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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用餌誘她出來

2026-04-09 作者:三顆小石頭

“來人!把他們都扶起來!”

“是!”

下人們急忙動手,將地上的三個人都扶了起來。

柳歸雁給程鏡撣乾淨身上的灰塵,整理好頭髮,扶著他坐到桌邊的椅中。

程鏡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扶著桌子喘成一團。

柳歸雁給他輕輕捋著後背,抬起眼狠狠瞪著蘆屋。

蘆屋毫不示弱,揚著頭白了她一眼。

面具人看著他們,眉頭皺了皺:“都下去吧。”

“是!”

下人們躬身退出,將門掩上。

面具人坐下來:“法師請坐,你請我來此,有何貴幹?”

蘆屋怒氣衝衝:“大人,今日一早我便頭疼得厲害,察覺是著了旁人的道兒,才派人去請您。”

他瞄了一眼程鏡和柳歸雁:“沒想到,他們就自己送上門了。”

“方才,她已親口承認,”他抬手一指柳歸雁,”說就是她給我下了甚麼狗屁散!”

“還說,若是沒有她的解藥,我就要和程鏡一樣,每日頭痛不止!”

“大人,我好心好意將秘藥贈給程鏡,他們卻如此恩將仇報!”

“你趕緊下令,命她將解藥給我!”

柳歸雁冷冷的道:“解藥?可以。拿程郎的藥來換!”

蘆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還敢提?”

“昨日我就派人將藥給你們送去了。”

“明明是你們自己搞丟了,居然還怪到我頭上,說是我派影刃偷走了?”

他穩了穩,坐回椅中看向面具人:“大人,昨日影刃剛到京城,您就親自見了他們。”

“我可是當著您的面,命他們今後聽從您的吩咐,還給了他們這個月所需的秘藥。”

“影刃當時就跟著您走了,我又如何還能派他們去偷程鏡的藥?”

程鏡此時也緩了過來,聞言抬起臉看向面具人:“當真?”

面具人點了點頭:“確是如此。”

柳歸雁哼了一聲:“法師,影刃是你一手所創,對你唯命是從。”

“就算是大人帶走了他們,憑你的本事,將他們喚回一兩個來,為你所用,難道又是甚麼難事嗎?”

蘆屋瞠目結舌:“你!你血口噴人!”

柳歸雁冷笑道:“怎麼,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蘆屋氣的眼前一黑,滿臉通紅的喘著粗氣。

柳歸雁看著程鏡的樣子,心疼不已,想起蘆屋方才竟然敢打自己的夫君,恨不得撕了他,她看向面具人:“大人!”

“他方才親口所說,還以為是您過河拆橋,給他下毒呢!”

蘆屋這才想起來,自己盛怒之下,將心裡想的都吼了出來,卻沒有想到此事並不是頂尊乾的,不由得微微一縮。

面具人斜了他一眼。

柳歸雁轉向蘆屋,不依不饒:“罵我們中原人不是東西,你這個東瀛人又是甚麼好東西了?”

“你說,是我們對付不了嘉佑郡主,所以才將你請來,結果將你害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是,我們是對付不了,但你還不一樣是她的手下敗將?”

“甚麼頂級陰陽師?我看根本就是欺世盜名!”

“你現在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技不如人!”

“被一個孩子搞成這樣,你還好意思說?”

“對!你是我們請來的,但你可以不來啊,又沒人逼你!”

“還不是因為你自己貪那十座城之利才來的?”

好一張利嘴!

蘆屋啞口無言,被柳歸雁說得氣血翻湧,頭驟然劇痛了起來。

他捂著腦袋:“你你你!把解藥給我!”

“否則,休想再拿到一顆我的秘藥!你就等著給你的程郎收屍吧!”

柳歸雁咬著牙:“程郎若是有甚麼三長兩短,信不信我讓你屍骨無存?”

面具人一拍桌案:“都閉嘴!”

兩人這才安靜下來。

面具人看著程鏡和蘆屋,兩人此時都是一個姿勢。

手肘放在桌上,雙手捂頭,大拇指不停揉著額角。

唯一不同的是,程鏡身旁有個柳歸雁,不停的輕輕給他拍著背。

面具人扶著額頭,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他睜開雙眼,看向程鏡和柳歸雁:“程鏡,你臥床多日,我未能及時將影刃的情形告訴你們,是我的過失。”

說完,他轉向蘆屋:“法師,柳歸雁乃是黑醫門的毒主,她心向夫君,一時情急,口無遮攔,還請見諒。”

柳歸雁和蘆屋聞言對視了一眼,同時送了對方一個白眼。

面具人道:“程鏡,影刃昨日隨我而去之後,無一人擅離,所以,你的藥絕對不是法師派人偷走的。”

他看向柳歸雁:“柳毒主,不過是誤會一場,請將解藥給法師吧。”

解藥?柳歸雁心裡一突,看了程鏡一眼,沒有開口。

程鏡在桌下握住了妻子的一隻手,緩緩道:“我們隱居市井,從無外人知曉,因此錯怪了法師,還請法師勿怪。”

蘆屋的氣平了許多:“你們錯怪了我,我也錯怪了頂尊大人,扯平了。”

他瞄了柳歸雁一眼:”只不過,柳毒王還真夠毒的。”

“罷了,只要你們把解藥給我,我便當此事從未發生。”

程鏡搖了搖頭:“今早,同秘藥一起丟失的,還有九幽散的解藥。”

蘆屋猛地站了起來:“甚麼?”

真是亂成一團了!

面具人扶著額,感覺自己的頭也開始疼了:“法師先坐,稍安勿躁。”

蘆屋看了他一眼,緩緩坐下。

程鏡如實以告:“解藥原本放在歸雁隨身攜帶的荷包中,今早我們到處都找遍了,藥和荷包都不見了。”

“我還以為,是偷走藥的人,誤打誤撞地拿走了。”

“新的解藥需費時大約三個月方能製成。”

蘆屋怒道:“難道要我的頭疼上三個月等你們?”

面具人問道:“法師,程鏡的藥做出來需要多久?或許,可否再遣人回東瀛去取?”

蘆屋哼了一聲:“昨日給他的那些,已經是全部了。“

”東瀛那邊也沒有了,若是想要,也只能重新做。”

“需要多久?”

“三月有餘。”

柳歸雁頓時急了:“你甚麼意思?程郎說三個月,你也說三個月?”

蘆屋兩手一攤:“確實如此,我也無可奈何。”

柳歸雁看著程鏡慘白的臉頰,淚水奪眶而出:“大人!程郎的身子骨,如何能熬三個月?”

面具人語氣平靜:“我會派人去女子監將墨長庚請來。”

“用女子監裡的所有人為質,讓他同你一起,保住程鏡的命。”

柳歸雁點了點頭:“好,我也久聞回春手的大名了。”

蘆屋問道:“大人,能否也請這位回春手給我看看?”

“自然可以,”面具人輕嘆一聲,“事已至此,柳毒主,你與法師,還是都速速準備藥材,炮製解藥吧。”

“三個月後,你們互換解藥。”

“不過,法師此次受了委屈,那十座城池,便當是我給你的補償。”

“互換解藥之日,便是那十城交割之時。”

蘆屋的氣徹底平了。

本來自己來此就是為了這十座城,如今雖然修為大損,但有這十座城,總算是沒有白來一趟。

他點了點頭:“好。”

程鏡忍著頭痛問道:“既然不是法師所為,那究竟是誰拿走了荷包和我的藥?”

面具人想了想:“嘉佑郡主,只有她有這個本事,能找的到,拿的走。”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柳歸雁恨恨地道:“我一定要殺了她!”

蘆屋默然不語。

程鏡看向面具人:“可有對策?”

面具人冷冷地道:“既然無法用母蠱找到她,那便用餌誘她出來。”

幾人異口同聲:“誰?”

“九殿下,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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