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帆幾人,唇角漾起真切的笑意。
即將見到心上人的喜悅,讓他們內心充滿了期待。
妻主不是不好,只是那樣柔軟,百依百順,沒有稜角的女人,對他們沒有吸引力。
他們喜歡的是曼兒這樣,嫵媚迷人,會吃醋埋怨,會嗔怪撒嬌,靈動活潑的女子。
次日,林夕月應約和兩個弟弟會合。
看到妻主出門了,機會難得,顧知帆四人捯飭打扮了下。
路過客廳時,幾人心驚膽戰,悄摸摸瞄著機器人管家,生怕被攔下。
豈料,機器人管家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
四人眼中迅速閃過欣喜,忙躡手躡腳開啟院門,如雀躍的小鳥般,腳步輕快的跑了出去。
顧知帆四人不知道的事,他們前腳剛離開,機器人管家後腳就給林夕月發了資訊。
英萊斯商廈。
姐弟三人走到男士飾品專櫃前,低頭細細打量著。
一位圓臉售貨員,上下掃了眼三人的衣著。
布料和款式極普通,憑藉她多年的銷售經驗,這三人一看就沒有購買力,根本不用白費力氣招待。
圓臉售貨員撇撇嘴,低著頭只當沒看到。
另一位售貨員皺眉看了她一眼,隨後疾步上前,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禮貌招呼道:
“您好!”
林夕月也衝她點點頭,“你好。”
售貨員笑容更加真誠,她是個顏控。
面前的女子五官精緻,清雅脫俗,身段婀娜。
一身煙粉色吊帶緞面長裙,烏髮利落的挽起,鬢角的兩縷碎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顯得眉眼愈發明豔。
她身旁的紅髮少年和藍髮少年,也是身形高挑,五官端正,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陽光爽朗。
氣質如此出眾的三人,就算不買甚麼,只看著也養眼呀。
同樣被驚豔到的,還有正漫步在商廈中的康尋野。
康尋野一身筆挺的空軍常服,眉眼鋒利硬朗,面色嚴肅。
此時,目光卻不自覺瞥向櫃檯方向,被那笑靨如花的女子吸引著。
那女子低頭,不知看到了甚麼,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如一朵盛開的玫瑰。
他的唇角不自覺彎起。
“大哥,你在笑甚麼?是想到要送甚麼禮物了嗎?”
看到一向不苟言笑的大哥,竟然在笑,康亦謙起了好奇心。
順著康尋野的目光看去,他頓時眼前一亮,居然是位極品大美女。
最令人震驚的是,他那年過30,從不沾情愛,清心寡慾的大哥,居然在偷看人家姑娘,還露出那樣猥瑣的笑容。
弟弟的問話,讓康尋野回過神來。
他面色迅速恢復正常,目不斜視,彷彿剛剛的驚鴻一瞥,從未發生過。
“走吧,給父親挑禮物去,我只請了一天的假,別耽誤時間。”
康亦謙笑容一塌,無奈的聳聳肩。
他這大哥真是無趣,就這冷冰冰的性子,註定單身一輩子。
林夕月正低頭看資訊,“主人,四位夫侍出門了,打扮的很帥氣。”
林夕月笑著回覆道,“知道了,不用在意。”
看到姐姐笑得如此開懷,紅髮少年白蘇疑惑道:
“姐,發生了甚麼事,怎麼這麼開心?”
藍髮少年白藍也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好奇。
白靜雅共娶了三位丈夫。
原主是第一正夫陳書恆帶來的女兒。
白蘇是白靜雅和二丈夫的兒子,白藍是她和三丈夫的兒子。
原主和兩個弟弟,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感情非常好。
林夕月笑容神秘,擺擺手道:
“現在還不能說,總歸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這樣吧,為了慶祝,你們看有甚麼喜歡的,一人挑一件,姐送給你們。”
那天聽了白靜雅的提示後,她轉頭就申請退租了銀行保險箱,將那些嫁妝都取了出來。
那四人家境都不太富裕,嫁妝裡的所有貴重物品加現金,總價值也就三十萬。
那令原主送命的嫁妝,放著也是膈應人,還不如變賣了,給弟弟和父母買禮物。
看著面前櫃檯裡,價格不菲,低調矜貴的各類飾品。
兩兄弟恍恍惚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著林夕月反覆確認道:
“姐,你真沒開玩笑?這裡每一件都得大幾萬吧,真的可以隨便挑?”
林夕月沒好氣的白了兩個傻弟弟一眼,“過時不候啊,不挑就走人。”
白蘇、白藍對視一眼,立刻喜出望外,開始認真挑選。
白蘇挑的是一條黑檀木鑲銀吊墜,白藍的則是一條黑瑪瑙銀鍊墜。
看著心儀的飾品,兩個弟弟滿心歡喜。
林夕月又給父親挑了對深海藍貝母碎鑽袖釦。
這袖釦雅緻內斂,是父親喜歡的款式,不貴,也就十萬塊。
接下來,她又給二爸爸三爸爸,每人選了對貝母暗紋袖釦。
給母親買了一對黑珍珠耳釘,和同款胸針。
六份禮物,一共花了28萬7。
結賬時,看到那近三十萬的鉅額數字,兩個弟弟身體緊繃,滿心懊惱,差點想要把禮物還回去。
林夕月卻眼都沒眨一下,刷卡,簽字一氣呵成。
本來沒抱甚麼希望的售貨員,沒想到這位漂亮的女顧客居然如此大手筆。
想到自己即將到手的高額提成,她笑的合不攏嘴,態度更加恭敬有禮。
旁邊的圓臉售貨員,卻面色發青,想到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提成,腸子都悔青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穿著如此樸素的客人,居然真的有能力買下大幾十萬的飾品,早知道……
可惜沒有早知道!
禮物買到了,林夕月心滿意足。
白蘇和白藍表情怪異,一會兒笑得合不攏嘴,一會兒又心疼的直抽抽,看得林夕月好笑不已。
半路時,三姐弟分開,各回各家。
林夕月到家時,顧知帆四人已經在家了。
幾人從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甚至看到林夕月回來,還爭著搶著湊過來,態度極是殷勤。
顧知帆率先走上前,眼眸溫柔,“妻主,您回來了!”
沈清也快步走來,臉上帶著羞澀殷勤的笑。
“妻主,您累了吧?我來幫您放包包!”
鹿星泉的語氣,也恢復了往日的甜軟黏人,“妻主,您怎麼才回來,我好想你。”
江雲晨則眉眼溫和,不僅為林夕月取來拖鞋,還彎腰替她換上,舉止親暱。
聞著四人身上同款的梔子香,林夕月心頭好笑,也真的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