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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傻柱:甚麼?我要去當內應?

2025-10-10 作者:惠更斯元

夕陽西下,下班了,易中海揹著手踱出廠門,腳步比往日輕快許多。

前面幾天還都是愁眉苦臉,今天可是不一樣了!

對於軍方比試,易中海再也不用愁了,已經有孫立業這軍方代表做內應,林毅研究甚麼東西,這邊都能知道,到時候還能翻將一軍,舉報大興軋鋼廠偷襲技術……

路過副食店時,易中海也是破天荒地掏錢買了半斤五花肉,肥瘦相間的肉塊用油紙包著,在網兜裡晃晃悠悠。

"易師傅,今兒個這麼高興?"售貨員一邊找零一邊搭話。

易中海接過零錢,嘴角忍不住上揚:"改善改善生活嘛!"

他拎著肉哼著小曲往家走。

剛進四合院大門,就看見閆埠貴蹲在自家門口,正拿著塊破布小心翼翼地擦拭他那輛二八大槓。自

行車鋥亮的車圈在夕陽下泛著光,閆埠貴擦得那叫一個認真,連車條縫裡的灰都不放過。

"喲,老易!"閆埠貴一抬頭,目光立刻黏在了易中海手裡的肉上,眼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溜圓。

"這是...遇上甚麼喜事了?"他站起身,搓著手湊過來。

"易大爺該不會是要升了吧?"

易中海心裡得意,面上卻故作平淡:"瞎猜甚麼,就是饞了,買點肉解解饞。"

說著還故意晃了晃網兜,肥厚的肉塊在油紙裡發出誘人的聲響。

閆埠貴嚥了口唾沫,乾笑道:"那是該改善改善..."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那塊肉。

等易中海走遠,他立刻撇撇嘴,小聲嘀咕:"騙鬼呢!平時一分錢捨不得的主兒..."

這是將自己代入易中海身份了,看誰都是摳門,完全不知自己則是摳門鼻祖!

中院裡,一大媽正在晾衣服。

看見老伴拎著肉回來,手裡的晾衣竿差點掉地上:"哎喲我的老天爺!你這是..."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奪過網兜,"日子不過了?這得多少錢啊!"

易中海揹著手往屋裡走:"婦道人家懂甚麼!我這馬上就要..."

他突然剎住話頭,警惕地看了眼賈家。

深怕有人知道一般。

一大媽跟進來,壓低聲音:"怎麼回事啊!又不是逢年過節的?"

"噓——"易中海瞪了她一眼,確認門窗都關嚴實了才開口。

"比那還大!"他神秘兮兮地湊近,"今天見了部裡來的大領導..."

一大媽手裡的肉"啪"地掉在案板上:"真的假的?"

易中海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我還能騙你不成?"他一拍桌子,"趕緊做飯去!"

一大媽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開始切肉。

菜刀在案板上發出急促的"咚咚"聲,肥肉在熱鍋裡"滋啦"作響。

此時院外,秦淮茹抱著棒梗踉踉蹌蹌地走進四合院。

棒梗蔫頭耷腦地趴在她肩上,小臉煞白。

前院的閆埠貴一抬頭嚇了一跳:"哎喲,這不是棒梗嗎?怎麼出院了?"

三大媽聞聲從屋裡探出頭來,手裡的針線活都忘了放下:"不是說要做手術嗎?這..."

秦淮茹眼圈一紅,眼淚撲簌簌往下掉:"醫藥費...醫藥費被婆婆拿走了..."她緊了緊懷裡的棒梗,"醫院說...說不交錢就..."

三大媽倒吸一口涼氣,"造孽啊!這麼小的孩子..."她伸手想摸棒梗的頭,又縮了回來,"這要是不治,以後可怎麼..."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搖頭嘆氣:"可憐的,這麼點大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變成一聲長嘆。

秦淮茹抹著眼淚往中院走,剛到賈家門口,就看見賈張氏像尊門神似的坐在門檻上。

老太太一見她們母子,臉色驟變,"蹭"地站起來,抄起小板凳就往屋裡鑽。

"咣噹"一聲,門被摔得震天響。

"媽!"秦淮茹拍著門板哭喊,"您開開門啊!棒梗他..."

"滾!"賈張氏尖利的聲音穿透門板,"我沒你這個兒媳婦!這喪門星也不是我孫子!"

棒梗"哇"地哭出聲來:"奶奶不要我們了..."

秦淮茹站在門外,渾身發抖。暮色中,她單薄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像一根隨時會折斷的蘆葦。

中院易家飄來陣陣肉香,棒梗抽抽搭搭地嚥著口水:"媽,我餓..."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抱著孩子走到易家門口。

屋裡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一大媽正說著:"當家的,再喝一盅..."

"咚咚咚"——秦淮茹輕輕叩門。

門開了一條縫,一大媽油膩膩的臉探出來,一見是秦淮茹,立刻拉下臉:"你怎麼又來了?趕緊走!"

"一大媽,求您了..."秦淮茹"撲通"跪在門檻上,"棒梗他..."

易中海端著酒杯走過來,看見這情形,眉頭一皺:"這是..."

"易大爺!"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褲腿,"您行行好,收留棒梗吧!讓他給您當孫子..."

一大媽"嗤"地笑出聲:"一個沒把兒的玩意兒,也配當我們老易家的孫子?"

她叉著腰,唾沫星子直飛,"趕緊滾!別耽誤我們吃飯!"

棒梗被嚇著了,躲在秦淮茹身後小聲啜泣。

院子裡的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秦淮茹摟著棒梗站在易家門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賈家媳婦真要離婚啊?"

"可不是嘛,帶著個殘廢兒子,往後可怎麼活..."

"易大爺不是認了她當幹閨女嗎?怎麼也不管管?"

許大茂揣著手從人群裡擠出來,陰陽怪氣地插嘴:"易大爺,您這乾爹當得可真夠意思啊!之前不是已經認了幹閨女了,現在人家真落難了,連門都不讓進?"

易中海臉色"唰"地就黑了。

這話簡直是在他臉上扇耳光!

他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一大媽,指著許大茂鼻子就罵:"許大茂!你算個甚麼東西?一個掃廁所的也配在這兒指手畫腳?"

"哈哈哈!"院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幾個知道許大茂在廠子掃廁所的人起鬨:"許大糞,你廁所掃乾淨沒有啊?"

許大茂氣得臉都綠了。

他本來就懷疑是易中海在背後使絆子,害他被罰去掃廁所,現在這老東西還敢當眾揭他短?

"易中海!"許大茂跳著腳罵,"你還有臉說我?中午喝尿喝美了吧?那壺茶味道怎麼樣啊?"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易中海舉到半空的手僵住了,他猛地想起中午那壺"鹹茶",胃裡一陣翻騰。

"你、你胡說甚麼!"易中海聲音都變調了。

"我胡說?"

許大茂得意地叉著腰,"你問問大夥兒,我許大茂甚麼時候說過瞎話?你那軍綠水壺,是不是放在車間工作臺上來著?"

他繪聲繪色地比劃著,"我往裡滋了整整一泡,還特意晃勻了..."

"我入你祖宗!"易中海突然暴起,抄起門口的板凳就朝許大茂砸去。

一大媽也反應過來,拍著大腿尖叫:"許大茂你個缺德帶冒煙的!不得好死!"

許大茂抱頭鼠竄,易中海舉著板凳在後面追。

院子裡雞飛狗跳,看熱鬧的樂得前仰後合。

"老易!消消氣!"劉海中挺著肚子攔在中間,臉上卻憋著笑,"人家許大茂也是為你好,那玩意兒...聽說大補啊!"

閆埠貴扶了扶眼鏡,一本正經地插嘴:"老易,聽許大茂說你中午喝了還誇一大媽手藝好來著?"

"哈哈哈哈!"院裡笑得更歡了。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板凳"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他指著許大茂的手直哆嗦:"你、你給我等著!"

秦淮茹趁機拉著棒梗溜到人群外圍,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

棒梗仰著髒兮兮的小臉問:"媽,一大爺真喝尿了?"

"噓——"秦淮茹趕緊捂住他的嘴,眼睛卻瞟向亂作一團的院子。

許大茂被易中海追得滿院子亂竄,鞋都跑掉了一隻。

他扶著影壁牆直喘粗氣,突然扭頭罵道:"易中海!你先不當人的!背後使陰招害老子掃廁所!"

易中海舉著的板凳突然停在半空,眉頭擰成了疙瘩:"我害你?"

這孫子瘋了吧?我甚麼時候給他穿小鞋了?易中海心裡直犯嘀咕。

"裝!繼續裝!"許大茂跳著腳,唾沫星子亂飛,"要不是有人打小報告,楊廠長能罰我掃廁所?全院就你跟楊廠長走得近!"

易中海把板凳往地上一杵,氣得鬍子直抖:"我易中海對天發誓,要是我乾的,這'一大爺'的名頭我不要了!"

這王八蛋真是屬瘋狗的,見誰咬誰。

易中海心裡暗罵,卻也有點犯嘀咕——不是自己,那會是誰?

許大茂將信將疑地眯起眼:"真不是你?"

"廢話!"易中海啐了一口。

這時傻柱突然從人群裡鑽出來,一拍大腿:"許大茂,你丫報復錯人了吧?"

他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想想最近得罪誰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林毅!"

對啊,怎麼把這茬忘了!易中海一拍腦門,那小子跟楊廠長走得近,又在搞甚麼特種鋼...

許大茂猛地瞪圓了眼:"林毅?!"

三人正嘀咕著,劉海中挺著肚子晃悠過來:"喲,幾位這是唱哪出啊?剛才還打得雞飛狗跳,這會兒又湊一塊兒說悄悄話?"

易中海趕緊給傻柱使了個眼色,轉頭乾笑道:"老劉啊,這不是...許大茂認識到錯誤了嘛!"

這老劉精得跟猴似的,可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在懷疑林毅。

易中海心裡盤算著,順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裝作大度的樣子。

劉海中狐疑地打量著三人:"真的假的?"

另一邊,閆埠貴還在煽風點火:"老易家的,要我說你就該堵許大茂家門口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一大媽氣得直跺腳:"閆老摳!你少在這兒看熱鬧不嫌事大!"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笑嘻嘻地湊到易中海跟前:"老易啊,那茶...真喝出滋味了?"

這老東西!

易中海心裡暗罵,臉上卻強撐著笑:"老閆,你這就不地道了..."

看著院子裡鬧哄哄的人群,清了清嗓子:"都散了吧!大晚上的,像甚麼話!"

他轉頭對一大媽使了個眼色,"老伴兒,先給淮茹娘倆找個地方住下。"

這賈張氏真不是東西,連親孫子都不管。易中海心裡暗罵,等明天非得好好說道說道,不然賈東旭回來又得鬧騰。

一大媽不情不願地拉著秦淮茹往廂房走,嘴裡還嘟囔著:"真是上輩子欠你們賈家的..."

秦淮茹抹著眼淚,怯生生地點頭:"謝謝易大爺,謝謝一大媽..."

等眾人散去,易中海一把拽住許大茂和傻柱:"你倆,跟我進屋!"

三人鑽進易家堂屋,易中海特意把門閂上。

許大茂揉著被板凳砸疼的肩膀,齜牙咧嘴地問:"一大爺,到底啥事這麼神神秘秘的?"

這兩個蠢貨,不點透就不明白。

易中海心裡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道:"林毅那小子最近在搞特種鋼,聽說關係到廠子生死存亡..."

傻柱一拍桌子:"我就知道那孫子沒憋好屁!"

"噓——小點聲!"

易中海趕緊制止,"楊廠長說了,誰能搞到林毅的配方,重重有賞!"

許大茂眼睛頓時亮了:"能給多少錢?"但隨即又蔫了,

"可林毅那小子精得很,根本不讓咱們和他走得近啊。"

“這還怎麼套東西出來……”

這許大茂就知道錢!

易中海心裡暗罵,臉上卻堆著笑:"所以得想個法子..."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傻柱。

傻柱被看得發毛:"一大爺,你該不會是想讓我..."

"沒錯!"易中海一拍大腿,"你去給林毅道歉,就說洗心革面要跟他混。"

許大茂突然蹦起來拍了下傻柱的後腦勺:"傻啊你!這叫投名狀!先取得那小子信任!"

傻柱摸著腦袋,恍然大悟。

“哦!我懂了!就是讓我去當內應……”

"假裝跟他一夥,實際上..."

他做了個掏心窩子的手勢,嘿嘿傻笑起來。

這傻子總算開竅了。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記住,要演得像一點。林毅那小子鬼精鬼精的。"

許大茂搓著手,已經開始幻想領賞的場景:"到時候錢怎麼分?"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急甚麼!先把事辦成了再說!"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隔壁林毅家方向,林毅啊林毅,看你這回還怎麼躲開!

必須讓你吃次苦頭!

傻柱突然想起甚麼:"對了,要是秦姐問起來..."

"就說你要改邪歸正!"

易中海不耐煩地揮手,"趕緊去準備吧,明天一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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