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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不做女主的馬前卒 10)

2026-01-31 作者:風吹雪落我飄逸

姚英面色難看,此時她十分後悔。

原本,她是認為林夕月和陳曼玲的聲線相似,陳曼玲的專業能力,又是文工團裡最強的,這才想著,讓對方帶帶新人。

沒曾想,陳曼玲竟然敢在,自己這個文工團團長的眼皮子底下,公然為難新人。

哼,不過就是仗著自己是團長千金,肆意妄為罷了。

姚英看向林夕月,眼含擔憂。

這麼好的一顆苗子,可別因為出師不利,就被打擊的靈性全無,從此變得平庸無奇。

這樣的事例,也不是沒有過。

想到這裡,姚英難免有些焦急。

她剛準備出聲為林夕月打圓場,但對上對方堅定的眼神後,她頓住了。

莫名的,姚英有一種感覺,林夕月有能力化解這場挑釁。

在文工團眾人或看好戲,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或憂心忡忡的目光下。

林夕月神色淡定,接過了譜子。

她看了眼譜子,對陳曼玲笑著說道:

“聽說陳同志的專業能力全團第一,是咱們團的活招牌。

不知道可不可以請陳同志先示範一段,我一個新人,也好跟著學習。”

陳曼玲面色微沉,毫不客氣的拒絕。

“你才是新人,要接受考驗的人是你才對,我只是好心,給你一個鍛鍊的機會。”

林夕月笑容更甜。

“對,就因為我是新人,所以才想要跟著榜樣學習。”

她的語氣十分誠懇。

“偉人教導我們,要虛心向先進學習。在我眼裡,您就是先進,您不會不想讓我學習吧?”

看到眾人的戲謔眼神,陳曼玲心裡惱怒。

明明是她在刁難對方,如今卻反被這女人架在火上烤,真是憋屈。

最讓人心寒的是,團裡這麼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幫自己說話,全都是在看戲。

陳曼玲有心拒絕,但林夕月連偉人都搬出來了,她不敢也無法拒絕。

那就用實力打敗她,讓她在優秀的自己面前,自卑退縮好了。

打定主意後,陳曼玲眼神變得堅定。

她站直身體,笑容燦爛,清了下嗓子後,就開口唱了起來。

林夕月認真聆聽。

說實話,這人嗓子還算不錯,唱的確實挺好,高音部分也沒甚麼大問題。

只是,在尾音那塊有點抖,像是繃得太緊的弦,有著不太自然。

雖有不足,但足以吊打大部分團裡成員。

唱完後,陳曼玲收住,吐了口氣,心裡樂開了花。

這次居然是超常發揮,哈哈哈!

掌聲響起,參差不齊。

陳曼玲笑的越發得意,她看著林夕月,下巴揚了下:“該你了。”

此情此景,落在眾人眼中,大家都覺得:

被臺柱子挑釁,這個新人顯然沒甚麼勝算,估計要被打擊慘了。

一位男青年心下不忍。

他拿起手風琴,主動說道:

“我來伴奏吧,不要緊張,你是新人,唱的不好很正常。”

林夕月衝他笑了下,“謝謝。”

男青年點點頭,隨後手指微動,手風琴的旋律響起。

林夕月調整氣息,而後甩開嗓子,直接開始唱高音部分。

“為甚麼戰旗美如畫—”

她的嗓音很穩,鏗鏘有力,沒有任何破音的跡象。

對比剛才陳曼玲刻意唱出的高音,她的聲音更加自然,寬闊,穩得讓人忘記那是高音。

陳曼玲面色驟變。

“英雄的鮮血染紅了它——”

林夕月的聲音繼續往上走,沒有破音,沒有氣短,也沒有發顫,穩得像是根本不會掉下來。

姚英笑了,為自己這個伯樂,看人的眼光而得意。

文工團的人驚呆了,唱的真好呀!

陳曼玲的面色卻極其難看,心更是沉入谷底。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自己的高音是刻意的,本質是“控制”,她在用力維持高音。

但這個女人不是,她展現出來的是“功力”,本質是“釋放。”

自己是在“控制音”,對方是在“釋放情”,境界高下立判。

她輸了。

陳曼玲的手緊攥著衣角,眼底升起深深的戒備。

一個沒有經過任何培訓的新人,竟然比她這個臺柱子唱的都要好,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臺柱子只有一個。

林夕月唱罷,掌聲雷動。

陳曼玲不再掩飾自己的不喜,直接對著姚英說道:

“唱的倒是還行,不過姚團長,我可是很忙的。

馬上就要大演了,我還的排練呢,可沒時間幫你帶新人。”

姚英一點兒也不意外。

就陳曼玲剛才那態度,她哪裡還敢讓她帶呀,她恨不能把這兩人隔得遠遠的。

林夕月淺淺一笑,不卑不亢道:

“姚團長,不用特意找人帶我。別人怎麼訓練,我就跟著一起訓練好了。”

姚英還是不放心。

這次她點了一個,全團脾氣最好的姑娘,對她說道:

“小溫,這位林同志剛來,如果有甚麼不明白的,你多照顧一些。”

這姑娘名叫溫姝,性格溫婉,說話細聲細氣的,輕易不愛與人起衝突。

她笑著點頭,“姚團長放心吧。”

她又對著林夕月笑了下,溫聲道:

“林同志你好,我叫溫姝,你第一天來,就先和我們一起練發聲吧。”

林夕月回了她一個笑,“好的,謝謝。”

陳曼玲背對著眾人,小臉微沉。

不知為何,她一看到這個新人,就有一種隱隱的排斥感,並不想對方進入文工團。

儘管陳曼玲百般不情願,但在溫姝的幫助下,幾日下來,林夕月還是慢慢融入了文工團。

她的丈夫畢竟是年輕有為,前途無量的營長,文工團的人也不是傻的,不會閒的沒事主動去得罪人。

一時間,文工團的氣氛倒是很融洽,沒人刻意刁難林夕月,除了陳曼玲偶爾會投來不喜的目光。

林夕月這裡,每日進行各種基礎訓練,聲樂訓練,形體訓練,忙的不亦樂乎,生活工作漸入佳境。

齊郝川那邊,卻是危機重重。

邊境密林,霧濃露重。

幾名士兵正悄無聲息的潛伏在灌木叢後,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木屋。

槍膛上了膛,眼神銳利如鷹,身上的綠裝沾著厚重的泥點。

戰士們已經潛伏了三個小時,身體變得僵硬,臉頰凍的通紅。

耳邊是枯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的聲音。

空氣中除了草木的潮氣,還隱隱飄蕩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火藥氣息。

不知為何,齊郝川心裡莫名竄起一股不安。

他攥緊手中的槍,眼前浮現出一張女人蠟黃消瘦的臉,還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這次任務太過危險,即便他已身經百戰,還是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全身而退。

倘若自己犧牲了,那麼柔弱無依的她,該要如何生活?

剛結婚就失去丈夫,是自己對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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