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7章 疼?逃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疼?

2026-03-26 作者:愛吃玉米的烤地瓜

白羨臉色一白。

納蘭嶼俯下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說出來的話卻冷得像冰:

“白羨,記住你的身份。你和她,沒有任何可比性。”

白羨閉上眼,眼淚滑落。

是真的被這句話刺痛了。原主殘留的情感在這一刻瘋狂反撲,讓她感同身受地體會到那種卑微到塵埃裡的痛。

納蘭嶼直起身,看著她滿臉淚痕的模樣。

他的目光從她的眉眼滑落到她敞開的領口,那一片白皙的肌膚上還有之前掙扎時留下的紅痕。

他的眸色暗了暗。

然後,他的手落在她腰間的束縛帶上。

“咔噠”一聲,束縛帶被解開。

白羨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和腳踝的束縛就全部被解開了。她下意識想動,卻發現身體痠軟得根本使不上力。

納蘭嶼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他俯身,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白羨的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還沒來得及驚呼,身後就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

“先生……”

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和驚慌。

沒有回應。

下一秒,一股大力襲來,將她剛獲得自由的雙手反剪到身後。

白羨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又湧了出來。

“先生……疼……”

她哭著求饒。

身後的人動作頓了頓,隨即,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疼?逃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疼?”

白羨說不出話來。

她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咬著牙承受著身後人的怒火。

那是一場沒有溫情的掠奪。

他的動作帶著懲罰的意味。白羨疼得渾身發抖,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一隻破碎的布偶般任他擺佈。

她哭著求饒,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白羨已經意識模糊,只能感覺到自己被人翻了過來,臉上溼漉漉的,不知是汗還是淚。

她費力地睜開眼,對上那雙依舊冰冷的墨色眼眸。

納蘭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蒼白的臉,紅腫的眼睛,還有唇角那一絲血跡——不知道甚麼時候咬破的。

他伸出手,拇指擦過她的唇角,動作很輕,卻讓白羨渾身一顫。

“下次再跑,”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就不只是這樣了。”

白羨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前一黑,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白羨徹底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個念頭是:這男人是狗嗎?

納蘭嶼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人。

她蜷縮在凌亂的被褥間,像一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身上遍佈青紫的痕跡,鎖骨、腰間、大腿內側,到處都是他留下的指印。蒼白的臉上淚痕未乾,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唇角有一絲乾涸的血跡。

他的眸色暗了暗。

不夠。

明明已經要了她一次,那股躁意卻還沒完全散去。看著她這副模樣,某處竟然又開始發緊。

納蘭嶼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不行,她受不住了。

他俯身,將人打橫抱起。她輕得不像話,渾身軟綿綿的,腦袋無力地靠在他胸口。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他動作頓了頓,隨即大步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燈自動亮起,暖光碟機散了臥室裡的昏暗。

他把她放進浴缸,調好水溫,溫熱的水流緩緩漫過她的身體。

她皺著眉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

納蘭嶼的動作頓了頓。

水汽氤氳中,她的臉漸漸有了血色。那些痕跡在水光裡顯得愈發觸目驚心,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靡豔。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幫她清理。起初是剋制而剋制的,後來……

白羨是被一陣異樣的感覺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在某人懷裡,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身後有一個堅硬的胸膛貼著。

然後她感覺到了體內的異樣。

“!!!”

她猛地清醒過來,低頭一看——某人的手正不規矩地在她身上游走,而那異樣的來源……

“納蘭嶼!”她脫口而出,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身後的人動作沒停,甚至變本加厲。

“醒了?”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情慾的低啞,“正好。”

白羨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就被他翻轉過來,面對面坐在他腿上。

浴缸裡的水隨著動作起伏,溢位邊緣,嘩啦啦地淌了一地。

“你……!”她又羞又怒,想掙扎,卻渾身痠軟得使不上力。

納蘭嶼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唇角微微勾起。

“剛才不是挺乖的?”他低聲說,手指劃過她的臉頰,“現在怎麼了?”

“你……你不是已經……”白羨簡直不敢相信,這人是鐵打的嗎?她都快散架了!

“已經甚麼?”他明知故問,眸色越來越深,“還沒夠。”

白羨欲哭無淚。

新一輪的掠奪再次開始。

這一次比之前溫柔些,卻更磨人。他像是刻意要折磨她,動作又緩又慢,偏偏每次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地方。白羨咬著唇不肯出聲,最後被他逼得潰不成軍,軟成一灘水靠在他懷裡。

浴缸裡的水涼了又被換掉,換了又涼。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將她整個人從水裡撈了起來。

“先生?!”

水花四濺。她被翻轉過來,按在冰涼的瓷磚牆上。背後是刺骨的冷,身前是他滾燙的體溫,冰火兩重天。

不是!還沒完?!

她想抗議,卻被他堵住了嘴。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再次被放過,納蘭嶼重新放了一缸水,這次是真的好好幫她清洗。白羨連手指都不想動,只能任由他擺佈。

清理完畢,他用浴袍把她裹成一團,抱著出了浴室。

臥室裡依舊凌亂不堪。床單皺成一團,上面還有不明水漬,空氣中瀰漫著曖昧過後的氣息。納蘭嶼看了一眼,眉頭微蹙,確實有些放縱了。

但看著懷裡昏昏欲睡的人,那點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他轉身,直接抱著她轉身出門,往樓上走去。

三樓,主臥。

白羨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被放在一張更軟更大的床上。她費力地睜開眼,入目是比樓下更奢華的內飾,還有那個正在脫浴袍的男人。

“先生……這是……”

“我的臥室。”納蘭嶼掀開被子躺進來,長臂一伸將她撈進懷裡,“睡吧。”

白羨:“……”這個人的反差,是不是有點大?

但睏意很快襲來,她沒力氣再想,沉沉睡去,連被角被掖好的細微動作都沒察覺。

納蘭嶼看了她很久。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她臉上。睡著的她褪去了清醒時的那些偽裝——恐懼也好,委屈也好,此刻都化作了純粹的安靜。睫毛很長,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嘟著,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擦過她唇角那絲已經乾涸的血跡。

然後收回手,起身走進浴室。

冷水從頭頂澆下,衝去一身燥熱。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