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從空間取出三份葷素相間,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嫣然一笑道:
“看在你們今日還算乖巧的份上,諾,拿去吃吧。”
她略一思忖,又取出兩份滑嫩香甜的雞蛋羹,指著兩個孩子補充道,“這是給兩個孩子的。”
看著從未見過的精緻美味,三人先是不敢置信,隨後就是欣喜若狂,連聲道謝,“多謝妻主。”
就連那個一歲大的男孩兒,也脆生生開口喊道,“謝謝阿孃,阿孃最好了。”
阿孃?呵!
林夕月沒再理會幾人,安靜的用完晚飯,洗漱過後,便上床休息了。
另一邊,三個男人吃著從未吃過的美食,臉上滿是沉醉享受。
實在太好吃了!
跟這些美食比起來,他們以前吃的那些,簡直難以下嚥。
今後,他們一定要對妻主好些,再好些。
妻主可是許諾過的,只要他們安分守己,乖巧不作妖,以後就能常吃到這些美食。
能夠成為神使的伴侶,當真是他們此生最大的福氣。
感謝玉的背叛!希望她永遠不要再回來,死在外面最好。
享受完美食後,看著被那床幔遮得嚴嚴實實的床鋪,星和空心緒翻湧,興奮的遲遲無法入眠。
林夕月那清麗絕俗的容顏,窈窕曼妙的身段,清冷出塵的氣質,一遍遍在兩人心中迴盪。
兩人渾身燥熱,心頭髮燙,不約而同升起一個大膽的念頭——做妻主真正的伴侶!
幾乎同時爬起身的兩人對視一眼,眼底同時閃過警惕和戒備,隨即默默達成默契。
他們緊張的理了下有些凌亂的髮絲,深吸口氣,踮著腳尖向林夕月的床鋪走去。
一旁的浩看得快要氣死了,但礙於身體還未痊癒,只能乾著急。
他安慰自己,算了算了,讓他們先去打頭陣,等自己養好身體,再想辦法奪回妻主的寵愛。
耳畔傳來細微的動靜,林夕月眼皮微掀,依舊靜靜躺著,她倒是要看看,這兩人到底要做甚麼?
床幔被輕輕撩開。
昏黃搖曳的火光下,星壯著膽子,長臂一伸,緩緩掀開那床薄綢涼被,入目所及,便是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他不由呼吸一緊,眼神瞬間呆滯。
太美了!
白日強勢清冷的妻主,此時眉眼如畫,正側身靜靜躺著,渾身透著股慵懶嬌柔。
她身上裹著件不知名的奇怪長裙,絲滑輕薄,軟軟貼在身上,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身體曲線。
肩上那兩根黑色細帶,襯得她肩頭圓潤白皙,面板細膩如玉。
目光徘徊在那妖嬈誘人的身段,盈盈一握的纖腰上,兩人心神震盪,不約而同鼻子一熱,竟同時流下鼻血。
猜測兩人心懷不軌,想要偷襲自己的林夕月,正心生警惕,手握成拳,時刻準備出手反擊。
可讓她萬萬沒料到的是,下一秒,一具滾燙火熱的軀體,竟輕輕貼了上來,粗糙的大掌,撫上了她的腰肢。
嗯?
已經做好反擊準備的林夕月,身體一僵,眼神錯愕,徹底驚住了。
她以為兩人是想要殺她,卻沒想到,對方竟是饞她的身子,那還了得?
林夕月一把抓住差點被掀開的裙襬,猛的轉過身,不可思議道,“你們要幹甚麼?”
星眸底漾著繾綣情意,嗓音沙啞中又帶著幾分蠱惑,“妻主,讓星來伺候你吧。”
空目光火熱中透著渴望,聲音溫柔又剋制,“這個夜晚,空想陪在妻主身側。”
林夕月緩緩坐起身,眼中快速掠過一絲厭惡,毫不留情拒絕道:
“你們該不會是忘記當初說過的話了?你們忘記了,我可一直記得呢。”
曾經的記憶瞬間湧上腦海,星和空呼吸一滯,抿著唇難堪的垂下頭。
當初,他們剛改嫁給妻主,對這個性格沉悶無趣,不討喜的啞巴妻主十分看不上。
那一日,月初到山洞,剛放下手中行李,就被他們冷漠的警告:
“以後不經過我們允許,你不得靠近我們中的任何一個,更別妄想和我們發生親密關係,那是不可能的事。”
回憶起自己曾經的傲慢刻薄,兩人面色煞白,慌亂地想要解釋:
“妻主,你聽我們解釋,那時我們對你有誤會,我們其實……”
“下去!人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林夕月神色疏離,眼眸幽深,聲音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星和空身子一僵,淚水在眼眶打轉,難堪又委屈地爬下床鋪,朝洞口雜草堆走去,腳步踉蹌。
全程默默旁觀一切的浩,同樣心情沉重,惆悵低落。
若是時光能夠倒流,他們一定不會再說出那句傷人的話,一定會對妻主釋放出最大的善意。
只可惜,覆水難收!
這一夜,三人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不停安慰和鼓勵著自己。
以前都是他們的錯,不過沒關係,他們和月是伴侶,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去彌補錯誤,去暖化妻主被傷透的心。
三人神色逐漸變得堅定,卻不知事與願違,世事難料,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同一時間,海部落。
看著神色疏離的玉,竹輕嘆一聲,上前輕輕將人擁入懷中,溫柔安撫道:
“玉,我知道娶別的女人,傷了你的心,但你的身體無法孕育子嗣是事實。
你也清楚,倘若我一直沒有子嗣,肯定會被踢出繼承人行列。
娶她們只是權宜之計,我不會對她們任何一個動心的。
我發誓,等她們生下孩子之後,我就再也不會碰她們。
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看到你難過,我心裡好疼。”
玉垂下眼簾,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上輩子他也是這麼說的,自己信了,忍了,可結果呢?
自己眼睜睜看著他變心,心中的天平一點點偏向那兩個女人和孩子,卻無力阻止。
所有的掙扎和委屈,反襯得自己像個無理取鬧的瘋子,整日歇斯底里,不可理喻。
最終,她和竹感情破裂,彼此仇視、怨憤,自己灰溜溜的離開海部落,重回花部落。
而自己的伴侶,卻被月那個啞巴佔有,可惡!
想到自己那三個年輕俊美的伴侶,如今正陪在月的身邊。
夜色朦朧,孤男寡女共處一個山洞,指不定正在發生甚麼?
一想到那些畫面,玉忍不住心口發澀,醋意翻騰,一刻都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她猛地站起身,推開竹,聲音冷漠疏離:
“既然你已經決定要娶她們了,那咱們就到此為止吧,我會離開海部落的。”
“甚麼?到此為止?就為這個,你就要和我解除伴侶關係?”
竹剛毅俊美的面龐瞬間僵住,眼底滿是不可置信的錯愕。
“對,分開,我們在一起本來就是錯誤的,以後各歸各位,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