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一臉無辜地攤開手:"一大爺,您這可冤枉人了。我剛才一直在屋裡睡覺呢,聽見動靜才出來的。"
他轉頭看向賈張氏,"娘,您說是不是?"
賈張氏立刻幫腔:"就是!我家東旭睡得可香了,還是被我喊醒的!"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放屁!我明明感覺到有人從背後........."
"哎喲,老易啊,"賈張氏陰陽怪氣地打斷他,"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就承認,自己摔的就自己摔的,賴別人幹甚麼?"
劉海中揹著手走過來,一臉嫌棄地打量著滿身汙穢的易中海:"老易,你這就不地道了。自己不小心,還誣陷別人?"
閆埠貴也湊過來幫腔:"就是!賈東旭雖然以前犯過錯,但也不能甚麼屎盆子都往人家頭上扣啊!"說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這句話像是個訊號,圍觀的鄰居們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有人指著易中海說像"糞坑裡撈出來的地瓜",有人說他"臭得能把蒼蠅燻暈"。
一大媽氣得直跺腳:"你們還有沒有良心!老易都這樣了,還笑話他!"
她轉向賈東旭,厲聲質問,"賈東旭,你敢發誓不是你乾的?"
賈東旭面不改色:"一大媽,您這話說的。我要乾了這種缺德事,天打雷劈!"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反正老天爺從來不長眼。
易中海掙扎著要撲向賈東旭,卻被一大媽攔住:"老易!先去醫院!你這傷口得處理!"
眾人這才注意到易中海頭上的傷。
血混著糞水往下流,看著確實嚇人。
易中海滿身汙穢地站在月光下,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賈張氏罵道:"放屁!我明明感覺到有人從背後踹我!"
圍觀的鄰居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三大媽小聲嘀咕:"老易這是不是摔糊塗了?"
劉海中揹著手,一臉戲謔地說:"易師傅,您這歲數了,腿腳不利索很正常,何必非要賴別人呢?"
"你!"易中海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他轉向眾人。
"我易中海在四合院住了多少年了,甚麼時候說過謊?今晚這事,肯定是有人存心害我!"
一大媽扶著搖搖欲墜的易中海,紅著眼睛罵道:"哪個天殺的幹這種缺德事?害人精不得好死!"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表示不是自己乾的。
易中海的目光死死盯著賈東旭,突然說道:"今天白天,賈東旭還因為軋鋼廠名額的事跟我吵過架!"
這句話像塊石頭扔進平靜的湖面,激起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賈東旭。
賈東旭臉色一變,慌忙擺手:"易大爺,您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
賈張氏立刻幫腔:"就是!名額的事誰上就上?我家東旭怎麼會因為這個害你?"
就在這時,傻柱揉著眼睛從屋裡走出來:"大半夜的吵甚麼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賈張氏眼珠一轉,突然指著傻柱喊道:"傻柱來得最晚,說不定就是他乾的!"
眾人一片驚呼,目光齊刷刷轉向傻柱。傻柱一臉懵逼:"甚麼我乾的?我剛睡醒!"
易中海狐疑地看著賈家母子慌亂的樣子,又看看傻柱,心裡已經認定是賈東旭乾的。
但此刻他頭上的傷口疼得厲害,身上的臭味更是燻得自己都要吐了。
"先.........先送我去醫院........."易中海虛弱地說。
然而周圍的人都捂著鼻子後退,沒人願意碰他。
一大媽急得直跺腳:"你們還有沒有良心!老易都這樣了!"
她突然看向傻柱:"柱子,你幫忙送老易去醫院吧!"
傻柱一聽,立刻指著自己臉上的淤青:"一大媽,您看看我這傷!我自己走路都費勁,怎麼送人啊?"
一大媽見傻柱拒絕,立刻變了臉色:"白眼狼!老易平時白疼你了!"
賈東旭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道:"易叔,看來您人緣不怎麼樣啊!"
易中海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惡狠狠地說:"賈東旭.........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賈張氏立刻跳起來:"哎喲,嚇死人了!我們行得正坐得直,怕你查?"
一大媽見沒人幫忙,只好自己扶著易中海往屋裡走:"老易,我先給你簡單處理下傷口........."
看熱鬧的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傻柱還站在原地。
他盯著賈東旭的背影,拳頭捏得咯咯響。
賈東旭感受到背後的目光,回頭冷笑一聲,揚長而去。
傻柱在心裡暗罵:王八蛋!早晚收拾你!
回到屋裡,賈張氏關上門就拍著大腿笑:"活該!老不死的也有今天!"
賈東旭卻皺著眉頭:"娘,這事鬧大了。易中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賈張氏不以為然:"怕甚麼?他又沒證據!"
與此同時,易中海躺在床上,一大媽正用溼毛巾給他擦洗傷口。
"輕點!疼!"易中海齜牙咧嘴地罵道。
一大媽心疼地說:"老易,肯定是賈東旭乾的!"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我知道.........這事沒完........."
第二天清晨,易中海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搖搖晃晃地走出四合院。
每走一步,頭上的傷口就傳來一陣刺痛,讓他不由得齜牙咧嘴。
"該死的賈東旭........."易中海在心裡咒罵著,腳步卻不停,徑直朝街道辦走去。
街道辦裡,王主任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茶,一見易中海這副模樣,差點把茶水噴出來:"哎喲,易師傅!您這是怎麼了?"
易中海扶著桌子坐下,喘著粗氣道:"王主任,我要舉報!我們院有人蓄意謀殺!"
"甚麼?"王主任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誰這麼大膽?"
"賈東旭!"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說,"昨晚他趁我上廁所,從背後把我踹進茅坑!您看看我這傷!"
王主任湊近看了看易中海頭上的紗布,確實滲著血跡。他皺著眉頭問:"易師傅,您有證據嗎?"
易中海激動地說:"我親身體會到的!除了賈東旭,誰會幹這種事?他現在沒工作,又跟我搶軋鋼廠的名額........."
王主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裡卻打起了小算盤。
賈家確實有嫌疑,但沒證據啊。
再說了,現在誰不知道林毅跟賈家、易家都不對付?
自己要是貿然插手,得罪了林毅可不好.........
"易師傅啊,"王主任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這事沒證據不好辦啊。這樣吧,您先回去,我派人下去調查調查。"
易中海一聽就急了:"王主任!這事明擺著........."
"易師傅!"王主任打斷他,"現在講究依法辦事,沒證據我怎麼處理?"
易中海看著王主任這副推諉的樣子,突然想起從前自己當八級鉗工、當一大爺的時候,王主任對自己可是親熱,有事立馬就辦。
現在.........
"好,好得很!"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顫巍巍地站起來,"王主任現在攀上高枝了,看不起我們這些老傢伙了是吧?"
王主任臉色一變:"易師傅,您這話說的........."
易中海已經不想再聽,轉身就走,心裡把王主任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回到四合院,賈張氏正站在門口嗑瓜子,看見易中海回來,故意大聲說:"喲,一大爺這是去哪了?頭上的傷不疼啦?"
易中海冷哼一聲,理都不理她,徑直往林毅家走去。
屋裡,林毅正在灶臺前熬粥,丁秋楠抱著孩子在旁邊看著。
"老林,火小點,粥要糊了。"丁秋楠輕聲提醒。
林毅剛要調小火,就聽見院門被敲響。他皺了皺眉:"這一大早的........."
開啟院門,看見易中海站在門口,林毅挑了挑眉:"易師傅?您這是........."
易中海強忍著怒氣說:"林廠長,我昨晚被人害了,這傷.........恐怕一時半會兒好不了,進廠的事........."
林毅上下打量著易中海頭上的大包,差點笑出聲:"喲,這一晚上不見,易師傅怎麼改造型了?"
易中海老臉一紅,咬牙切齒地說:"都是賈東旭那個畜生!他........."
"哎,"林毅擺擺手,"易師傅,沒證據可別亂說。"他故作思考狀,"要不這樣,您把名額讓給賈東旭?"
"不可能!"易中海激動地喊道,"就是他乾的!他就是想搶這個名額!"
林毅聳聳肩:"那您說怎麼辦?這事跟我又沒關係。"
易中海見林毅這副態度,突然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林廠長,看在我曾經是院裡一大爺的份上.........我易中海一輩子光明磊落........."
"光明磊落?"林毅忍不住笑出聲,"易師傅,您這話說的.........行了,您先回去養傷吧。"說完就要關門。
易中海急忙伸手擋住:"林廠長!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林毅臉色一沉:"易中海,我勸您要點臉。"說完"砰"地關上了門。
易中海站在門外,氣得渾身發抖。
他盯著緊閉的院門,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好.........好得很!你們都給我等著!"
回到家裡,一大媽見易中海臉色鐵青,趕緊扶他坐下:"老易,怎麼樣?"
易中海一把推開她:"滾!沒用的東西!"
一大媽委屈地站在一旁,不敢吭聲。
與此同時,賈家屋裡,賈東旭正煩躁地來回踱步。
"老不死的去街道辦了?"他問剛回來的賈張氏。
賈張氏得意地說:"去了又怎樣?王主任根本不理他!"
賈東旭啐了一口:"多管閒事的老東西!怎麼不直接摔死!"
賈張氏附和道:"就是!活該!"
正說著,窗外傳來易中海罵罵咧咧的聲音。
賈東旭湊到窗前,看見易中海從林毅家方向回來,臉色比鍋底還黑。
"哈哈哈,"賈東旭幸災樂禍地笑了,"看來在林毅那也碰釘子了!"
賈張氏也跟著笑:"活該!讓他囂張!"
賈東旭笑著笑著,突然收斂了表情:"不過.........這事還沒完。易中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賈張氏不以為然:"怕甚麼?他又沒證據!"
賈東旭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不行,得想個辦法一勞永逸........."
而此時,林毅家屋裡,丁秋楠一邊喂孩子一邊問:"易中海找你甚麼事?"
林毅攪動著鍋裡的粥,輕描淡寫地說:"狗咬狗罷了。"
他盛了一碗粥遞給丁秋楠,"等著看吧,好戲還在後頭呢。"
丁秋楠擔憂地看著丈夫:"你.........小心點。"
林毅笑了笑,親了親孩子的臉蛋:"放心,為了你們,我也會保重自己。"
此時四合院裡。
劉海中揹著手在院子裡踱步,眼睛不時瞟向易家的方向。
自從易中海摔進茅坑後,他就一直心神不寧。
這個老易,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老閆!"劉海中看見閆埠貴從屋裡出來,趕緊招手,"過來聊聊。"
閆埠貴小跑著湊過來:"老劉,啥事啊?"
劉海中壓低聲音:"你說易中海這事.........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要是讓他進了大興軋鋼廠,以後還有咱們好果子吃?"
閆埠貴眼珠一轉,立刻會意:"可不是嘛!這老東西記仇得很。"
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不過林廠長怎麼突然要給易中海機會?當初易中海可沒少針對他........."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借刀殺人!"劉海中一拍大腿,"林廠長這是要讓易中海和賈東旭狗咬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