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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不做女主的馬前卒 27)

2026-02-03 作者:風吹雪落我飄逸

他們見你弟長的好,又隻身一人,就把他關在地窖裡,給他家閨女配種。

就這樣,你弟天天被鐵鏈子捆著,日子過的都不如一隻狗。

直到有一天,那瘋子又去地窖糟踐你弟,走時忘記放板子,你弟弟這才趁機爬了上來。”

林夕月聽的目瞪口呆,齊郝川也有些吃驚。

他這小舅子,未免太慘了點吧。

林夕月忍不住追問,“後來呢?我弟不是跑出來了嗎?怎麼就沒了?”

傅父抹著眼淚,哽咽道:

“他剛爬上去,還沒走出院子,就被那家人發現了,然後被痛毆了一頓。

幸虧鄰居聽到聲音,爬牆看了一眼,這才發現了秘密,救出你弟。

只可惜你弟傷勢太重,在醫院搶救了一天,最後也沒能活下來。”

說完兒子,又提到妻子,傅父眼神立刻變冷,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厭惡。

“你娘……你娘她瘋了!兒子都那樣了,她還整天只惦記著刷鍋洗碗,掃地幹活。

你說她是不是有病?

臨死前,她手裡都還攥著一塊破抹布,非要爬著去擦桌子,說那桌上有水漬!”

林夕月忙低下頭,用手帕遮住半張臉,沒讓人發現自己險些破防的表情。

齊郝川一邊安撫妻子,一邊內心震驚。

丈母孃她……這麼勤快,或者該說奇葩的嗎?

哪怕再不喜歡傅家人,礙於這人是妻子的弟弟,齊郝川還是問了一句:

“那家人呢?被抓起來了嗎?”

傅父點點頭,一臉恨意:

“那家爹孃都被抓起來了,但那個傻閨女沒事,只是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公安說她腦子不清醒,不具備那啥……啥子能力,我也聽不懂,反正她沒事,現在還好吃好喝的。”

林夕月舒了口氣,“這個結果就挺好,他們也算惡有惡報了。”

傅老頭頓時急了。

“啥惡有惡報。那瘋丫頭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招娣呀,墩子可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你如今有本事了,一定要幫你弟報仇,堅決不能放過她。”

林夕月眉頭緊蹙,不悅道:

“那你還想讓我怎麼著,幫你去殺人放火?

不可能,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幹不出那事。

我勸你也到此為止吧,從法律上來說,如果精神病人喪失控制能力,是不追究刑事責任的。”

一再被繼女反駁,沒有達到目的的傅父,頓時惱羞成怒,習慣性的罵道:

“死妮子還敢頂嘴,皮癢了是不是?”

齊郝川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眼神陡然銳利,掃向傅父,剛剛的溫和已全然不見。

傅父被女婿的氣勢震懾,這才想起,繼女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他想罵就能罵的拖油瓶。

傅父心下後悔,又拉不下臉道歉,只能訥訥的低下頭。

林夕月嗤笑一聲,站起身悠悠道:

“看來傅叔的脾氣還是這麼暴躁,接下來,不會還想像從前那樣,給我來上一巴掌吧?”

齊郝川本已站起身,聞言狠狠拍了下桌子,怒目而視,“你還真打過我媳婦?”

看著縫隙越變越大的實木桌子,傅父本就站立不穩的腿,更加軟綿,嚇得直縮脖子,面如土色。

“對……對不起,以前是我混蛋……”

就在幾人劍拔弩張時,從隔壁臥室,傳來一陣男人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咳咳咳……”

林夕月挑眉,釋放出精神力,就看到傅老大躺在髒兮兮的床上,臉色蠟黃,正捂著嘴咳嗽。

林夕月好奇的詢問系統:

“他媳婦呢,怎麼不給他收拾一下?看這被子又黑又硬的,屋子裡還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系統嘆了口氣:

“夫妻本是同林鳥,他剛出事,他媳婦就打掉孩子跑了,現在已經改嫁了。

傅老二也不想被他爹和大哥拖累,主動入贅到一個殷實的人家,只是日子不太好過。

你用的倒黴符是一年失效的那種,這一年來,他幹啥都不順,那家人就很不喜歡他。

他現在活的,就和當初的原主一樣,是家裡的老黃牛,乾的最多吃的最少。

哦,和原主還是不同的,多了一個配種的任務。”

林夕月眼裡閃過笑意,和齊郝川轉身離開,打算去給林母和傅老三上墳。

傅父不敢再出聲了。

他心裡暗自期盼,等繼女從山上下來,說不定氣就消了,走之前搞不好還能給自己留下一筆錢。

林夕月給隔壁嬸子送了兩斤雞蛋糕,拜託她幫忙帶路,送自己去山上祭拜。

祭奠完林母和傅老三後,三人慢悠悠的下山。

山腳下,一群人正在廝打。

齊郝川忙護在妻子身側,怕她被誤傷。

林夕月本來沒在意,可帶路的嬸子,已經眉飛色舞,開始和她八卦起來。

“傅家丫頭,你認沒認出來那人是誰?那是原來的傅大隊長。”

林夕月嘴巴張的老大,忙轉頭仔細打量。

只見三個年輕小夥子,正在廝打一箇中年男人。

那男人顧不上自己受傷,只忙著將一個少年護在身後。

中年男人赫然就是曾經的傅大對長,而那三個年輕人就是傅藍梅的三個哥哥。

那嬸子撇撇嘴,不屑道:

“傅大隊長偷情的事被捅出來以後,就被撤職了。

之後,又接受了一個星期的批鬥教育。

念在大家都是一個村兒的面上,再加上他女婿是軍官,事情就到這兒了,也沒人再揪著他不放。

可沒過幾天,傅藍梅突然登報,和她爹斷絕關係了。

可能是被閨女刺激狠了,他乾脆和媳婦離婚,搬起鋪蓋捲兒,正大光明的和陳寡婦過起了小日子。

後來我們才知道,陳寡婦那兒子,就是他們之前偷偷生的,那陳寡婦男人還在時,他倆就搞到一起了。

他媳婦不甘心,兩家人三天兩頭的就打上一架,鬧出不少笑話。”

好炸裂啊!

臨走前,林夕月又將一袋桃酥塞給帶路的嬸子。

“謝謝嬸子,我們得回去了,這一袋兒點心嬸子留著,給孩子們甜甜嘴。”

嬸子看她沒有回傅家的意思,眼裡閃過了然。

有血緣關係的親孃和弟弟都沒了,人家自然不會再認狠毒的後爹,以後怕是也沒來往了吧。

林夕月和齊郝川,自顧自回了家屬院。

還在家裡等著拿錢的傅老頭,等了個寂寞。

此後餘生,他再也沒有看到過這個女兒。

十年後,京城。

“媽,我和弟弟去找舅舅了,你和我爸慢慢拍啊。”

看著不耐煩等自己,一溜煙跑去墨白身邊的一雙兒女,林夕月輕哼了聲,轉過身,對著丈夫傲嬌道:

“不理他們,你接著給我拍,拍漂亮點哈,哎呀,你別站得直直的,得半蹲著拍!”

看著一身紅裙,頭上彆著一副墨鏡,張揚明媚,烈焰紅唇的妻子。

齊郝川無奈,只能半蹲下身體,找好角度,繼續的拍拍拍。

上次拍照,他站的筆挺,結果把妻子拍成了一個矮墩矬,拿到照片後,妻子臉色那個臭啊,整整一天沒搭理他。

如今想起來,齊郝川依舊心有餘悸,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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