金色光澤。

“這麼大……”白羨小聲嘀咕,伸手戳了戳那顆最大的,“這戴著不墜脖子嗎?”

納蘭嶼低低笑了一聲,沒理她的嘟囔,轉而回答她上一個問題:“遇熱則熱,遇體溫則升溫。”

他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其中一顆,聲音慢條斯理,“你說是甚麼材質?”

白羨眨了眨眼,還沒琢磨出他話裡的意思,就被他從身後擁住了。

納蘭嶼的胸膛貼上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圈進了他的懷裡。他一隻手環在她腰間,另一隻手握著那串珍珠,指尖不緊不慢地撥弄著,一顆一顆地從她眼前捻過。

珍珠在他指間一顆一顆地滑過,發出細微的碰撞聲,清脆又曖昧。

白羨靠在他懷裡,後腦勺抵著他的肩膀,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撥弄那些珠子,莫名覺得這個畫面有點好看。

“先生,”她忽然想起甚麼,“你和那個拍賣會的東家很熟嗎?”

納蘭嶼的手指頓了頓,隨即繼續把玩:“怎麼這麼問?”

“就是覺得……他們也太諂媚了吧。”白羨轉過頭看他,“白澤付不起錢,他們收了五百萬違約金,項鍊收回,轉頭就按起拍價賣給你。這麼貴重的東西,不用跟項鍊原來的賣家說一聲嗎?”

“不用。”納蘭嶼淡淡開口,手指捏起那顆最大的珍珠,在燈光下轉了轉,“那家拍賣行是我名下產業。”

白羨:“……啊?”

她瞪大眼睛,從他懷裡坐直了身子,回頭看他:“你的?”

“嗯。”

“那你還讓我花你的錢拍你的東西?!”白羨聲音都拔高了,“這不是左手倒右手嗎!”

納蘭嶼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樣子,眼底浮起一絲笑意:“不讓你拍,你怎麼會選這條?”

白羨愣了一下,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那……那個東家呢?”她又問,“那個姓周的經理說的東家是誰?”

納蘭嶼低低笑了一聲,下巴擱在她肩窩上,聲音懶洋洋的:“拍賣會的東家,是嚴家大少爺的前妻。”

白羨眨眨眼:“嚴家?”

“S市做地產的那個嚴家。”納蘭嶼的手指又開始不緊不慢地把玩那串珍珠,“嚴家大少爺嚴軻,你應該聽說過。”

白羨想了想,原主的記憶裡確實有這個名字。那時候原主還在上學,嚴軻離婚的事鬧得滿城風雨,連她們學校裡都有人當八卦聊。

“就是那個……出了名的風流浪子嚴軻?”白羨試探著問。

“嗯。”

白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我還在上學的時候就聽說過他,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三天兩頭換女伴。後來聽說他結婚了,娶了個門當戶對的,我還以為他能消停呢——”

“消停?”納蘭嶼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狗改不了吃屎。”

白羨來了興致,轉過身,面對他盤腿坐著:“他前妻,就是拍賣會那個東家?叫甚麼來著?”

“沈映。”

“對,沈映!”

白羨眼睛一亮,“我聽說她結婚三年,把嚴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嚴軻在外面玩,她就當不知道。三年一到,最後直接起訴離婚,嚴軻還不肯,鬧得特別難看。”

納蘭嶼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微微彎起:“你對別人的八卦倒是記得清楚。”

“那當然,八卦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嘛。”白羨理直氣壯,“所以呢?你怎麼跟她認識的?”

納蘭嶼靠在床頭,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那串項鍊,語氣散漫:“她離婚的時候,嚴家那邊找了不少關係壓她,想讓她淨身出戶。她求到我這裡,我順水推舟送了個人情。”

“甚麼人情?”

“讓法務部介入,幫她打官司。”納蘭嶼淡淡道,“嚴家那些破事,真要查起來,嚴軻吃不了兜著走。嚴家老爺子精明得很,一看風向不對,立刻鬆了口。最後沈映拿了她該拿的,體體面面離了婚。”

白羨聽得入神:“所以她就幫你打理拍賣行?”

“嗯。她本來就是學藝術品鑑定的,專業對口。”納蘭嶼抬眼看了她一眼,“怎麼,對她感興趣?”

“也不是感興趣……”白羨眼珠轉了轉,“就是覺得,嚴軻那種人,活該。”

納蘭嶼頓了頓,語氣裡帶了幾分玩味,“聽說離了婚之後反倒消停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收心了,還是後悔了。”

白羨感慨地嘆了口氣:“也是,有些人啊,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納蘭嶼沒接話,只是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白羨還想再問甚麼,嘴還沒來得及張開,整個人就被他翻了過來,後背陷進柔軟的床褥裡。

“先生——!”

納蘭嶼俯身壓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還握著那串珍珠。

項鍊從他指間垂落,珍珠在昏黃的燈光下輕輕晃動,一下一下地,像是某種無聲的暗示。

“問題問完了?”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啞。

白羨被他壓著,動彈不得,只能眨巴著眼睛看他:“還、還有一個……”

“明天再問。”

他低頭,堵住了她所有的問題。

珍珠在他指間變得溫熱。

納蘭嶼的吻從唇邊滑落,沿著下頜一路向下。

珍珠一顆一顆地貼上來的時候,她咬著唇,不敢出聲。

夜很長。

她想躲,卻被他按住腰。

“放鬆。”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安撫的意味。

白羨說不出話來,只能攥緊床單,眼眶泛紅。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每一下輕微的移動都帶來難以言喻的感受。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折磨她。白羨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抓著他的手臂,聲音破碎地求饒。

但他只是吻去她的眼淚,聲音低啞地哄著:“乖。”

那後來的事,她記得不太清楚。

只能抓著他的手臂,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他好像問了她甚麼,她沒聽清,胡亂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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