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她,在表妹和對原主有恩的小侄子之間,選擇了侄子。
墨白將酒坊打理的很好,每月都有不菲的入賬。
林夕月非常滿足,一點都沒有擴大經營的意思。
這輩子,她丈夫的性子有些過於清正,不適合京城那個大染缸,就在府城當個小小知府就挺好。
她這知府夫人的身份,不適合將生意做得太大,太過引人注目。
就這樣,林夕月帶著兒子在孃家住得很開心。
她幫著父母、大哥和侄子調理身體。
看到侄子已經到啟蒙年齡,她又給侄子喂下一顆啟智丹。
侄子肉眼可見的,更加聰明伶俐,讀起書簡直一點就透,過目不忘。
回到孃家後的第20天,在沈清時一封又一封的信件催促下,林夕月辭別了依依不捨的親人,帶著兒子返程了。
遠遠的,林夕月就看到了城門下,沈清時那道熟悉修長的身影。
“娘,娘,那是爹,我看到爹了,我要下去找爹!”
豆豆眼尖,一眼就認出了父親。
他在母親懷裡扭來扭去的,想要跳下馬車。
林夕月順勢放了手,並將他抱下馬車。
於是,豆豆就這麼小炮彈似的,衝到了沈清時懷裡。
沈清時忙蹲下身,一把將兒子抱在懷裡,又親了一口後,便疾步向林夕月走去。
“娘子,你可算回來了,我以為你把我忘記了,打算帶著孩子長居孃家呢!”
男人面上一本正經,聲音清冷,卻帶著幾不可聞的委屈,就這麼抱著兒子向妻子撒嬌。
林夕月早就習慣了他這種奇怪的撒嬌方式,卻還是輕笑著哄了兩句,這才把男人炸著的毛捋順。
兩人也沒再坐馬車,就這麼向城門漫步而去。
懷裡的寶貝兒子,正用奶聲奶氣的小嗓音,講述著在外公家發生的趣事。
一家三口說說笑笑,唇角都掛著真切的笑容。
橘紅色的夕陽,將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密不可分。
多日不見妻兒的沈清時,側眸看著妻子,心裡美滋滋兒的。
此後餘生,他們都要如此幸福,不離不棄,白頭到老!
【本位面完】
……
新位面【甜寵文女主的小白菜女兒】
“怎麼又是這姑娘?她不是幾天前才來過嗎?這是不要命啦?”
“是呀,聽說張醫生都不想再給她抽血了,說她身體虛弱,短時間內獻血過於頻繁。
是她自己跪下求醫生的,張醫生沒轍,這才勉強同意。
哎,可千萬別出甚麼事兒才好,畢竟張醫生也是好心。”
林夕月剛穿到新世界,就聽到不遠處,兩名小護士正在竊竊私語,眼神不時飄向自己,眼裡全是擔憂和不贊同。
她低頭看了眼手腕,入目是刺眼的紅,只見自己的血,正順著管子流進一個血袋。
感覺到這具身體額頭正冒著冷汗,眼前陣陣發黑。
林夕月預感到不好,可還未來得及做甚麼,便意識一沉,陷入了黑暗中。
等她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簡易病床上輸液,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林夕月閉上眼,趁機接收劇情。
迅速接收完後,她將額頭上的冰毛巾拿下,打量著四周。
“醒了?可真是命大呀!”
一道帶著諷刺意味的男聲在她頭頂響起。
“呵,你們林家可真有意思,家裡明明已經那麼有錢了,還讓自家閨女出來賣血。
怎麼?這是想訛上我們醫院?”
林夕月抬眸看去,頭頂出現一張帥得人神共憤,卻神色滿是不耐的臉龐。
腦間記憶瞬間對上號。
黎言琛,原主已離婚的小嬸兒家的弟弟,曾經為給大姐打抱不平,打上過原主爺爺的家。
當時,兩家人鬧得極不愉快,撕破臉後不再來往。
從這個角度仰頭看人極不舒服,有種屈於人下的感覺。
林夕月轉過頭,懶得再搭理他。
就這麼轉了下腦袋,一陣眩暈感便又湧了上來。
現在,林夕月唯一想做的,就是找機會吃下健體丹。
自己被無視了,黎言琛聳聳肩,繼續毒舌道:
“你說說你,家裡都那麼有錢了,怎麼穿的跟個撿破爛的似的,你這到底是甚麼特殊愛好?”
林夕月正難受呢,實在氣不過,虛弱出聲,“你閉嘴!”
隨即又問了句,“我們家真的有錢嗎?你怎麼知道的?”
黎言琛先是噎了一下,然後氣呼呼回道:
“我怎麼知道的?樂白鮮不就是你們林家的嗎?都開得起公司了,還裝窮賣血?”
說罷,他便掀簾走了出去,只感覺林家人一如既往的虛偽。
林夕月用精神力觀察到四周確實沒人了,便給自己服下一顆健體丹。
等緩過來後,攥著原主賣血得來的90元錢,她起身離開醫院。
看著林夕月搖搖晃晃的背影,黎言琛皺起眉頭。
猶豫片刻,他到底還是心生不忍,找主任告了個假,便遠遠墜在林夕月身後。
一直將人送到出租屋,這才原路返回。
雖然林家人對不起他姐,但……萬一這姑娘在路上真出點甚麼事,他怕是一輩子都要愧疚難安。
算了算了,誰讓自己是個好人呢!
回到租來的破房子裡,林夕月剛一頭栽到床上,口袋裡的手機,就發出了劇烈的震動聲。
她掏出來一看,上面顯示的是“親愛的媽媽”。
嘴角噙著抹冷笑,林夕月接通了電話。
“喂,月月呀,你那裡籌到錢了嗎?
大夫說媽這病真的拖不得了,要是再不手術,可能就會……”
沒有聽到女兒的回答,話筒中再次響起,陳卉原那略顯焦急的聲音。
“月月呀,你是不是不想管媽了?你可是咱家老大,不能不管父母呀。
你要記住,爸媽養你不容易,父母和弟弟都是你的責任!”
林夕月語氣平靜,意味深長道:
“媽,我怎麼會不管你呢?我可是你的女兒,你精心撫養長大的女兒!”
“精心撫養“”四個字,被她咬得特別重,聽在陳卉原耳中,不知為何,竟有種心裡發毛的感覺。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懷疑女兒知道了點甚麼。
慌亂之下,陳卉原隨意囑咐了幾句,便匆匆結束通話電話。
林夕月從空間取出一面鏡子,仔細打量著這張臉。
骨相很美,卻消瘦蒼白,一臉疲憊,面板粗糙,眼下掛著兩個大大的眼袋。
一米六幾的身高,本來是高挑的,只因為80斤的體重,顯得像個竹竿,衣服穿在身上空蕩蕩的。
身上是一身洗得發白的牛仔裝。
仔細看,兩腿內側的布料,已經被磨得變薄起毛,就好像下一秒就會破一個洞。
再抬眼打量這出租房,因為是地下室,不足7個平方,逼仄狹小。
再加上沒有窗戶,室內瀰漫著一股潮溼,和空氣不流通的氣味,很是難聞。
呵,這就是甜文女主的女兒。
沒錯,這是一個由甜寵文小說衍生而來的位面世界。
原主母親陳卉原,與原主父親林康離,正是這本小說的男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