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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擋箭牌妻子她瘋魔了(9)

2026-02-17 作者:風吹雪落我飄逸

他神色冷凝,心中溢滿了仇恨。

傅國慶,你好的很!

害他父母,將他姑姑關在精神病院,奪他家產,讓他十多年來,一直生活在痛苦和迷茫中。

傅家,給他墨驚辭等著!

另一邊,墨白的進展也十分順利。

老舊城區的空地上,幾十人聚在一起,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神色激動。

檔案袋裡是一些照片,檔案和診斷書,那些全都沾染著他們的血和淚。

他們這些人,全都是強制拆遷的受害者。

有人沒有了賴以生存的家園,有人家中父親或兄弟重傷,失去了勞動能力。

也有人被強拆的挖掘機碾斷了腿,日日生活在疼痛和仇恨中。

經歷了投訴無門,上訴被壓,半夜窗戶被人打砸,親人孩子被人威脅之後,他們在權勢面前本已無奈妥協。

如今,終於有人願意為他們出頭了。

好人呀,願好人一生平安!

所有人都眼眶泛紅,看著墨白感激道:

“墨先生,我們都聽您的,不論事情成功與否,您都是我們大家的恩人。”

墨白的聲音沉穩,帶著千鈞之力:

“放心吧,他們欠你們的公道,我會替你們討回來。

還有,我只是個小小的執行者,幫助你們的另有其人。

那是我家小姐,她心地善良,為人正直,要謝,你們就謝她好了。”

眾人一愣,剛要詢問他家小姐是誰,卻見幾輛黑色轎車,正從不遠處緩緩駛來。

車門開啟,幾位西裝筆挺,精明幹練,氣質沉穩的律師團隊魚貫而出。

為首的律師面色鄭重,對眾人說道:

“諸位,從今日起,我們青楊事務所,將全權代理此案。

費用問題諸位不用擔心,這位墨先生已經替你們支付過了。”

人群瞬間炸鍋,眾人感激的目光,再次聚集在墨白身上。

有人躬腰致謝,有人甚至想要下跪,卻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扶起。

之後,人群裡爆發出壓抑已久的低泣聲,只是這次是喜悅的哭聲。

次日,金鼎軒地產總部,和傅盛地產公司,兩家的總裁辦公室,同時響起茶具落地,和氣急敗壞的斥責聲。

傅盛地產,總裁辦公室。

看著滾落在地毯上的青瓷茶杯,秘書縮著腦袋,儘量減少存在感。

捏著手裡的法院傳單,傅國慶面色陰沉。

他抬起右手,揉了下酸脹的太陽穴,對著秘書吩咐道:

“通知下去,一會兒召開高層會議,誰都不許遲到,哪個敢遲到,就給老子滾回家去。”

“是,總裁,我這就去通知!”

秘書如蒙大赦,腳步匆匆的離去。

同一時間,薛父也正在高層會議上大發雷霆。

“他們一紙訴狀,將咱們金鼎軒地產、還有下面的子公司、專案的負責人一併告上了法庭。

罪名是故意傷害、非法拆遷、過失致人重傷,甚至還有偷稅漏稅,行賄……

最重要的是,對方證據鏈完整。

時間線、人證和物證、甚至錄音以及監控備份,全都準備的齊全。

現在,這件事已經被人捅了出去,甚至上了熱搜,鬧的人盡皆知。

此事對公司影響極壞,現在已經壓不下去了。”

眾高層面面相覷,焦頭爛額。

這明顯不是那幾個底層小人物,能夠動用的能量,倒更像是他們金鼎軒得罪誰了。

到底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呢?竟如此針對他們。

而此時,始作俑者林夕月剛回到傅家,就被薛若舒強行攔住。

薛若舒面色不善,目光緊緊瞪著林夕月,用質問和警告的語氣道:

“林夕月,記住你的身份,傅博武不是你一個村姑能碰的,他是我薛若舒的男人。”

林夕月彎唇一笑,語氣卻咄咄逼人,帶著傲慢的挑釁。

“這話你敢說出去嗎?只要你敢當眾宣佈,傅博武是你薛若舒的男人,我保證再不碰他。

否則,就收起你那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

記住,身為小三,你在我這個正室面前,要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說罷,林夕月眼角微挑,用審視的目光,在薛若舒的臉蛋兒和身材上逡巡著,透著赤裸裸的蔑視,嘲諷道:

“這也就是生活在現代,才讓你如此猖狂。

若是擱在古代,就你這種不安於室的貨色,最多就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妾,甚至是卑微的外室。

在我這個正牌夫人這裡,你得學會捏肩揉背,端茶倒水,伏低做小,懂?

滾一邊兒去,沒事兒別來我面前晃悠,丟人現眼的玩意!”

說罷,林夕月下巴高抬,鼻孔朝天,用肩膀重重撞開薛若舒,趾高氣揚的上了樓。

薛若舒被撞得一個趔趄,面容扭曲著。

林夕月的話猶如一把尖刀,在她心上狠狠紮了一個大口子,汩汩的往外冒著血。

身為薛家大小姐,她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目下無塵的,如今卻被一個無父無母的村姑當面嘲諷。

啊啊啊,真是欺人太甚!

薛若舒被氣的渾身顫抖,轉頭就向薛家衝去。

爸媽再是惱怒她,也定會為她出頭的。

她要回家告狀,讓她爸給傅家施壓,讓林夕月滾出傅家。

薛家。

拖著疲憊沉重的身體,剛回到家裡的薛父,還沒來得及脫下外衣,就被女兒用力抓住了胳膊。

用力之大,尖銳的指甲甚至深深插入了皮肉中。

感受到胳膊上的疼痛,薛父眉頭緊皺,不耐的看著薛若舒。

“爸,林夕月她欺負我,你給傅家施壓,讓林夕月滾出傅家,我再也不要看到她那張臉了!”

薛父神色疲憊,用失望的眼神,看向眼前的女兒。

這個女兒自小含著金湯匙出生,嬌生慣養,性子頗有些霸道跋扈。

他本以為,等孩子結婚了就能變得穩重些,沒想到卻是一如既往,毫無改進。

本就因公司的事,焦頭爛額的薛父,哪裡有心情哄閨女。

他語氣嚴厲,呵斥道:

“薛若舒,你能不能長點腦子?讓我用公司的事給傅家施壓,就為了對付你弟媳婦?

你以後都不想在傅家呆了?還是你想上天,在傅家稱王稱霸?”

薛母在一旁急得面紅耳赤,生怕薛父知道女兒婚內出軌小叔子,腳踩兩條船,和弟媳成為情敵的事。

她先是對著薛若舒使眼色,見對方無動於衷。

薛母乾脆伸手扯著女兒,將她推出家門,並沉聲警告道:

“別拿你那些事來煩你爸,他今天心情不好,還有,最近沒事別回家。”

這已經是自己第二次,被母親趕出家門了,薛若舒整個人如墜冰窟,心裡涼颼颼的。

她渾渾噩噩走回傅家。

剛推開客廳大門,就看到傅博武正在對著林夕月獻殷勤。

高大俊逸的男人半彎著腰,用專注的目光凝視著面前,神色冷淡,美豔動人的女人。

笑容中帶著討好和殷勤,甚至刻意露出兩個酒窩,好似開屏的孔雀,就如同他當年追求自己那般。

這一幕看在薛若舒眼中,就是愛人赤裸裸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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