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在旁邊幫腔：“就是，事兒都擺那兒了，你還想捂嘴？到時候看你咋辦！”他推了推眼鏡，眼裡閃著股算計的光，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等著看好戲。
賈張氏一聽“賠錢”倆字，心裡“咯噔”一下，臉上怒氣僵了僵，手不自覺地垂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知道兒子東旭這次是真闖了大禍，傻柱那事兒要真鬧大，賈家可扛不住。
她咬了咬牙，嘴上還是硬撐著，嘀咕道：“賠啥錢？我家東旭又沒幹啥壞事兒，你們少在這兒瞎咧咧！”說
完，她狠狠瞪了劉海中一眼，轉身就往屋裡走，步子邁得有點亂，腳底下差點絆著門檻，背影透著股慌張。
屋裡，秦淮茹正坐在炕邊，手裡拿著一塊破布縫補，聽見外頭的吵鬧，心裡一緊，手指攥著針線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震驚，嘴唇微微哆嗦著，心裡暗想：東旭咋能幹出這種事兒？
以前再混賬，也不至於害人害成這樣啊！
她越想越心寒，手裡的針線掉在炕上都沒察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日子沒法過了，得快點離婚！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漸漸堅定，手指緊緊攥著炕沿，像是要給自己打氣。
賈張氏一進屋，就瞅見秦淮茹那副模樣，立馬火冒三丈，衝過去指著她的鼻子罵：“你個賤貨，又在這兒想啥餿主意呢？”
“是不是想趁機跑路？”
她一邊罵一邊揮手，手指頭在秦淮茹眼前晃來晃去，臉上的橫肉抖得跟要掉下來似的，眼神惡狠狠的，像是要撲上去咬人。
秦淮茹被罵得一愣，低頭小聲辯解：“媽，我沒想啥，就是覺得東旭這次太不像話了。”
她一邊說一邊偷瞄賈張氏的臉色，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得跟蚊子似的，透著股子無奈。
賈張氏一聽這話，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猛地一拍大腿，扯著嗓子吼：“不像話？傻柱那王八蛋活該！誰讓他惹咱們賈家的？”
“這就叫下場，斷子絕孫都是輕的！”
她一邊罵一邊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臉漲得通紅，嘴角抽搐著，語氣裡滿是惡毒。
秦淮茹聽了這話，心裡一沉，忍不住反駁：“媽，傻柱以前幫了咱們家不少忙，你還佔過他不少便宜呢。”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委屈，手指微微顫抖，像是在壓著淚水。
賈張氏一聽這話，火氣“蹭”地竄上來，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秦淮茹，力氣大得差點把她推倒。
“你個賤人，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是跟傻柱那狗東西有一腿？”
她一邊罵一邊揮手，手指戳著秦淮茹的額頭，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活像個要發瘋的潑婦。
秦淮茹被推得一個踉蹌，扶住炕沿才站穩，委屈地咬著嘴唇。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低聲說：“媽，我沒……我就是說句公道話。”她一邊說一邊擦了擦眼角，手指發抖，眼神裡滿是無助。
兒子棒梗站在一旁，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傻乎乎地看著這場面，手裡攥著個破玩具，嘴巴張著，像是嚇懵了。
秦淮茹一回頭，看見棒梗那模樣，心裡一酸，趕緊走過去，拉住他的小手，柔聲說：“棒梗，咱們進裡屋去。”
她一邊說一邊牽著他往裡走，步子輕柔，眼神裡滿是心疼。
棒梗被拉著走，還回頭瞅了賈張氏一眼，小聲嘀咕：“奶奶咋老這麼兇啊？”
林毅領著眾人走進車間，機器的轟鳴聲跟擂鼓似的，直往耳朵裡鑽。
伸手指著一排機器，嗓門兒洪亮：“楊隊長，您瞅瞅，這些傢伙事兒可都是改造的！”
楊國先緊跟在後頭，軍裝闆闆正正，腰桿子筆直，走起路來帶風。
他在一臺車床前停下腳步，眯著眼上下打量，眉頭皺得跟小山似的，眼神裡透著幾分詫異。
車床外殼新刷了漆，鋥光瓦亮，傳動裝置的齒輪咬得比以前緊實，工人們操作起來手腳麻利，看著就順眼。
楊國先摸了摸下巴，手指頭在機器上輕輕敲了兩下，扭頭衝林毅嚷嚷：“林毅，這機器咋瞧著跟別處的不太一樣啊？”
“不就是車床嗎，哪個廠子沒這玩意兒？”他語氣裡滿是疑惑，像是非得挖出點啥秘密不可。
張啟明站在邊兒上，樂呵呵地一巴掌拍在楊國先肩膀上，差點把老楊拍得往前一栽。
他咧著嘴，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擠一塊兒去了：“老楊，你這就不懂了吧？”
“這可不是一般的機器，全是林毅這小子親手改的！加工零件的效率愣是提了30%，咋樣，服不服？”
他一邊說一邊朝林毅擠擠眼，語氣裡透著股得意勁兒，像是在顯擺自個兒的寶貝。
楊國先一聽，眼睛瞪得跟倆燈泡似的，下巴差點沒掉地上：“啥？30%？你蒙我呢吧！”
他身後的幾個軍方人員也炸了鍋，交頭接耳地嘀咕：“這小子是有啥超能力啊？”
“可不，別的廠子累死累活也就提個5%，他咋弄的？”
林毅被這陣仗盯得心裡直發毛，臉上那股得意勁兒褪下去一半，手指頭不自覺地在褲腿上搓來搓去。
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心想：總不能說這是系統給的吧，那不成天方夜譚了？
他嚥了口唾沫，硬擠出個笑臉，“楊隊長，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我就是……就是從機械書上學了點東西，瞎琢磨出來的。”
他說著話，手不自覺地撓了撓後腦勺，眼神飄來飄去，愣是不敢對上楊國先那雙跟刀子似的眼睛。
張啟明一看林毅這副模樣，立馬蹦出來救場，笑得跟個老狐狸似的，一手搭上林毅肩膀：“哎喲，林毅這小子就是謙虛！”
“他那腦子靈光著呢，啥不會啊？這改造機器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衝眾人擠眉弄眼，語氣裡帶著三分打趣七分得意，逗得大夥兒鬨堂大笑，連空氣裡的機油味兒都好像淡了點。
楊國先也咧開嘴，拍著林毅的肩膀，嗓門兒粗得跟打雷似的：“林小子，你可真有兩下子！”
“這批零件給我盯緊了，必須按時交，精準到一根頭髮絲兒，咱可都靠你呢！”
林毅趕緊點頭，腰板兒一挺：“楊隊長，您放心，保準沒差兒！”
這時候，旁邊幾個軍方人員湊到楊國先耳邊，壓低嗓門嘀咕：“楊隊長，這林毅這麼能耐，不如讓他跟咱們走吧？擱軍工廠裡，那還不跟如魚得水似的？”
楊國先一聽，兩眼冒出金光，扭頭盯著林毅，嘴角往上一翹，像是真動了心思。
林毅一看這架勢，腿肚子都差點轉筋，趕緊一把拉過張啟明擋在前頭，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哎喲，楊隊長，您可別惦記我啊！”
“我走了，這廠子還不得亂套？”
張啟明也順勢哭起了窮，衝楊國先嚷嚷：“老楊，你可不能挖我牆角啊！林毅一走，我這廠子還咋轉？工人們不得拿扳手追著我揍啊？”
他一邊說一邊擠出兩滴假淚，模樣兒要多慘有多慘。
楊國先哈哈大笑，伸手指著張啟明，嗓門兒大了三分：“老張，你個老狐狸，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怕我搶了你的寶貝疙瘩嗎？”
“得了得了，別裝可憐了！”張啟明一聽，也跟著樂開了花，倆人對視一眼，笑得前仰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