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扭頭衝旁邊的人喊了一嗓子:“去,把易中海和小李給我叫過來。”
要給林毅這小子上一課,讓他知道知道!
旁邊的人一聽,屁顛屁顛地跑去喊人,楊廠長站在那兒。
手指在下巴上摸了摸,眯著眼打量林毅,心裡暗自得意。
這小子以為自個兒在大興混得風生水起,今天就讓他開開眼。
此時易中海和小李站在一臺車床旁邊,倆人低聲嘀咕著啥。
車間門“吱呀”一聲開了,過來個員工。
喘得跟拉風箱似的,衝易中海喊:“易師傅,楊廠長叫您和小李趕緊過去,說要跟林毅那孫子對一對!”
易中海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一聽這話,眉頭擰得更緊了,手往小李肩膀上一拍,差點把小李拍得一趔趄。
語氣硬邦邦地說:“你他媽怕啥?有廠長在這兒給你撐腰呢,你就放心大膽地幹他,林毅那孫子算個啥玩意兒!”
小李被他這一拍,腿都軟了半截,心裡慌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暗自嘀咕:“林毅那孫子啥底兒我都摸不清,我這不是自個兒往坑裡跳嗎?”
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擠出個笑,嘴上應道:“易師傅,我知道了,我……我肯定給他點顏色瞧瞧!”
可話剛出口,他立馬又補了句,手指頭搓著衣角,低聲嘀咕:“不過我這會兒有點急事兒,要不我先去趟庫房,您先過去?”
易中海一聽這話,眼皮子一跳,冷笑了一聲,手指頭點了點小李的胸口:“你小子還挺會找藉口,謙虛啥呀,走,跟老子一塊兒去,咱倆一塊兒會會林毅那孫子!”
說完,他一把拽住小李的胳膊,步子邁得飛快,小李被拖著走,。
心裡亂成一鍋粥,暗自叫苦:“這下完了,林毅那孫子要是拆穿我,我可咋整啊!”
與此同時,車間另一頭,楊廠長正帶著林毅一行人四處轉悠,手指著那幾臺新改造的機器。
腰桿子挺得筆直,語氣裡透著股子得意勁兒:“林毅啊,你瞅瞅,咱們廠子這機器改造得咋樣?比你當初在這兒的時候強多了吧,這可是下了血本兒弄來的技術!”
林毅站在旁邊,手插褲兜,眼睛眯成一條縫,慢悠悠地走近一臺機器,盯著那改造的零件瞧了半天。
心裡“咯噔”一下。
這不是和自己廠子那會差不多嘛?
這改造方法跟大興軋鋼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準是小李那幫孫子帶來的技術!
他臉上沒啥表情,扭頭瞅了眼楊廠長,嘴角掛著抹冷笑,心裡已經有了譜:這老東西還敢在這兒吹牛皮,技術明明是偷來的,還裝得跟自個兒研發似的。
旁邊老劉也湊了過來,手裡攥著公文包,眼珠子瞪得溜圓,低聲嘀咕:“林主任,這機器咋跟咱們大興廠子的一模一樣啊,這不是照抄的嗎?”
這話一出口,周圍幾個工人立馬炸了鍋,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楊廠長一聽這話,臉“刷”地沉下來,手指猛地一揮,衝老劉吼道:“你胡咧咧啥?咱們廠子的技術是自個兒琢磨出來的,跟你們大興有啥相干,你少在這兒瞎嚷嚷!”
林毅一看這架勢,立馬往前一站,手往老劉肩膀上一拍,語氣裡透著股子假意:“哎呀,楊廠長,您別生氣,老劉這張嘴就是欠,他哪懂啥技術啊,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說完,他扭頭瞪了老劉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老劉立馬會意,趕緊擠出個笑臉,衝楊廠長點頭哈腰地說:“楊廠長,我錯了,我這嘴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計較!”
楊廠長一聽這話,臉上的怒氣才消了點,手往外一揮,語氣還是硬邦邦的:“行了,少在這兒廢話,老子帶你們來是讓你們開開眼,別在這兒胡咧咧!”
林毅站在旁邊,手插褲兜,嘴角微微一翹,心裡暗自冷笑:“這老東西還真能裝,倒要看看你這牛皮能吹多久!”
這時候,軍方代表小張站在後頭,手裡提著個破公文包,眼睛眯成一條縫。
瞅著楊廠長和林毅你來我往的對話,心裡暗自盤算。
“這事兒咋這麼邪乎呢,楊廠長這技術跟大興軋鋼廠一模一樣,這裡面準有貓膩,得盯著點!”
“好彙報給楊老隊長……”
就在這喧囂中,易中海帶著小李急匆匆趕到,一眼瞅見林毅,嘴角立馬掛上了一抹嘲諷的笑。
他大步上前,嗓門兒扯得老高:“喲,這不是林毅嘛?稀客啊,咋想起咱這破廠子來了?是不是大興廠子待膩了,來咱這兒找樂子啊?”
林毅站在那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不屑,嘴角微微一撇,轉頭看向楊廠長,語氣涼颼颼地開了口:“楊廠長,這是啥情況啊?”
“你們廠子啥時候開始收瘋子了?還是說,這瘋狗亂咬人的毛病,廠裡也管不了了?”
易中海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僵了,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氣得差點兒沒蹦起來。
可還沒等他發作,楊廠長臉色一沉,眉頭擰成疙瘩,猛地轉頭衝著易中海就吼上了:“易中海!你給我閉嘴!”
“有你這麼跟林毅說話的嗎?趕緊賠個不是,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易中海被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臉漲得跟豬肝似的,黑得能滴墨,他咬著牙。
拳頭攥得咯吱響,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對不住了,林毅。”
可那眼神,分明是恨不得把林毅生吞活剝了。
林毅瞧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嗤笑一聲,斜著眼瞅了瞅他,懶洋洋地開了口:“喲,易中海,你還真把自己當院裡的一大爺了啊?”
“在這兒耍橫,咋地,還想讓我給你磕一個啊?”說完,他扭頭壓根兒不搭理他,自顧自地看向楊廠長。
楊廠長見狀,趕緊堆起笑臉,擺擺手打圓場:“林毅啊,別跟他一般見識,這老易就是嘴欠,我帶你接著看車間,咱聊點正事兒。”
說完,他瞪了易中海一眼,示意他老實點兒。
一行人往前走著,易中海陰著臉跟在後頭,步子沉得像是要把地板踩穿。
老劉瞅準機會,眼珠子一轉,腳底下暗暗一伸,易中海猝不及防,哎喲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
老劉忙不迭上前,手忙腳亂地扶他,嘴裡還假模假式地嚷嚷:“哎呀,易中海,你咋這麼不小心呢?走路不看道兒啊?”
“這可摔得不輕吧?”
他臉上裝得關切,可眼裡卻閃著得逞的壞笑。
易中海疼得齜牙咧嘴,掙扎著爬起來,腿上火辣辣的疼,狠狠瞪了老劉一眼,心裡雖有點兒犯嘀咕。
可沒抓到把柄,只能咬著牙低罵:“今天走個路都能摔,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碰到了晦氣……”
說完,他忍著疼,一瘸一拐地跟上隊伍。
林毅走在前面,聽到身後動靜,回頭一看,嘴角忍不住又勾起一抹冷笑。
晦氣!
等會得讓易中海知道甚麼叫晦氣!
走到車間深處,林毅停下腳步,盯著眼前的生產線,眉頭猛地一皺,扭頭衝楊廠長問:“楊廠長,這流程是怎麼回事兒?我咋瞧著這麼眼熟呢?”
聲音裡帶著幾分詫異,手指輕輕敲了敲旁邊的機器,像是在琢磨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