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易中-海,竟然,敢當著公安的面,公然行兇!
丁秋楠更是,嚇得,發出了一聲尖叫!
然而,林毅,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那把桃木劍,即將刺到他胸口的一剎那。
一個,鐵塔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林毅的面前。
是周衛國。
他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裡。
他面無表情,只是,緩緩地,抬起了,一隻手。
然後,輕描淡寫地,握住了那把,來勢洶洶的,桃木劍。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伴隨著的,是易中海那,如同殺豬般,淒厲的,慘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只見,周衛國只是,輕輕一捏。
那把堅硬的桃木劍,連同易中海握著劍柄的,五根手指,都被他,硬生生地,捏得,粉碎!
鮮血和碎骨,順著周衛國的指縫,滴滴答答地,流了下來。
那場面,血腥而又,震撼!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暴力而又直接的一幕,給震懾住了!
周衛國鬆開手,任由易中海,抱著他那隻,已經變成了爛泥的手,在地上,翻滾,哀嚎。
他看著這個,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的,可憐蟲,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
王所長和他的手下,也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他們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非但沒有責備周衛國,反而,一臉的後怕!
襲警!公然行兇!
這易中海,是真的,瘋了!
“還愣著幹甚麼?!全都,給我銬起來!帶走!”王所長怒吼道。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反抗了。
易中海、劉海中、賈張氏,以及那幾個參與跳大神的糊塗蛋,全都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銬,像一串粽子一樣,被押送出了四合院。
當他們,被押出院門的那一刻。
天空中,突然,飄起了,紛紛揚揚的,雪花。
不大,卻很密。
落在人的臉上,冰冰涼涼的。
院裡的孩子們,看到下雪,都歡呼了起來。
傻柱看著那漫天的雪花,撓了撓頭,喃喃自語道:
“嘿!你還別說。”
“這老騙子,雖然人不行。”
“但這‘天降甘霖’,還真讓他,給蒙對了。”
只是,這“甘霖”,洗滌的,不是罪孽。
而是,這個院子裡,最後的,骯髒與汙穢。
臘月二十四,掃房日。
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都在忙著打掃衛生,準備迎接新年。昨日的鬧劇,彷彿已經被那場雪,徹底掩埋。
"哎喲喂!你們聽說了嗎?"三大媽拎著掃帚,神秘兮兮地湊到正在掃雪的鄰居們跟前,"昨兒個派出所連夜審問,易中海那老東西全招啦!"
"真的假的?"傻柱拄著掃把,一臉八卦地湊過來,"那老東西不是嘴硬得很嗎?"
三大媽一拍大腿:"可不是嘛!聽說一開始還死鴨子嘴硬,後來公安同志把他那些騙人的把戲一樣樣拆穿,他當場就尿褲子啦!"
眾人鬨笑起來,秦淮茹端著簸箕路過,撇了撇嘴:"活該!讓他裝神弄鬼!"
正說著,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只見許大茂推著那輛嶄新的腳踏車,哼著小曲兒回來了。更讓人驚訝的是,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時髦的年輕人。
"喲,這不是許大茂嗎?"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昨兒個被抓進去的怎麼沒你啊?"
許大茂得意地一甩頭髮:"三大爺,您這話說的。我可是正經生意人,跟那些搞封建迷信的可不一樣!"
他拍了拍身邊一個梳著大背頭的年輕人:"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新認識的哥們兒,南方來的大老闆,馬總!"
那個叫馬總的年輕人矜持地點點頭,從兜裡掏出一包"大前門",挨個發煙:"各位街坊好,初次見面。"
傻柱接過煙,狐疑地打量著這兩個人:"許大茂,你又憋甚麼壞水呢?"
"傻柱!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許大茂一臉委屈,"人家馬總是正經做生意的,聽說咱們四九城人實在,特意來找合作伙伴的!"
馬總笑眯眯地接話:"是啊,我們公司主營電子產品,最近準備在這開分店。許哥人脈廣,正好幫我們張羅張羅。"
正說著,馬總從包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黑色盒子:"這是我們公司的新產品,叫'電子錶',不用上發條就能走時。"
院裡的人頓時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這個新鮮玩意兒。
"這得多少錢啊?"
"準不準啊?"
"能用多久?"
馬總神秘一笑:"原價120,看在許哥面子上,80就賣!"
"80?!"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都趕上三個月工資了!
許大茂見狀,立刻幫腔:"這可是進口貨!百貨大樓賣150呢!馬總這是賠本賺吆喝!"
就在這時,林毅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周衛國拎著垃圾袋走出來,冷冷地掃了一眼人群。
許大茂頓時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挺直腰板:"周、周哥,要不要也來一塊?給你算75!"
周衛國理都沒理他,徑直走向垃圾站。但路過馬總身邊時,他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馬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如常。
......
傍晚,林毅家。
"那個馬總有問題。"周衛國一邊擦槍,一邊低聲道,"他虎口有繭,是常年用槍的人。"
丁秋楠正在織毛衣的手一抖:"不會又是......"
林毅放下報紙,輕笑一聲:"看來我們的'老朋友'還沒死心啊。"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透過窗戶,只見許大茂家門口圍了一群人,隱約還能聽到哭聲。
"走,看看去。"林毅披上外套。
許大茂家門口,賈張氏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喪良心啊!我的養老錢啊!整整200塊啊!"
秦淮茹在一旁勸著:"媽,您別急,慢慢說。"
原來,賈張氏昨天看中了馬總賣的"電子錶",今天特意取了存款想買一塊。結果到許大茂家一問,那兩個人早就沒影了!
"他們說好今天還來的!"許大茂急得滿頭大汗,"馬總還說給我提成呢!"
傻柱冷笑:"得,又是個騙子!許大茂,你這雙眼睛是擺設啊?"
"我、我怎麼知道......"許大茂結結巴巴地說,"他們證件齊全,還有介紹信......"
林毅蹲下身,撿起地上一個被踩扁的煙盒,正是馬總昨天發的"大前門"。他拆開煙盒,裡面赫然印著一行小字:XX捲菸廠試製品,非賣品。
"呵,連煙都是假的。"林毅把煙盒遞給周衛國,"查查這個捲菸廠。"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引擎聲。
一輛警車停在了門口,王所長帶著兩個民警走了進來。
"許大茂!跟我們走一趟吧!"王所長亮出手銬,"你那個'馬總'在火車站被抓了,人家可都招了!"
許大茂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王、王所長,我是冤枉的啊!我真不知道他們是騙子!"
王所長冷笑:"不知道?那你知道他們用你的名義,騙了附近三個大院十幾戶人家嗎?涉案金額超過300塊!"
"多、多少?!"許大茂眼前一黑,"不可能!他們就賣了幾塊表......"
"幾塊表?"王所長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紙,"這是他們的賬本,光昨天一天就收了800多!要不是今早有人發現表不走字了報案,還不知道要騙多少人!"
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天殺的騙子!"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
"還我血汗錢!"
許大茂面如死灰,突然撲向林毅:"林廠長!林哥!救救我!您跟王所長熟,幫我說句話啊!"
林毅輕輕側身避開,淡淡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看著許大茂被押走的背影,傻柱突然一拍腦袋:"壞了!我昨天也交定金了!"
院裡頓時又亂作一團,這個說交了50,那個說給了30,哭喊聲此起彼伏。
林毅搖搖頭,轉身往家走。周衛國快步跟上,低聲道:"要插手嗎?"
"不急。"林毅眯起眼睛,"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
三天後,看守所。
許大茂縮在牆角,整個人瘦了一圈。突然,鐵門開啟,民警喊道:"許大茂!有人保釋你!"
許大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看見站在接待室的那個熟悉身影——是馬總!
"馬、馬總?您怎麼......"
馬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遞過一份檔案:"籤個字,跟我走。"
出了看守所,馬總把許大茂帶到一輛吉普車前。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戴著墨鏡的臉。
"上車。"那人說,"我們老闆要見你。"
許大茂戰戰兢兢地上了車,發現後座還坐著一個年輕人,正把玩著一塊熟悉的"電子錶"。
"認識這個嗎?"年輕人問。
許大茂點點頭,又趕緊搖頭:"我、我真不知道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