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林夕月一把迷藥撒下去,五人全都昏迷了。
對於剛剛想要自己性命的四人,她每人多送了一顆弱體丹,可以損耗人的生機。
像那對兒黑心的祖父祖母,年紀大了,身體熬不過半年。
剩下的這兩人,倒是還能再撐幾年,但也會變得體弱多病,纏綿病榻,最終失去勞動能力。
接下來,林夕月的身影如雀躍的小鳥般,在宅子裡上下穿梭,將所有的貴重物品全部收走。
存摺,保險櫃,奢侈品,珠寶首飾,甚至連金絲楠木的傢俱,高定的服裝都不放過,力求雁過拔毛。
最後,林夕月來到了一間密室。
嚯,這林家祖上怕是出過甚麼高官顯貴吧,果真藏了不少財產。
這間密室雖然不大,卻有一整面的金銀堆砌成的牆。
耀眼的光芒,在燈光下交織閃爍。
堆放在牆角的,還有二十幾個紫檀木箱子,裡面全部都是珠寶首飾、字畫古董。
哼,都這麼有錢了,還逼著人家孩子賣血,真是沒人性。
說起來她也是林家人呢,收自家老祖宗的東西可不能算偷。
於是,林夕月毫無愧疚之意,運用精神力,將密室搬了個乾淨。
林家老宅搜刮完畢後,她又先後去了三兄弟的住處,將那三家也全部搬空。
原主的願望,是讓父母謊言成真,這不就達成了嗎?
至於那些存摺,好說好說。
將墨白的面容調整一下,再拿著林家人的身份證,一天之內,所有資產轉的轉,取的取,全部轉移到了一個海外賬戶。
就連他們名下的房產和豪車,也一併低價賣了,只剩下這間老宅。
林家人的銀行卡里,每張只給剩了250塊。
嘿嘿,她喜歡這個數字!
說起來,這個小說位面也是有好處的,很多設定大大方便了林夕月。
就比如說,儲戶支取大額存款時,不需要提前預約,也沒有金額限制,更沒有甚麼亂七八糟的盤問。
而且,這個時期還沒有大面積安裝監控,這就大大方便了墨白的操作。
事情全部完成之後,林夕月帶著墨白,去了最近的一間酒吧狂歡,以示慶祝。
暗夜酒吧。
五彩炫目的燈光,在舞池裡瘋狂流轉,音樂聲震的人耳膜發痛。
林夕月興致來了,乾脆下了舞池熱舞。
雖然她身材還沒徹底恢復,仍是十分消瘦。
但精緻的妝容,剪裁考究,面料光澤亮眼的黃色長裙,很好的遮掩住了,她身材上的缺陷,襯得她五官立體,眉眼豔麗。
晃眼的燈光下,那張臉竟分外奪目,帶了幾分慵懶的勾人。
墨白就這麼看著她,眼裡泛著笑意,頭一仰,飲下一杯威士忌。
一位衣著清涼,身材火辣,妝容濃豔的長髮美女,湊到墨白身邊。
女人看著墨白那稜角分明的俊臉,眼裡升起濃重的興趣,主動開口發出邀請,聲音嬌媚卻大膽:
“帥哥,有沒有興趣喝一杯呀?”
墨白側眸,目光在女人身上上下巡視,對那白到晃眼的,大片雪白肌膚視而不見,搖頭拒絕道,“不了,沒興趣。”
那女人頓時一噎,隨即,心裡升起更加強烈的征服欲。
面前的男子確實很帥,但自己也不差呀,身材有料,容貌美豔。
這麼一個極品大美人送上門,這狗男人居然不動心?
哼,要麼是太監,要麼就是假正經!
斷定墨白是假正經,女人臉上的笑容更加嬌媚,她甚至一屁股坐在林夕月的座位上。
一陣香風襲來,墨白鼻子不適的輕皺了下。
曾經有一個位面,他跟著主人學過制香,因此對氣味變得極為挑剔。
這女人自以為魅惑的香水氣息,在他看來,簡直是俗不可耐,玷汙了他神奇的嗅覺。
墨白不屑的白了她一眼,起身快步走下舞池,衝著林夕月撒嬌:
“剛剛我被人噁心到了,我可是為了陪你才來的,你得補償我。”
林夕月明顯看到,跟隨在墨白身後的女人,臉色那個難看。
那美女狠狠剮了墨白一眼,跺了下腳,踩著高跟鞋氣呼呼離開了。
林夕月心裡憋笑,大方道,“行,沒問題,下個地點聽你的。”
他們在這裡已經玩膩了,正打算換一個地方旅遊。
一人想往南,一人想往北,正在爭執不下,如今林夕月也就隨了他。
墨白滿意的笑了,隨後擺動腰胯,動作無比狂野。
他本就身高腿長,鶴立雞群。
再加上那肆意的舞步,完美的身材,帥氣的臉龐,高冷的氣質,頓時引來大片尖叫聲。
好多美女都星星眼的看著他,有不少女孩兒甚至丟下舞伴,努力往墨白身邊擠,想要與他共舞。
就這樣,墨白憑藉一己之力,成為舞池中所有男性的公敵。
不知為何,林夕月臉上有點臊的慌,忙退出舞池,假裝不認識這個人。
“你是……林夕月,你變了好多!”
林夕月要了杯瑪格麗特,坐回卡座上,神態悠閒,正在看墨白熱舞。
卻不想她也被人搭訕了,一抬眼,這人居然還是位熟人。
這不就是,她剛穿越到這個位面時,遇到的那位毒舌醫生,三嬸家的弟弟嗎?
她記得這人雖然毒舌,但心地不錯,因為不放心她獨自回家,在身後默默護送了一路,做好事不留名。
“是你呀,好巧,坐啊!你也是到這裡旅遊的?”
林夕月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請黎言琛落座。
黎言琛也沒客氣,直接大長腿一伸就坐了下來。
他穿了件黑色緊身短袖,下身是一條深藍色休閒長褲。
微彈的布料,將他寬肩窄腰的好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兩條大長腿又直又長,格外惹眼。
只可惜,帥哥偏偏長了張嘴,一開口就破壞了氣氛。
“你們林家最近很熱鬧啊,都上了幾次熱搜了,我怎麼覺得,這裡面有你的手筆呢?
不會是那天賣血後,被刺激的性情大變了吧?”
林夕月白了他一眼。
“黎言琛,照你這麼說,你也和他們有矛盾呢,我還懷疑這是你的手筆呢。”
黎言琛忙舉手做投降狀:
“我錯了我錯了,都是我胡說的,這可和我沒關係啊。
但我承認,我的確很開心,林家人越慘,我就越開心。”
因為舞廳聲音太嘈雜,他湊到林夕月耳邊,用掩飾不住的語氣,幸災樂禍道:
“你知道不?林家人現在可慘了,聽我姐說,他們報警了。
說是甚麼個人財產,連同房子車子,全部都被人轉移走了,損失巨大。
可警察查來查去,那都是他們自己轉自己賣的,不涉及到任何人。
聽說林家人接受不了,林老爺子和林老太太全都住院了。”
看著黎言琛那得瑟的笑容,林夕月忍不住想要潑他的冷水。
“別忘了,他們可還有那麼大個的一個公司呢,只要一兩年時間就能賺回來。”
黎言琛輕嘖了下,搖搖頭,看林夕月的眼神有點兒嫌棄:
“看來你是一點兒也不關心林家呀,怪不得被騙成那樣,也太孤陋寡聞了。”
說罷,他一點兒也不在意林夕月的白眼,興奮的掏出手機,翻出一段影片,示意給林夕月看:
“知道不,今天不知道是誰爆出了林家工廠的內幕。
一共發了三段影片,只這短短三段影片,就能把樂百鮮給捶死。
他們呀,是再也沒機會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