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了心裡委屈，眼圈一紅，低著頭不說話，抱著棒梗輕輕拍著，心裡也是無奈。
棒梗年紀還小，不懂大人之間的爭吵，站在母親懷裡愣愣地看著奶奶撒潑。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想著再這樣下去，日子沒法過，得想辦法解決問題。
思來想去，她決定去求林毅幫忙找份工作。
心裡盤算著，只要能站住腳跟，才有底氣離婚。
一旁，院子裡的大爺大媽們正圍著聊得起勁。
聽著賈張氏的喊罵聲，三大媽嘆著氣搖頭說道：“賈家這兩天鬧得厲害，家醜都被傳得滿院子都是，真是丟人。”
一大媽氣不打一處來，拍了拍手說道：“賈張氏是個甚麼人，大家心裡清楚，壞事做盡，還好意思在院裡撒潑！”
賈張氏站在屋裡，透過窗戶看到大媽們指指點點，心裡越想越氣。
她拍著桌子大罵：“你們這群老東西，吃飽了沒事幹吧！整天說三道四，吃飽了沒事就去一邊！”
棒梗聽得害怕，縮在秦淮茹懷裡不敢動彈，眼裡泛著淚花。
秦淮茹緊了緊懷抱，低聲說道：“別怕，媽在呢。”
而屋內的賈張氏卻越罵越起勁，揚著手就準備衝出去對罵。
剛邁出門檻，賈張氏一腳踩空，重心不穩，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磕到嘴唇，當場就流了血。
院子裡的大媽們見了，沒一個上前扶，反而捂著嘴偷笑。
“你看看，老天都不幫她！”三大媽小聲嘀咕著，周圍的婦人們笑得前仰後合。
而賈張氏可顧不得那麼多，捂著嘴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喊：“哎喲，真是沒人讓我活了！欺負人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你們都高興了吧？”她一邊哀嚎，一邊瞪著院裡的人。
秦淮茹放下棒梗，趕緊在裡屋針線笸籮裡翻找著線軸，聽到外面的鬧騰聲，抿著嘴裝作甚麼都沒聽見。
準備繼續納鞋底，心裡暗想：活該！她才懶得摻和進去呢。
賈張氏在地上哼了好一會，見沒人理她，才慢慢扶著牆爬起來，嘴角還掛著血跡，眼神卻仍然兇狠，似乎隨時準備再找誰撒潑一場。
院子裡的笑聲漸漸散了，人群也稀稀拉拉散去，賈張氏拍了拍身上的土，咬牙恨恨地罵道：“這幫人，看我不找你們算賬！”
秦淮茹低頭縫著鞋底，假裝甚麼都沒聽見，只是眼神微微一轉，心裡想著如何從這泥潭裡掙脫出去。
林毅從張啟明辦公室出來，還沒走遠就被老李喊住了。
老李站在車間門口，眼睛裡透著一股子試探的意味。
招呼林毅過來，語氣似乎有些不屑：“林主任，剛才聽說你技術高超，不如來我們車間看看問題機器，指點一下？”
林毅倒沒推辭，反而點了點頭，跟著老李走進車間。
他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系統給的技能提示，心裡暗自盤算，既然系統說可以提升百分之三十的效率，那就試試看。
剛一進車間，四下便響起了工人們熱情的打招呼聲：“林主任來了啊！”
“林主任，這次你得幫我們搞定這個難題啊！”林毅一一微笑回應。
“聽說林主任來是要解決咱們一直做不出來的那種高精度零件？”幾個工人邊幹活邊竊竊私語。
有人撇撇嘴，顯然不太相信：“怎麼可能呢？就憑改改機器就行了？不可能吧。”
也有人搖頭說道：“別小看人家林主任。上次就是他改的機器，咱廠不是接了好幾項軍工專案嘛？這手藝可不一般。”
老李聽著這些議論，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林毅的名頭怎麼就越來越大了呢？
他低頭嘟囔了一句：“吹得也太神了吧，真當自己是甚麼發明家了。”
林毅聽到後，轉頭看著老李，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卻擲地有聲地問道：“老李，零件問題出在哪？能給我看看圖紙嗎？”
老李面色一僵，隨即讓手下工人拿來圖紙和已經加工了一半的問題零件。
他把圖紙展開，指著幾個難點部位，說：“問題就在這兒，零件的精度達不到要求，總是有偏差。”
林毅接過圖紙，仔細看了兩遍，又低頭撿起零件看了看。
幾秒鐘後，他抬頭說道：“這問題不大，改下機器引數就行了。”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工人都愣住了。
一個新來的年輕工人忍不住小聲問道：“這麼輕鬆就能改好？真的假的？”
林毅卻不再解釋，直接走到機器旁邊，開始調整起來。
而在紅星軋鋼廠禁閉室裡，賈東旭兩眼泛紅，惱怒地朝門外罵著小李。
“小王八蛋！你等著，老子出去饒不了你！”
他越罵越狠，聲音迴盪在空蕩蕩的房間裡。
門外看守聽不下去，推門進來，揮手就對賈東旭劈頭蓋臉一頓抽打：“老實點！再敢吵嚷，弄死你！”
賈東旭捂著腦袋，眼神越發怨毒。
他腦子裡浮現出小李那得意的笑臉，越想越氣，胸口像燒了一團火。
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手摳著牆皮，嘴裡低低地罵著：“小李、易中海……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的我！”
另一邊，小李和易中海站在車間的一角，倆人壓低聲音商量著對策。
小李提議：“咱們不如學學大興軋鋼廠的方式，把生產分成流水線操作，再對機器做些改進。”
易中海聽了，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這個方法好啊，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林毅果然沒看走眼。”
小李心裡一咯噔，連忙訕笑幾聲，心想千萬不能讓這老傢伙再追問下去，要是再深挖自己，可就露餡了。
他故作輕鬆地轉移話題：“不過咱這車間機器也太少了，流水線搞不成完整的流程。”
易中海聞言嘆了口氣，苦笑著擺擺手：“沒辦法啊，當初那些機器被大興軋鋼廠那幫人收走了。”
說著，他眉頭一皺，咬牙罵了句：“林毅那畜生，把咱廠掏空了！”
小李聽到這話，連忙裝出一副惋惜的模樣，搖搖頭說道：“機器不夠，確實不好乾。流程改進起來麻煩，要是機器能多幾臺就好了。”
易中海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哎，我說小李啊，你看咱還能不能想辦法改改現有機器？總不能幹等著吧。”
小李趕緊擺出一副自信的神情，拍拍胸脯說道：“易大爺您放心，這點小事我肯定能搞定。林毅那傢伙還得請教我呢。”
易中海聽了，笑眯眯地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好！行啊，沒白把你從大興廠要過來。”
他轉念一想，說道：“這事我得趕緊向楊廠長彙報，問問能不能再弄幾臺機器來。”
小李點點頭，表面答應著，心裡卻暗暗想著：最好別弄來機器，這樣我就能一直裝下去了。
易中海離開小李，就去找找楊廠長說明情況。
聽完易中海的彙報，楊廠長氣得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哎，早知道當初就不該低價賣給大興軋鋼廠！”
“這下好了，咱們廠子機器少得連基本產量都保不住！”
他皺起眉頭，抬頭看向易中海，“早要是有小李這樣的技術人才在，咱們哪會落到這種地步？”
易中海臉色僵了僵，遲疑片刻，試探著開口：“廠長，您有沒有想過，這事兒會不會是林毅故意搞的？”
“他不就是想讓咱們廠子被掏空，好低價買走機器。他那人我看透了，真是個畜生，根本不想著大家好！”
楊廠長沉思片刻，眉頭越擰越緊，“你說得有道理，林毅那小子一貫精明，這事八成真跟他脫不了干係。”
他又嘆了口氣，抬眼看向易中海，“要不這樣，老易，你找個機會回去探探林毅的口風，看能不能把咱們賣出去的那幾臺機器再買回來，高價買回來也不是不行。”
“到時候廠子裡再安排些資源，應該能解決咱們目前的情況，有小李在，也不怕機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