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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賈東旭來求工作?

2025-10-10 作者:惠更斯元

閆埠貴連連點頭:"高!實在是高!"他忽然壓低聲音,"老劉,你說易中海掉茅坑那事........."

"肯定是賈東旭乾的!"劉海中斬釘截鐵地說,"這不明擺著嗎?"

閆埠貴嘿嘿一笑:"活該!誰讓他平時那麼囂張。"

劉海中眯起眼睛:"咱們得加把火,徹底把易中海搞垮!"

閆埠貴搓著手問:"怎麼搞?"

劉海中神秘一笑:"看我的。"

說完,他整了整衣領,大步走向易家。敲開門,易中海頭上還纏著紗布,一臉警惕地看著他:"老劉?甚麼事?"

劉海中堆出滿臉假笑:"老易啊,我聽說你的事了。這賈東旭也太不像話了!咱們得想個辦法治治他!"

易中海狐疑地看著劉海中,心裡直打鼓:這老劉甚麼時候這麼熱心了?平時不是巴不得看我笑話嗎?

"你有甚麼主意?"易中海試探著問。

劉海中湊近些,壓低聲音:"開全院大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發賈東旭的惡行!讓林毅看看賈家是甚麼貨色,自然就不會給他機會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但隨即又警惕起來:"老劉,你為甚麼幫我?"

劉海中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咱們都是老鄰居了,能看著你被欺負嗎?再說了,賈東旭這種人要是進了廠,不是禍害嗎?"

易中海將信將疑,但眼下也確實沒別的辦法:"好!就開全院大會!"

劉海中見計謀得逞,心裡暗喜:"那我去通知其他人,今晚就開!"

等劉海中走後,一大媽擔憂地問:"老易,劉海中能安甚麼好心?"

易中海冷哼一聲:"管他安的甚麼心,只要能收拾賈家就行!"

另一邊,劉海中找到閆埠貴,得意地說:"搞定了!今晚開全院大會!"

閆埠貴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到時候咱們再煽風點火........."

兩人相視一笑,彷彿已經看到易中海身敗名裂的樣子。

傍晚,各家各戶陸續來到中院。賈東旭和賈張氏最後才到,一臉不情願。

"開甚麼會啊?耽誤人吃飯!"賈張氏大聲抱怨。

易中海拄著柺杖站起來,頭上的紗布在夕陽下格外顯眼:"今天召集大家,是要揭發賈東旭的惡行!"

賈東旭立刻跳起來:"易中海!你少血口噴人!"

劉海中趕緊打圓場:"都別急,有話慢慢說。"他轉向易中海,"老易,你說賈東旭怎麼了?"

易中海指著自己的頭:"大家看看!昨晚賈東旭趁我上廁所,從背後把我踹進茅坑!這是要殺人啊!"

院子裡一片譁然。

"有證據嗎?"閆埠貴適時地插了一句。

易中海一滯,隨即強硬地說:"除了他還能有誰?他就是為了搶軋鋼廠的名額!"

賈張氏立刻反擊:"放屁!我家東旭昨晚一直在屋裡!"

劉海中假裝思考:"這事.........確實蹊蹺啊。"他看向林毅,"林廠長,您看........."

林毅一直冷眼旁觀,此時才淡淡開口:"沒證據的事,不要亂說。"

易中海急了:"林廠長!賈東旭這種人要是進了廠,不是禍害嗎?"

賈東旭也跳起來:"易中海!你少在這兒汙衊人!"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劉海中突然說:"我倒是有個主意。"

所有人都看向他,"既然兩人都有嫌疑,不如.........都別去廠裡了?"

易中海和賈東旭同時愣住了。

閆埠貴立刻附和:"對對對!這樣最公平!"

易中海這才反應過來,指著劉海中大罵:"好你個劉海中!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劉海中一臉無辜:"老易,我這可是為你好啊........."

賈東旭也怒了:"劉海中!你算老幾?憑甚麼決定我的事?"

林毅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微微上揚。他站起身,全場立刻安靜下來。

"我看這樣吧,"林毅慢條斯理地說,"既然大家意見不統一,這事就先放一放。"

他看向易中海和賈東旭,"你們先把私人恩怨解決了再說。"

說完林毅甩袖離去,那叫一個瀟灑,留下易中海和賈東旭在院中大眼瞪小眼,活像兩隻鬥敗了的公雞。

先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隨著林毅的退場,竟詭異地瀰漫開一絲尷尬。

賈東旭最先打破了沉默,他那張瘦猴似的臉上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直勾勾地盯著易中海頭上的紗布。

“我說易大爺,您這是何苦呢?當初我要死要活求您給條活路,您老人家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現在倒好,為了個名額,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賈東旭,嘴巴還是那麼毒,專往人心窩子裡捅刀子。

易中海這老傢伙,當年確實做得不地道,如今被昔日的徒弟這般奚落,臉上怕是掛不住了。

易中海本就一肚子火沒處發,被賈東旭這麼一激,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猛地拄緊了柺杖,身子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扶著額頭,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子怨氣。

“賈東旭,你少在這兒得意!你是甚麼德行,院裡誰不知道?”

“當初我瞎了眼收你當徒弟,把你弄進廠裡,你又是怎麼回報我的?”

“忘恩負義,狼心狗肺!落到今天妻離子散的下場,那是你活該!你以為林毅能真心幫你?”

“他不過是拿你當槍使,看你們賈家和我們易家鬥得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老傢伙到底是老傢伙,幾句話就把賈東旭的得意勁兒給壓了下去,還順帶把林毅也給捎上了。

賈東旭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當然知道易中海說的是實話,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揭穿,面子上實在掛不住。

他想動手,可理智又告訴他,現在不是時候,尤其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否則之前忍的氣就全白受了。

“哼,你個老不死的,少在這兒挑撥離間!”

賈東旭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到底還是沒敢發作,“我懶得跟你廢話!”說罷,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扭頭就走。

賈張氏見兒子吃了癟,趕緊湊上來,扶著他的胳膊。

對著易中海的背影“呸”了一聲,尖著嗓子罵道:“老東西,有甚麼了不起的!我家東旭早晚有一天會出人頭地,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囂張!”

她轉過頭,壓低了聲音勸慰賈東旭:“兒啊,別跟那老傢伙一般見識,氣壞了身子不值當。你聽娘說,現在這院裡,明擺著是林毅那小王八蛋在背後搗鬼。”

“他就是想看咱們鬥,咱們偏不能讓他如意。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工作的事給定下來。”

“等你在廠裡站穩了腳跟,有了底氣,咱們再挨個兒收拾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嘿,這賈張氏,別看平時撒潑打滾不講理,關鍵時刻這腦子轉得倒是不慢。

知道甚麼叫審時度勢,甚麼叫臥薪嚐膽。

賈東旭要是能聽進去幾分,說不定還真能少走些彎路。

賈東旭胸口依舊憋著一口惡氣,但賈張氏的話卻像一盆涼水,澆熄了他部分怒火。

他沉著臉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賈張氏的說法。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賈東旭也不是那沒腦子的莽夫。

“娘說得對,”賈東旭陰沉著臉,“這筆賬,我記下了。林毅,易中海,還有院裡那些看咱們笑話的,一個都別想好過!”

賈張氏見兒子聽勸,臉上露出幾分欣慰,隨即又換上一副算計的表情:“兒啊,那工作的事……依娘看,你還是得主動點。”

“林毅那小子,吃軟不吃硬。你現在就去他家,說幾句好聽的,把姿態放低點。”

“只要他鬆了口,把工作給你安排下來,等一切塵埃落定,到時候怎麼跟他翻臉,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賈東旭一聽要去求林毅,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

讓他去給林毅低頭,比殺了他還難受。

可眼下的形勢,除了這條路,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知道了。”他悶悶地應了一聲,心裡卻把林毅罵了千百遍。

強壓下心中的屈辱和不甘,賈東旭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襟,邁著沉重的步子,出了自家院門,直奔林毅家的小院而去。

站在林毅家門口,賈東旭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抬手敲了敲門,隨即又覺得敲門太顯恭敬,乾脆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林毅!林廠長在家嗎?我賈東旭有事找您!”

屋裡靜悄悄的,半晌沒有回應。

賈東旭心裡那股火又“噌”地冒了上來,正要再喊,屋裡才傳來林毅懶洋洋的聲音:“誰啊?大呼小叫的,擾人清靜。”

緊接著,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拉開一條縫,林毅那張帶著幾分戲謔的臉露了出來,上下打量了賈東旭一番,語氣平淡無波。

“哦,是你啊。甚麼事?我正跟我媳婦吃飯呢,沒空搭理閒雜人等。有事明天再說吧。”

說完,不等賈東旭開口,“砰”的一聲,門又關上了。

聽著這話,賈東旭憋屈不已。

林毅這小子,是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擺明了就是要把賈東旭的銳氣一點點磨掉,讓他知道誰才是這四合院裡真正說得上話的人。

可憐賈東旭,剛出獄那股子狠勁兒,怕是要被消磨殆盡了。

賈東旭站在門口,肺都要氣炸了!

他賈東旭甚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

一股邪火直衝腦門,他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了林毅家的大門上!

“嘭!”

大門紋絲不動,反倒是賈東旭自己,抱著腳原地蹦躂了好幾下,疼得齜牙咧嘴,冷汗都下來了。

“哎喲喂,這不是賈東旭嗎?您這是跟誰家門過不去呢?”

一個尖細的聲音從巷子口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賈東旭循聲望去,只見許大茂正揣著手,歪著腦袋,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我說賈東旭,您這想巴結林廠長,也得講究個方式方法不是?”

許大茂走到近前,上下打量著賈東旭狼狽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林廠長那是甚麼人物?大興軋鋼廠的頂樑柱!”

“可不是誰想巴結就能巴結上的。您這又是喊又是踹門的,別說林廠長了,就是換了我,也得給您吃個閉門羹啊!”

許大茂這孫子,真是哪兒有熱鬧往哪兒湊,而且專挑人家倒黴的時候落井下石。

不過他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林毅現在確實是香餑餑,賈東旭這副樣子去求人,能有好臉色才怪了。

賈東旭本就一肚子火,被許大茂這麼一撩撥,更是怒不可遏。

他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許大茂,那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把許大茂生吞活剝了。

許大茂見狀,心裡咯噔一下。

他也就是嘴上痛快痛快,真要跟賈東旭這亡命徒動手,他可沒那個膽子。

“嘿嘿,東旭您忙,您忙,我就是路過,路過……”

許大茂乾笑兩聲,腳底抹油,一溜煙跑回了自家院子,生怕跑慢了被賈東旭逮住。

賈東旭看著許大茂落荒而逃的背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狠狠啐了一口,卻也無可奈何。

林毅那邊碰了釘子,又被許大茂這小人奚落一番,心中的憋屈和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失魂落魄地在巷子裡轉了兩圈,越想越氣,越氣越覺得窩囊。

最終,他一跺腳,轉身回了自家。

一進門,賈東旭就衝著正在炕上納鞋底的賈張氏吼道:“娘!拿錢來!”

賈張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手裡的針都差點扎到自己。

“錢?要甚麼錢?家裡哪還有錢啊!”

她立刻擺出一副哭窮的架勢,“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你進了局子,家裡就沒進過一分錢,全靠我老婆子東挪西湊,才勉強餬口……”

“少廢話!”賈東旭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對賈張氏言聽計從的賈東旭了。

在局子裡待了那麼久,他早就看透了自己孃的德行。

他冷笑一聲,也不跟賈張氏多囉嗦,徑直走到炕梢,掀起床板,從裡面摸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包。

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是幾張皺巴巴的票子和一些零錢。

“你……你個敗家子!你這是要搶啊!”賈張氏見自己藏的私房錢被翻了出來,頓時急了,從炕上跳下來就要去搶。

賈東旭一把將她推開,抓起錢就往懷裡揣:“我出去喝酒!別跟著我!”

“我的錢啊!那是我攢著給你娶媳婦的錢啊!”

賈張氏見錢被搶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我們賈家這是造了甚麼孽啊!怎麼就出了這麼個不孝子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沒法過了啊!”

賈東旭充耳不聞,揣著錢,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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